第238章
我想今晚把故事完結掉,喝了一杯我們貴州釀造的酒,為自己鼓舞鬥誌,不要為了字數的執念拖了!可以完結了!
最近我們國家在和美國打貿易戰,經濟的事我不懂,但是胳膊肘是不能往外拐滴,現在我擁有的一切,都是我黨國家安定繁榮帶來的保護,所謂母國母國,人冇有了母國,隻會流離失所當二等公民任人宰割,唯有團結一致對外,我以後再不會買一樣美國造的東西!不管黑人白人黃種人,人性的惡都是類似的,不分高低貴賤,美帝資本主義打著自由民主的旗號玩弄權術,豬鼻子插大蔥,裝老大方老民主了,骨子裡還是妄想操縱世界,更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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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章
文三代活了三十多年,都是隨波逐流逆來順受,積累了無數被鬥爭的經驗,這次,和矮頭陀因為修公路的事產生齟齬,有想法主動出擊鬥一次。
最近兩年,文三代一問到投資公路的錢,總會被被矮頭陀言言語語的諷刺,修路三年了,隻有頭一年態度好,因為頭一年是哄文三代投資的時候,總不可能投錢還被攻擊。
後二年,文三代但凡問到公路的投資何時能收回,都會被矮頭陀惡言攻擊,拿她離婚的事來說,可就算她和禿子一分為二,投資一分為二,她這一半兒本錢還冇回來,難道問不得麼?
文三代最後發微信問了矮頭陀一次,公路修了三年,撥款也撥了三次,一次六十萬,二次九十多萬,三次九十多萬,都撥了二百五十萬了,她咋還本錢也退不到呢?真當她是二百五嗎?她也是貸款來投的,天天背著銀行利息。
不出預料的,矮頭陀仍舊不回複,當文三代是空氣一般。
文三代忍受矮頭陀的高言矮語,整整兩年了,不還擊並不是涵養好,而是指望著矮頭陀在修公路的事上,能看在同學一場的份兒上帶她掙兩個錢,忍了兩年,掙的錢冇影子,本錢都有不退的趨勢,還忍個屁!
文三代私下好言好語的問詢得不到矮頭陀的回應,無處可尋,無奈之極!
此時此刻,圓圓去割了一個歐式大雙眼皮,把她一線天的眼睛換成一雙大鼓眼睛,睿知道了,冷笑著提點文三代一句:“他們雖然還欠你兩萬多的公路錢,她割這個雙眼皮,可能也不止花兩萬。”
文三代深覺有理,這事兒如果再藏著掩著,恐怕一萬年都要不回來錢,還忍個屁!於是公開發朋友圈罵矮頭陀是狗同學,趁人之危,不仁不義,見利忘義,哄騙她的投資了去三年了,掙了錢不分,鬨死來,像笑話一樣。
文三代不怕笑,內心無比篤定,說的都是事實,並冇有一點兒捏造的地方。
且不說兩人有許多共同的同學,矮頭陀還是參公人員,組織不讓做生意,有點兒忌諱這事公布於眾,不敢當著眾人辯解,一直愛答不理的,以為文三代是離婚婦女,無權無勢不敢鬨,冇想到這婆娘居然不念舊情的叫喚,始料不及!
矮頭陀找到曲結香做中間人,帶話給文三代,借錢也會先把欠文三代的兩萬多本錢還上,利潤以後再說,曲結香為了息事寧人當和事佬,把文三代的銀行卡號給了矮頭陀,轉賬就行,轉賬記錄銀行記錄著賴不掉。
“他這幾天就會還錢給你!”曲結香安慰道。
文三代靜候了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並冇有收到一分錢。
曲結香和稀泥勸文三代,冷靜冷靜,等一等,矮頭陀在農村幫扶貧困戶,許是冇有時間呢?
矮頭陀是參公人員,確實在農村天天幫扶,他這個人,在潮濕小鎮遍地都是認識的人,卻冇有一個朋友,要說有一個朋友,就是文三代了,鬨到這份兒上,也算冇得朋友可做。
在文三代靜候矮頭陀還錢的時候,圓圓不忿於文三代辱罵矮頭陀,轉身攻擊文三代,知道曲結香和文三代關係好,碰到曲結香,把抨擊文三代的話一一對曲結香說了一遍。
“文三代這個人啊,不知好歹,我們矮頭陀對她比對我還好,她居然還要鬨,就她那個性格,跟婆家處不來,天天發懶,以前她說小魚,我跟著說,她還去傳話,……”
矮頭陀和曲結香也是同學,曲結香不好說什麼,把話原封不動的轉達給文三代,問這其中怎麼還有小魚的事,真複雜。
“我和他們兩口子的經濟糾紛,關人小魚什麼事?矮頭陀對我能比對圓圓還好?說的我跟他情婦一樣!”文三代氣憤不已,眼淚湧上來,又忍下去,除非一方能碾壓另一方,像他們這種情況,雙方差距不大到一定程度,鬨架始終是兩敗俱傷,可不鬨,矮頭陀壓根不理她啊!
事情又放了一段兒,文三代給曲結香麵子,等矮頭陀還錢。
矮頭陀和圓圓仍舊不理文三代,繼買了鋪麵房子車位之後,又去了海南三亞遊玩,一家四口去豪華遊,壓根冇有還文三代的錢的打算,“隨便你怎麼罵,我們一家四口在海南耍的高興。”頗有點示威較勁的意思。
文三代原本不知道,機緣巧合知道了,看到矮頭陀發朋友圈炫耀去海南旅遊,還圖文並茂的,氣的快爆炸了,不是扶貧忙嗎?有錢去海南旅遊也不還錢給她,太欺負人了。
文三代決定去紀委告。
且不說矮頭陀本身是參公人員,不能去投資修公路,組織不允許,就他這條公路的開路也不乾淨,全靠他三姑媽給市裡交通局的書記李林做情婦,才得到修路。
矮頭陀的三姑媽,調來中聯市早,李林書記在潮濕小鎮做縣高官的時候,兩人就有染了,常常李林書記夜半三更派司機去中聯市,接矮頭陀的三姑媽回潮濕小鎮夜會一番,連夜又送走,李林書記當時是潮濕小鎮最大的官,那麼多雙下屬的眼睛盯著,難免八卦傳揚出去,這類事在民間發酵的很遠,眾人都說李林書記的正房是東宮娘娘,矮頭陀的三姑媽是西宮娘娘。
李林書記冇幾年高升到市裡做交通局的黨高官,仍舊不忘舊情,提拔三姑媽的親戚,矮頭陀這樣得來的公路承包權,難道不怕害臊嗎?
文三代把手中所有關於公路的資料整理了一遍,矮頭陀轉包出去的記錄,他們之間的打款記錄,矮頭陀的錄音,發到朋友圈,揚言要告到市紀委省紀委中央去,揭露此類醜惡現象。
這樣魚死網破的磕,無非就是威脅矮頭陀還錢,文三代並冇有真的去告,隻是想讓矮頭陀害怕,然後還她的錢,冇想到,矮頭陀竟然比她更混球一百倍,文三代都發朋友圈罵到他姑媽頭上了,仍舊不肯還錢,放話道:“你去紀委告嘛,我最多就是一個處分。”
矮頭陀這麼說是有底氣的,文三代如果隻針對他,那麼就是兩人的戰爭,可文三代波及太廣,扯到了李書記,自己給自己增添了暗處的敵人。
在文三代騎著摩托車送貨的一個雨夜裡,一輛破舊卻入了高額保險的長安車撞飛了她的摩托車,連帶著人,飛的好高,重重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