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蕭蕭又來中聯市了,跟文三代打電話,說他來出差,文三代很冷淡的回應,就差冇罵出口“你tm的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還想我請你吃飯是咋地啊?”
回潮濕小鎮時,她打電話找蕭蕭出來吃東西,那狗賊怕一起走著被三姑六婆的閒言碎語,壓根冇理她,給了好大一個冇臉,又打電話,意思中聯市山高皇帝遠冇人認識,可以一起玩兒了。
“你給我送一百塊的鹵菜來吧。”蕭蕭這次居然要點餐,文三代快罵出口的話臨時拐了個彎,收住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改口問道:“送到哪兒?”
蕭蕭說了地址,就在文三代家附近的大學宿舍,他被單位委派上來學習。
為了一百塊的營業額,文三代不好再提之前的事,儘快打包送去。
半年不見,再見麵,有朋自遠方來,似乎對於蕭蕭曾經給的冇臉,也冇那麼生氣了,文三代把鹵菜遞給蕭蕭,臨走時,客氣了一句:“要不明天一起吃個飯?”
“好啊!”
說出口文三代就後悔了,她對於蕭蕭給的冇臉仍舊念念不忘,怎麼就身不由己的又來往上了呢?同時討厭自己,總是不能即時的拒絕討厭的人。
說出口了,不能不做,第二天的飯局,文三代在家準備菜肴,邀請曲結香和晶晶作陪,整個做菜的過程,文三代都極其鬱悶,蕭蕭打心底看不起她,她還得做菜招待他,為什麼會這樣!真是煩透了!
下午飯點,眾人齊了,吃飯喝酒,四人都是潮濕小鎮來的老鄉,幾年前都在潮濕小鎮生活,冇想到有朝一日在中聯市聚會,感慨萬分。
文三代喝多了酒,想起最近跟矮頭陀三番五次的要投資公路的本錢而不得,還被矮頭陀惡言抨擊,心情惡劣,她這一世,總是被迫著生活,黃大暗地裡為難了她幾十年,因為羞恥心作祟,還不能對外說!真比黃連還苦,想到種種過往,文三代哭了出來。
被黃大攪黃好事的時候,文三代冇有哭,被禿子起訴到法院的時候,文三代也冇有哭,騎著摩托翻車摔斷肋骨的時候,文三代更冇有滴一滴眼淚,這時朋友歡聚一堂,許是壓抑太久,文三代哭了,醉的不省人事,陷入無儘深淵。
奔潰一次成長一點,文三代事後找了個碴跟蕭蕭起個矛盾吵一架斷交了,看不起她的人,冇有必要礙於情麵來往,敷衍都冇有必要,人生短暫,冇有必要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情世故搞的自己活的跟孫子似的。
很快又過年了,微商停業休息,這是文三代搬到新家的第一個年,得在新房裡過年,房子才能聚攏人氣財氣,文三代和孩子們一再的邀請文二代來中聯市過年,一家五口好團圓,文二代卻因為要給家中老狗煮一日三餐,不能離開。
文二代不再像以前那樣對文三代凶霸霸的,一是他老了,精力不足,二是他對於文三代能在中聯市興一個房子興一個新家,內心很滿意,還一點賬就當買房子錢,作出承諾,等老家的老狗老死了,他就搬來中聯市,一家團圓。
年前,文三代發微信問了矮頭陀一遍,幾時能退該她的本錢,矮頭陀壓根不理,文三代不敢打電話要,怕被矮頭陀抨擊天天想錢。
年後,禿子帶著他的爸爸媽媽,在一個毫無預兆的晚上十點,悶聲敲擊文三代家的大門。
“誰?”文三代問。
“我是禿子的媽媽。”錢大婆婆低聲道。
“你怎麼還有p臉敲我門?”文三代轉身去把臥室門拉攏,孩子剛好睡了。
“矮頭陀那裡的公路錢不準備給了,我們都去交通局告過他了!”
“你告你的!關我屁事!”
“我來看看孩子。”錢大婆婆忽兒又轉向道。
“你看好你的小雙雙就行了,我孩子輪不到你來看!”
“我問你!”錢大婆婆質問道:“為啥還不送孩子去幼兒園?”
“送你mb!你個臭不要臉的狗賊,叫你給我戶口,老子要送兒子去幼兒園讀書,你說禿家的孩子不用讀書!扣著我兒子戶口不給,冇得戶口我送個屁的幼兒園?你還來質問!問你mmb!輪得到你來質問你個狗東西!”文三代的怒點,總能輕易被錢大婆婆激起。
“我給孩子買了點東西,開門!”錢大婆婆努力作出不懇求的語氣,她在外邊常常冇臉,在文三代這裡卻有她的驕傲。
“你腦子是不是有屎?你攛掇你女婿把我家門都打爛的,你們起訴我三次!還想進我家門!我還請你喝茶是不是?狗東西!”文三代罵了一大串臟話。
“你總是記著那些舊事!舊恨就忘了吧!我們都是要死的人了。”錢大婆婆終於放了一句軟話。
“你們去年才起訴的我,忘了?我跟你一樣臉皮厚冇記性?你要去死快去死!不要死在我門口!狗東西一家!滾遠點兒!”
“彆跟她說了,我們又不是來看她的,把東西放在門口,走了!”老禿子聽文三代不停的罵臟話,生氣道。
“快滾!做什麼白日夢!還想進我家門!夜半三更禿頭禿腦的來,你們是鬼想嚇人?狗賊一家!死一邊兒去!”
“走走走!又不是來看她的!東西放下走了!不要跟她說了!”老禿子勉強說兩句硬氣話找回麵子。
“要滾快滾!臉皮真厚的一家狗賊,招呼都不打就想進我客廳,我還招待你們哪?還想複婚?做你們春秋大夢吧!滾你md!”文三代隔著防盜門門痛快的罵了一陣,外麵冇聲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文四代已經開學要去上學,文三代送她去學校,開門並冇有看著門口有東西,老禿子不是說給孩子買了東西放門口嗎?
等孩子放學回來,文四代已經讀小學二年級了,懂得了一點事,回家來看文三代的眼神和平時有所不同,怪怪的。
“你爺爺是不是去學校看你可了?”文三代一下猜到,文四代弱弱的點了下頭。
“他是不是跟你講媽媽的壞話?”文三代太了解老禿子了,文四代繼續點頭,文三代本來想追問說了些什麼壞話,轉念一想,何必為難孩子,就不問了。
“爺爺給了我一百塊,叫我自己花,不要給你花。”文四代對金錢冇甚概念,把一百塊丟在桌子上,進臥室做作業去了。
文三代帶著兩孩子來中聯市生活快兩年了,禿子冇給過一分錢撫養費,這頭一回給一百塊,夠孩子吃還是穿,居然說的出口不要給她當媽的花,感覺他們給的不是一百塊,而是一萬塊。
文三代氣的,發了條朋友圈訴苦,糾纏不清的前夫一家半夜三更來她家敲門嚇人,矮頭陀留言道:“趕快複婚。”
昨天錢大婆婆提到,說矮頭陀見利忘義不分公路錢了,他們已經去交通局鬨過,言下之意,約文三代一起去告矮頭陀,他們之間,必然已經起過糾紛。
如果文三代和禿子真要複婚,多半能兩股繩擰到一起向矮頭陀討要修公路的分紅,不好對付,矮頭陀是最不想他們複婚的人,便於分開收拾拿捏,卻口是心非第一個來接嘴勸複婚,打量著文三代是個叛逆的性格,說東偏要往西。
“好啊!我冇為了投資公路虧本的事來找你!你倒來跟我帶著心機胡言亂語,我的事你敢插口!對你早一肚皮官司了!”文三代開始尋思對付矮頭陀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