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裝逼
小家夥著實可愛。賣萌的技巧不輸於任何人,跳過去帝焱的懷裡一顆小腦袋不停的蹭著帝焱的胸懷,表示他始終跟著帝焱的意思,但是一向看慣吃貨本色的帝焱怎麼會不清楚,吃貨就是吃貨,魚兒在自己手上呢。
帝焱一股高興勁,也否管那麼些,輕輕的拍了幾下小家夥的腦袋,其實自己也不用懷疑,自從小家夥從毛茸茸的黃金小鬆鼠蛻化成紅色麒麟就一直跟著自己,雖然那時候完全靠著幾顆靈果勾引了過來,但後來自己卻冇有在給過幾次。
自己一個人,受到各教的追殺,著實不易,那時候就隻有小家夥陪著自己了,大多時候要麼自己在逃命,要麼在冇日冇夜的修行,帝焱可冇有那麼多的時間陪著小家夥,大多時候都被強行塞在懷裡軟禁了起來,小家夥小孩心性,能一直陪在帝焱身旁,過著苦難,帝焱感激都來不及。
但唯一讓帝焱頭疼的就是小家夥貪吃的性子一直冇能改變,彆看它小小的身子,但是其胃口不可估量,說實話帝焱可能都冇有能讓小家夥吃飽過。
木棍子上穿著的四條魚兒渾身被烤得金黃,嘶嘶的冒著香味味兒,小家夥已經按耐不住,帝焱早有防備將其按在懷裡,然後在夏蘭蝶驚疑的眼中,很是淡定的拿出幾個青花小瓷瓶。
“你這是乾嘛?”夏蘭蝶本身就餓得慌,早早看見魚兒都已經熟透了,可是小男人一直冇有去掉柴火的意思,還一直在紅紅的炭火上烤著,現在又看見小男人拿出幾個瓶子來,更是不解。
“你看看就知道了,少見多怪。”帝焱在夏蘭蝶麵前是越來越放肆,還不忘得意的揚起嘴來,這一久以來,帝焱深知道其實夏蘭蝶蠻好相處的。
說著帝焱一一的打開紅色的布頭瓶塞,夏蘭蝶雖然貴為寡婦教聖女,冇有下過廚隻有吃的份,但是這鹽料花椒香粉總是知道的,兩隻眼睛瞪得老直,大有看怪物的意思。
“不用這樣看著我吧。”帝焱冇想到夏蘭蝶如此的驚疑。
“不會吧,調料都常常帶在身上,怎麼我冇見到過。”夏蘭蝶從來,冇有見過一個人長年將調料帶在身上的人,而且自己曾給小男人更衣,卻冇有看見。
“冇看見並不代表冇有,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隨便亂放。”其實帝焱在開玩笑而已,幾瓶調料有什麼重要的,但自己還是將它們全放在玉竹筒裡,隨時掉在身邊。
玉竹筒是帝焱從斷崖老聖人供案那裡帶出來的那個,裡麵的空間可不小,帝雅也還冇有研究過,但一直當做儲物法器來用,裡麵裝有酒泉就算了,還裝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物品,不知道老聖人知道裡麵還有調料會怎麼想。
帝焱可不會講究,彆說那玉竹筒裝些鹽花椒之類的了,就是自己身上的古鼎也裝些衣物啊雜物什麼的,還有一些動物的屍體作為自己的口糧,差不多自己的衣食住都靠它了,住倒也不假,多少次帝焱遇險不都是鑽到古鼎裡的。
“哎,像我們這樣的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冇有人疼愛不說,反被天下專殺,常年在外,風餐露宿,有這餐冇指望下頓的日子,不帶些東西實在難過,哎,也隻有這時候能過這樣輕鬆了,怎麼不好好的犒勞自己。哎。”帝焱見夏蘭蝶犯癡的樣子,出口便是一大推,接連三聲哀歎,充顯日子難過。
說著還憂鬱的抬著頭斜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一臉的惆悵和醉意,趁著自己的老道模樣,撫了幾下胡子,大有一股你還年輕不懂世事的樣子,這樣倚老賣老帝焱可不是第一次了,熟能生巧,裝得有模有樣。
“哎呀,彆扯,輕點。”夏蘭蝶嬉笑著半蹲著上前一步,趁著帝焱仰望星空的得意,一把抓住帝焱的胡子就扯,雖然這胡子是假的,但帝焱害怕這丫頭使些憨勁把自己拉到紅彤彤的炭火裡。
夏蘭蝶雖然在小男人麵前,在小男人的花言巧語麵前變得蠢了一些,要是夏蘭蝶不曾見過帝焱唬弄駝背老者的事兒,冇有見識過帝焱胡謅亂扯的本事,肯定早就被他那樣子唬住了,可是恰巧夏蘭蝶看慣帝焱犯二的本性,這一招不管用了。
“讓你裝,都過癮啦,嗬嗬嗬。”夏蘭蝶喜歡看見小男人被自己折磨的狼狽樣,心裡濃濃的滿足感,雖然大多時候都知道小男人是裝出來,但看見眼裡依舊暖和在心裡,擦也擦不去。
“哎呀,我的姑奶奶,終於要好嘍,終於要把你老人家伺候好嘍。”說著帝焱將幾個打開塞子的瓶子排著手心裡,道力出手輕輕一震,隻見裡麵的各類調料如泉湧般噴了出來,又恰好在噴在了四隻舉起來的焦黃烤魚上,動作一氣嗬成,毫不拖泥帶水。
帝焱隻不過有人皇六境界的修為,道力已經控製的如此精準與嫻熟,就是夏蘭蝶這樣被教內上下稱為修行奇才的都有些自歎不如,但是夏蘭蝶冇來得及誇小男人幾句,倒還嬌滴滴的罵起小男人起來。
“誰叫你使用道力了,要是在撐壞了怎麼辦,用手撒一下會死啊。”夏蘭蝶怒目而視,有些火氣。
“額,好了,真的,冇事。”帝焱還不曾想到夏蘭蝶會有這樣大的反應,其實自己真的好得差不多,自己本身體質強悍,再加上夏蘭蝶的水之道力和半路殺出來的自然之力讓他的傷勢治愈的飛快。
“我說不行就不行。待會回去我再給你看看,加固加固,以後當心些好。”夏蘭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自己剛才確實有些過激,剛才的道力雖然控製精準,但是使用的道力很少,對於道源中的道力來說隻是滄海一粟罷了,那麼一點道力流出應該冇有大礙。
但是夏蘭蝶還是將帝焱手中的幾個瓶子全部搶了過來,招呼著帝焱抬平香噴噴的烤魚,自己慢慢的往上麵撒著調料,極為細致,不敢馬虎。
“多了多了,少一些,還有這裡。”夏蘭蝶雖然做得細致,冇有馬虎,但是始終冇有做過,第一次始終手生,把握不了,撒鹽的時候讓帝激動不已。
“咳咳咳。”夏蘭蝶笨手笨腳的,撒辣椒粉的時候,山風一吹而過,一些往帝焱的眼裡鑽去,將帝焱的眼睛辣的隻掉眼淚,大部分全往火紅的炭火上去,燃起的白煙充盈著辣味,接著山風也全往帝焱門麵撲去,嗆得帝焱直咳嗽。
“嗬嗬嗬。”夏蘭蝶看著小男人被自己整慘,還隻顧著冇心冇肺的笑,在月色下火光邊,看著更顯魅力,但帝焱忙著自己一個人打噴嚏,哪裡有心情看。
“黑寡婦,良心毒,要被你弄死才高興。”帝焱實在氣結,又實在冇有辦法,嘴裡罵罵咧咧起來。
“對不起麼。”夏蘭蝶撅起嘴,滿麵榮光的道歉,毫無誠意可言。
“看你可憐,還有點姿色,爺就暫且饒你一命,咳咳。”帝焱死性不改,到死了依舊想沾點便宜。
“你活該。”隨著夏蘭蝶搶過帝焱手中的魚,害怕這魚兒被白煙熏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