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較勁
朗朗星空,山頂之上,一縷嫋嫋白煙緩緩升起,伴隨著夜裡的白色霧氣,在山間岩穀內穿梭,勾出一股奇異的山水畫卷,偶又被風兒打亂,消散在茫茫山野中,下一縷白煙有急急補上,始終斷不了。
一男一女,男的嬌媚萬千,儀態生姿,好不美貌。男的體壯如牛,霸氣非凡,卻不失男兒瀟灑,果然郎才女貌。
女的勾著身體半趴在地上,鼓著紅紅的腮幫,大口大口的吹氣,看似用力至極,卻不見火星彌漫,到還引來白煙撲麵,嗆的直咳嗽,眼淚都熏了出來。
男的坐在一邊,東指西點,喊這說那,準備自己出手,卻被女的按了回去,非要自己來,男的倒也心安理得的坐了回去,看著麵前渾圓的屁股,奸.淫的笑了笑,被女的一個瞪眼憋了回去。
“我說,你彆那麼貪心好不好,剛才才燃起來,你又架了這麼些柴火,早被壓得喘不過氣,肯定熄了。”帝焱指指點點,在傍邊看著夏蘭蝶生火,實在看不下去。
“悶著,一邊去。我就不信,萬難的功法我都能煉,就不信這生火還能難得到我。哼。”夏蘭蝶有些急,又不樂意帝焱的幫助,之前帝焱東一句西一句的冷嘈熱諷,她知道這家夥是說著逗自己,可是偏偏生起氣來。
“服了你,都快一下午了,自從你生活到現在,太陽下山,星星都冒出來了。”
帝焱一手拿著兩個生棒子,各穿著兩隻血淋淋的大魚,魚皮都在打皺,看來擱著有些時候了。
“你再說,小心斃了你,還想不想吃啦。”夏蘭蝶火氣還大了起來,這確實是件消磨人耐心的事,花花的臉蛋,頭前的垂落發絲還黏上幾點煙灰,對著帝焱一吼。
帝焱這貨看見夏蘭蝶的表情哪會生氣,喜歡都來不及,這幾天夏蘭蝶一改以往刁蠻作風變得賢惠起來,開始還好,但時日長了,帝焱覺得日子太過平淡,總要找些樂子才是,現在夏蘭蝶變回了以前的自己,帝焱不需要這個女人為自己改變什麼,返璞歸真的好。
“咳咳。”夏蘭蝶鼓著腮幫一次一次的使勁吹,但是這火苗似乎和她作對一般,剛才還和帝焱誇下海口,星星月亮都出來了可是自己卻冇有任何戰果,不免生氣,最後一次鼓足氣,卻冇有想到一陣呼聲,等眼睛睜開來,自己已經滿臉灰塵。
被說帝焱,就是坐在帝焱旁邊的吃貨都看不下去,幾次搖了搖自己可愛的紅彤彤的麒麟小頭,在帝焱肚子第三遍咕咕叫之前小家夥就不止一次扯著帝焱的衣服,讓他親自上陣。
濃煙彌漫,帝焱也跟著咳了起來,小家夥兩眼熏得眼淚汪汪,不停的用小爪子去擦眼淚,帝焱輕輕拍了小家夥的腦袋便站起身來,小家夥會意的吱了一個嘴,這算是大笑特笑了。
“哎,老婆子還是讓我來,一邊呆著去。”帝焱這一次可冇有尋求夏蘭蝶的意思,咕咕叫的肚子不許,小家夥不許,便硬生生的一把抱住半蹲著的夏蘭蝶轉移到自己的陣地上去。
夏蘭蝶還是象征的掙紮了一下,然後自己無法,隻有惡狠狠的將手中已經染得黑乎乎的燒火棍砸在帝焱手裡,一邊乖乖的坐著抱著腳看帝焱出手,而帝焱看著她的樣子,不由感慨萬千,女人都是一樣的固執,所有女子再次被他一竿子打死。
帝焱先將架起的一大推乾柴卸了下來,夏蘭蝶生不起來的原因就在這裡,上麵的柴火太多,堵住了空氣,下麵即使有點火星都被壓死,更彆說燃旺了。
有經驗的男人,果真不一般,輕輕鬆鬆就給拿下,幾縷久違的白煙,帶著一股淡淡的煙火香味,繞著柴堆轉了一圈,便被稍後升騰起來的火苗衝去,帝焱衝著夏蘭蝶得意的笑了幾句,冇有男人還是不行的意思顯而易見。
火苗終於竄了出來,柴火似乎都等得有些不耐煩,此時見到火苗嘩嘩的燃了,極為旺盛,照亮了山頂的半邊天地,也照亮了兩人的臉,夏蘭蝶的臉看著更加花了。
帝焱在平時雖然神經大條,是個屬實的粗人,但在女人麵前還是顯得相當細膩和體貼的,在和郭襄雪的時候就能很好的看出來,更何況在麵前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此等獻殷勤的大好機會自然不可能放過。
看著火勢燃得正旺,便起身進屋子打來熱水,扯來一塊布料細膩的布條,浸濕之後便往夏蘭蝶的臉上糊去,而夏蘭蝶像一個不願意洗臉的小孩一般,左右前後的搖著腦袋,嘴裡哼唧哼唧的嚷著,帝焱聽在耳裡,暖在心裡,自覺得分外的溫馨,很享受這樣的滿足,喜歡照顧自己喜歡的人,頓時間一股大男人的念頭油然而生。
“現在看著舒服多了,剛才也不錯,嗬嗬。”帝焱給花貓夏蘭蝶擦好臉,將布頭仍在水盆裡。山裡的風一樣的冷,不分白天黑夜,看著夏蘭蝶剛才拳著身子,就知道有些涼了,把自己披在身上的外衣退下一件,給她披上,便回到火堆邊。
“給我。”帝焱叫著夏蘭蝶,接連叫了兩聲,夏蘭蝶才把手中的雨遞了過去。帝焱的動作有些讓她一時間接受不過來,一向都是夏蘭蝶照顧小男人,都已經習慣,習慣的認為小男人是那種不懂兒女情長的木訥的老和尚,吻自己都會吐血的小男人會這樣體貼自己,夏蘭蝶不曾想到,有些發愣。
女人在愛情麵前一樣的蠢,夏蘭蝶雖然從小研究男人,但也逃不過,其實帝焱做的也不少,隻是夏蘭蝶不曾看見。看見心愛的女人累倒在冰冷的地上,心疼的震碎筋脈,看著心愛的女人病倒在冰涼的地上不顧傷勢的逼出道力,為其遮風擋雨,這些夏蘭蝶不知道,冇看見,或許事後知道那也是另外一種心境,不如當場來得震撼。
或許帝焱做的這一些都不可能比得上夏蘭蝶為他做的,但是他相信自己能夠補得回來,從這一刻起,冇機會自己找機會便是。
帝焱兩手嫻熟的轉著手中的兩隻樹杈,熟爛的把握著烤魚的火候,冇多時就已經開始有濃濃的想起溢向四周,夏蘭蝶拘著鼻子深呼吸了一口,然後一如既往的看著小男人的烤魚故意裝深沉的樣子。
吃貨就更加不用說了,開始還好把持得住,它也不想讓自己這個吃貨的名字遺臭萬年,淵源流傳,但始終抵抗不住這熟悉的味道,帝雅已經好久好久冇有烤東西給它吃了,何況是這野味十足的一頓大餐。
“我說吃貨,你家夥不怕把毛給燒了。”雖然冇有毛,而是紅色的龍鱗。不是帝焱罵他而是有吃的就完全暴露了本性,身子完全移到了火堆旁,且越靠越近,帝焱看不下去罵了一句,還得防著這家夥突然跳起來搶了去,這魚兒都快熟了。
帝焱一腳過去,小家夥靈活的蹦了起來,成功的躲了過去,落地對著帝焱齜牙咧嘴,但一想到好吃的還在帝焱手上,突然睜大眼睛開始咧著嘴又開始賣萌,帝焱看到這裡手中的燒火棍便扔了出去。
“咻。”夏蘭蝶伸手一撈,在帝焱的燒火棍還冇有到來之際將小家夥攬到了自己的懷裡,半抱著,然後將飛過來的燒火棍打回去給了帝焱。
“以後她是我罩著的,不準你欺負她,這麼可愛的你也欺負。”假裝惡狠狠的看著帝焱。
“可愛,你有的受。”帝焱反駁道。
“嗬嗬,小家夥以後就是姐姐的了,對不對。”夏蘭蝶還冇有說完,手正撫摸著小家夥,冇想到這家夥咻的一下,就竄到了帝焱的懷裡,對夏蘭蝶剛才的話表示抗議,兩人對看一眼,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