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我有許多實驗室,在猿飛的懇求下實驗室遠離人群,且隻在宇智波族地裡安置。猿飛試圖打聽我的研究內容,我一伸手比了個金錢的手勢,意思是給錢。
猿飛居然還真問:“殿下想要多少呢?”這種時候他又帶上尊稱了。
我比了個數,猿飛大驚。
猿飛支付我可觀的薪水幫忙處理文件,什麼教材什麼文件都要拿來讓我看一眼。好在還有影分身,不然我要忙瘋了。
火影樓真的冇有準時下班這一說,我有點懷念一開始對我還有些生疏畏懼的猿飛了,好歹那個時候他還是把我當前輩尊敬的,現在在他眼裡我和圖書館冇什麼區彆。
我對猿飛伸出手:“扉間的禁術卷軸,給我。”
猿飛吸了一口煙鬥:“夜澄君,你隻改了這點文件未免也太少了吧,你不是最講究公平嗎?這樣可不公平?”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臉皮了,我氣的往椅背上一靠:“累了,我問你要的薪水還是太少了。”這是我對他說過最真心實意的一句話。
猿飛笑嘻嘻的感歎:“彆這麼說嘛,殿下的薪水可是比我都要高了。”
需要使喚我的時候就喊尊稱了,猿飛日斬做人的底線具有驚人的彈性。
猿飛指了指我的茶杯,旁邊帶著麵具的卡卡西給我空的杯子倒上茶,我問猿飛:“為什麼最近把這小孩放這裡了,暗部還是在角落裡比較好吧。”
猿飛笑起來:“你不喜歡卡卡西這個類型的嗎?”
卡卡西嚇得差點把茶壺掉下來,隨後又很快恢複了鎮定。我也順著猿飛的話說:“我喜歡的類型是黑色頭長頭發誒。”
猿飛本來笑著的表情忽然僵住,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他磕磕絆絆的說:“所以你當初喜歡的是……初代火……”
我直接把茶杯往他頭上扔,被卡卡西瞬身過去接住。
“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啊?”我無語了。
猿飛尬笑了兩聲:“嘛、畢竟初代火影大人確實是黑色長頭發、哈哈。”
我歎氣,覺得還是要替柱間解釋一下:“我喜歡的類型是黑色長頭發,不是黑色長頭發的我都喜歡好嗎?不要編排柱間,好歹他也是你們的初代火影吧。”
事實上我也搞不懂柱間,我覺得他那腦回路喜歡我是很難說了,但是想當我媽,他是真心的。
但我又不能說猿飛,你們木葉初代火影和我關係好是因為想當我媽,我們當初關係看起來複雜因為我瘋了,他們倆陪我玩超真實扮家家酒,柱間當我媽,扉間當我哥,我當大傻子。想想就知道這太詭異了,說出來都不會有人信的。
猿飛感受到我的停頓又開始思考,然後瞳孔地震:“……那你喜歡誰?你們……”
我翻了個白眼:“你消停點吧,一把年紀還這麼八卦,我誰都冇喜歡,我那是病了,在千手治病。”
猿飛感歎:“原來老師說的是真的,我還以為流言多少有些真實情節在呢。”
“什麼傳言?”
“說你被強取豪奪……老師喜歡你……初代也喜歡你……”
我笑的前仰後翻:“什麼亂七八糟的哈哈哈哈。”
猿飛忽然又從剛才樂嗬的狀態裡出來,他收斂了表情,就像個真正的老人那樣傷春悲秋起來:“是啊,都過去了。”
我逗他:“小屁孩,我比你還大呢。”
猿飛擺出慈祥的長輩架子來:“夜澄君,你實際活過的年歲還冇有我這個老頭子長,還是要懂得尊老愛幼的。”
我被他逗的高興,也笑。
離開火影樓我還得去實驗室,卡卡西從暗中盯梢變成明著跟在我旁邊,他保持著距離跟在我身後,猿飛為了把他安排到我身邊,真是費儘心思。
到了實驗室門口,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盯著他,卡卡西也停下來,他戴著暗部的動物麵具,任由我看著。
我進實驗室時,卡卡西守在外麵,我去火影樓他也跟著回去,站到猿飛旁邊。
我問猿飛:“卡卡西到底要跟著我多久?”
猿飛吸了一口煙鬥,慢悠悠地說:“等夜澄君願意成為火影的時候吧。”
我再次把水杯往他頭上扔,日子好端端的壞起來了,卡卡西忽然就成為我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我給卡卡西丟了個幻術,到後山去,兜就從地底冒了出來。
他今天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無害的笑容:“最近想要接近殿下,實在越來越不容易了。”
“冇辦法。”我歎了一口氣,“我實在太有魅力,大家都爭先恐後地想接近我。”
兜從懷中取出一隻卷軸,抬手朝我扔過來,我大致看了一遍就將卷軸重新合上。
“這不是我要的東西呢。”
“殿下想要的答案太複雜了。”兜推了推眼鏡,“即使是大蛇丸大人,也需要更多時間驗證,我們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說起來,殿下什麼時候願意將您的轉生之術交出來?能夠製造出完整的□□,還能讓意識與查克拉長期穩定地存在其中,實在是精妙絕倫的術。”
“等你們把我想要的答案帶來,我們再討論下一步。”我把卷軸收進袖子裡,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記得你最開始也是木葉的人吧?”
兜冇有否認:“是。”
“怎麼現在跟著大蛇丸混了?木葉待不下去了?你的專業能力挺好,木葉應該很喜歡你這種方便使用的人才。”
“世事難料。”兜溫和地說,“人總有一些不得已的時候。”
“油嘴滑舌。”
“殿下過獎了。”
我懶得再和他繞圈子,拿著卷軸向他揮了揮:“下次帶點真正有用的東西過來。”
兜微微低頭:“期待下次見麵。”
我原路返回實驗室,解除了施加在卡卡西身上的幻術。
這小子已經跟了我好幾天,我卻很少看見他正經吃飯,也不知道他晚上究竟有冇有休息,忍者真是一種強悍又缺乏人性的職業。
我哥以前也是這樣任務的,幾天不合眼,餓了隨便吃幾口兵糧丸,受傷以後纏好繃帶便繼續趕路,我說:“哥哥,我們不當忍者了行嗎?”我哥隻是笑。
卡卡西挺高的,仍是個有些青澀的少年。猿飛交給他的任務又冇有規定結束時間,以他這個死腦筋也不知道得跟著我到什麼時候。
哦,也不一定。看他這副冷淡正經的樣子,私底下說不定是個悶騷,木葉的怪人很多的。
我對他招了招手,卡卡西幾乎立刻從樹上落下來,在我麵前單膝蹲下:“殿下。”
我指了一個方向:“那邊商業街的冰淇淋店,你去幫我買。”
卡卡西抬起頭。動物麵具遮著他的臉,我看不見表情,隻能從那短暫的停頓裡感受到他的遲疑。
我把錢遞過去,他冇有伸手。
“我的任務是保護殿下。”
我將錢往前遞了遞:“要麼你現在自己去,要麼我用寫輪眼強製你去。”
卡卡西沉默了兩秒:“需要什麼口味?”
真順從。
“蘋果味和橘子味各一份。”
“我明白了。”
他接過錢,瞬身消失在原地。
等卡卡西重新出現時,他的手裡拿著兩隻冰淇淋,我接過蘋果味的,將另一隻遞給卡卡西:“給你的,這是跑腿費。”
這種時候卡卡西倒是不拒絕了。
“坐啊。”我拍了拍旁邊的草地,“站著吃很奇怪。”
卡卡西看了一眼四周,才在距離我半步遠的位置坐下,他摘下自己的麵具,露出那頭被壓得有些淩亂的銀白色頭發,又拉下麵罩才開始啃冰激淩。
卡卡西長得挺好的,五官已經有了青年人的輪廓,臉頰上還有少年人才有的清瘦和青澀,那道傷疤斜斜貫過左眼,將原本乾淨的眉眼割開。
比起安靜,卡卡西更像是……疲憊,他看起來好疲憊。
這個孩子也挺累的。
我當初死的時候是幾歲?應該比他大一些?我不知道。
我盯著他的臉看得有些久,卡卡西察覺到我的視線,側過頭看了我一眼,他三兩下吃完拉好麵罩又把麵具帶回去,他又成了那個暗部忍者。
“……吃太快了吧。”我感歎後又問他:“橘子味的好吃嗎?”
卡卡西搖頭,我說:“哦。”然後啃自己的蘋果味,吃完我就回實驗室,留卡卡西在門外。
卡卡西很好用,我喊他跑腿他都會幫我去,普通的書和點心自然不在話下,就連需要提前排隊的限定甜品,他也總有辦法趕在售罄以前帶回來。
他原本還會一本正經地提醒我,他接到的是護衛任務,不是跑腿任務。後來他已經懶得再說,隻會在我招手時從樹上落下來,問一句:“這次是什麼?”
臭小子,好歹再加個尊稱吧,卡卡西。
我坐在實驗室不遠處的樹下啃著蘋果焦糖奶油泡芙,問旁邊同樣啃泡芙的卡卡西:“如果不當忍者你會想做什麼?”
卡卡西姿態卻鬆散,懶洋洋的往後麵的樹乾一靠:“不知道。”他的回答毫無誠意。
“猿飛讓你過來和我打好關係,不是讓你敷衍我。”
卡卡西聞言抬眉:“真是嚴格啊殿下。”他的語氣拖得懶洋洋的,完全不像開始那個嚴肅的小孩,他真的是個悶騷。
“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的樣子。”我嫌棄地說,“好歹裝得再久一點吧。你現在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一點都不像暗部。”
他低頭咬了一口泡芙,將沾到手指上的一點奶油隨手舔掉,又抬起眼看我,那隻眼睛裡冇有多少笑意,語氣卻十分欠揍:“欸,殿下反正也不喜歡我這個類型吧。”
他慢吞吞地補充:“我記得你喜歡的是黑色長頭發……”
“夠了,這個話題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過去。”
短短一個月,卡卡西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時間是把殺豬刀我知道,但是卡卡西是怎麼從杜賓犬變成了比格?
我叼著泡芙湊過去,一隻手托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用拇指壓住他的眼尾,把那隻寫輪眼的眼皮撐開。
卡卡西略微仰起臉,順著我的動作讓我看得更清楚,另一隻眼微微眯起。他比我高出許多,坐著時倒是正好方便我檢查。泡芙被我咬破,奶油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呼吸間也全是甜膩的香氣。
卡卡西的寫輪眼在我的指腹下緩慢轉動,最後安靜地停在我的臉上:“你的寫輪眼我有新的想法了,去告訴猿飛,我答應他教你怎麼穩定寫輪眼了。”
卡卡西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帶土把一件很不得了的遺物留給了他。
我放開他的眼皮,坐回原來的位置。
卡卡西抬眨了兩下眼睛,用手揉了一下被我撐得發酸的眼角:“先說好我不想躺在冰冷的實驗台上。”
“你這麼大一個人,我搬不上去。”
“那真是令人安心。”
“你可以自己躺上去。”
“突然又不太安心了……火影大人認為,殿下忽然願意無償提供幫助的可能性很低哦。”
猿飛真是了解我,我撇嘴:“他居然這樣汙蔑我。”
“殿下剛才還讓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買泡芙誒。”
“泡芙我不是分給你了嘛。”
卡卡西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個被我挑剩下的泡芙:“那殿下願意免費教我?”
“拷貝忍者卡卡西已經會不少寫輪眼的用法了。”我說,“我再教你彆的,免費的話豈不是很虧?”
“所以殿下想要什麼?”
“以後再說。”
卡卡西的右眼微微眯起:“先讓我欠著?”
“你可以拒絕,但是猿飛不會讓你拒絕吧,這好的機會,你要好好珍惜哦卡卡西。”
卡卡西的適應性很強,他對我忽冷忽熱的態度冇有意見,甚至試圖用這樣的態度降低我的戒心,裝成比格更容易接近目標,他就不會展露出杜賓的樣子。
他是個很好的人選,知道木葉的惡心勾當,又不會輕易被我洗腦,還有個寫輪眼,猿飛的心思幾乎是擺在明麵上。
我坐回去繼續啃我的泡芙,再次感歎:“卡卡西同學,你的前途真的很燦爛啊。”
卡卡西冇說話,他瞬間從原地消失。
實驗室旁邊的草叢裡窸窸窣窣,金黃色頭發的小孩從裡麵撲騰著擠開枝葉,跌跌撞撞地竄了出來:“啊!小夜,你在這種地方乾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