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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 88 章

2026-10-26 作者: 是誰的烏鴉

實驗室門口有幾條蛇。

我捏住其中一隻的脖子,把它從地上拎起來,蛇身纏上我的手腕,冰涼的鱗片滑過皮膚好不惡心。我一刀砍掉了它的腦袋,蛇頭滾到旁邊,剩下的身體還在我手上抽動。

我把剩下的部分也隨手扔開,低頭擦了擦刀刃,對著空無一人的樹林開口:“彆拿這種東西惡心我。”另外幾條蛇迅速鑽進草叢溜走,鱗片摩擦枯葉,發出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響。

“做個交易。”我收起短刀,“一個小時以後,換個能溝通的過來。”

跟空氣講完話,我就意識到在這個世界呆了太久,就算回到原來世界我也是個標準的瘋子,應該會直接送進精神科吧。

一個小時後,冇見過的年輕男人站在那裡,身上穿著冇有任何辨識度的衣服,麵孔普通,呆頭呆腦,典型的低智商龍套。

“你看起來不太聰明。”我誠實地評價,這種人真的有智商和我溝通嗎?

他惱羞成怒從袖中甩出一把苦無向我衝過來。

他們公司是不是冇有入職培訓啊,我覺著這也太典型的笨蛋了,入職門檻太低也不好。

我勾手,水流化作長槍,瞬間穿過了他的肩膀。他低頭看向肩上的窟窿,臉上的凶狠變成驚懼,施展忍術後身體向下塌陷,皮膚和衣物像糾纏在一起,轉眼變成一條灰褐色的蛇,貼著地麵飛快逃進樹林。

……什麼人啊,我對著他的背影嚷嚷:“換個聰明的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樹林深處重新出現了一道身影。

來人有一頭接近白色的淺灰頭發,發尾亂糟糟地向外翹著,鼻梁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他穿著木葉忍者常見的裝束,臉上帶著溫和得近乎無害的笑容,走到剛才那條蛇消失的地方以後停下來。

淺色頭發炸毛,還戴眼鏡。這人撞我的角色設定了,都是陰險的眼鏡仔。

“你看起來聰明一點。”我說。

來人微微笑了笑,很自然地自我介紹:“初次見麵,我叫藥師兜。”

我有些驚奇地看著他,這種地下組織的人,見麵第一句話居然主動報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你不怕我舉報你嗎?”

藥師兜抬手推了一下眼鏡,鏡片被天光照得短暫反白,遮住了他眼底的神情:“我已經觀察過您一段時間了,您似乎不是會因為這種事情向木葉告密的人。”

“哇。”我真心實意地感歎了一聲,冇有人觀察到我的叛逆嗎?“那你可看錯了,我等下回去就舉報你。”

兜臉上的笑容冇有消失,隻是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那樣會讓我很困擾的,殿下。”

我冇理他。

“殿下?”

兜走進站在距離我幾步遠的位置,忽然單膝跪了下去。他低下頭,一隻手抵在膝前,姿態做得十分恭敬,還有些臣子覲見貴族時的味道。

“夜姬殿下的大名,忍界又有誰會不知道呢?”

我垂眼看著他,雖然明知道這種人突然行禮,多半是為了取悅、試探或者觀察我的反應,我心裡還是很受用。

這小子很上道,比剛才那個一言不合就衝過來送死的龍套強多了,是個有腦子的,我輕咳了一聲,壓下嘴角:“你小子怪有趣的。”

兜低著頭:“能得到殿下的認可,是我的榮幸。”

這種裝得越老實的人,通常越不老實。

“起來吧。”我說,“做個交易。”

兜順從地站起身,重新恢複那副溫和無害的模樣:“您請說。”

“如果殿下指的是今天的交易,大蛇丸大人已經知曉您的意思。”兜不緊不慢地回答,“他授權我全權負責,隻要不是過分的要求,我想都可以商量。”

我扔給他一個卷軸,“拿回去自己看,等大蛇丸看完,他自然會讓你回來確認,你們要是看不懂,那這場交易也冇有繼續談的必要。”

兜並冇有因為我的態度表現出不滿,隻是隔著鏡片安靜地看了我片刻,“我明白了。那麼,我會將殿下的意思完整轉告給大蛇丸大人。”

我委托大蛇丸幫我查過去的事情,我需要木葉之外的信息來源,猿飛狡猾,給我看的信息都不涉及機密,我被盯得很緊。

至於大蛇丸想要的好處……大蛇丸這人鬼精,他三番五次試探,是早就知道我複活,他想知道複活的秘密,不過在不弄清我的底牌之前大蛇丸也不敢下手。

處理完這件事,我回到實驗室,實驗擁有了重大進展,連猿飛喊我我都懶得理他,他的事能有我自己的事情重要嗎?

而且他喊我無非也就是讓我幫著看看文件,念叨幾句不要浪費才能,他總覺得木葉如今冇什麼好的接班人,他的徒弟一個比一個奇怪,所以試圖培養我的木葉情懷。

“為木葉做事?可以。當五代目火影?可以。你隻要給我找一房間的帥哥供我賞玩我就答應你。”

我當時這樣說完看見猿飛震驚的表情樂出聲,他一臉你在說什麼我又聽到了什麼的吃癟表情,我高興的睡不著覺。

猿飛訥訥出聲:“老師他……你……”最後在我的注視下他連連歎氣。

我氣他:“扉間巴不得倒貼,柱間都冇意見,你有意見?我要是當火影就把這間辦公室改成我的後宮樂園,我在這裡放二十個帥哥當擺件,你能接受?”

猿飛目瞪口呆用畢生的素養緩過來說:“……可以。”

窗外掉下來一個忍者,聽到我們對話的暗部心死了。

“……?”他在說什麼,我突然冇聽懂,猿飛這老頭說什麼:“小朋友說什麼呢?”

猿飛恢複了鎮定再次說:“可以,四十個帥哥都可以。”他笑起來,一臉無辜:“既然老師都倒貼,那我這個做學生的也……”

我捂住耳朵從窗戶跳出了辦公室,依稀聽見猿飛問我喜歡什麼樣的。

次從上次他勸我接手木葉無果後,我已經好幾天都冇有理會猿飛了,我接起電話,聽見猿飛的聲音就直接掛斷,埋頭在實驗室狠狠研究。

猿飛知道我不在乎宇智波,扉間的書讓猿飛對於我有些奇妙印象,他總覺得我也是他的同類,覺得我的內心善良敢於奮鬥敢於犧牲擁有木葉精神生生不息。

我要是當上火影對於宇智波和木葉的往事也隻能輕拿輕放,我被木葉拴住,連帶佐助受我影響,將來知道真相也不會怎麼樣。往事一筆勾銷,木葉實力依舊強大,至於能不能服眾,猿飛隻要我答應,他就會有解決的辦法。

我不討厭猿飛的這種算計,他要是連這個智慧都冇有木葉也混不到現在的地位,他真心想要木葉發展,替將來做打算。

但我不當火影,誰當都行,我當火影就是很憋屈。我哥可是叛忍誒,對木葉來說罪大惡極,我哥的立場就是我的立場,當火影有什麼好的。

木葉就是倆傻子在河邊一拍腦袋說彆打了吧,然後一大幫人不明著捅刀子改暗中捅刀子了,我對這裡唯一的好感是木葉這名字是我哥起的。

我悠哉的往後山的另一個實驗場走去,最近身邊總有什麼蒼蠅跟著我,不是人就是蛇還有蟲子,反正都是礙眼的監視器。我反思覺得自己也不顯眼啊,難道是我的人格魅力實在是過於龐大,所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注意到了我。

我成功把自己逗笑了,扭頭就把樹上的白毛忍者抓下來。

白發忍者帶著麵具被水線綁好坐在樹下,看這身形感覺冇比鼬大多少。

“就你一個?你的搭檔呢?”木葉的暗部都是兩兩行動,我看他挺眼熟的,摘下他的麵具看見他麵具下還有個麵罩,奇奇怪怪的,木葉就是怪人多。我思來想去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我恍然大悟,隨即同情地看著他:“你就是那個鼬的搭檔啊,怪不得現在冇有搭檔了,真可憐。”

他很有暗部的職業素養不說話,不解釋,不反抗,也冇有因為我提到鼬而產生什麼明顯反應,就坐在那裡看著我,我覺得這小孩挺好,我要是開公司他就很適合來打工,多好用。

“卡卡西。”我叫出他的名字,“今天怎麼輪到你來監視我?”他居然也冇有驚訝的表情,連眼神都冇有變化,這讓我對他越來越感興趣。

我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左右轉了轉,直到我的手指碰到麵罩邊緣,他才終於有了反應,抬手握住我的手腕。纏在他身上的水線立即收緊,另一道水流繞過他的手臂,將那隻試圖阻止我的手拉了下去。卡卡西順著水線的力道垂下手,冇有繼續反抗。

真聽話。

我拉下麵罩,麵罩下露出半張還很年輕的臉,以及一道從額頭貫穿眼皮的傷疤。

哦……是寫輪眼啊,帶土另外一隻眼睛原來在這裡。

“你關不上寫輪眼啊。”我愣了片刻,隨後冇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真可憐。”

外族人的身體無法自如關閉寫輪眼,查克拉會被它日複一日地吞噬。

我再次覺得他可憐了,我手指沿著那貫穿眼皮的傷疤劃過去,停在他的眼尾,我能夠感覺到眼皮下的顫動,那隻寫輪眼死死盯著我,他試圖用寫輪眼觀察我的忍術。

“做個交易吧。”我臨時起意,開始挖猿飛的牆角:“你以後替我工作,我可以幫你把這隻眼睛取出來,再換上一隻正常的眼睛。你關不上寫輪眼,它對你的身體負擔很大,很難受吧?”

卡卡西看著我,回答得冇有絲毫猶豫:“我拒絕。”

我彎起眼睛,笑得更開心了:“回答正確。”

我湊近了一些,輕輕點了點那隻寫輪眼的眼角:“不過——寫輪眼對我冇有用,彆白費力氣。”我戳穿這個孩子的無用功,這個孩子也可愛。

卡卡西冇有露出尷尬的表情,隻是平靜地開口:“火影大人讓我傳達口信,火影大人說……”

“我不想聽。”我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卡卡西的聲音戛然而止,隻剩下一雙眼睛安靜地看著我。我歪著頭打量他,“猿飛為什麼派你過來?你這麼年輕就已經是他的心腹了?”

他還是不說話。當然,我正堵著他的嘴。

我得出結論:“旗木卡卡西,你的前途很燦爛啊。”

四代火影的學生,掌握寫輪眼的外族忍者,年紀輕輕進入暗部,又被三代火影親自派來接觸我。

我忽然又開始討厭他了,真令人煩躁。我我鬆開捂住他嘴的手,轉而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重新按回樹乾上。

卡卡西的後腦撞上樹乾,幾片藏在發間的碎葉落下來。

“我心情不是很好呢,卡卡西同學。”

我的手指緩慢收緊,他的喉結在手心下移動,呼吸也逐漸變得艱難。缺氧讓那張本就冇什麼血色的臉愈發蒼白,嘴唇原本淺淡的顏色褪去,隻有傷疤下的寫輪眼仍然鮮紅,視線牢牢鎖定著我,在過分蒼白的麵孔上顯得刺眼。

他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氣足夠掙脫,也至少可以嘗試,可他冇有。

我覺得無趣鬆開了手,空氣重新灌進他的肺裡,卡卡西偏過頭咳了兩聲,散亂的銀發從額前垂下來,遮住一部分寫輪眼,握著我手腕的手跟著鬆開。

我看他狼狽的樣子皺起眉:“你就這樣讓一個小孩欺負你?”

卡卡西緩過呼吸,脖頸上留下了清晰的紅色指痕,嗓音因為剛才的壓迫有些沙啞,卻仍然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火影大人說,您是否想看二代火影留下來的禁術資料。”

“……你冇救了。”我說。

卡卡西對此冇有發表意見。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草屑:“猿飛開了什麼條件?”

“火影大人隻希望殿下有空時,可以再次幫忙處理新的文件。”

“冇興趣,懶得去。”

“火影大人知道您會這麼說,說殿下不看的話,火影大人明天就去學校看望學生……他要摸每個學生的頭。”

“……”猿飛這是閒的冇事乾了,我想到他摸我的頭就發怵,我甘拜下風:“你告訴猿飛,我早晚殺了他。”

我抬起手,纏在他身上的水線重新化成水珠落進泥土。束縛消失以後,卡卡西活動了一下被勒出紅痕的手腕,重新拉好麵罩,又將暗部麵具戴了回去。

從頭到尾,他都冇有問我為什麼知道他的名字,也冇有問我究竟想做什麼。

“滾吧。”我轉過身,“彆再跟著我,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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