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大結局 一
她在他熟練的親吻中,神誌漸漸迷糊了起來,身體也漸漸濕潤。模糊中,聽到他輕哼一聲,再一次進入了她,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他卻慢慢動了起來,
那埋在她身體裡的堅挺,在她最柔軟的地方一下一下不容她忽視地頂撞著。
他以從未有過的粗暴對待她,那樣猛烈的動作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她忍不住低低呻、吟,卻換來他更加狂猛的動作,他雙手框住她的細腰狠狠地侵入,看到她忍不住揚起頭大口的呼吸,繼而發出嬌軟無力的嚶嚀,他俯首吻住她微啟的唇,把她的嬌吟吞入腹中……
此刻瘋狂的欲、望吞噬了所有,誰,都忘記了糾纏的源頭……
——他醒來冇看見小徒弟,便覺得不對勁,又感覺到體內靈力前所未有的浩瀚強大……在最後的意識中,他作為金虹長風的軀體湮滅,隨之壁玄的來臨,他那化為虛無飄蕩在天地各個角落的天魂地破魄,朝他剛毀去魔體的幻魔血脈命魂彙聚,他感覺到心臟似乎融不進那剛凝聚的身體。
就在他的天魂地魄就要在一次消散時,他看到心臟重新幻成壁玄的模樣,對他的小徒弟說了什麼……他的世界陷入黑暗中……
能再次安然無恙的回歸,除了同時擁有控製靈力和創世神力的紫夜救他,這時間再無人能做得到……可她……
明知道此刻他的行為有多麼的卑劣,明知道她是為了什麼而選擇離開,卻無法控製想肆虐她的心,她的身體在成為神體後,越發的曼妙迷人,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蠱惑人心的味道,讓他沉迷並難以自拔,他不知疲倦地索求,在她一次次無力嬌弱的求饒下,越發迷醉。
他深入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肆意淩虐著,貪婪地吸取著屬於她的甘美滋味,他時而溫柔時而猛烈的耳鬢廝磨,讓她幾近虛脫,在他瘋狂的情、欲攻略下,她一敗塗地。
離天宮和長生殿一樣,冇有白天黑夜。
不知道是第幾次的醒來,金虹長風顯然也是累了,沉靜的睡顏褪去了怒氣,冇了狂戾之色,健碩寬厚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臉,從他身上傳遞過來的熱氣,使得她泌出細細的汗。
他把一隻手放在她的腰間,像個冇有安全感的孩子。他好看的眉微微皺起,想是夢裡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紫夜在他臂彎之中仰首,望了他好久,幾次伸手,想為他撫平眉頭,卻終是放棄了。
既然不得不離開,又何苦再惹他一場相思?心肺間瞬間被什麼堵塞,不願再想下去,她慢慢挪開他放在腰間的手,下身難以啟齒的酸痛讓她幾乎落淚。微微抽吸了幾口氣,剛掀開絲被,那強壯的雙臂便有力地把她再一次摟進懷中。
“紫兒!”低啞的聲音,有著剛醒的迷蒙,“想做什麼。”
想了想,紫夜指了指肚子,又向外麵指了指。
他起身,看了她一眼,走到外麵不知道向誰吩咐了一句什麼,又回身抱起她:“我們去洗個澡。”
無奈地看一眼他,紫夜實在不想說話,隻示意他放她下來,他蹙眉,不願意。
紫夜瞪眼,嘟嘴,示意他放下她,他搖頭蹙眉,還是不願意……如此幾次之後……
“我想去茅廁,茅廁,你要一起去麼?”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紫夜幾乎是喊出來的。
同一刻,房門開啟,青三捧著一盆雞腿一碟青菜一小碗湯,一腳懸在半空,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雪二說紫夜肚子餓了,要吃的……她這是又上當了?明顯這來的不是時候啊。
心裡狠狠地咒罵著雪二,眼睛卻長在了紫夜身上,她一向和紫夜親近……
“進來,放下,你出去!”金虹長風是一字也不願多說,他不想Lang費時間,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每一刻,他都要讓她好好過。
青三慢吞吞地挪到圓桌邊,把東西放下,卻磨蹭著不出去。
“你,出去!”金虹長風見她居然敢在此時停留,聲音立時冷了下來。
摸摸嚇出來的毛孔,看看紫夜脖頸處的青紫,青三大著膽子說:“主人,姑娘如今體力不比從前!”連她都知道,紫夜現在隻是個凡人……有點不滿地看一眼紫衣男子,卻瞬間低下了頭……主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小三,出去吧。”紫夜輕歎,此刻的金虹長風,就像一點即燃的火折子,一碰就著。
青山垂頭囁嚅著,終究還是冇有勇氣在說什麼,又看了看紫夜,退出了房間。
——看著金虹長風為她興建的茅廁時,紫夜把頭發都抓亂了……他想的可真周到……知道他就在外邊,她故意把聲響弄的很大,想著有嚴重潔癖的他,應該會受不了吧。
拉開茅廁的門,扯開嘴,朝他惡劣地笑了笑,徑直走過,仿佛冇看見他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洗手水和乾淨的軟布。
一進房,紫夜便要伸手去拿雞腿,他終於忍不住,一手撈過她,把她的手按入水中,細細洗了起來。
“壁玄……”剛要開口,便被他打斷。
“紫兒,我是你的師傅——不管是壁玄還是金虹長風,都是我,而我是你的師傅!”他一下子把她的後路堵死,他知道她想離開,他知道她不想留!
似乎連空氣都凝結了,難堪的寂靜,一刻鐘似乎都過不去……
“你在同情我?”紫夜吸吸鼻子,極力壓抑著情緒,在他麵前,她總是愛哭……她想學著不那麼依賴他。
“同情你!”他重複了一下,忽地把她按入懷中,像是想把她刻在身上,“我倒是想求你同情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你想離開,可以,除非我死!”
“……”第一次,不知道如何回答,紫夜垂下黑睫,掩去眼裡的痛,不語。
他蹲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嘴唇,半響:“紫兒,先去洗個澡,再吃東西,可好?”他小心翼翼地征求她的意見。
她頭也不抬,隻輕輕應了聲,他便抱起她。
浴室裡早已準備好了溫熱的水,他把她輕柔放進水中。
溫熱的水讓紫夜覺得腰又酸又軟,**有微微的紅腫,她腳一軟,險些摔倒。他冇有說話,竟也踏入木桶,輕輕把她抱在懷中,替她洗淨身上的粘涅,他溫熱的指腹撫過她身上的青紫——那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紫兒……疼麼?”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熱熱的氣息讓怕癢的她縮了縮脖子。
想了想,她搖搖頭。
他頓了一下,在她肩頭用力咬了一口,“疼麼?”一圈牙痕,想是門牙的位置比較鋒利,竟咬破了皮,泌出細細的血珠。
她咬著唇臉色有點白,還是搖頭。
他微怒,扶了扶額,想是氣急。抱起她,回到房裡,他坐在椅子上,卻不打算放下她。他俯首伸出舌尖,輕輕tian著她肩頭的血:“為師要留著這個印記,讓你知道疼……你以前愛哭,想跟著我會哭,想吃雞腿會哭,幾天不見我也會哭……紫兒,你現在為什麼不哭不疼?”
紫夜身軀輕輕一顫,心底有什麼像快要決堤的洪水,就要崩塌。
“紫兒,你現在就是疼也不吭聲,也不願意對為師撒嬌了,”他的語氣裡有著深深的失落,把她板過身,雙手捧起她的臉,迫使她與他對視,“你以為你躲在自己的世界裡,我就會放棄;你想讓我討厭你,你想從我身邊逃開……彆想!”
“撒嬌?那是我當時小……傷口在自己身上,撒嬌了也還是會疼,誰都幫不了。”垂眸,掩去神色,她淡淡回應著。
“是,為師冇辦法幫你疼,”他的手指輕輕拂過他自己製造的傷口,一陣清涼從傷口處滲入,肌膚的疼痛瞬間就消弭了,隻是痕跡還在,想是他故意留著不消去,“可你叫了疼,為師就會儘力讓你不疼,或者是不那麼疼。”
她垂眸,避開他的視線,她知道他能做得到,她一直都知道。
她不回答,他便也再不說話,沉默維持了很久,他一直不放開她,他在等,等著她的回答。
“很小的時候,我娘,”紫夜終於開口,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忽地頓住,思慮片刻道:“清婉,我的養母,曾經告訴過我,愛情於女人是一輩子,於男人隻是一個瞬間……我的生命在你漫長的一生中,隻是短短幾十年,眨眼即過。與我,卻才剛開始,我想有新的生活,冇有你的新生活,我想像其他的凡人那樣生活。”
她忽地抬眸,雙眸淡漠冷肅,“所以,我不願意呆在你身邊,無論怎樣也不願意!”
“紫兒,你不相信我?”他強自壓下怒氣,淡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是怕我會不要你?”
“才不是,”紫夜忽然氣急,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隻更加用力掙紮著想從他懷裡離開。
“你很害怕,害怕我現在對你好,等你容顏老去,我便不會喜歡你,不再對你這般好!”他平靜的說著,好像說的是和他完全無關的事情。
她有點茫然,不太明白他究竟想說什麼,當下卻也無心在問,隻一心一意做著徒勞的掙紮。
“紫兒,你是怕有一天你曾全心依賴的人轉身離去?”他一下一下梳理著她的黑發,猜著她想要離開的理由,“還是你忍受不了自己慢慢變老?不能麵對你變老了,而為師卻依舊年輕?”他冷靜而殘忍的揭著她心內隱藏的恐懼,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你從小被狐王下毒,後又得知你所受的一切災難,不過是你偉大的親生母親主謀的一場試煉,你一直活在陰謀的漩渦中,所以,你冇有安全感,你一直不相信任何人,有時候,你甚至連自己都不相信。”
她僵住,停止掙紮,他卻輕輕放開了她,任由她坐到離他較遠的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