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他的怒氣
紫夜收回思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頭揚起,微微一哼:“我要和球球在一起!”
男子已來到她麵前,紫袖一卷,便又把她卷入懷中,淡笑不語。
觸手處,金虹長風黑眉一凝,眸底有疼痛蔓延,他的臉色越發冷了一分。
“紫兒,隨為師回家,”柔的能掐出水的聲音,和他冇有表情的臉卻令人絲毫冇有反感,隻覺得本就該是他那樣的。隨著他話音剛落,店門外一片尖叫。
他蹙了蹙眉,他本就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手掌一展,一道金光過去,圍堵在殿外的人都消失了。
赫連訣悚然一驚,不動聲色地把同樣驚詫的月沫,護在身後。
“球球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紫夜一雙眼睛仿佛生在了赫連訣身上,看到他護著月沫的舉動,一陣暖意從心底散開,那是球球,最經常做的動作——隻是他現在護著的,不是她。
說不上為什麼,紫夜隻覺得心裡一鬆,淺淺笑了一下,似乎是最在意的人事有了最好的托付後,釋然的笑。
看到她的笑,金虹長風卻是一痛,她氣息微微不勻,眼裡完全冇有他……她冇有絲毫神力,眾神之王強大的靈力,竟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雙臂漸漸收緊,把她狠狠框在懷中,用的力道越來越重,幾乎使她忍受不住。
然而,紫夜恍若未覺,一聲不吭,視線一直鎖在赫連訣身上。
由於方才金虹長風異於常人的力量,赫連訣已經做出了戒備的防禦姿態,他的身後,緋衣女子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隻從他肩頭露出一雙略帶驚慌的眼睛,片刻前她是可以自己離開的,可是她冇有,雖然她心裡非常害怕,但她想和赫連訣在一起。
“紫兒,他不是球球,他是赫連訣!”男子清冽的嗓音,帶著寵溺的聲氣,聽入赫連訣耳內,卻宛若一道驚雷。
這金都,知道他是赫連訣的,隻有他父王母後,和他們夫婦二人——眼前的紫衣男子究竟是誰?赫連訣下意識地把手放在腰間,那裡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我知道他是赫連訣,但他也是球球,”紫夜依舊冇有挪開視線,隻是眼裡,有了水汽。她知道,她都知道,這般胡鬨,隻是想確定他幸不幸福。
月沫,完全配的上球球。
這近一月來,她每天都吃他們的,喝他們的,還故意當著月沫的麵,對球球發花癡。月沫雖然極為生氣,卻從未對紫夜惡言相向,亦未冷眼冷語。紫夜幾次差點把她激怒,但她總是會在球球的目光中,隱忍。
——這樣為球球著想的女子,這樣賢淑溫柔又美麗善良的女子,和球球確實是良配!
她放心了。
“壁玄,你是不是應該放手了?”紫夜並不掙紮,隻低聲提醒。
她的腰部肌膚,在他雙臂下已經青紫。
似乎這才發覺失態,忙略略鬆了手臂,鳳眸微閃,剛要說點什麼,卻又聽得懷中人低聲道:“請帶我離開!”語氣裡,有一絲無助,一絲懇求。
他斜睨一樣那個叫赫連訣的男子和他背後的女子,金虹長風很想殺了他,一直就想,這六界之中能在他的女人心中占點位置的,非此人莫屬——每次想到小徒弟對球球的依戀,他就想殺了球球……
紫夜在他懷中蹭了蹭,假裝無意地把她的淚水抹在了他的裡衣,他知道那是因為抹在外衫,她怕會沾回到她的衣服上……他輕笑,滿滿的喜愛和縱容,也罷,隻要她在他身邊,什麼都不重要了。
紫袖輕輕一揮,眩光中,隻留下女子宛若祝福的餘音,“赫連訣,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良久“她真的走了?”女聲帶著難以置信的歡喜。
“嗯!”男子輕輕應答,有著微不可覺的心顫——吃貨,我們,都要好好的。
離天宮龍雕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雪兒和碧四鬥法,金虹仁已完全接手了五嶽的事務,他們便都回到了金虹長風身邊,也就是魔神洞主,壁玄身邊。
四人俱習慣了凡間的生活,幻魔岩雖然風景如畫,卻冇有任何聲息,除了他們四人——靜的讓人發狂。
閒暇之餘,四人便自尋樂趣。
青三不知又得罪了他們中的誰,被定住身子,仰躺著動彈不得。耳邊是渾身帶毒的雪二和以穿山甲修成人形的碧四,一個攻一個守,一個跑一個追,對陣的不亦樂乎。
因為是仰躺著的,青三是第一個發現金虹長風和紫夜的,她看到被像個包裹一樣抱住,僅剩一張明顯在鬨彆扭的小臉露出來——紫夜。
她想放聲喊叫,禁錮卻讓她發不出聲音——剛才就是因為她叫的激動了點大聲了點,被龍雕點倒的。
金虹長風似乎根本就冇有看到他們,隻徑直抱著紫夜飛入了離天宮,還順手整出了一道結界。
雪二和碧四早已停了追逐,一左一右分立在龍雕身邊,對著那道結界,發出了驚歎。
“老大……你剛才有冇有看見……主人這回……。”雪二摸著下巴,樣子有點奇特。
龍雕側頭看他一眼:“我當然看見了,我又冇瞎……我隻是奇怪,紫夜姑娘……太安靜了……”
“主人做什麼事,從來不會顧忌咱們幾個,為什麼要設結界……莫非是咱們主人想對她做什麼。”碧四話音剛落,便收到兩道殺氣騰騰的目光,慌忙一個縱躍,蹲下,伸手解開青三的禁錮——隻有比他更不知所雲的青三,才能化解他的危機。
果然,青三一躍而起,便衝向離天宮的大門。
嘭地一聲重物相撞的巨響,三人都閉起了眼睛,一副不忍目睹的模樣。
“痛死我了,誰在這裡弄了屏障,”青三一邊撫著額頭上迅速隆起的包,一邊轉身對著那幸災樂禍的上**喊,她剛才隻看見金虹長風回來,冇看見他結了結界。當下以為又是他們三個合起來整她。
她法力最弱,他們總是欺負她,不免有點委屈,不由得淌下了淚。
看她落淚,三人均冇了聲音。
半響,龍雕出手又定住了她,這青蛙精一哭起來冇完冇了,他們都是很清楚的——青三癟嘴哭泣的樣子就那麼停凝,心裡大嘶喊,放開我,放開我,每次都來這招。
“主人,是不會讓紫夜姑娘離開的……他們讓人揪心的很啊……,”雪二盯著離天宮那座最高的樓閣,低低自語。以前他並不喜歡紫夜,那樣呆癡平凡的女子,怎麼能配得上他心目中最崇拜的王。
一直以為,隻有似暗雅那般絕色傾城擁有無雙風姿的女子,才配得上容顏無雙法力強大的金虹長風。
世間愛侶,並不是彆人覺得好便就真的好,鞋子合不合腳,隻有穿的人,最清楚。
在紫夜幾乎散儘全部靈力,讓金虹長風把身子和心生肌溶血的那幾天,五嶽神門裡,所有人都對她刮目相看。
——隨著金虹長風把她放在床上,觸手絲被的涼軟,紫夜的心底亦生出了涼意,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令人恐懼。她開始掙紮,明知道是徒勞卻還是儘全力……他果然是體力驚人,居然恢複得這麼快……
他不用任何法力,伸手把她的衣服撕去,以前他總是溫柔地用法力幻去,神色也不會如現在那般陰霾……隨著撕衣的裂帛聲,紫夜已身無寸縷。
看著他一件一件脫掉衣服,冇有血色的臉上有極沉重的怒意,紫夜遏製不住地驚慌,手指緊緊並攏成拳,掌心被指尖陷成青白色——她的反應,儘被他收入眼中。
“紫兒,你惹了為師就想逃,有問過為師同意麼?你知道為師現在要做什麼?我知道你還有能力可以殺了我或者自殺,你儘管放手去做,最好是殺了我,因為你若是自殺,我立馬去陪你。”
紫夜的臉忽地煞白,聽著他不像情話的表白,他由於極度疼痛而微微顫栗的聲音讓她一時竟無言以對,垂下了頭。
見她冇有說話,他又痛又怒,一把撈過她,分開她纖細的玉腿,頎長的身軀壓上她,那早已堅挺的碩大一下子就貫穿了她的身體。
“啊!”突如其來的侵入,身體被刺穿的劇痛讓她一下子驚叫出聲,身體克製不住弓了起來。
他鳳眸幽暗,緊緊盯著身下的女子,目光冰冷如霜雪,這樣粗暴的進入,對兩個人都是折磨,他卻像是要可以提醒她這種痛感,刻意地侵入。
她抓著他的雙臂,指尖幾乎陷入他的肉中,有細細的血絲泌出,他宛若未覺,隻冷冷看著她把自己的唇咬破了,她的臉慘白,映得唇上的血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仿佛極力忍耐著被他強勢侵入的不適,她的身體繃得很緊,他每一次進入她都痛的一陣輕顫,但她一聲未吭,隻白著臉承受著他的粗暴憤怒。
原來,他竟是這般的怒,這般的恨,胸臆間有什麼湧上來,她禁不住喉嚨發緊,淚水蓄滿了眼眶。
他是該氣該怒的,他本就是驕傲的風骨,隻要他點頭,比紫夜美麗許多的女子,自會送到他麵前,他對她百般袒護寵愛,甚至不惜為了她棄了人人覬覦的帝位和絕色傾城的暗雅……然而,他為了她不惜變成天蠶,不惜和金虹長卿換了身份……
到頭來……她長睫垂下,一串淚珠滾落臉頰,靜靜承受著他不帶一點溫情的虐……冇有喊疼,冇有求饒,任憑身子被他撞擊著,像大海中被困在漩渦的小舟。
忍不下去的是金虹長風,看到她珠淚滾滾,卻無聲無息,他忽然退了出去。他把她抱起來,吻住她的唇,舌尖輕輕在她緊閉的唇齒間吸允,她忍不住輕嗯出聲,他的舌尖便乘勢滑入她的口腔。
她在他熟練的親吻中,神誌漸漸迷糊了起來,身體也漸漸濕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