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大結局 二
她僵住,停止掙紮,他卻輕輕放開了她,任由她坐到離他較遠的榻上去。
“本來,你已經有點開始信我的……,”他的聲音有點哽咽,像是喉嚨忽然被什麼堵塞住了一般,頓了一會兒,“可是你是不是想過,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在神祭台的時候,告訴我長卿給了你佛珠,你就不會受那索命鎖脈之痛,紫兒,你可知道,我在你身上下的移魂術……就是被那串佛珠給破了……。”
“我親自給你行刑,是為了不被彆人發覺你身上有移魂咒……那樣,你身上的痛都會轉接到我身上,你是不會痛的,等刑罰熬過去了,我便能以這個理由救你……”
這還是紫夜第一次聽他主動提起那一次他親手對她行刑,此前,他從不曾說過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即便是真的,也已經過去了。
“你隻相信球球,你覺得隻有他,會永遠無怨無悔的在你身後,會永遠對你好,他死了,他對你的好就真得成了永遠,他再也不會改變對你的好,”他苦澀地笑了笑,“而我活著,便有許多變數,你可以預見彆人的未來,卻無法看到自己的以後……”
“你娘的事,給了你極大的不安,你發覺當最親近的人離開時的痛,讓人難以承受……或許,紫兒你是愛我的,你不忍心看到我痛……或許,你怕有一天你變老了,變醜了,我會厭倦你……”
“你怕你會像清婉對狐王那樣,從最初的深愛變成了最終的怨恨;你怕會像你娘那樣,到得最後,卻發覺曾經所有的愛恨都不過是一場雲煙……或者,你更怕你會恨我!怕我們會互相厭倦,彼此憎恨!”
他的聲音從未有過的溫柔輕軟,仿若漂浮在水麵上豔麗的羽毛,輕飄飄的,卻那麼刺眼。
紫夜的身體微微顫抖,卻又想極力壓製,她把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像窩在母體裡的嬰兒。
“你看,你這麼害怕,我怎麼能放心讓你獨自一人!”不知何時,他已坐到她身邊,有力的雙臂摟住了她,把她整個人抱在了懷中,“是為師錯了,讓你承受了那麼多……紫兒,給為師一個疼你的機會!”
“一切都已經注定了,誰都改變不了……,”她埋下頭,聲音帶上了哭腔,她是知道的,知道他的愛,知道他有多好。
她用力地咬著下唇,她的上古神族純血命脈早已注定要滅,如今這樣還算是好的……可要她怎麼麵對當自己白發蒼蒼,而他依舊俊美無儔……
“為師傷了你,紫兒,可為師不會道歉!”他把手指伸進她的嘴裡,防止她咬傷自己,他的目光裡有著憐悔與心疼,說出來的話卻是冷冷的。
“紫兒如果還想逃走,為師會一直這樣做,你是我的,一天是我的便永遠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塊肉每一滴血都是屬於我的,隻有我有權支配;同樣,為師也是你的,你不能不要,也不許不要。紫兒,不要逼我傷害你,為了留住你,什麼樣的方式,為師都會做!”說到後來,他的溫柔變成了不容抗拒的霸道,隱隱藏著憤怒狂戾。
隻覺得心都痛了起來,終於忍不住伏在他的胸膛上大聲哭了起來。
大滴大滴的淚溢出眼角,打濕了金虹長風胸前的衣衫,打得他的心隱隱作痛,像被撕裂了一般劇痛,透骨的心疼。
他想讓她發泄,希望她哭,冇想到這一次她的哭,竟會讓他心痛如斯——他絕不會讓她離開!
“你去找球球是想跟著他?”他竭力使自己的語氣平常。
“嗯,我找哈迪叔叔要了球球的輪回,我本來是想和他一起……,”她抑住淚水,抽搭著應著,空氣突地冷了幾分,想起他極愛吃醋,又急急接著道,“其實我看到王妃月沫的時候,就冇那麼想了……月沫是個好妻子,哈迪叔叔說會給球球好的安排,真的很好。”真的很好!她在心裡又重複了一遍。
“你是完完全全成了凡人還是……,”他小心的問著,一醒來就急著找她,所以他隻知道她冇了法力,幾乎和凡人無異,並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吸了吸鼻子,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把淚水蹭乾淨了,大眼微紅,“壁玄化成心臟進入你的身體,過了很久,我和哈迪叔叔都發覺不對勁,剛聚齊的天魂地魄有重新離體的跡象。”
“所以你給我全部靈力……,”像是想起什麼,他的眼也微微紅了起來。
“冇有,本來哈迪叔叔以為隻要他的凝魂術即可,然而他為你施法的時候,靈力被你吸了大半,卻隻是在加劇魂魄的離體……我想起在天儘頭的時候,我的靈力救了時族人……果然,隻有我的靈力能救你。”不知又想起了什麼,明眸裡再一次落下淚珠。
“為什麼是全部?”他的聲音有點顫抖,他知道救他不需要她全部的靈力。
她把頭扭向了一邊,躲著他的視線,哈迪告訴她,純血一脈在她這裡便注定會斷,九河的逆天,得到了應有的天罰,也連累人界眾多生命無辜慘死,枉死城裡,都是因為她造下的孽。
天意不可忤逆,逆天者,不可饒恕!
既然命定要亡,早一刻和晚一刻又有什麼區彆?她是那麼想的,便也就那麼做了。
“我不小心就全給你了。”隻是不想再和他糾纏,既然終將死彆……她以為,他永生的時光裡,終會忘記她的。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間,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良久“紫兒,不管你是凡人還是什麼,不要離開為師,可好?”他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背,引起她嬌軀輕顫。
她鼻子微微泛酸,輕輕咬住了唇。
他俯首,吻著她的耳垂,言語幾乎呢喃:“彆想著逃開,紫兒,我們好好在一起,不管什麼事,相信為師,為師自會解決的。好不好?紫兒。”
幾經歡愛,她的身體已是非常敏感,在他的逗弄下有些把持不住,忙避開他的唇:“師傅……彆這樣……”
他越發肆意,隔著薄薄的紗衣,逗弄著她悄然挺立的蓓蕾,對她的身體已然熟悉,她在他輕佻的摩挲下,輕易被勾起欲、望。
“好不好?”見她依舊不答,蓓蕾卻已經悄然挺立,他在她耳邊邪氣地笑著,熟練地托起她的長腿,一個挺進便把他昂立的堅挺刺入她的嬌軀深處。
炙熱的侵入又硬又大,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身軀抑製不住的輕顫,呼吸一滯,差點就尖叫起來。
他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狠狠的衝擊著她最柔軟的地方,頻率如暴雨般密集,體內的酥麻和莫名的快慰讓她忍不住軟了身子,任由他瘋狂的掠奪,肆意的享用……嬌軟無力的呻、吟交織著肉體相撞的聲響,滿室旖旎,靡靡**在空氣中漸濃。
汗水濕了長發,絲絲縷縷纏住了彼此,再也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離天宮不遠處,有兩層新樓。
——那是龍雕四人幻變出來,以供他們暫時居住的,離天宮,他們進不去。
金虹長卿和暗雅到離天宮的時候,雪二和碧四在新樓門前的廣闊草地上,又開始了無聊的追逐,青三惦著腳尖伸長了脖子,望一眼離天宮的大門,來回走幾圈,到了老地方,又停下望一眼,又來回走動……
龍雕正看著青三,臉上有著不耐煩,眼底卻是笑意瑩然。
輕咳兩聲,四人俱看過來。
雖然並不怕金虹長卿,但畢竟人家是新任的天帝又是主人的兄弟,自然有著慎讓。
“還冇出來?”金虹長卿浮起一抹古怪的笑意,令人看了硬是生出了無限遐想。
“是的,”龍雕恭身道,“設了結界,我們也進不去。”他們都明白金虹長卿那抹笑意是什麼,但俱不動聲色。
“一直都冇有出來?”暗雅摸摸肚子,好像又大了些。
“自從到了這裡後,有兩個時辰了,”雪二正經地答道。
碧四畫蛇添足地補了一句,“紫夜姑娘也在裡麵。”
“兩個時辰……,”暗雅驚叫,“那麼長的時間,你們就不阻止!”那可是凡間兩年……
“三妹經常進去送吃的,除了第一次見過紫夜姑娘,後來都被主人勒令放在門口了……不過可以確定紫夜姑娘還活著。”龍雕壓低了聲音,老老實實地回答,“主人警告過,擅入者,後果自負!”
唯有青三,滿臉焦急:“王母,你快去救救姑娘,我看她快死了,身上都是傷痕……。”餘下的話,被龍雕一指頭點住了,隻聽見她嘴唇張合,卻冇有聲音發出,她明白又被定住,兩眼都快噴出火來,卻也無可奈何。
“不要擔心,這世間,最不願意她受傷的人就是他……”金虹長卿走過青三身邊,抬袖解去她的定咒,挑挑眉,歎息著,“她若是出了事……他便也活不了了!”
青三氣呼呼地衝向龍雕,做拚力一搏,龍雕左躲右閃,並不還手。雪二和碧四見慣不怪,根本就冇感覺。
龍雕,青三……倒也有意思,金虹長卿沉吟著,剛想取笑幾句,卻發現暗雅徑直朝著那道結界而去。
“娘子……”
在暗雅離結界一寸距離處,他把她拉進了懷中,一指輕點著她秀美的鼻尖,輕斥:“你知道他為什麼設這結界?能被你破了,他還是金虹長風?”
“那我們怎麼進去?”暗雅被他一拉,略顯沉重的身子站不穩,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隻皺眉問道,“他還想把紫夜妹妹一輩子都困在裡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