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番外
第七十八章一日三餐(三)
紀蘭芷本想早點趕來賀壽,但為了搭配一身黃月季花紋襖裙,她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紀蘭芷挑了半天發簪,終是選了一支金滿池嬌荷葉簪,這才滿意出門。
紀蘭芷打扮得體,她還以為自己的腳程夠快,剛出宮門,卻看到謝藺的馬車停在宮道門口,隻等著她上車。
紀蘭芷有點尷尬,她撩裙上車,朝車裡端坐的謝藺,輕咳一聲:“倒是湊巧,竟在這裡撞上二哥!”
聞言, 謝藺放下手裡的案卷,眸色柔和,“不算巧,足等了一個時辰才等到枝枝。”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她慢慢吞吞嗎?
紀蘭芷眨眨眼,謝藺幾時起變得這樣促狹了?
紀蘭芷心眼小, 被二哥嗆了一句就使性子,半天不肯坐下。
謝藺無奈,隻能放下手裡的公文,伸手牽她,“坐穩。"
紀蘭芷從善如流地落座。
馬車開始往宮外行去,也不知是坊市裡的路太難行,還是彆的緣故,紀蘭芷總覺得車裡有點顛簸。
紀蘭芷緊挨著謝藺,她被晃得頭疼,隻能小心靠到謝藺的肩膀。
許是知道小妻子坐車頭暈,謝藺冇有再看書,他放下書卷,一手攬住紀蘭芷圓潤的肩頭,另一手謹慎托起她的腿骨,不過手臂使力,很快,紀蘭芷整個人便被謝藺撈到懷裡。
紀蘭芷屁股底下墊的是郎君的腿骨,雖然硬邦邦的,但好歹是皮骨緊墊著肉,她終於不覺得旅途顛簸了。
秋冬季節,天黑得早,日頭一寸寸落下來,連帶著馬車裡的光線都變得昏暗。
不知是不是風勁兒太大,車廂一角用來照明的瓷燈被夜風吹熄,車廂變得更黑。
紀蘭芷往謝藺的懷裡鑽了鑽,她問:“二哥要重新點燈看書嗎?”
謝藺撫動她的後背,搖了搖頭:“不必。”
紀蘭芷冇有強求,橫豎這樣臥在謝藺懷裡小憩,很是舒服。
隻是,謝藺攬著她的時候,總在想事情,男人白皙修長的指骨會無意識地撫動,故意從紀蘭芷的下巴,一路摩挲至唇角,然後他粗糲的指腹停留其間,一下又一下,曖昧地流連。
紀蘭芷的睡意散去,她聞到從謝藺袖口逸出的清苦藥香,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謝藺今日也服了那一碗避.孕事的湯藥。
有了秘藥做擔保,任紀蘭芷怎麼欺負謝藺,她都不會出事。
一時間,紀蘭芷有點心猿意馬。
她胡思亂想,想到謝藺衣下遮掩的好身材,雖然他的背上有無數嶙峋的疤痕,壞了男人的品相,但謝藺常年習武,肩背寬闊,養出一片硬朗的背肌,很好看。
一旦床第間,謝藺施加力道衝撞,男人在床架上的手臂肌肉緊繃,他會沁出一身的汗,連腹肌都瑩潤一片,像是抹上了蜜。
汗珠沿著謝藺挺拔的鼻梁搖搖晃晃,最後墜到紀蘭芷的胸口,豆大的一顆,溫度很燙,也很濕潤。
紀蘭芷想到這些房中事,口有些渴。
她剛想和二哥討水喝,馬車卻出了亂子,帶起一陣劇烈的晃蕩。
謝藺的指骨,被馬車的震動驚到,恰好卡進紀蘭芷的唇齒間。
紀蘭芷呆住了。
她的小舌柔軟,輕輕舔過謝藺的指節,不過細微的觸碰,謝藺就有了回應。
她能感受到謝藺的腹部收緊,呼吸也變得沉重。
紀蘭芷微微張嘴,含上二哥粗糲的長指。
她有點無措,不知要不要鬆開。
可下一刻,謝藺的手指用力更猛,他竟探入她的口中,貼著她的舌苔,若即若離地推動,或輕或重地攪著。
紀蘭芷的唾津溢出,唇瓣上一片濕亮,她惱羞成怒,恨不得狠咬謝藺一下!
二哥怎會如此見縫插針?
旁人如見妻子危難,定會施以援手。
謝藺倒好,他見妻子式微,他,他提槍上陣!
馬車行了幾丈遠,終於行穩了。
車外傳來德方戰戰兢兢的告罪聲:“陛下,娘娘,是奴才識路不輕,驚著禦駕了!”
“無礙。”謝藺聲音平靜無波,不知情的人,還當他是如何溫文柔善。
可紀蘭芷卻知,謝藺堵住她的嘴,一手在她的唇瓣肆意磨挲,另一手沿著紀蘭芷繃直的脖頸,一路朝下。
指骨停留在小衣深處,手背撐起褻衣,不斷起伏。
謝藺真是個體貼的人,將紀蘭芷裡裡外外都服侍得極好。
紀蘭芷有點迷亂,她的睡意一瞬間消散,忍不住直起身子,腿骨打顫。
她跨.坐在謝藺的膝上,小腹有些酸澀,紀蘭芷微微吸氣,忍住所有暗潮。
她心猿意馬,耳朵和脖頸都滾沸,雙手撐著謝藺的肩膀,嫩月定下意識地推挪,小心翼翼找到謝藺的七寸。
仗著謝的東西尚且神采奕奕。
紀蘭芷故意作怪,她忍不住朝前坐近一點,想和二哥貼得嚴絲合縫。
紀蘭芷心裡存著報複謝藺的悶氣,兩個人穿戴都齊整,可她故意隔著衣布挪動,四肢百骸都猶如火焰在燒。
無論紀蘭芷怎樣安慰七寸,都是隔著裙褲,觸不到肌膚。如此隔靴搔癢,實在是折磨人的心誌。
謝藺再如何隱忍,也是個尋常男人。
他不免疑心,紀蘭芷就是知道他不會在前往盛氏家宅的途中對她做點什麼,她才如此膽大妄為。
果然,謝藺垂下濃長眼睫,恰好看到紀蘭芷挑釁一般揚起的柳眉。
小姑娘洋洋得意,顯擺勝利,她故意靠近謝藺的耳廓,小聲地問他:“怎麼?二哥難道很想?”
她引誘人的時候,蓄意嗬氣如蘭,明明一肚子壞心思,嘴上還要裝作不經意,紀蘭芷故意靠近了,她用綿軟的唇齒抿一下郎君的耳朵。
謝藺的耳側一熱,鳳眸裡渴念叢生。
郎君的容色依舊疏冷清貴,看不出端倪,若非他早已失控,一隻手死死掐住紀蘭芷的腰線以下豐腴,紀蘭芷都要以為他是一尊坐懷不亂的佛。
她不知自己撩撥太過,早已誘發了男人的邪心。
等謝藺將她的兩隻腕骨都握在掌中,朝後按在女孩家的尾骨,紀蘭芷這時才知道,謝藺分明動了真格。
粗暴的吻就此落下,謝藺吮著她的櫻唇,蓄意流連不去,小心咬她的舌尖,他勾纏她、碾壓她,不讓紀蘭芷躲閃分毫。
紀蘭芷能感受到謝藺的氣息滾沸,鬆香濃鬱,還帶著隱隱的喘,她莫名羞紅了臉,她從來不知,男人抑製在喉頭的低沉聲音,原來也這麼好聽。
她有點被謝藺蠱惑了,她眼神迷離,腦子混沌,被親得七葷八素,隻知無措地承受這些狂風驟雨。
然而,紀蘭芷的衣襟淩亂,胸口以下,吻跡點點,猶如紅梅,偏偏在這時候,謝藺正人君子地收了手。
紀蘭芷眼神遲遲的,帶著一點迷茫。
她似乎在不解謝藺怎麼忽然停下了,隻能晃動腰肢,急迫地懇求二哥繼續。
然而紀蘭芷一抬頭,卻看到男人一雙清醒烏沉的鳳眸。
謝藺平靜地看著她,隨後,白玉無瑕的手指抵在紀蘭芷的白皙長頸上。
他慢條斯理幫她穿好襖裙,不讓那些獨屬於他的、荒唐的痕跡外露絲毫。
紀蘭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謝藺唇角輕彎,輕聲道:“快要到國夫人府了,不好這般......嬌縱枝枝。”
紀蘭芷想到謝藺方才鼓動的反應,她知道他並非毫無念想,他分明是蓄意和她作對!就為了報複她的挑釁!
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一心想逗弄謝藺,結果自討苦吃了……………
紀蘭芷忍不住嘟囔:“二哥欺負我......”
謝藺慢條斯理地哄她:“枝枝不必著急,既你如此貪吃,今晚回去,無論枝枝要多少,為夫都會傾囊相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