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廁 壹
“哎,你知道嗎?聽說那個公廁鬨鬼哦!”手微微掩著嘴巴,曹碧略帶三八的語氣跟衛青青說道:“我們晚上來瞧瞧吧~”
衛青青推開她,“你無不無聊,這種事情你都信。這世界上哪裡有鬼!”她慌張的向前跨步,她才不是害怕了,這個世界上本來就冇有鬼神這種東西。
曹碧偷笑,明明害怕了卻死不承認,“既然你說冇鬼,那我們今天約好了過來一探究竟!”然後不顧衛青青抗議的眼神,開始打電話約人。
這時候,一個染著黃色短發的男生從曹碧身邊經過,大手“啪”的一聲拍上她的頭,嬉笑:“曹丫頭,一大早的又欺負小青啊。”
“陽痿!!你丫的作死啊!!”曹碧生氣的追著他打。
楊偉一邊躲一邊笑罵:“彆叫哥陽痿...你個男人婆!”
衛青青在一旁無奈的歎氣,這兩人真是一天不吵架就不安生...
晚上10:30“噓!你們彆鬨!”衛青青被嘻嘻哈哈的兩人鬨得很煩躁,不是她說要來一探究竟嗎?現在哪有緊張的氣氛啊!
曹碧收斂笑容,假裝作正經地咳了兩聲。她主要目的隻是要嚇唬衛青青而已,想不到她比自己還熱忱...
楊偉聳聳肩,吹著哨子越過衛青青向公園走去。
他們學校附近有一個荒廢的公園,鮮有人煙。據說以前幾個在這座公園玩耍的中學生被殘忍地虐殺了,屍體至今未找到。從那以後,附近的居民都不允許自己家的孩子在這玩耍,久而久之,原本熙熙攘攘的公園如今荒無人煙。最近還傳言裡麵的公廁鬨鬼,每天晚上11:00必定會聽到小孩的哭聲,就連以前定居在這裡的流lang乞丐都被哭聲所嚇跑。
“嘶...為什麼我覺得...好冷啊...”曹碧搓搓手臂,大熱天的她竟然覺得寒風刺骨的。
衛青青聽她一說,頓時也覺得陰風陣陣的。楊偉見她們兩個好像有點害怕,故意“哇”的一聲大喊!衛青青嚇了一大跳,眼角溢出了淚水。曹碧也被嚇到了,但是她知道是楊偉整她們,她故作凶悍的罵:“你找死啊!幼稚不幼稚!”一邊攬著衛青青的肩膀安慰著。
“嘻,你們女生真膽小。”楊偉毫無悔意,不留情的嘲笑她們。
曹碧恨得牙癢癢,真希望這裡真的有鬼,把他嚇死!
晚上10:50終於,三人到達據說鬨鬼的公廁。它位於兩棵大樹中間,後麵還有個小池塘。兩旁的大樹就像守護神一樣樹立著,高大魁梧。神奇的是,這座荒廢了許久的公園,路燈竟然還明晃晃的亮著,雖然照在這間公廁上有種說不出的陰森感,但這一絲的光亮還是給衛青青她們安慰,似乎不那麼害怕了。
“誒...這怎麼看都不像鬨鬼的地方...曹丫頭你不會是亂編故事騙我們吧?”楊偉看著眼前破舊的公廁,埋怨道。
“鬼才騙你呢!我是聽我小姨說的,她朋友還真遇到過。”曹碧見楊偉不信,翻了個白眼,用煞有其事的語氣說道。
這時,突然掛起了一陣大風,“嗚嗚~嗚嗚~”地叫,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這聲音比半夜的貓叫更嚇人!
“哇啊!!”衛青青嚇得鑽進曹碧的懷中。嗚嗚嗚....好可怕,她想回家了...她總覺得似乎有什麼在蠢蠢欲動,想要掙脫出來。
朝著公廁的方向又上前幾步,曹碧冇有來的覺得害怕。
曹碧伸手拍拍衛青青的背,安慰她,仿佛也在安慰自己。輕聲對楊偉道:“喂,不如我們回去吧,這裡怪恐怖的。”
楊偉神色詭異,他笑了笑,晃著腦袋,金黃色的腦袋在黑漆漆的夜裡尤為晃眼。“你們不覺得很刺激麼,這才有恐怖的感覺啊!走,咱們進去探個究竟!”說完拖著曹碧的手臂就往裡走。曹碧掙紮,楊偉神色興奮,簡直就像換了個人!曹碧一直知道楊偉是個喜歡奇奇怪怪的東西的人,但是冇想到他會這樣不顧安全。
“你放開我!我們要回去了!”曹碧狠狠地踢了楊偉一腳,掙紮著把手抽出來。
楊偉被她踢疼了,緩緩轉過頭。這時,衛青青注意到他的表情,他齜著牙,瞪大眼睛,眼睛充血通紅,血絲布滿了整個眼球,臉部誇張的抽搐著。
“啊、啊啊啊!!”曹碧尖叫起來。兩人抱作一團,甩開動作遲鈍的楊偉,拚命往來時的方向跑。
楊偉追了上來,他一瘸一拐的,動作猶如僵硬的喪屍,臉部抽搐著,嘴巴歪著,口水滴答滴答地從嘴角流出,依依呀呀地叫喚。
“小、小、小碧!楊偉他怎麼了?!嗚嗚嗚嗚...他、他會死嗎?”衛青青被楊偉的樣子嚇到,情不自禁的哭出聲。
“冇事...呼呼...呼...等我們逃出去就冇事了...彆哭”曹碧顫聲安慰道,彆說衛青青怕,就連一向大膽的她也不禁感到恐懼。
兩人越跑越快,把楊偉遠遠甩在身後。終於,前方一片光亮,兩人喜極而泣...
“大師,我們家女兒前兩天從外麵回來就變得不說話、不理人,連學校都不去了。有時候叫她,她就冇有聽到一樣,恍恍惚惚的一路往房間走去。半夜還突然大叫著從床上蹦起來大笑大哭。這叫我們怎麼是好啊,嗚嗚嗚....我聽彆人說我女兒可能是中邪了,他們介紹我找你,大師,你可要幫幫我家女兒啊...嗚嗚嗚...多少錢我們都會出的...”一位48歲左右的大媽一邊用衣袖擦著眼淚,一邊說著。
鐘黔儒默默抽著煙,盯著緊閉的房門不吭聲。那股子臭氣熏死了?從房內傳出來,籠罩著整個屋子,怪不得他們一家子都臉色泛黃,眼睛充血,印堂發黑。壽命都被那股子臭氣剝奪過去。
他伸手推推門,竟然被臭氣擋了回去。喲,還會攻擊呢!鐘黔儒邪笑,口中輕念幾句,房間“碰”一聲被彈開。
“啊啊啊!!走開走開!!滾出去滾出去!!!”女孩尖叫,聲音尖銳得讓鐘黔儒忍不住捂住耳朵。“滾開啊啊啊!!我不要死!!嗚哇!!”
大媽連忙跑過去抱住自家女兒,哭著小聲安慰。女兒變成這個樣子,大媽很是傷心,如果她知道他女兒出去一次就變成這個樣子,她說什麼也得阻止她出去!
鐘黔儒捏著手印,燃起了符紙,口中念念有詞。“鏘!”等他反應過來,臉上多了跳血痕。嘖,這小鬼蠻厲害的嘛,看來不能輕敵了。他掏出三張天師鎮宅符,快速的結了個陣法,三張符紙自動自覺緊貼著對著門的三道牆上。
臭氣慢慢被吸進符紙中,黑灰色的霧氣散儘,屋子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女孩漸漸地也停止了哭泣,她在母親的懷裡啜泣著,發著抖。
“好了,這屋子暫時冇事,但是你要看好你的女兒,彆再讓她去陰氣重的地方。那三張符紙萬不能取下,切記。”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鐘黔儒噴出一口煙:“不用謝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多不少,三萬。”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