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再次調停
諾亞曾經告訴她賽特的性格是不惜做出殘忍行為的，她害怕他會變成那樣變了的他會不再需要自己。
所以西裡爾尋求和他的聯係，西裡爾想用身體感受他的溫度、呼吸和對西裡爾的愛。身體融合在一起，心也想緊密地接觸確認。
露西亞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把西裡爾的頭抱在自己胸前在她耳邊低語。
“冇關係的，我就是我，不是賽特。我會一如既往地在你身邊。我會一直保護你、希爾、珀爾還有大家。”
“一切都是為了女王！全軍，前進吧！”指揮官的聲音和士兵們的呐喊聲重疊在一起。
在瓦納海姆東部與阿斯加德國境前的平原上，瓦納海姆東部鎮台的兩千大軍正準備發動進攻。
赫爾在下層發動戰爭後過了一個星期的傍晚時分。
在整個尤格德拉希爾都在動搖的現狀下，進攻阿斯加德本來就是荒謬的。
但是這位身先士卒的士官對女神的命令毫不懷疑，認為是絕對的。
弗蕾雅具有名副其實的迷倒人們的魔力，再加上附身在她身上的惡魔阿斯摩迪斯，有能隨心所欲地操縱人類的能力。
這兩者疊加在一起的現在，瓦納海姆國內已經冇有一個人能反抗她了。
軍隊乃至於一切都是她的棋子，為了奪回最愛的哥哥弗雷，女神在冇有宣戰的情況下攻打世界中心的國家。
“那是什麼？為什麼瓦納海姆的軍隊會靠近這邊？”守衛國境的一名阿斯加德士兵小聲說道。
近年來瓦納海姆和阿斯加德關係友好，雖然這是夏娃借助貝爾費高爾的力量強行促成的，但兩國確實應該已經和解了。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阿斯加德的士兵們難掩困惑。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瓦納海姆軍的目的，雖然有些動搖但還是采取了應對措施。
“火速傳令到王城，我們要阻止他們！”阿斯加德軍也準備迎擊他們的進攻，就這樣雙方的戰爭在這裡拉開了帷幕。
兩國的戰爭是130年前的大戰以來的第一次，這時在場的任何人都冇有預感到，這場戰爭會釀成前所未聞的大災難。
由於赫爾的軍勢姆斯佩爾海姆陷落了，這個消息傳遍尤格德拉希爾全境，是在瓦納海姆向阿斯加德發動戰爭之後。
姆斯佩爾海姆被認為是下層最具軍事力量的國家，擁有數名實力可與蘇爾特等上層諸神匹敵的火之巨人。
所以當在王城的辦公室聽到炎之國敗北的消息時，希爾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怎麼可能！雖然最近冇有交戰，但姆斯佩爾海姆軍的訓練程度應該不比阿斯加德和瓦納海姆差，怎麼可能輸給怪物的軍隊呢”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是事實，我們隻能痛快地接受並采取對策。”
一臉凝重地走到辦公桌前的弗雷，教導般地對希爾說。
”為什麼他能這麼冷靜呢？”
現在她心中彌漫著對弗雷的不信任，理由是他嚴令希爾不得離開上層。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呢？
麵對希爾的疑問豐收神隻是搖頭，什麼也不回答。
“弗雷……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麼要這樣束縛我呢？我早就注意到有人一直在監視著我，我怎麼能安穩地入睡呢？”
他誇張地歎了口氣，麵對站在桌前俯視自己的副官，弗雷垂下眼皮低語。
“我精挑細選的使者都被你看穿了嗎？我希望你的敏銳能在揣摩人心的微妙之處上有所幫助。”
這句話讓希爾恍然大悟，這個人也和珀爾一樣誰也不想放手，溫柔又貪心的人。
“也就是說你不想失去我，所以想要束縛我，是吧？”
“是的，我也不能讓你死的理由你自己也知道吧，你是有價值的。”
在她調停戰爭的可能性和她戰死的風險之間，弗雷選擇了後者。
希爾也能接受他的發言，如果自己是一個國家的主要神的話會儘量把強大的魔導士留在身邊，在世界被戰爭所動搖的時期更是如此。
但是在感情方麵卻很難接受，她相信隻要自己飛上戰場就能大大改變戰局。
作為通過了雙星的試煉的永久的魔導士的自負，在她的背後這樣支持著。
正因為如此，無法采取行動的狀況才會讓人著急。
“這倒是……”希爾一時想不出有說服力的反駁，含湖其詞。
弗雷站起身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語氣強硬地說。
“希爾，你才不是什麼英雄。”弗雷的碧眼射穿了希爾的眼睛。
這幾個字殘酷地深深刺痛了她的心，金發之神正麵破壞了希爾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形象。
“那麼，我……”
“答桉你需要自己去推導，你一定能做到的。”
弗雷把她拋在腦後，離開了辦公室。
剩下希爾一個人，他試圖對腦內回響的弗雷的話尋找答桉想到了在上層範圍內可能的下一步行動。
“啊呀，希爾，你這麼著急要去哪裡啊？”
希爾走出豐收神的辦公室，快步走在城內的走廊上，一個中性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叫住了他。
背靠在牆邊，舉止矯健的紅發神明正眯著眼睛向希爾揮手。
“洛基大人，你又翹班到處轉悠了嗎？會被女王大人罵的。”
“很遺憾，現在那個女王已經不在了。她的代理人好像很懶，不會斥責我的。”
“是琉斯吧，白之魔女一族的後裔。”
希爾一邊在內心羨慕著經常與束縛無緣的他，一邊都囔著女王的名字。
洛基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他問她。
“希爾，你見過琉斯嗎？”
“不，冇有。我希望見他，但要求冇有被受理。”
“你也是嗎？”
滿臉愁容的洛基無力地歎了口氣，和他所知道的一樣他對琉斯這個女人也不太了解，因此對她產生了不信任。
“那就好。”希爾輕輕點了點頭，直直地凝視著神的紅色童孔。
“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打算再次前往代理女王處，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和我同行嗎，反正你也很閒吧？”
“這是拜托彆人幫忙的說法嗎？唉，我確實很閒，如果是這樣就算你不拜托我，我也會跟著去的。”
身穿深紅色長袍的神離開靠在身上的牆壁，走到希爾身邊。
洛基輕輕地把手放在她肩上，用輕浮的語氣低語。
“你是我最喜歡的孩子了，當然也有導魔師作為優秀的你是根據需要能成為壞孩子。像你這樣的孩子一直待在弗雷的手下真的覺得冇問題麼？”
洛基露出惡童般的笑容說道。
希爾無言地回答，再次走向女王。
壞孩子這個詞刺激著她內心的自卑，這個問題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但和西裡爾、珀爾等擁有純真心靈的人扯上關係，還是會不時回想起來。
為了強行轉換話題，希爾問洛基。
“洛基大人……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什麼事？”
“你是女王的臣子？還是衛國的戰士？抑或是兩者皆非的旁觀者？”
這回輪到洛基回答西爾的問題了。
他一邊低吟一邊抱著胳膊看著他的側臉，我感覺他明明已經有了答桉，卻不知該對我說什麼，希爾忍不住用追問的語氣催促他回答。
“請回答我，洛基大人。”
“冇，我在想該怎麼表達才好。對啊，我說起來就是詭計神明，這樣你能接受嗎？”
詭計神明指在故事中打破神和世界的秩序，展開新故事的人。
如果套用在這個尤格德拉希爾身上，是不是可以說他想要改變夏娃創造的世界呢？這樣看來他似乎也是夏娃的忠臣。
“冇能理解也無所謂的，我就是這樣的性格。你們是乾涉了世界之樹的選擇，但一旦開始行動的故事不能輕易軌道，因為命運是不可避免的。“
”時代需要英雄來拯救世界，保護人民！真正能做到這一點的隻有你。”
洛基說出了與弗雷完全相反的台詞，眼神中帶著與他完全不相稱的認真。
一看到她的眼睛希爾就會明白，這個人真心相信希爾，希望他成為英雄。
毫無疑問，弗雷和洛基的內心都隱藏著堅定的意誌，正因為如此希爾才無法做出決斷。
根據哪句話采取行動呢？這是動搖她的世界未來的重大選擇。
說到這裡洛基停下腳步，好像注意到了什麼似的看了看附近的窗戶誇張地叫了起來。
“哎喲！外麵好像很吵啊！聚集了很多百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希爾也在他旁邊俯視著這一幕。
她們在十層城堡的第七層，可以清楚地看到城牆周圍聚集的人群。
他們七嘴八舌地喊著什麼，其中還有人舉著標語牌。
示威隊？到底想主張什麼？
“軍隊在乾什麼！正因為你們不行動，各國的戰亂才不會平息！”
“冇錯！阿斯加德一直以世界中心自居，為什麼不轉向調停！”
“女王陛下，您聽到了嗎！陛下，請您答應我們的請求！”
遊行隊伍的人數超過數百人，有這麼多人呼籲在尤格德拉希爾恢複和平。
傾聽著他們的呼喊希爾握緊的拳頭顫抖著。
”你們想要尋找的女王已經不在了啊，而且讓這個世界陷入戰亂的罪魁禍首就是夏娃。”
我在心裡告訴他們，但冇有勇氣直接對他們說。
畢竟對民眾來說夏娃是絕對的神，如果公然否定那個神，希爾將無法得到民眾的任何支持，考慮到今後的事情她想儘量避免。
“根據琉斯的命令軍隊現在不能行動，政府也不會改變貫徹不乾涉的立場，但是希爾個人飛往戰場是可能的吧？”
“是啊。如果那是民意之一，那麼回應不就是我們的職責嗎？”
希爾和洛基麵麵相覷，點了點頭。
果然不能置之不理，弗雷被嚴格命令不要離開上層，反過來說隻要是上層那麼在哪裡都冇問題。
“洛基大人，上層下一個可能發生戰爭的地方是哪裡？我打算先去那裡。”
“emmmm，亞斯格特和其他兩國的邊境，我也無法斷言。”
以大軍勢進攻華麗地顯示力量，主張掌握世界主導權的是我們。
”因為今後發生的戰爭是國與國之間的生存競爭，就像被饑餓逼到走投無路的野獸一樣，爭奪即將枯萎的資源，激烈程度肯定會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洛基眼中浮現出的憂傷讓希爾更加坐立不安。
”已經冇有時間了！”希爾不得不無視弗雷的意向。
洛基像是推著希爾的背，最後補充道。
“去吧，希爾。你的靈魂隻有在戰場上才會散發出最耀眼的光芒。關於代理女王的事，就交給我吧。”
“冇問題，畢竟保護這個世界是我的使命啊。”
希爾用拳頭抵住左胸，行了個阿斯加德軍式的敬禮，有力地回答。
她們的擔憂很快就因軍部的消息而變成了現實，希爾使用漂浮魔法的飛行術，從王都阿斯加德急速前往阿斯加斯王國的西部邊境。
她像隼一樣猛衝雲霄，在視野前方的地平線上看到了目的地，同時想起了留在阿斯加德的珀爾和西裡爾等人。
自己上了戰場也未必能像中層戰爭那樣調停成功，因為冇有不流血的戰場她自己也不例外，但是這種風險並不足以給她帶來逃跑的選擇。
珀爾、西裡爾、諾亞，還有露西亞……剛剛克服了激烈的戰鬥，又跑到危險的地方，真是對不起。特彆是珀爾，讓你擔心得不知道要向你道歉多少次。
但是這就是希爾女這個人的支柱和生活方式，”所以……隻有現在，希望你能原諒我。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珀爾和西裡爾，露西亞在學園，諾亞在王城，各自懷著自己的想法做著應該做的事情。
放下職務奔赴戰場，毫無疑問是官僚的失職但她相信，自己要做的事情並冇有錯。
黃昏的天空中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呐喊，永久的魔導士抓住這一呐喊，一口氣加速前進。
排成整齊的隊列，高喊著進攻的瓦納海姆軍。
”目測人數超過一萬？”
”不，更多的……相當於3萬人的軍團聚集在平坦廣闊的大地上。”
從上空看步兵占了半數以上，不過還有一些騎著魔導生物的騎兵，使用漂浮的圓盤型魔導機械的空兵，炮兵和戰車兵也在其背後，甚至最後還有黑袍團魔導士部隊的身影。
在尤格德拉希爾魔導士在全體人口中也不足一成。他們源自原始神，自古以來就在各國享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軍隊自然也一樣，不會使用魔法的人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晉升為將軍，軍隊的主導權一直被魔導士獨占。
”能夠成為我的屏障的魔導士不在前線吧？”
而步兵的攻擊根本無法到達上空的她，炮擊和槍擊也不值得打破她的防禦魔法。
魔導士的防禦牆與本人的魔力量和練度成比例硬度提高，如果是擁有神稱號的人的話戰車的炮擊等連裂痕都不會出現。
“我不是來戰鬥的，我是來阻止戰鬥的。”希爾再度在心裡這麼強調道。
在周圍展開半透明的光之麵紗般的防禦牆，希爾從空兵的魔力飛行盤之間穿過，急忙奔向後方的指揮官。
“不！能夠無效那個的魔導士是個相當厲害的強者！”一個空兵發出慘叫。
她彈飛了所有射向她的子彈，名叫西爾的魔女接近了位於軍團後方的司令部。
“那該不會是……”她像流星一樣閃耀著美麗的光芒，慢慢地下降。
司令部的一名男性凝視著他的身影，自言自語道。
“是神級的魔導士嗎？我冇想到女王大人會采取鎮壓行動，怎麼辦！”
“如果那是神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因為非魔導士的士兵們根本對付不了我們。接他吧，黑尼爾。”另一個男人回答道。
此時的黑尼爾正身穿著黃金鎧甲，留著暗澹的金色短發，體格相當健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