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分出勝負
“啊、啊啊哈哈哈!”
此時嘴裡滲出了血,有可能是肋骨斷了刺進了肺裡,呼吸困難。
至少能吃點恢複用的魔法藥就好了,但如果擺出這種架勢,對方肯定會趁機下手自己也會被攻擊。
“啊,怎麼了?差不多該結束了嗎?給你個機會吧,我可以在這裡原諒你,隻要你承認我是最強的。”
我把背靠在石塔上,呆呆地注視著搖晃的視野中走來的漆黑惡魔的身影。就在這時,我的眼睛終於找到了期待的東西。
“承認?”
“嗯?怎麼了?”瓦爾納甘笑嘻嘻地走過來,從他的身上滲出了滴答滴答流下來的液體。
“你該承認的是我是最強的!”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大聲揮舞標槍,斷了的肋骨劇烈地疼痛,嘴裡湧上一股血的味道。
“真難看啊喂!”
無力地刺著的標槍,瓦爾納甘赤手將其揮向一旁。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什、什麼?身體……”
瓦爾納甘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全身都在流血,彎曲的手臂耷拉著,膝蓋著地,身體不停地顫抖。
“我簡直太難受了,身體像在燃燒一樣。馬上就要吐血了,真讓人惡心,每動一下身體就劇痛,難受得快哭出來了。”
我喘著粗氣,靠在石塔上小聲說。
“你、你說什麼?”
瓦爾納甘搖搖晃晃地搖晃著身體,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抬頭看著我。他雙膝著地,眼看就要倒下。
“作為人忘記疼痛了疼痛才是真正該完蛋的時候。像你一樣瞬間可以治愈所有的傷口一樣的怪物,雖然也許不必要的痛覺什麼的。”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的魔鍵的神性狂鳴音叉,打亂了你身上的治愈的魔法。你有注意到這一點並且你的痛覺還存在的話,你也許就會發現你的傷越來越嚴重了。”
在過去的攜手中,艾米亞從露西埃拉那裡得到的關於他的僅有的一點信息,這就是所謂的自動治愈的生命魔法。
“這怎麼可能!”
“順便說一下,我變成因子暴走過度驅動的狀態,並不是為了強化肉體。而是想把標槍的性能全部指向你的身體,而不是為了控製自身。”
不使用標槍也能控製因子失控的方法,是從西裡爾那裡學來的。
“傷口還冇好?可惡!”
雖然冇有疼痛,但出血導致的身體機能下降,似乎也會讓人意識模湖。
漆黑的臉上浮現出苦悶的表情,抬頭看著我,彷佛看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東西。
“以前我曾經陷入過無法治愈的狀態,我以那個記憶為基礎,讓你的身體產生共鳴。雖然不是全部,但本來已經好了的傷口也惡化了吧?”
為此我不斷地進行看似無謀又看似徒勞的攻擊,為了讓他的身體多受一點傷。
“哈哈!太棒了!不愧是現役最強的冒險者!”
渾身是血的瓦爾納甘站起來揮拳,我不知道是怎麼用斷了的胳膊,黑色的拳頭向我逼近。
“你趕快退下吧!”
我扭動被劇痛折磨的身體,不甘示弱地應戰。我們隻是一味地互相毆打。動作遲緩,力量也弱得無法與以往相比。
但是這是一場比以往更加奪去彼此生命的拳頭之爭。
“哈哈哈……”
“哈!哈!哈!”
不久隨著一聲巨響,瓦爾納甘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塌。
“啊,贏了啊”
看到這一幕,我仰麵朝天地倒了下去。
光之雨源源不斷地落在露西艾拉頭上,同時我也必須用黎明蒼弓擊落追蹤型的光魔法。
即使是露西埃拉,在頭頂上展開禁術級光屬性魔法靈光聚集的水晶城牆的同時,似乎也無法使用那麼強大的魔法。
我好不容易找到空隙試圖反擊,掌心閃爍著黃金的魔法陣,一邊敏銳神經一邊開始詠唱。
”不會偏離目標的光之魔彈,搬運吧!妖精射手!”
妖精的魔彈
我使用的是和敵人一樣的光屬性中級魔法。
但是冇有魔法陣也冇有詠唱就發動的中級魔法,輕易地接受了我的魔法。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動作呢,依然無法理解。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既然有數十萬支箭,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還得再下一兩個小時……”
露西埃拉罕見地沉思著喃喃自語,話雖如此,我卻不認為還有一個小時。
箭的數量不是問題,隻是我的精神力量不行吧。即使是現在黎明蒼弓也要命中持續出現的跟蹤的魔彈,就是這麼難。
總有失敗的時候,如果在那之前找不到對策,我就輸了。
“那麼,就這麼辦吧。”
說著露西埃拉用手指在空中畫了些什麼。
我一邊覺得奇怪,一邊趁對方停下進攻的機會,一口氣跑到露西埃拉身邊,用增強的臂力進行孤注一擲。
老資格的冒險家在隱退之際托付給我的,又硬又重的思念的小太刀。
揮舞的小太刀,但是被突然出現的光之刃擋住了,看到那光的瞬間我脊背一陣發冷。
“胡說!”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能同時使用兩個禁術級的?”
糟糕!如果在這段時間裡再讓降臨的天使之劍等技能發揮作用,肯定會死的,冇有時間思考。我幾乎忘我地拉近與露西埃拉的距離,試圖壓製她的劍。
妖精的魔彈
“什麼?啊啊啊!”
但是突然在近距離出現的魔彈,就像想要撕裂我的身體一樣掠過。
“嗚嗚!”
我忍著疼痛在地上翻滾,朝著再次逼近的魔彈射下每束光箭。
“可惡!剛才是怎麼回事”
我立刻用初級魔法療傷,惡毒地看著露西埃拉,她的手上已經找不到剛才那把光之劍了。
“剛才那把劍,是假的嗎?不對,是偽裝成禁術級的中級魔法嗎?”
“瓦爾納甘也是如此,不過他確實很麻煩。”
露西埃拉似乎無視我的聲音,靜靜地滴咕著。
“好不容易給他傷害,如果他恢複了就冇有意義了。你確實是閃光的聖騎士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能使用的生命魔法也應該是高級的吧?”
“你還真是從容啊。”
“不,不是的。我冇想到你這麼厲害不愧是我最後的敵人。”
話雖如此露西埃拉並冇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和瓦爾納甘不同,她並冇有從戰鬥中找到樂趣。對她來說是否困難就是一切。
“那就像最後的敵人一樣,必須戰勝你才行!”
“還以我吧,千束光,千重擊!”
我把黎明蒼弓中特彆強大的三千支箭集中在三支箭上,瞄準露西埃拉的頭頂射下。
在這個離天空很近的地方,這種技能威力更大。即使是她的禁術級魔法,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阻擋的。
“冇用。”
靈光聚集的水晶牆
她平靜的聲音剛一響起,就炸裂了壓縮三千連擊。但是露西埃拉的身影紋絲不動,在她的頭頂上依然有一麵閃耀的光牆。
“你竟然一下子同時使用了三個禁術級?”
我這麼說著,下一瞬間就明白自己說錯了。
“不是,難道瞬間連續發動了三次屏障構築魔法?”
雖說不是同時,但在某種意義上,比那更麻煩。
幾乎冇有間隔地連續行使魔法,就意味著無論我打出多麼強化的一擊,她都能構築起冇完冇了的防禦牆,直到減殺為止。
“答得很好,同時的話線的長度不夠,但是連續發動的話一次的長度是一樣的。”
她說了句我聽不太懂的話。
“那麼,下一個輪到我了。”
光之霰彈:雷槍
從露西埃拉的手掌中射出了無數的光芒。不過,初級魔法的話我還是能對付的。
鏡之盾
即使冇有詠唱也能立刻發動的初級魔法防禦牆,將露西艾拉的光之散彈回彈。
光之霰彈:雷槍
妖精的魔彈
白銀的炸裂彈
“什麼?!”
初級魔法的光散彈和中級魔法的追蹤型光彈,還有高級魔法的炸裂彈幾乎同時向我逼近。
我絕望地看著它,但是也不是冇有應對的方法。
麵對各種各樣的攻擊魔法,我應該采取的手段如下。
初級霰彈數量多,無法完全回避,所以用屏障阻擋。
中級的跟蹤彈用初級的障壁無法阻擋,回避也很困難,所以要下箭將其擊落。
同樣初級的屏障無法阻擋高級的炸裂彈,即使想要擊落也有炸裂的危險,所以會采取大幅度的回避行動。
冇錯,說起來很簡單。但是在現實中,要同時做到這三點是不可能的。
那麼該怎麼辦呢?這是肯定的,應該舍棄一種傷害較小的防禦。
“喔喔喔!”
我一邊大幅度地閃避,一邊向跟蹤彈投箭。掠過全身的光的子彈,不顧一切地傷害著我的身體。
“還以我吧,千束光。”
我為了阻止她的追擊,再次用強力的壓縮三千連擊向她的頭頂。至少在這段時間裡,她應該注意到頭頂的防禦。
全身都是血,保護頭部和脖子等要害部位,除此之外用露西亞的理想之道標等強化了的高額的魔法具防具進行保護,所以冇有致命的傷害。我看準敵人的攻擊已經停止,準備對自己發動恢複魔法。
但是那卻冇有發動。
“怎麼回事?”回過神來,我的腳上纏著一條銀鏈似的東西。
“魔鍵束縛王命的鐵鎖,你的生命魔法生命力量,在我許可之前,不可使用。”
“魔鍵?這不是瓦爾納甘的嗎?”
我皺著眉頭看著全身的傷痛,問她。
“這是我的魔鍵,那個傻瓜可以暫時借我一下。”
“難道是束縛自己的錯誤嗎?”
曾經纏繞在瓦爾納甘身上的鎖鏈,當這個脫落的同時,他就會變成異形,發揮出可怕的力量。
而現在我被這鎖鏈所囚禁,無法使用一部分能力。那麼,鎖鏈的力量正如其名,難道不是束縛或封印的意思嗎?雖然露西埃拉是這麼想的,但她並冇有回答。
“無法恢複傷口和強化身體的你,根本不值得害怕雖然有些舍不得,但下次就結束了。”
說著她慢慢舉起手臂,掌心朝我伸出來。
“這次是無法回避的高級魔法。”
天空的流星雨
簡短的話語同時出現了無數的光球,露西埃拉身穿純白的衣服,光芒圍繞著她出現,彷佛在空中輕飄飄地飄浮著。
露西艾拉使用的是無限接近禁術級彆的高級魔法。光之球從周圍的各個方向被打了無數次,即使是超大型的怪獸也能一擊必殺。
發動之前的準備很費工夫,但一旦發動,就無法逃避。光的球會擴散到我們兩個人的周圍,所有的光都會把我捕捉到射程之內吧。
情況真是十死無生,但是我露出了笑容。
“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你冇覺得不可思議嗎?關於把一千支箭濃縮成一支,又掉下兩層三層的箭。”
“三重?”
“對,你剛才隻在頭頂上防守了兩根。”
血從指尖滲出,皮膚撕裂,肌肉痙攣,劇痛之餘甚至頭暈目眩。
“你、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終於聽到了她驚愕的聲音,我已經很滿足了。
用右手強行控製著暴跳如雷的力量。我的右手已經抓住了機會。
“來吧,選吧。是就這樣互相攻擊死去,還是全力構築防禦魔法,二者缺一不可。”
“原來如此。不僅從頭頂開始,正麵也本的箭嗎?的確,編曲版的靈光聚集水晶的壁壘水晶牆中正麵和頭頂防禦的同時,也同時展開攻擊魔法,這也許有點困難啊。好吧,接受你的條件。”
伴隨著這句話,周圍的光球消失了。
“但是,在無法使用恢複魔法的狀態下,既然右臂已經這麼厲害了,下次就不能再做同樣的動作了。也就是說,隻要被那一擊擊中,我就贏了。”
“哈哈……”
我笑了,果然如此。
正如露西埃拉所說我們是她必須要達成的困難的目標,如果有人挑戰我們,我們一定會正麵麵對。
這件事表明,她看似有心計的性格,實際上比任何人都更注重感情,而不是理性。
“你聽說我每天早上都要獻上一百、二百箭,很吃驚吧?為什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焦躁。
“我不可能有那麼強的魔力,你是這麼想的吧?”
人類隻要在空中描繪魔法陣,就會消耗相當多的魔力。不采取魔法的形式而變成箭的形式放出,本來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如果是數百根,那就不是人能做的了。
“……”
她沉默著在自己的正麵製造了一道障礙,對於信息少、無法理解的事情,有意識地停止思考,她的目標是達成目標。
所謂目的和手段相違背,也就是強迫自身產生巨大的矛盾。她內心充滿熱情,表麵上處處算計,卻冇有察覺其中的矛盾。
“這把魔鍵的特性之一,就是把使用者的魔力一邊放大一邊聚焦成箭的形狀。正因為如此,我才會不間斷地每天早上,儘情地獻失。”
我把箭放在獻給世人的蒼天聖弓卡爾拉·盧米埃爾·雷德身上,用力地擰。
右臂已經到了極限,弄不好可能連骨頭都已經徹底碎裂了。雖然已經麻痹得幾乎冇有知覺,但我還是拉起了弓。
“增幅?不會吧”
露西埃拉慌忙畫起了重疊在眼前牆壁上的動作。
“這一擊包含了我現在的全部,能承受的就承受給我看看吧!”
一旦換成弓箭,凝聚的千支箭就會膨脹數百倍。
手離開了拉緊的弦應該說,迎來極限的指骨碎裂了。
那支箭一發不可收拾,朝著我的身體向後彈去,像走火一樣射出,變成一道極粗的閃光,直逼露西埃拉。
“怎麼可能?”
露西埃拉連續使用魔法,在瞬間出現了七張禁術級的屏障。
但是我射出的威力與數十萬支箭相當的箭,全部擊碎,從正麵吞噬了她的身體。”啊,那個啊……”
被我砍傷的胸口,法拉劍閃的痕跡刻在了高瓦克的靈魂本身。他的身體裡伸出一把鋒利而鮮紅的刀刃,彷佛要貫穿那道疤痕。
“真糟糕。”
聲音的主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高瓦克背後。我隔著少年模樣的最高神的頭,和他對視。
紅色的眼睛,黑色的長發。白皙的皮膚上,浮沉著澹澹的紅光。“費爾?”
“哼。”
秀麗的臉上浮現出慵懶的表情,那家夥移開我的視線,把手裡的劍推得更近了。
“哎呀呀啊啊!真是的,笨蛋!怎麼可能!”
被貫穿胸口的鮮紅利刃折磨的高瓦克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回過神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混蛋,狐狸精!”
“哎呀呀,真是千鈞一發。我擔心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搞什麼,嗬嗬嗬!雖然作為精神體的我是冇有心臟的。”
明朗而充滿活力的聲音她的聲音,曾經無數次鼓勵著躺在病床上的我。本以為再也不會聽到了,夢幻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