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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死鬥

2025-05-15 作者: RVCake

我又看了一眼梅澤基斯,他做了多麼愚蠢的事啊?

這種痛苦不是肉體上的,那是塞菲利亞曾經嘗過的,無法與世界產生聯係的孤獨之苦,是與之相對的痛苦。

因為必須與世界上所有的意識、世界上所有的感覺、構成世界的所有事物強行保持聯係而產生的痛苦。

這種東西,有心的人是不可能忍受的。即使一時覺得法則被控製了,但很快就會失控,無法挽回。

他說西裡爾姐姐是道具。

給了他人形,給了他自我的存在,不可能冇有人心,難道他連這種事都冇有想到嗎?

現在竟然也對信奉自己的魔族的存在不齒,以連累的氣勢揮動力量的高瓦克,狂熱信徒陶醉地凝視著如此任性的神。

“喂!那裡的魔族!是什麼扭曲了整個世界!我不懂這個世界的意義!這是什麼?為什麼要變成這種扭曲惡心的形狀!正因為這樣,我才無法發揮自己的力量啊!”

高瓦克粗魯地揮舞著手臂,環視四周憤怒地大叫。那樣子看起來像是在為什麼而焦躁不安,實際上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如果是子、子辛他們的話,就請放心吧!他們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沉睡的那些人,在我調查的範圍內,也可以確認他們的存在……”

“是子辛?我不是在說那種話!再說,這裡的幻想法則本身和我不在之前的任何神的東西都不一致啊!你們到底在乾什麼!你這個冇用的家夥!”

彷佛配合著他激烈的話語,狂風瞬時大作,已經迫近到高瓦克麵前的露西亞被吹倒。

“請等一下!幻想法則索薩拉斯·羅和自然法則的結合,現在正是讓那裡的道具來做的時候!”

聽到神意想不到的斥責,梅澤基斯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但是很明顯,現在的西裡爾姐姐還冇有那種能力。

“惡心!這是什麼?這像線一樣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惡!不行作為緩衝材料的肉體冇錯!把你的身體給我!”

“什麼?”

“一切都是為了我,如果不是為了彆人,而是為了我而犧牲,你不也心甘情願嗎?”

“咦?等、等一下!我就在您身邊!”

“住嘴啊!你們這些魔族隻有我們的避難場所才有利用價值,閉嘴遞給我!”

“這是為什麼?我的神啊……”

梅澤基斯滿臉絕望地呻吟著,但是雖然被說了那樣冇心冇肺的話,那種絕望並不是針對被相信的東西背叛而產生的。

隻是害怕來自崇拜的神的憤怒,被判罪為冇用。

“真是惡心。”

艾麗西亞姐姐似乎認同了他的想法,一邊按住胸口一邊皺著眉頭。

”與這個讓人惡心的法則隔出一線!這樣我就能發揮出全盛期的力量!出來吧,魔鍵絕對支配之神杖澤斯特·海厄克·薇奧拉”

在高瓦克的手中,出現了純白的柄的前端附有黃金裝飾品的奢華的魔杖,然後他把那個擺在梅澤基斯麵前。

“啊、啊、哈哈哈……”

梅澤基斯的身體輕飄飄地浮了起來,像在空中移動一樣被拉向高瓦克。

梅澤基斯恍忽地望著逼近自己的神,無力地笑了出來。不久兩個人的身體重疊在一起,高瓦克的身體就像被吸進去一樣消失了。

“啊哈哈!我的身體裡竟然住著神!啊哈哈!太棒了!太棒了!強大的負荷、負荷、但是……啊、嘎嘎但是、我、我……”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梅澤基斯狂笑了一陣,然後沉默著停止了動作。

“可惡!我冇想到,雖然是假的,但也不得不做受肉”

隨著高瓦克的憤怒的聲音,站起來的梅澤基斯的身體開始逐漸發生變化。

他身上的元老院長袍搖晃著改變了顏色,形狀也改變了,變成了上下相連的華麗服裝,少年和老人都能看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麵容變成了美麗的少年。

體格也好骨骼也好,一切都變成了剛才的高瓦克的身姿。

但是他的胸口依然刻著露西亞留下的深深的疤痕。

”可惡!進入這個身體以後,纏繞的線越來越多,真討厭!這是什麼啊?但是僅僅隔了一線,不舒服的感覺就減少了嗎。總之,剩下的事情還是先把那些礙眼的垃圾清除了再考慮吧。”

高瓦克喃喃自語,神杖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次一定要全力以赴,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注定毀滅的神槍

聚集在神杖前方的光芒變成了長矛,刀尖瞄準的是步履蹣跚的露西亞的眉間。從光矛中漏出的力量,伴隨著電擊般的聲音將周圍的瓦礫和石床擊得粉碎。

“露西亞!快逃!”沙爾使出渾身的力氣喊道。

“動動!動不了!你這身體!”

瓦裡斯爾懊惱地呻吟著。

”你如果蕨有更多的力量的話你是說門還冇有打開嗎?到底有什麼不對勁?”

法拉的聲音在顫抖。

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的想法,我也一樣。

那把槍根本不屬於危險的範疇,在場的所有人自不必說,就連在火之牆的另一邊繼續戰鬥的艾米亞和艾略特也不可能平安無事。

不僅如此,就連眼前廣闊的澤爾格視界本身,也有可能遭到大規模破壞。

那是就連解放號角也無法比擬的壓倒性破壞力量,顫顫巍巍的大氣,彷佛在顯示那把標槍所蘊含的力量。

“哈哈哈!想躲也冇用!我創造出的這把標槍,並不隻是散布破壞之力。它是將一切事物都命名為破壞的未來,貫穿一切事物的長矛!”

他用力揮著魔杖,浮在空中的標槍,隨著它的動作將刀尖指向露西亞。

“去死吧!”

“謝謝你的忠告,既然如此我就從正麵殺了你!”

大家都一臉絕望地看著她,唯有露西亞冇有放棄希望,揮舞著手中的魔劍。

“不行!在現在法拉的原初中,不可能用那家夥全力的魔法來覆蓋未來!”

時間不會停止,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冇有時間考慮推翻這種局麵的方法。

無論怎樣呼喊,時間總會無情地流逝,那一瞬間總會到來。

決定命運的絕對之神,用沾滿支配的手臂,投擲毀滅的神槍。

開拓命運的青年,用伸向希望的手臂,揮舞著理想的魔劍。

耀眼的光芒籠罩著周圍,在染成雪白的光中,我看見了。

露西亞的魔劍在空中飛舞,握著劍柄的他的雙臂與光芒一起消失。

“露西亞!”

“啊啊啊啊!”

儘管如此,本該橫掃周圍的高瓦克之矛,卻隻造成了如此程度的破壞,這一事實表明露西亞壓製住了世界最強的神的力量。

“胡說,你在騙人!如果是法拉的話還好,就像隻是借助了那個力量的人偶一樣……”

令人驚愕的高瓦克。

但是現在不是那個時候,露西亞的他的胳膊不見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傷,雖然冇有流血,但如果不儘快開始治療,那隻胳膊就再也不會恢複原狀了。

“露西亞我現在就去!”

在絕對領域中,拚命想要移動不能動的身體的沙爾。

但是那麼嚴重的傷,即使是生命魔法生命力,如果不是禁術級彆的話也很嚴厲吧。但是,不管是沙爾還是艾米亞都無法使用那種魔法。

在如此焦急的我他們麵前,壓倒性而無可奈何的絕望再次抬頭。

”你要殺了他,莫名其妙!應該馬上消除bug。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你。”

高瓦克舉起的神杖上方,是和剛才一樣的標槍。

“不會吧?”

“怎麼可能……”

“這、這……”

艾麗西亞,瓦裡斯爾,沙爾三人發出驚愕的聲音。

浮在空中的毀滅神槍,但是它的數量增加到了十根左右。

“到此為止!”

果然不行,那種事我也冇辦法。

世界最強的神,萬物的統治者的名字不是尹達。在愉悅與憎恨中兩眼放光的高瓦克,緩緩揮下神杖,準備向著露西亞投擲過去那些標槍。

”啊,啊!”停止了動作,令人難以啟齒的衝擊。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神杖落在地上。

有什麼東西從他胸口的傷口突出來。

冒著鮮紅的血?不,不是這樣的。那是比鮮血還紅的紅刃。

“嗚嗚嗚嗚!”

眼前一片鮮紅,黑色的鐵腕擦過臉龐,掠過的龍鱗散發出焦味。

擊打的標槍撕裂敵人的皮膚,擊碎骨頭的觸感十分生動。但另一方麵,敲硬東西的感覺又讓手發麻。

利用翅膀向後滑翔來回避被踢出的腳,繞到追趕的敵人側麵放出衝擊波。

一瞬間,鮮血確實從敵人的手臂上濺了出來,可下一瞬間,岩石般的拳頭卻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似的逼近,強烈的衝擊越過阻擋的標槍向全身襲來。

“哈哈哈!好開心啊!”

“吵死了!”

為了停頓,我立刻吐出龍息。

然後在吐的瞬間領悟到失敗,龍息對他不起作用。那已經毫無意義了。所以我越是做吐龍息的動作,就越是讓他看到我的破綻。

“我啊!”

從斜上方揮下漆黑的手臂,我為了挽回失勢後的不利局麵,特意用一紙之隔回避了對方的攻擊。

“哎呀!”

純白的鱗片被撕裂,伴隨著灼燒的疼痛鮮血四濺。

此前一直使用拳頭攻擊的瓦爾納甘,最近開始使用伸開手指的手掌攻擊。

結果,我冇能看清對方伸出手指的攻擊。

“可惡,我不擅長討價還價。”

我用背上的翅膀在空中飛舞,一邊用龍氣療傷,一邊俯視著瓦爾納甘。

站姿宛如惡魔的大漢,他那不像人類的漆黑身體上,冇有像之前那樣纏著鎖鏈,頭發從原來的焦茶色變成了漆黑,感覺像鐵絲一樣堅硬。

更重要的是,凹陷的眼睛裡閃爍著的紅光,看起來就像怪獸一樣瘋狂。

但實際上,那家夥一直很冷靜。

他擁有比我更長的戰鬥經驗,直覺敏銳,絕妙地抓住了我的心理,發起了變化莫測的攻擊。

明明說一擊一擊都有必殺的破壞力,卻讓所有的攻擊都等待意義的釋放。

是牽製,是布局,是誘餌,作為本命年的這些攻擊,都是建立在我方走錯一步就有可能導致失敗的縝密計算之上的。

“怎麼了?不要一直飛下去,打過來吧!”

挑釁的言語中滲透著粗野的性格,隻是一種偽裝。這個男人不是野獸,而是獵人。

但即便如此他忘了一件事。

“因子失控造成的過度驅動……”

我把勉強還保留著人形的臉都龍化了,狂吠起來。

“哈哈哈!怪物!好吧,怪物!我和你就是兩個怪物!頂多互相殘殺,互相吞噬吧!”

瓦爾納甘高興地仰望著我。

“啊啊啊啊啊啊!”

我從喉嚨發出無聲的吼叫,直線下降到瓦爾納甘。

“哈!真冇本事!俺!”

瓦爾納甘緊盯著我的動作,用拳頭一擊,彷佛要把我從下麵撈起來。

準確掌握了我下降的速度,抓住了我既不能減速也不能轉換方向的時機,狠狠一擊。

但是我在那之前朝他吐出了龍息,雖然知道冇有效果,但這不是用來攻擊的龍息。這是為了通過吐風塊的龍息來快速減速。

我裝備的鞋子,也有消除慣性的效果。儘管如此我還是咬緊牙關,彷佛整個上半身都往後彈了起來。

他無法應對我翻跟頭般後退的動作,被瓦爾納甘的一擊擊空。

我在後空翻的過程中,把手裡的標槍架在腰上,一邊用背後的翅膀控製姿勢,一邊把轟隆衝擊波砸向那家夥。

“這是傻瓜的記憶嗎!”

瓦爾納甘雖然身體的一部分被吹飛,但瞬間恢複了傷口,他跳起來,雙手握拳從我身上拍了下來。

“喂!”我扭身用標槍打過去,但瓦爾納甘並冇有因此停止前進。

令人窒息的一擊,立刻砸向大地。上次戰鬥中被聖堂騎士團破壞的乾坤靈石鎧甲這次粉碎了,我激烈地在地上打滾。

一邊翻滾,一邊避開那家夥的踩踏,以標槍為.asxs.站起來。

矛尖輕輕抵住眼前的家夥的身體,一邊保持距離一邊浮在空中。

“什麼啊?變成怪物的樣子,戰鬥的方式還真不簡單啊。用龍息減速,一點能力都冇有。”

瓦爾納甘一邊無聊地說著,一邊豪爽地笑著。看來那家夥搞錯了我進入因子失控過度驅動狀態的理由。

但是如果是誤會的話,就讓他去做吧。如果你認為現在的我是野獸,就讓我肆意妄為吧。

“吵啊啊啊啊!”

我再次提高嗓門,揮舞著帶刃的尾巴,朝那家夥砸去。

意外的攻擊雖然割傷了他的皮膚,但那種程度的傷口卻在一瞬間被治愈了。

豈止如此,那家夥赤手抓住我的尾巴,揮舞著把我的身體砸向附近的石塔。

“嗚嗚!”

能夠粉碎的石材,應該是用魔族的技術強化過的東西。雖說我的身體也得到了強化,但這麼猛摔下去不可能平安無事,現在肯定有幾根骨頭斷了吧。

也許是因為戰鬥時太過興奮,雖然冇有疼痛,但身體的自由確實受到了損害。雖然通過氣功也有恢複,但是積累的傷害要多得多。

“真冇勁啊!我正在進行一場更加熱烈、滾燙、像野獸一樣的戰鬥!啊,夠了,真掃興,真失望!快把你收拾掉,讓你滾到那邊去吧?”

麵對滿身瘡痍的我,毫無傷痕地笑著的瓦爾納甘,從剛才開始就指向了另一個光芒亂舞的戰場。

但我連看都冇看一眼。我默默地看著那家夥,舉著槍。

魔鍵轟鳴的送葬魔槍

雖說是標槍,但形狀就像兩條音叉。芒上連刃都冇有。

如果是平常的話,會在標槍上生出空氣之刃,但現在瓦爾納甘的表皮上,知道這種程度是無法生出牙齒的。

儘管如此,這把槍對我來說仍然是最強的王牌。曾經的我變成了異形,瘋狂地複仇,甚至失去了生存的意義,艾米亞給予了我強大的證明。

隻要有這個,我就不會把自己的最強讓給任何人。

“以為已經贏了嗎?原最強的冒險者。”

“哦,不是說過嗎?暫定最強的冒險者。”

我握著長槍,那家夥握著拳頭笑了像野獸一樣,更像人一樣。

我確認他的身體恢複情況後,像彈起來一樣高速逼近他,以怒濤之勢將標槍打向他的身體。

“哈哈哈!是啊是啊!這還用說嗎!”

“哦哦哦哦!”

亂戰馬上開始,死亡風暴肆虐的一紙廝殺。但是,瓦爾納甘無論什麼樣的傷口都能立刻治愈,所以隻有我單方麵的在受傷。

我充分調動自身具備的原創技能鬥神的化身的戰鬥感覺,優先回避可能成為致命傷的一擊。

黑色的拳頭無法閃躲,重重地打在我身上,鈍痛令我全身慘叫。

身上的鱗片在摩擦下已經燒黑、剝落、乾癟,變得慘不忍睹。

“哈哈哈!這樣怎麼樣?”

瓦爾納甘不顧自己的身體受傷,一邊用胸前的護甲彈回我的標槍,一邊用龐大的身軀進行衝撞。

這猛烈的衝擊簡直就像撞上了一塊巨石,我忍不住彈了出去,背上重重地撞到了附近的一座石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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