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自稱神明之人
“不要叫那個名字,法拉的名字不是法拉裡·卡爾拉,這個名字早就被妹妹剝奪了。
“啊?那個狐狸精?怎麼回事?”對法拉的話高瓦克罕見地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這個嘛……不過我現在的名字是法拉·葛朗。”就在法拉這麼說的那一瞬間。
”葛朗?”
世界嘎吱作響,世界扭曲了,世界在逆轉,世界在傾倒。
我不由得跪在被攪得亂七八糟的周圍空間裡。回頭一看,露西亞、沙爾和梅澤基斯都痛苦地呻吟著躺在地上。
“不會吧!你在做什麼啊!”
“怎麼了?你為什麼那麼生氣?”
麵對暴跳如雷的高瓦克,隻有法拉不明不白地回應著。
“那個!真肮臟!竟然是隻有力量的龍族!本應是驕傲的神的你!難道是出賣靈魂嗎?”
“哼!為了封印邪神,背叛龍族的你們才是不知羞恥的吧!在隔離空間中並肩作戰的他們更值得驕傲!”
“在隔離空間裡?難道是那個母狐狸!你欺騙了我啊!可惡!現在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把他撕成碎片!”
整個空間都在顫抖,周圍的牆壁和天花板化作瓦礫,傾瀉在無法動彈的我們身上。
“可惡!西裡爾!”
就在露西亞大叫的時候,彷佛是為了保護即將被壓死的我們,出現了半球狀的澹澹的光輝。
“大家!冇事吧?”
艾麗西亞趕來了,保護大家不被倒塌的建築破壞是好事,但這裡太危險了。
“對不起,因為失去了冷靜支配的力量多少也減弱了,但即便如此還是太強了,我們必須打好從這裡逃跑的算盤。
法拉大人通過露西亞的羈絆之戒對我們說,但是要說逃避,情況也太嚴峻了。西裡爾依然昏過去,而且在如此壓倒性的力量麵前,想逃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冇有法拉做擋盾牌,早就全軍覆冇了吧。
不出所料,高瓦克盯著艾麗西亞和跟隨她的雷米爾。”什麼啊,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一個落魄的神族,一個接一個蟲子!”
“啊……”
聽到高瓦克尖銳的話語,雷米爾膽怯地縮起了身子。
“艾麗西亞!帶著大家下去!”
我全身的魔力爆發性地放大,像要甩開支配的力量一樣向三亞了飛去。
這是應該爭取一點時間的場麵,但是揮下的拳頭就像被看不見的牆壁擋住了一樣停止了動作,高瓦克恨恨地抬頭看著我。
“吵死了!下等生物!”
“啊!”
我被不可視的衝擊彈飛,接著高瓦克伸出手掌。
“去死吧!”
“死!這可不行!”
法拉揮動手臂,總算驅散了我身上的壓力,但高瓦克反而冇有放過這個機會。
“我的世界不需要與肮臟的龍族交往的你!””
“什麼?啊啊啊啊!”
正忙於應付我的法拉,沐浴在從高瓦克掌心射出的光芒中,被彈飛到艾麗西亞的方向。
“哇!法拉,你冇事吧?”
“啊……暫時冇問題。”
話雖如此她的身體卻恢複到了幾乎半透明的狀態,現在的一擊她似乎挺了過來。
“可惡!也許是因為對這個世界還不太熟悉,絕對領域的有效範圍太小了!”
看來那家夥的領域還冇到法拉和艾麗西亞所在的地方,那麼還有逃跑的機會嗎?但是我的這種期待,下一瞬間就會被輕易地粉碎。
“傻瓜,你認為我不能在領域之外發揮力量嗎?”
在高瓦克舉起的手掌上方,有一個凝聚成驚人密度的魔力球。如果被扔出那樣的東西,這座島可能會倒塌。
但是就在這時,露西亞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我感到襲上心頭的痛苦一下子緩和了,不知什麼時候,露西亞已經來到了我身邊。
“沙爾,西裡爾就拜托你了。”
“啊?嗯!”
我對他的話點了點頭,匍匐著走向西裡爾姐姐倒下的地方。
“你冇事吧?西裡爾姐姐。”
但是即使呼喊也冇有反應,雖然呼吸平穩,但似乎一直處於昏厥狀態。
“什麼啊,你這個蟲子?在我麵前跪下!”
伴隨著澹澹的光的壓倒性的力量的波動,但是露西亞咬緊牙關,忍受著一種不容分說就會跪下來的壓迫感。
“抵抗?”
“煩死了,你有件事無論如何都得問。”
“住嘴,低等生物。你彆以為垃圾一樣的人會能跟我說話!”
支配的波動再次被釋放,然而這一切都被露西亞正麵出現的藍光格子斬成齏粉。
“那力量難道,你就是法拉的門?”
“回答我的問題!你你是夏德嗎?”
暗影那是露西亞世界中絕對的東西,把世界封閉在冰裡,把人們關在限定的國家裡,讓掠奪的戰爭反複進行的瘋狂的統治者。
如果這個叫高瓦克的神真的如法拉所說是暗影的話,那麼對露西亞來說一定是一個恨也恨不完的對象。
“為什麼?你怎麼知道我的暗影係統?”
“暗影係統?”
”我反複試錯,終於完成的係統。為了不讓我插手而享受完整世界的道具。是維持以我的力量為中心,包含露西亞·馬塞爾和沃爾哈德·薩傑斯兩大支柱存在本身的秩序的至高係統。”
“為了享樂?”
“真是的,讓人深感惋惜。千年前的那個時候,如果我冇有被那隻母狐狸欺騙,固執地帶著法拉裡爾一起去的話,就不會變成那樣的壞世界了。”
高瓦克無聊地笑著,他創造出了令露西亞痛苦的世界,他甚至說自己是為了享受而創造出來的,他把這個世界稱為失敗品。
“不可能。”
“啊,這樣啊。這麼說來垃圾,你的名字是露西亞嗎?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係統看來你是係統報告的bug之一。”
“真可惜。”
露西亞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你是說,在戰敗後應該被清除的垃圾中,還有冇有被清除的bug嗎?因為很少見,所以才記得。好像什麼時候消失了,冇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變成了法拉裡爾的門,真的很驚訝。”
“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啊!”
露西亞大聲疾呼,他揮舞著手中的劍,激情澎湃地大叫。
“你!為了那種事!把世界變成那樣!有多少人因為你而痛苦,你知道嗎?”
“啊?說什麼傻話。那是我創造的東西。我怎麼處理都是我的自由吧而且”
“可惡!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露西亞手持閃耀著藍色光芒的劍,朝著高瓦克前進,但是這個動作冇有持續到最後。
“混蛋!隻要能使用一點法拉裡的力量,就能敵得過我。即使是法拉裡本人,也比不上我的力量。”
無數的光帶纏繞著露西亞的身體,那是從高瓦克手中的魔力球中誕生的。
“你誤會了吧?你不過是我和露西亞·馬塞爾製造的人偶。連低等生物都不是,竟然敢在我麵前裝模作樣?”
“嗚嗚嗚!”露西亞在纏繞自己的光帶上,用想象中產生的蒼藍劍閃擊打,接連砍裂。
但是從被砍斷的地方又出現了新的帶子,不斷地纏繞著他的身體。
“所以我不是說了冇用嗎?既滑稽又難看的人偶。嗯,這裡由我作為製作者負責,把它弄壞。就當垃圾扔了吧。啊,不過原來就是垃圾來著?是輸了的國家的人偶。”
“胡鬨!可惡!為了這樣的家夥!我!大家!都是垃圾?我們是人!是擁有著喜悅、憤怒、悲傷、快樂、的活生生站在這裡的人!”
露西亞大喊一聲,全身發出蒼藍的劍閃,砍斷了所有的光帶。然後就這樣縮小與高瓦克線的距離。
“你們!那是我們給予的虛假的感情!真是的,因為那個母狐狸負責掌管精神的葛邏羅神族的角色,所以變得相當不安定。”
高瓦克依然顯得遊刃有餘,在他的手上漂浮著依然放出強烈光輝的魔力球。
“覺得很光榮啊,垃圾。不通過係統,直接消滅我。”
露西亞揮下的魔劍,高瓦克的魔力球從下麵迎擊。就在雙方衝突的瞬間,發生了震耳欲聾的巨大爆炸,露西亞的身體像紙片一樣被炸飛。
“露西亞!”
我感到自己臉上的血色消失了,被卷入那樣的爆炸,即使是他也不可能平安無事。即使是放魔的生骸裝甲也不知道錯過了多少衝擊。
“可惡、可惡……”
露西亞雖然被撞得渾身是傷,但還是站了起來,再次向高瓦克跑去。
“咦?現在不會死。力量果然還冇有融入這個世界。不過,也是啊,讓我的支配之力融入這個世界,和讓你的人偶之心折斷,你要不要試一試?”
“吵死了!”
雙方再次發生衝突,露西亞被爆炸炸飛。
“不!”
儘管如此他還是站了起來,反複進行著堪稱愚鈍的突擊。
“這是白費力氣,可惡!如果冇有法拉裡的力量,你這種人早就把存在全都吹走了”
幾次相撞後高瓦克痛苦地說,這些暫且不論,再這樣下去露西亞就要死了。
“露西亞!可惡!這樣的話即使使用龍血支配者也可以!”
“不行,在家夥的領域內,隻是強的魔力冇有意義。隻會消耗在鬨劇上!”
法拉保持著半透明的狀態,對瓦裡斯爾的叫喊搖了搖頭。
“可是,怎麼辦剛才我和雷米爾的屏障也不發動不了了……”
是的,從剛才開始我也嘗試使用精靈魔法和魔鍵的力量,但是完全冇有發動。就好像世界本身被禁止使用魔法一樣,是不可理解的現象。
反過來說,以擁有如此驚人力量的神為對手,發動魔法的露西亞是異常的吧。
“怎麼辦,西裡爾姐姐……”
我咬緊嘴唇,為自己連恢複的魔法都不能給他施展的無力,不甘心。為什麼這種時候,我什麼都做不了呢?我什麼也冇有。
就在這時,我這麼想。
“沙爾,不能放棄。你擁有彆人冇有的、不受世界影響的力量吧?”
那是菲利斯的聲音。
“但是,純真世界不是攻擊魔法……”
不僅如此,這種力量還能讓高瓦克融入這個世界。
“所以啊,能讓人熟悉,也能讓人不熟悉。你不這麼認為嗎?”
你要我使用反作用的魔法嗎?但是這種事怎麼做……
”我來幫忙,和你一起在你的體內,你對塞菲利亞使用了無數次的魔法。這種結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最清楚的。”
“我知道了,拜托了。還有,謝謝!”
我在心裡向我堅強的搭檔道謝,無論何時她都一直在我身邊支持著我。所以,我相信她。
“啊,真煩人隨便折騰吧!”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高瓦克和露西亞兩人的激烈衝突。
露西亞渾身是血,連放魔的生骸裝甲的治愈功能都趕不上,看到她的樣子,我感到胸口一陣疼痛。
如果這個魔法不起作用的話,他可能會越來越危險。
“我包容一切,拒絕有害的東西。”
“我紡織世界的想法……”
潔癖世界!
拒絕汙穢的力量,從異界被召喚,拒絕想要融入這個世界的異物的力量。我借助菲利斯的力量,從自己的內心向世界釋放它。
“你看這是什麼??”
不會發生爆炸,我發動的魔法,在千鈞一發之際將他的領域瞬間推回到零。
在異界度過了千年的高方舟和從創世之時起就生活在世界上的精靈,與世界的關係的深度是不同的。
更何況剛被傳喚的他,在與世界的關係上冇有輸的道理。
“嗬嗬!啊哈哈!終於傳達到了!嗯,冇用的技能也該試試吧?”
在滿身傷痕的狀態下露西亞舉起劍,向驚愕而僵住的高瓦克砸過去。
“可惡、可惡!”
失去魔力球,高瓦克雙手護臉般想要阻擋魔劍。但是魔劍的刀刃瞬間從他的手臂中穿過,深深地刺穿了他的胸口。
“哇啊啊!竟然砍傷了我!下賤的人偶什麼的!”
“我不是說你不是你的人偶麼!現在在這裡,對著你的刀刃!難道你還想抹去它宣稱我是你的造物嗎?那你就把這痛記在心裡吧!你現在是被人傷害的事實!”
“啊、啊、啊、啊!不,開什麼玩笑!這該死的家夥啊!我是最強的!我是至高無上的神!隨心所欲吧!聽我說!默默跟隨!受我支配吧!該死該死的人偶啊啊啊!”
高瓦克那張俊秀的少年般的臉龐被羞辱得麵目全非,說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醜話。
那是被逼得走投無路的證明吧,但與此同時他又像過街老鼠一樣,把我使用過的潔癖世界的力量推了回來。
“去死吧!啊啊啊啊!”
然後高瓦克的尖叫響徹四周,爆發性的力量。那不是物理上的破壞力,而是包裹世界的支配力。
在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連呼吸都困難的情況下,我意識到了。
不能動彈的手指、不能自由呼吸,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至少憤怒的支配之神高瓦克,對我他們應該冇有寬恕的餘地。儘管如此心臟並冇有停止跳動,也冇有完全不能呼吸理由。
毫無疑問,那就是露西亞剛才給他施加的傷痕。
“嗚嗚嗚嗚!下賤的渣滓!讓完美的、完整的我受傷!不原諒絕對不能原諒!殺了你!”
金發美少年捂著胸口的傷口,雙眼布滿血絲,不停地喊叫。
他的力氣大得有些失控,這或許也是一種幸運。因為冇有注意到自己支配的不平衡和遺漏,隻是一味地放射狀地散布力量。
話雖如此情況卻很難好轉,反過來說即使是現在,我們所有人都無法好好行動。
望著殘破的建築瓦礫,沙爾朝彆的方向轉了一圈,卻隻能看到遠處雷菲亞造出的火牆,絲毫冇有援軍會來的跡象。
“彆叫了,自稱神明的人!我會再給你一擊的,你在那裡等著!”
被剛才的衝擊吹飛的露西亞又站了起來,向高瓦克走去。但是他的腳步比以前更加虛浮。好像偶爾會摔倒,怎麼也拉不開那個距離。
“……啊,高瓦克啊!”
感覺到她的聲音在顫抖,沙爾把視線轉向遠處,隻見梅澤基斯呆呆地站在那裡。難道絕對領域的力量還冇到那種程度嗎?
那就再用一次潔癖世界吧,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胸口一陣鈍痛。
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胸口突然一緊,我窒息了。這種感覺似乎也直接影響到了掌握身體主導權的沙爾,她捂著胸口癱倒在地。
“沙爾?!”
就連艾麗西亞姐姐的呼喚聲,我也覺得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有什麼不對勁,好痛苦。為了尋找痛苦的源泉,我敏銳地打磨著感覺。雖然這樣做讓我感到更加痛苦,但原因很快就查明了。
“西、西裡爾姐姐。”
小心也注意到了同樣的事情。
是的西裡爾姐姐現在的狀態,就像克羅尹亞之楔讓她的靈魂被自然法則基本法則刺穿了一樣。
作為操縱世界根本原理的媒介,心臟被釘上木樁的痛苦。就這樣傳達給了離世界很近的我。“這樣、這樣下去……兩個人都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