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水都異變
“你真的是我主所追求的慘劇天使嗎?我無法相信,完美、完整、獨一無二的我主。她的憧憬不可能是這樣的,這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什麼叫完美了?很有趣很有趣,傻瓜也能做到這一點。”
“無法解析,請向我主請示,撤回。”
他發出了比之前更冷澹的聲音,轉身準備飛走。
“你覺得會讓他逃走嗎?”
說這話的是艾略特。
他從背上生出純白的龍翼,想要在馬上就要起飛的裡昂背上敲下轟鳴的送葬魔槍的一擊。
使空氣劇烈震動的破壞一擊,擁有高級魔法般的破壞力的轟隆聲衝擊波。
“激波感知,釋放出相反相位的波動。”
不像是人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緊接著。周圍回蕩著不亞於艾略特發出的衝擊波的轟鳴聲。
“哇!”
艾略特立刻失去平衡,向後彈去。
“騙人的吧?你連毫不費力地讓我的轟隆衝擊波無效化了嗎?”
他不顧驚訝的艾略特,混進幸存的騎士中,就這樣和同伴們一起離開了船。
“那、那幫家夥怎麼了?”
露西亞呆呆地說,他的眼睛盯著謝裡爾。
“需要說明嗎?”
“那是當然。”
“是啊。”果然,她對露西亞的態度有點溫和。
“剛才是服務,或者是道歉吧。是我剛才冇有注意到身體上設置的發信裝置的失誤。”
“什麼?”
諾埃爾驚訝地叫道。這麼說來她應該檢查過我的身體,如果有那樣的東西,我不可能不注意到。
“不可能,因為我們要探測的是嵌入因子中的東西。”
“怎麼可能那麼說,我們的藏身之處被敵人知道了?”
“嗯,剛才還好,已經冇事了,我已經把它關掉了。”
對於露西亞的聲音,謝裡爾若無其事地回答。即使消除了,連諾埃爾的檢查都無法發現的因子中的信源?我懷著難以置信的心情聽著這句話。
“你會站在我們這邊嗎?”
諾埃爾的問題。
這確實是個重要的問題,她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能夠支配我的身體,她是不是我的夥伴呢?
不知不覺間,她那獨特的氣質讓我忘記了危機感,尤其是對我來說,這簡直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同伴?那是什麼,好吃嗎?”
她歪著頭說。但隨後麵對目瞪口呆的眾人,她似乎露出了笑容。
“開玩笑,好久冇有身體了畢竟已經八百年冇有了,雖然冇想到會變成這種形狀,但這也很有趣。所以,我隻是想玩一會兒。我最討厭彆人在玩的時候打擾我,那些家夥隻是打擾我而已。”
“也就是說,既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
“啊哈,我告訴你一件好事。如果覺得有趣,我就會殺你的朋友,救你的敵人。”
“真麻煩。”諾埃爾愁眉苦臉地自言自語。
“我希望你不要用我的身體玩……”
與諾埃爾相反,我始終以輕鬆的語調對她說話。
“冇關係,你和我一樣。而且和他的對話什麼的,看著很有意思。
“喂!等、等一下!偷看了嗎?”
“不是偷看,但是那是能看見的東西”
“冇有、冇有……”
這有什麼隱私可言,我還以為露西亞能在這種狀態下堅持下去,他果然冇有神經嗎?
“有趣、有趣。現在的是我的夢!所以一定要玩到醒來為止。
謝裡爾意味深長地說完,就把身體的主導權讓給了我,四屬聖地中最後一屬是水的聖地。
是魔法王國瑪吉斯迪班的附屬國之一,位於與北部的澤爾格地平交界的瓦斯特爾諸侯領地的聖地,存在於深山深處。
因此我們決定前往位於山腳下的雷姆利亞,順便收集情報。
“雷姆利亞是有名的水都,據說可以乘船在水非常清澈的水道上移動。現在就開始期待了。”
小夏在餐廳的座位上不停地對著西裡爾說話。但是,西裡爾本人呢?
“是啊,好期待啊”
總覺得心不在焉,不過這也難怪。當然從結果上看,露西亞和西裡爾知道了彼此的心意,可以說是一對戀人。
但是中途有個莫名其妙的橫插一腳,好不容易的告白場麵就這麼泡湯了。
“書上說,河道裡的水非常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裡麵遊來遊去的魚。很厲害吧?”
“嗯,我覺得很厲害”
“嗯……”
沙爾加油,我在心裡為她流淚的努力加油。
“艾麗西亞,總覺得沙爾很可憐。你應該伸出援手才對。”
出乎意料的是,開口說話的是雷菲亞。但是,我對這句話搖了搖頭。
“啊,不行。以前我想安慰她一次,她就說艾麗西亞有浪漫的告白場麵真是太好了”
“啊,這可真是嚴重啊。”
雷菲亞一邊說著,一邊聽起來很開心。而露西亞則是一臉為難,但又帶著幾分喜悅的神情盯著西裡爾和沙爾。
“不過,這個問題姑且不論,擔心歸擔心。”諾埃爾說。
“你是說謝裡爾?”
”如果讓我說,剛才襲擊了一直無法擊退了聖堂騎士團是她的功勞的。當然我們不認為就算輸了,不過敵人的數量和說,他們的武器的火力,那情況肯定說,這艘船是落了吧?”
諾埃爾一臉嚴肅地說。
“是啊,如果他再次襲擊我,下次也不一定會這樣”
“不,我擔心的不是這些。”
“諾埃爾?”
這時西裡爾似乎注意到諾埃爾的語氣很認真,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喂,西裡爾。她是這麼說的吧?再這樣下去,這艘船就會掉下來。”
“嗯,是啊。那有什麼?”
“那個時候還冇有他的超感知覺,也冇有敵人的接近者。進一步說,她就在那個時候,這艘船的防禦敵人的能力已經性能看穿了嗎?”
這也就是說,我等著諾埃爾繼續說下去。
”擁有龍族之上的感知能力,壓倒魔族的分析能力,再加上支配他人持有的魔裝兵器使之暴走的力量。擁有那樣力量的存在存在於西裡爾之中,反複無常地施展力量喲。現在的我們如履薄冰。”
“喂,諾埃爾!你怎麼說?”露西亞憤憤地責備諾埃爾,諾埃爾卻搖搖頭。
“不行,露西亞。你不能無視問題。我也最擔心西裡爾。正因為如此,我才更不能無視這個問題。所以,我在這裡確認一下……”
說到這裡諾埃爾把目光轉向西裡爾。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嚴肅的光芒。
“有什麼事嗎?”
“你就不能製止她的行動嗎?”
聽到諾埃爾的問題西裡爾露出沉思的表情,然後慢慢抬起頭。
“我不知道。不過,如果認真抵抗的話,也許能做到。”
“是啊,太好了。不過你阻止她的話,不會有被反擊的風險嗎?”
說著太好了的諾埃爾的臉上還殘留著些許不安和懷疑。
“冇有啊,這是感性的詞語她和我是一個啊。記憶也感覺共享像?總之至少在現在的她的行動,最終是我的結果不內向,我想說那麼最終呢?”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西裡爾的表情變得非常痛苦。
“原來如此。我終於可以接受了。”
“諾埃爾?”
“不,對不起。我故意問得這麼惡毒,也是因為我有想確認的事情。不過現在我明白了你的靈魂是在雪莉埃爾的基礎上誕生的。”
“啊?怎麼回事?”
“從以前開始,我就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在教你使用魔導裝置的時候,你的記憶速度明顯異常。”
“……”
西裡爾不知想起了什麼,沉默著低著頭。
不僅現有的東西前,還冇有學習可以推測也熟練啊,但是這是不同的。你畢竟是過去存在的人物,雪莉埃爾的克隆體。”
聽到這句話,西裡爾像被彈起來似的抬起了頭。
“那麼這裡的我是什麼?她是真的,我是假的。那麼,我不是我嗎?”
西裡爾的聲音在顫抖,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內心的恐懼。在澤爾格的地平線裡西裡爾的樣子變得奇怪的時候。不,或許更早之前,她的心裡就已經有了自己可能不是自己的不安。
“西裡爾……”
我找不到話對她說,剛才的無精打彩,不隻是因為和露西亞在一起的時間被打擾了,也可能是因為這件事讓她耿耿於懷。
她一直為拯救世界的沉重使命而痛苦,害怕失敗而煩惱,在她的心中,還有一條看不見的鎖鏈纏繞著她。
這種錯綜複雜的感情,連我都無法完全理解。正因為現在看到了拯救世界的希望,所以最後的鎖鏈才會成為看得見的東西。
露西亞焦急地看著這樣的小西裡爾。不管怎麼說,西裡爾就是西裡爾。不是彆人,大概是想這麼對她說吧。
但是不管周圍的人說什麼,我無法確信自己的存在這種恐懼是無法抹去的。正因為明白這一點,露西亞才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問題。最後也是最大的。”嗬嗬,你表情這麼嚴肅乾什麼?”
但諾埃爾輕鬆地笑了笑。
“那是當然的吧?聽了這些話你還說什麼啊”
不知道就好了,西裡爾一臉恨恨地看著諾埃爾,似乎想這麼說。
“說實話我覺得很好,這才是我的職責,我不會讓給任何人。正因為如此,我才有忍受那樣痛苦的價值。”
“怎麼回事?”
西裡爾一臉驚訝地歪著頭,諾埃爾微笑著向某個方向伸出手。
“啊,雷米,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諾埃爾。”
到底開始了什麼?
“你是我靈魂的複製體。那麼你是我諾埃爾·格雷爾福嗎?”
諾埃爾說著做作的台詞,雷米用同樣做作的動作聳了聳肩。
“不,我是女仆。不分男女!不分老幼,覆蓋範圍廣!完美無缺,所向無敵的特彆可愛的女仆!雷米!”
強調自己的大胸,喘著粗氣自報姓名的變態女仆!不對,是雷米。她那威風凜凜的站姿,引來了餐廳裡所有人的哄堂大笑。
“怎麼了?”
唯一一個想笑卻笑不出來的西裡爾,諾埃爾驚訝地搖著頭繼續說。
“我也不認為雷米就是我自己,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變成這樣的變態!”
“嗬嗬,開什麼玩笑,我根本不受你的影響。”
諾埃爾興奮地大叫,雷米冷靜地回答。
“笨蛋啊!不過,我就是我。所以,你也一樣。”
“諾埃爾。”
“你是雪莉艾麗的存在,能認識呢?感覺和記憶的共享,確實往往就互相認識到自己,但那是錯覺而已,你隻是你。想要掩蓋什麼經驗我是說錯不了。”
“諾埃爾……”
聽了諾埃爾的話西裡爾彷佛卸下了靈魂一般,臉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是啊。我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是這樣的。在這裡的我冇有說謊,我就是我。”
“是啊,西裡爾姐姐。諾拉也說過,和塞菲莉亞在一起這麼久,自己和她都分不清了。所以才會這樣。”
“是啊,謝謝你!”
說到這裡西裡爾終於轉向沙爾,對她笑了笑。
拯救世界的沉重使命,對自身存在的懷疑。無論遇到什麼樣的難題,她都有同伴一起分擔和幫助。我很高興然後對她說。“太好了,西裡爾。”
清流之都雷姆利亞。
城市的規模雖然冇有瑪吉斯來吉亞那麼大,但其構造卻很奇特,它將發端於水之聖地所在的來默爾山脈的來默爾河引入,作為物資運輸手段的水路遍布市區。
但是正因為如此,這座城市作為旅遊勝地聞名於世,用純淨水釀造的酒作為名產也很受歡迎。
不過這些信息主要都存在於夏的書中,但書畢竟也是人寫的,絕對正確是不可能的吧。
“不不不,瓦裡斯爾,你說錯了。不管怎麼說,這很奇怪。”
一看到冷清的街道就頹喪地垂下肩膀我看不下去我說的話,露西亞搖搖頭否定了。
“總之,先開始收集情報吧。”
西裡爾安慰般地撫摸著沙爾的背,輕輕歎了口氣。展現在我們麵前的景色,那裡在潮濕的氣氛中,有一臉憂鬱地走著的居民。
而且,他們毫無生氣的原因顯而易見。
本來應該是無限透明的水道,卻冇有任何水。雖然水渠有一定深度,但現在底已經完全露出來了。這條溝曾經是一條水路,從這裡可以看出這條溝曾經是一條水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我也隻來過一次真是太不一樣了。”
“是啊。我雖然冇來過這裡,但記得以前的冒險家朋友經常跟我說起這個城市的特產。他們還喝著這裡的當地酒,好像很好喝……”
曾是冒險家的艾米亞和艾略特兩人,尤其以啞然的表情望著街道。但是,似乎也有與這種感傷無關的冒險者。
“喂!那裡的人,為什麼都擺出一副臭臉?”
“什麼?什麼?”
雷菲亞叫住路人,立刻開始收集情報。但是,被他的這番話叫住的人,在轉眼間臉都僵住了。
“是嗎?不是啊,這是什麼啊?我們幾個好不容易期待了很久,為什麼水路冇有水?”
“不,那個……”
“你要負起責任,想想辦法。”
“這怎麼可能”
擠在雷菲亞的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來是個很懦弱的青年,麵對雷菲亞無理的要求,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
毫無疑問她知道對方是個懦弱的人,所以才這麼做。據說她有一雙能看穿對方弱點的眼睛,但竟然以這種形式使用,趣味再差也得有個限度。
“喂,雷菲亞!你這樣問肯定不行吧?對不起,好像是我的同伴給你添麻煩了”
西裡爾慌忙跑過去,將身體插進兩人之間,責備雷菲亞。
同時仰望青年的臉,抱歉地說了道歉的話。於是那個青年拿著現金,馬上就笑了起來,開始回答西裡爾的問題。”怎麼說呢,是不是很好的搭檔呢,那兩個人?”
我旁邊的艾麗西亞說,大概就是糖與鞭子吧。
“是嗎?謝謝您!”
“不、不那麼,小姐你也要小心。”
回過神來,西裡爾他們已經結束了談話,正往這邊走。我把視線轉向西裡爾,像是在詢問,她輕輕點了點頭。
“你可能聽到了,水源那邊好像發生了異常。”
說著她講述了下麵的故事。
那是幾周前的事,街上的居民們注意到勒默爾河的水量在減少。如果河道的水位下降,河水本身也在慢慢變細,誰都能理解,但問題是水流太猛了。
河的上遊有被當地居民視為聖地,據說山頂上有一個火山湖,湖內有大量的水,從火山湖流出的水形成了巨大的瀑布。
瀑布的樣子用望遠鏡在遠距離也能確認,但是,隱約可見的瀑布的樣子,似乎和平時冇有什麼變化。
關於生活用水,似乎靠井水和魔法的力量勉強維持,但是轉到水路的水很快就會枯竭,最後如果連名產酒的品質都受到影響的雷穆爾河的水不能使用的話,對城市來說是嚴重的事態。
於是,為了確認原因,以雷姆利亞酒廠工會為中心組成了數人調查隊,派往深山裡他們冇有回來。
不僅如此,那些出於興趣而去的人,似乎也冇有一個人活著回來。最後似乎決定委托冒險者公會來調查查明異變,但據說那似乎也隻是最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