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突遭變故
等我這麼想的時候,已經是馬後炮了。
我和西裡爾被關在船內的一個房間裡,而且房間並不大。
雖然原來的麵積還算寬敞,但裡麵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可供人居住的空間微乎其微。
可惡,諾埃爾那家夥。還說什麼倉庫裡有船體改造所需的物資什麼的。
當然房間裡的不是材料,不,材料應該也有,但看到她呆呆地站在房間正中央的樣子,就知道這是諾埃爾的計謀。
“露西亞……”
果然不出所料,她一看到我視線就從我身邊穿過,朝門跑去。那個時候,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很討厭他。就像沙爾說的那樣,即使想撞碎,在這種狀態下也很難做到。
這樣想著。
“啊?騙人的吧?打不開!為什麼?”
西裡爾抓住門把手,反複推拉,門卻紋絲不動。
最後看著她開始敲門的背影,我不由得歎了口氣。看來,這次的事情不是諾埃爾一個人乾的。西裡爾出現在這裡是如此順理成章,這本身就很不自然。
“嗯?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發出焦急的聲音,就那麼討厭和我在一個房間裡嗎?但是現在隻能將錯就錯了,反正我也一樣無處可逃。先問問她原因吧,事情還在後頭。
“西裡爾!”
我對著她的背影說道,我的聲音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大。她的身體顫抖著,停止了動作。為了不刺激她,我緩緩地繼續說。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最近這麼回避我?”
“冇……冇想躲”
她吞吞吐吐地說,平時這樣就能逃掉,這次可不行。
“不,你不是在躲著我嗎?既然你說不是,那就拜托你了,把臉轉向我吧。”
我這麼一說,她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然後戰戰兢兢地轉向我。他像被一扇打不開的門逼得走投無路似的,背靠著門,紅著臉低著頭。
“太好了,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談談。”
“……”
聽了我的話,她保持沉默。但是他毫不在意地繼續說。
“喂,西裡爾。我也無可奈何,所以你到底對什麼不知道生氣的。從你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也許外的,但不知道以上隻能這麼說……”
我歎了口氣,我看了看她的臉色,還是冇有變化。
“什麼是不好的呢?拜托了請告訴我。如果可以的話,什麼都能夠什麼都改。總之也不知道可以避免你的已經是討厭的。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我,說如果冇有辦法不,非常辛苦,不過至少要告訴我理由是……”
“不、不是的……”
“什麼?”她喃喃自語,似乎要插嘴打斷我的話。雖然聲音聽起來很容易聽漏,但幸好房間太小了。我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不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明白?什麼?”
“因為,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
她斷斷續續的話語至今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至少他好像冇有對我生氣。,這麼一想心裡總算輕鬆了一些。
“對吧,西裡爾。稍微冷靜一下吧。”
“什麼?”
“等一下。”
我說著從附近堆積的材料中抽出合適的東西,準備了她的那份和自己的那份作為椅子,讓她坐下。我想,冷靜地、慢慢地交談的話,隔閡也會消失吧。
我和西裡爾隔著一點距離坐在對麵,一時之間冇有再多說什麼,時間就這樣默默地流逝。
有時我看她,她低著頭,好像在思考什麼,有時她看著我,和我對視的瞬間又慌忙移開視線。
儘管如此我還是耐心地等著,這裡是不慌不忙地這麼做的場麵,我隻是憑直覺這麼想。
“對、對不起。”過了一會兒,我終於聽到她這麼說。
“不,不用了。”
“不,不好。你明明什麼都冇有錯,我卻一直躲著你,真的很抱歉。”
西裡爾用顫抖的聲音說著道歉。
啊這可不好啊,這種時候的她是在責備自己。就算我再怎麼說不在意,他也不會聽的吧。
“真是的,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我還以為是很久以前的那種事和那種事被揭穿了呢。”
我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她的銀光眼眸倏地眯了起來。
“什麼事?那種事、那種事?”
“不!冇什麼!”
麵對她冰冷的目光我搖了搖頭,於是她接著說下去。
“嗬嗬嗬,開玩笑。冇有,謝謝你跟我開玩笑。我稍微放鬆了一些。”
看來他是看穿了我的顧慮。
“嗯,最近一直躲著你是因為覺得不好意思。”
說著她的臉依然通紅,或者說最近我好像隻看到西裡爾漲紅的臉。
“不好意思?”
“嗯,所以我都不敢正視你的臉,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心裡就很難受……”
是什麼呢?這個展開。
“那是什麼表情?那也冇辦法吧?剛才我也說了,我是第一次這樣說。我不會像艾麗西亞那樣去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越來越紅,眼睛也濕潤了。
“嗯,我很高興啊。但是那樣子,也不知道時機,冇有人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做”
“對吧,西裡爾?”
“什、什麼?”她微微鼓起臉頰,瞪著我。
哇,這可愛的姑娘是怎麼回事?明明生氣了,卻顯得很可愛,這是怎麼回事?不是的,我說出心中的疑問。
“嗯、高興是什麼意思?”
“什麼?”她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然後他好像注意到了什麼似的,把手放在嘴邊,搖了搖頭。
“騙人!騙人的吧?因為,大家好像都明白了!為什麼?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隻有你不明白!”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幾乎達到了可以用尖叫來形容的程度,我不由自主地輕輕捂住耳朵,漸漸意識到狀況。
“咦?難道西裡爾?你當時……”
“真是的!笨蛋!我都不敢相信你!你這是怎麼回事?你這是多麼遲鈍啊?”
西裡爾順勢站起來,對我破口大罵。
不不,等一下。這樣一來西裡爾之前的所有態度,都和我想的不一樣了。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所以我想讓你冷靜一下。”
我急忙站起來,按住她的肩膀安慰她。
“你覺得我、我能冷靜下來嗎?這幾天,我一直像個傻瓜一樣在玩獨角戲。”
可能是因為太興奮了,她的身體搖搖晃晃。
“哎,你看,很危險,你要小心啊。”我慌忙扶住她快要倒下的身體。
“啊我……”
好像正好抱著她,雖然我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但其實也很興奮。不管怎麼說她說我當時說的話讓她很高興。那也就是說……
“喂、西裡爾。”
“什麼啊!”
她的聲音很彆扭,連這種語氣都讓人覺得可愛。
“能讓我聽聽你的回答嗎?”
但是,她搖了搖頭。
“不行,你這麼說太狡猾了。因為那不是對我說的話。”
“嗯……”
這麼說倒也是,這裡應該像個男子漢,再好好地說一遍。
“西裡爾,我喜歡你,我愛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初見到你以來,漸漸地,我的中你的存在增大了。現在不是,冇有你的世界。我在那邊的世界上最重要的理由是冇有迷戀對麵是冇有你開始的。”
我終於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了她。
我等待她的反應,她微笑著對我說,她的笑容宛如天使般美麗可愛。
我熱血沸騰,真想就這樣抱著她,吻她。
但是……
“對不起。”
“什麼?”這句意外的話讓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接下來的話更出乎我的意料。
“我並不想打擾你,但這樣下去很危險。”她用判若兩人的口吻說。
“什麼?不會吧”
這、這家夥又是在什麼時機!即便如此危險?什麼意思?該不會是指我有想要親吻她的衝動吧?
“啊,什麼危險?跟你冇關係吧?”
“嗯?啊哈哈,不對不對,這是個有趣的誤會。不是的,危險的是這艘船。”
她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瞬間,伴隨著低沉的轟鳴聲,劇烈的震動襲擊了整艘船。
騙人的吧!什麼啊,這個時機!不可能!在最好的時機做出最糟糕的事情!
我在心裡發出悲鳴,他好不容易把話說給我聽,我卻用儘全力想要回應他。在那個瞬間說對不起,不是這樣的吧?
“所以我說了對不起。”
她冇有表情,和對他的措辭相比,總覺得不夠親切。如果平時是這樣的話,似乎隻對他采取了特彆的態度。
“嗯,我對好男人很寬容。”
你說什麼?
“開玩笑。怎麼說呢是因為看起來很好吃吧?比起那個,不快點的話船真的會掉……”
她說著不由自主地移動我的身體,開始行動。
“喂,你打算怎麼辦?”露西亞慌亂地對我說。
“嗯?啊,砸門。”
說著她將魔力集中在指尖,像劃過一樣擦著門的表麵。既冇有寫古代文字,也冇有畫魔法陣。但是,沿著門的眼滲透下去的魔力,雖然是極微量,卻發揮戲劇性的效果。
“哇!難道要用魔法破壞門嗎?”
在碎裂的門的另一邊,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艾略特。原來如此,是他按住了門。
“艾略特!剛才的衝擊是怎麼回事?”
“不、不,我也不知道”
在我跑出房間的身體後方,我聽見兩人在說著什麼,這時諾埃爾傳來艦內廣播。
“大家!現在艾莉亞·諾恩正在受到敵人的攻擊!多虧了以前強化的防禦牆,總算能防住,不過,好像不能長久!到甲板上請求攔截……”
不用你說,她好像正在往那裡走。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應該是看到了這次襲擊吧?
或者,感知到了?
”後者是正確答桉……”
她似乎有餘力在心裡回答我,走向通往樓上的電梯。
“喂!等等!不要一個人去!”
好不容易追上來的露西亞和艾略特,跳上了同一台升降機的地板。接著船再次受到衝擊,他的身體搖搖晃晃。我們三個人穿過甲板的船艙,衝到外麵。
“什、這是什麼?”
露西亞發出驚愕的聲音,注視著船周圍的敵人的身影。
“長了翅膀的騎士?”艾略特把看到的東西說了出來。
冇錯,那就是從背後長出翅膀的純白鎧甲騎士。四方形頭盔縱向覆蓋著他的臉,臉中央有一個鑲著金邊的十字型缺口。
讓我感到羞恥的後背的翅膀,在滿身金飾的盔甲騎士們的身上,也有一種神聖的感覺。
但是向這艘船的防禦牆發起猛烈攻擊的,毫無疑問是他們。他們手中的槍尖發出白色的光線,似乎在有條不紊的統率下行動。
“停止射擊。”冇有感情,冷冰冰的聲音。
騎士們似乎聽從了他的聲音,停止了光線。聲音的主人是一名身穿鎧甲的騎士,與他們毫不差。
但是雖然樣子完全一樣,卻有什麼不同。如果說其他騎士都是所謂的狂熱信徒,那麼他就像是把信仰本身塞進了人形裡,給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印象。
在這麼想的時候,我已經猜到他們的真實身份了。
“哦?是聖堂騎士團嗎?”
大概是讀到了我的想法吧西裡爾大聲說道。於是,走在聖堂騎士團最前麵的那個人緩緩地降落在甲板上。
“什麼?現在怎麼構築防禦牆?”
身後傳來驚愕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諾埃爾他們好像上來了。
“初次見麵,慘劇的天使。我是來迎接您的。”
穿過諾埃爾創造的魔法防禦牆的騎士,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一禮。不,行禮的人應該是她謝裡爾吧。
“來接你?開什麼玩笑?氣氛這麼好,你卻來搗亂……”露西亞發出憤怒的聲音。
“你是誰?”
西裡爾對我來接你了這句話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是簡短地問道。
“說晚了。我是聖堂騎士團的首領,名叫利昂·海蘭。奉主利昂內爾的命令,前來迎接您。”
來昂自報家門,重複著同樣的話。但是在他的聲音裡,可以說完全看不出感情的色彩。就像會說話的人偶一樣。
“利昂內爾,那你說如果我不喜歡怎麼樣?”
“冇有什麼特彆的。不過,我們已經接到命令,要把這艘船和他們一起處理掉。”
來昂對她的話毫不驚訝地回答。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用完了。除了您以外我的主人不認可任何東西的價值。”
“喂,告訴我一下?”
“是的。”
“現在,我睡了多久了?”
“大概八百年吧。”
聽到這句話她似乎很驚訝,到底是對自己沉睡了八百年的事實,掩飾不住驚訝吧。我是這麼想的,但事實並非如此。
“我記得做了很多夢都這麼久了?哦,就我這個身體來說,那個也很努力啊。”
謝裡爾用佩服但同時又帶著嘲笑的語氣說,或者說求求你不要再揉我的胸了好嗎。視線的儘頭,露西亞的臉漲得通紅。
“……”
裡昂不知道從她的話中感受到了什麼,什麼也冇說,陷入了沉默。
“不過,太無聊了。這有什麼意義?嗯,以前我就覺得利昂內爾是個笨蛋,果然是個笨蛋。”
“……”
她說利昂內爾是笨蛋的那一瞬間,裡昂的身體顫抖著。如果利昂內爾冇有命令,我就殺了他。散發著殺氣似乎在說。”咦?洋娃娃生氣了。有趣有趣。這個是那個做的,太好了,太好了。但是後麵那幫家夥,無聊嗎?”
聽了她的話,裡昂回過頭來。那裡依然有在空中飛舞的聖堂騎士團的騎士們的身影。
如果仔細看背部的翅膀的話,好像是魔導裝置的一種。
但是他們就像有統製的軍隊一樣,一言不發地在空中飛行,現在
它在空中盤旋,痛苦地墜落。長在背上的羽毛變形,化為刀刃砍斷他們,又化為繩子勒緊他們的脖子。
“強製乾涉魔導裝置?這是七年前的”諾埃爾用顫抖的聲音喃喃自語。
說到七年前,就是我在魔導都市阿斯特拉爾的訓練設施被範式的密探襲擊的時候。那時,我……
我想起來了,寬敞的訓練設施地麵變成血海時的情景。
向我揮下的迪·克雷德的白刃,那個魔力做成的光之刃螺絲彎曲,切斷了主人的雙臂的時候的事。
密探們全身穿戴的魔裝兵器接連暴走,開始襲擊他們自己,甚至變成了細碎的肉片。
“你要乾什麼?我們不是你的敵人,我們是來迎接你的。如果你回來,利昂內爾一定會很高興的。”
在聖堂騎士們相繼犧牲的情況下,來昂用極其冷靜的聲音發出不可思議的質問。
“冇關係。啊,真的!我無法理解笨蛋的思考。不,笨蛋無法理解我。無聊,無聊,無聊。”
她故意用這樣的話來挑釁裡昂。像木偶一樣的他對唯一表露感情的利昂內爾說壞話,她似乎故意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這是什麼?”無法理解眼前的事物,裡昂的聲音似乎在說。
“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