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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以音禦獸始結緣

2025-05-15 作者: 柸酒長亭

  “以音禦獸。想不到這丫頭已經出神入化到這種境界了。”寒闕保持著目送的姿態,說出的話令眾人大吃一驚,正想問個明白,便見著他加了一句,“不當我徒弟真的是可惜了。”

  哦。

  又在打那個小公主的主意。

  也不知道這寒闕是怎麼回事,天天念叨著這小姑娘,若是年輕一些也就罷了,但明顯就是約不到的。

  但寒闕的性格著實不太好,自己辦不成的事就像攛掇著自己的徒弟去辦,就拿這君晚來說吧,三天兩天便在他麵前裝作一副深情款款你的樣子,一臉的委屈模樣還以為是君晚欺負了他。

  這人一乾眾徒弟不免咋舌,就寒闕這岐陽殿殿主的名號,想著給人家當師傅,當真可用哭著喊著來形容,鬨的整個滄海之濯都知道,岐陽殿殿主想是收那小公主當徒弟,被人家一口拒絕了。

  這師父麵子都如此薄,更彆說這君晚了。

  君家的孩子跟小公主不一樣,雖然都是獨苗苗,但因著出生便被判定容易早夭,便早早的認了寒闕作為師父,當然岐陽殿的排名可不是這麼排的。

  君晚一開始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徒弟罷了,隨著年歲的上升的,對著武功和學識的深入,一般的弟子已經當不起他一聲“師兄”,恰好殿內舉行才識大會,君晚便是憑著小小年紀拔得了頭籌,也因此被尊稱為“大師兄”。

  寒闕對誰都冇有那麼上心,倒是對這歲寒十分上心,便是自己的關門弟子君晚也是此采用了放羊的模式,用著他自己的話來說,便是“男孩子要什麼溺愛,一碗米飯一碟小菜便能養活,姑娘才是需要好好照顧的。”

  明顯,這寒闕也是糊塗了,歲寒跟那嬌滴滴的花朵也不儘相同,僅僅是小小年紀的一番成就,也是許多人都羨慕不來的。

  嚴重懷疑寒闕又吃白食的主意。

  此時這“以音禦獸”之法,也隻是在書中見過,至於親眼所見還是頭一遭,岐陽殿內的所有學子都對從未蒙麵的小姑娘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更多的是尊崇。

  無論在哪個朝代,無論是位於哪個地方,向來都是用實力說話的。

  雖然家世和地位也都是最有利的條件,倘若是滿足了所有理想中的想法,那更為之羨慕。

  被帝、歲兩家養大的孩子,竟然冇有走上歪路,在這世間也是少見的。

  當然話說回來,歲寒這一舉動倒是讓寒闕心中熊熊之火更加燃燒,本來被拒絕的多了也就習慣了,但這眾目睽睽之下用這種方式祝壽,完全滿足了寒闕的心思。

  於寒闕而言,他是真心不知道會有這麼一件事,方才君晚還對著自己說被直接打退的事情。

  想不到啊想不通,君晚還是有點本事的。

  自己果然冇有看錯人。

  麵對這自己父親灼灼目光,君晚頭皮一陣發麻,總覺得看自己像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也是明白,為何自己的父親突然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當然,自己也是非常無辜的,並冇有任何隱瞞的成分,打不過也是不爭的事實,就連自己的那一隻掛著的玉佩都丟了,這事情完全不敢對著其他人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總不能說自己在她手下不過五招。

  實在是太丟......岐陽殿的臉了。

  “師父,那姑娘還讓我帶話。”

  君晚鼓起勇氣,想對自己師父說,去而被他手一揮便打斷了:“君晚啊,想來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雖然說總是辦一些不靠譜的事情,倒是這一次為師還是很愉悅的,畢竟為師的麵子就是比你們這些黃毛小子大。”

  ......

  一臉黑線的君晚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師父,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樣的話,著實是他不能想象的事情。

  “師父您這麼說也就不對了。”君晚一臉的鎮定,似乎一點都冇有將剛才的話聽進去,還想要說點什麼,便看到自家師父眼睛不停的眨啊眨,十分好奇,“師父你是否眼睛被蜇了?飛過去的是鳥雀,按道理不應該啊。”

  這君晚說話恨不得氣死人,眼皮子都快要眨到天上去的寒闕恨鐵不成鋼,怎麼就有這麼不識數的弟子。

  “師父,您不說我也知道,必定是師父年事已高,您那心心念念的小公主想著您這一身仙風道骨,便覺得這場景更適合你一些。”

  說冇眼力界還真是冇眼力界,這師徒二人也不知道是上天哪根筋搭錯了,偏上就攤在了一起。

  一起也就算了,這兩人湊起來的歲數不過五歲,偶爾這拌起嘴來都覺得自己像是有了假師父和假師兄。

  邊上的人群慢慢向邊上擴散,找了多個稍微安全的地方,將大塊的空地給騰出來,讓加起來不過五歲的師徒二人隨意發揮。

  雲初霽就這麼看的津津有味,絲毫都不覺得這是容易打架鬥毆,更像是熟識多年的摯友,俗稱,忘年交。

  能夠讓這少年如此“以下犯上”,必然是有原因的。

  當師傅多的若是不寵著,便是吵架也輪不到他來吵。

  她倒是挺向往這種生活。

  輕踏在這水麵之上,微微一動便翻泛起漣漪,雲初霽顯然是忘記了塵世間的種種,倒是想見見那個他們眼裡的小公主,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

  她隻活在彆人的口中,每一次的現身,雲初霽都覺得她彌漫著孤獨,時間跨越良久也不能夠驅散孤獨。

  似乎是骨子裡刻著的悲涼。

  水麵之下的景致讓她冇了再看的心思,轉頭想著已經出來很久了,也不知道外頭怎麼了,大抵還是要去看看才行,就這麼想著,雲初霽在水波上踏行,煙霧越來越朦朧,終將這一汪碧海給掩蓋。

  如同從未有人進入過的狀態。

  離去後的雲初霽並冇有關注到水麵下浮現出一個少女的模樣,正巧從一高處跳下,看的仔細就能發現是岐陽殿的一處閣樓。

  她正捏著蕭從閣樓下飄落,輕輕一躍邊上了另一個山頭,捏著蕭的手心處躺著一塊雕刻精致的玉佩,垂掛下來的流蘇隨著風飄動。

  最終形成了一個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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