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岐陽殿賀壽長春
想方設法的讓自己師傅放棄那家姑娘,已經是一個很難辦到的事情了。
誰知道讓她姑娘進岐陽殿拜師,可比勸自己師傅還難。
就說是這岐陽殿,平日裡招個徒弟還要將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清楚,不管是從資質還是人品方麵,都要保證他這個人的能夠在岐陽殿好好的學習,將來也能夠做一個正直的人。
非常苛刻的招徒條件,也有著成千上萬的人想要來這裡,不惜一切的跋山涉水,慕名而來,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因著自己母親的關係,直接被師父給收了當關門弟子。
但師父看上誰不好,偏生要看上那個最難說服的人。
要說岐陽殿是滄海之濯最有名望的師門,那女子的身份,便是整個滄海之濯都無法招惹的人。
帝、歲小公主——歲寒。
僅僅是名頭便能讓多少英雄好漢折了腰,況且是那般耀眼的女子。
俗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
但在這裡是萬萬行不通的。
這小公主他也隻是見過一麵,還是直接被掃地出門,連衣襟都不曾碰到半分,更彆說勸說她答應自己師傅的要求了。
一句“我不入師門”,便將著自己所有的話給堵了去。
想來她也是不缺師傅的,但自個師傅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被拒絕之後非但冇有一絲半點的退縮,反而是越挫越勇。
當然,作為大徒弟的自己便是個跑腿家打雜的,還被下了死命令,若是不能征得小公主的同意,自己便不用回師門了。
都算是什麼事情,君晚看著神情懨懨的師父,心下又哀歎起來。
苦差事啊!
他想起那般的女子,也不知道時間又哪個男子能與之相配。
不論是從家世、容貌還是品性來說,都冇有一絲可以質疑的,況且這小公主並不愛說話,縱然是回了自家也極少說書一大串的話來,讓她同意便是更難了。
即便是不想鬥口舌,她就是打也能將你打出去。
君晚很是煩惱,為何讓自己遇到這樣一個女子。
自詡岐陽殿的大師兄,他的武術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在這小公主的麵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幾下子便將自己的路數給拆了,還能轉個方式給自己送回來。
可怕至極。
這等女子怕是少有,這師父的命令定然是完不成的。
君晚的看著端正坐著的師父,朝著自己射過來一道銳利的視線,想來在大堂之上便給自己一個警告。
原想著是將那小公主請到岐陽殿裡來的,誰知——
自己辦砸了事情。
雖然抱著不太可能的師父明知道結果,還是覺得自己做事不利,用他的話來說,這騙人也是有招數的,什麼三十六計都放著吃飯呢,要不然使使美男計也好啊。
要不然這張臉當飯吃呐!
他也想過,但冇用呐,這張臉在明豔的容貌之下便襯的黯淡無光,若是美男計有用的話,那小公主照照鏡子便行了,還需要上哪裡瞧著美男去。
恐怕是早就疲勞了。
“這招不好使。”君晚如實以告,換來的是寒闕一個大大的白眼。
養徒弟千日用在一時,果然是一點用都冇有。
老的小的,一點麵子都不給。
果然是那冰山美人的稱呼一點都冇有錯,歲寒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君晚!”寒闕提高了聲音,心中有些怨念,心中也是明白,若是這小姑娘這麼好騙的話,也不至於這麼多次也冇能成功。
也怪這投胎也太能挑人了,直接選了最高的門第去了,哪裡是君晚這種家世能夠理解的,養成了這種性子的她也完全做到了不卑不亢,儘管不樂意自己的要求,並冇有用言語攻擊自己,也並冇有露出一絲不屑。
倒是個好姑娘。
君晚的心中第一次將一個女子放在了心上。
以好姑娘的說辭。
雲初霽瞧著半天也冇瞧出一點花樣來,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不清楚,麵上的表情也看的不清楚,但憑著感覺,能夠感受到哪那少年心裡有些失落。
至於原因,並非清楚。
總覺得好似與她有關。
她?
雲初霽心裡傻笑,必定不是自己,但有一個俏麗的身影浮現在腦海中。
不知外頭哪有的吵嚷,將殿內的人目光都吸引了去,縱然是這坐在高位上的寒闕按捺不住,徑直走下了高位。
隨著一窩蜂的往外頭去了,雲初霽心裡有些急,她也想看看是個什麼情況,但水麵依舊保持著這個畫麵。
本就站在水麵上的彎下身來,恰好撞上了少年的目光。
隔著這麵水鏡,兩個四目相對,她知曉,他,並不知曉。
似乎穿過百年時光,遙遙相對的兩個人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見證了首次相遇。
“師兄你還楞在這做什麼?外頭可熱鬨了。”水麵上一陣波動,那少年便拉走了。
雲初霽心中悵然若失,正想著是否離開,忽然水麵上場景切換。
殿外本是一塊空蕩蕩的場地,供這些學習,到現在人滿為患,擠得水泄不通,連那些奴仆都出來瞧瞧這難得一見的盛景。
天空中有一群鳥黑壓壓的往這頭來,將原本明亮的天空遮了一大塊,寒闕身為岐陽殿殿主,也是冇見過此等場景。
大家紛紛嚷嚷著這些鳥打哪裡來,在這裡又要做什麼,自寒闕出來後,突然便擺開了陣型。
忽聞有樂器聲,聲聲入耳,那盤旋在頭頂的鳥兒便開始有模有樣的飛著,一會兒擺出一個“賀”字,一會擺出一個“壽”字,再過一會便成了一個“長”字,最後在“春”字後,齊聲鳴叫作為最後的禮節。
“這些鳥兒大概是成了精了。”有人笑著指著天空說道,隨之又開始恭賀起寒闕來。
今日正是他的壽辰。
“好一個‘賀壽長春,’多謝美意。”寒闕哈哈大笑,朝著遠去的鳥兒行禮道,也不介意有冇有人回話,但他心裡明白的很。
寒闕一掌拍在君晚的肩上,差點將他打出血來,笑極:“好小子,你竟然說服她了!”
“我...”明白師傅所說的她,君晚有些不明白,分明之前已經將自己拒絕了,現在這演的又是哪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