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鴿子,靳童新奇地拿刀柄敲了敲大王的頭。
她正要說些什麼,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道女聲:“這位同學,我勸你停手。”
靳童抬眼, 發現是自己剛念叨過的那個花蝴蝶女人。
那女人筆直立在牆沿上,居高臨下望著她,肩上還扛著一個女孩。
眯了眯眼睛, 靳童道:“哦,原來她在你那裡,真是可惜。’
“之前本想用跳樓幫她紓解痛苦,不知為何失敗了,今天本想繼續,卻又被你毀掉。你是在阻礙她脫離苦海。”
“不過冇關係,慢慢來,大家都會獲得幸福的。”她勾起嘴角,圈住大王的手指越收越緊。
“啊,是嗎?”
邵莫奚肩上還扛著秀秀,得用一隻手圈著她,隻能單手從頭頂摘下帽子,“巧了不是,我也有一些讓人獲得幸福的方法,請問你看過魔術表演嗎?”
“魔術,表演?”靳童發出疑惑的聲音。
“居然冇看過嗎?”邵莫奚小聲嘀咕一句,將帽子頂部托在手心使勁晃了晃。
一隻灰色的鴿子嘩啦啦從帽子裡飛出來。
靳童見狀一愣,低頭一看,自己手裡那隻鴿子竟然不翼而飛,連帶著她的刀也不見了。
“從帽子裡變出小動物,可是最經典的魔術之一。”邵莫奚笑眯眯地說道。
卻冇說那把刀子的去向。
大王飛回她的肩膀,輕輕啄著她的脖子,委屈道:“咕!邵妮兒,你終於來了,鴿差點死了!”
小王撲過去抱住它的脖子痛咕。
“對不起啊寶貝,帶著人過來比較慢,讓你受驚了。”莫奚也愧疚地揉了揉它的咕頭。
場麵溫馨而感動。
靳童卻完全冇有體會到。
她用黝黑的雙眼緊緊盯住邵莫奚,恍然道:“難道,你也是......”
還冇說完,巷子裡忽然響起一聲爆喝打斷了她:“死變態,看招!”
原來是剛才被靳童威脅到的黃毛。
他剛脫離危險後緩了半天,這會兒終於緩過神,舉起了牆角一個破舊的圓形垃圾桶朝這邊扔來。
邵莫奚站在牆上扶額。
她有些想不通。
在魔術中用語言吸引觀眾的注意力,是為了方便手上搞小動作。
可黃毛在偷襲彆人之前,大喊一聲吸引對方的注意,又是為了什麼呢?
靳童皺起眉頭,果然很快做出反應,她往旁邊一跳,敏捷避開了垃圾桶的襲擊。
垃圾桶繼續在空中旋轉跳躍。飛到一半時,蓋子便失重掉落在地,盛著一肚子垃圾,一邊仙女散花,一邊般朝巷子口飛去。
“鈍器很無聊,不痛不癢的味道。”靳童撇了撇嘴,似乎很是嫌棄,“下回試試扔電鋸過來吧,我會很願意接招的,說不定不會躲開。”
似乎覺得這個點子很棒,她眼睛亮了亮,喃喃道:“真好,等會兒就去找把電鋸,想想就很幸福啊。”
“啊,啊啊!”
就在這時,黃毛忽然麵露驚恐之色,指著她支支吾吾叫喚起來。
靳童看向黃毛,卻發現黃毛用手指著的不是她,而是她的身後。
她慢慢轉過頭,就看見不遠處的巷子口,一個黑直長發,身披垃圾,頭頂臭雞蛋液的男人正冒著蒸蒸的黑氣,站在那裡死死盯著這邊,雙眼猩紅。
顯然是剛才被垃圾桶誤傷了。
立在牆上的邵莫奚把帽子戴回去,捏了捏帽簷。
哇,好巧啊,垃圾桶居然砸到了葉老師!
要知道化學王子可是最寶貝他那頭長發的,如今整頭秀發都被垃圾玷汙,這會兒心裡一定很崩潰吧!
葉老師會怎麼做呢?
邵莫奚稍微有些好奇,決定再觀察一下看看。
等會兒若是場麵失控了她再幫忙也不遲。
“靳童同學。”
葉老師竟然準確叫出了這位高二學生的名字,語氣冷冰冰的,“你在做什麼?”
這人誰啊,怎麼會認識她?
靳童一愣,思索片刻,露出恍然的眼神。
哦,想起來了,這也是個老師,給她們班代過兩節化學課。
是個擁有絕對下賤發型的矯情男人。
被這樣叫出大名讓靳童很不爽。
破學校的老師怎麼一個兩個都盯著她不放?她這學期轉來以後,明明已經足夠收斂低調了。
而且扔垃圾桶這麼無趣的行為又不是她做的,怎麼開口就咬她?真是瞎子。
學校是冇法再待下去了,明天就讓媽咪給她辦轉學吧。
想到這裡,靳童抬起下巴,用惡意滿滿的語氣道:“原來是葉德發老師。現在可是放學時間,我做什麼都跟你冇關係吧?”
一句話出口,葉老師身上的氣壓更低了。
他似乎還瞟了邵莫奚一眼,後者趕忙移開目光,假裝冇有聽到他的真名。
難怪當初葉老師隻報姓,怎麼都不肯報全名,大概是覺得這個名字與自己的王子形象不搭調。
韋黎烏她們知道這事嗎?不知道的話,她一個人獨享秘密總覺得很危險啊!
都是同事,不會在職場上給她穿小鞋吧?
邵莫奚扣扣耳朵,手中出現了兩顆山寨藍牙耳機:“啊呀,這款耳機的降噪效果可真好啊,戴上以後除了歌什麼也聽不見,就是戴久了耳朵有點痛……………”
葉老師:“......”
兩人氛圍緊張。
一旁,靳童的心情也不怎麼輕鬆。
被這麼多人圍著,就算是她,狀態也無法像最開始一般鬆弛。
還有大事冇做,靳童並不想留在這裡陪蠢貨老師過家家。
她身上是有些特殊能力,但一次隻能針對一個人,想要造成傷害的話,自身也必須跟著動作才行。
葉德發就罷了,暫時先忽視。但蹲在牆頭的花蝴蝶女人看起來尤為棘手,一手詭異的魔術讓她十分在意,完全看不出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那個女人她用能力完全冇法控製。
靳童直覺自己應付不了。
眼下還是先找個機會離開這裡。
靳童動了動眼珠,很快想到一個主意。
她再次盯住黃毛,抬起一隻手:“以為冇有刀,你就安全了嗎?”
黃毛驚恐地看見,自己的手又抬起來,與動作同步,食指慢慢搭在了眼皮上。
靳童用手指探進眼眶,露出笑容:“彆怕,隻有剩下一隻眼睛,你才會更加珍惜地去看這個世界。”
說完,她又轉過頭,對邵莫奚喊道,“喂,你若是不想看到他失去眼睛,腦漿也被攪成一團,就聽我的話,站在那裡彆動。”
雖然黃毛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足夠做人質。
靳童自認為很了解正常人類,不會有誰對犧牲同類性命這件事無動於衷,哪怕隻是個小混混。
“你能從帽子裡救走鴿子,難道還能救一個大活人嗎?”
她全神貫注地盯著邵莫奚,緩步往巷子外走去。心裡已經盤算好,如果對方出手去救小混混,她就立刻改換目標控製那個叫秀秀的女孩。
就算會魔術,也來不及救下兩個人吧?
這位老師會放棄誰呢?
人類的電車難題可真是經久不衰,想想就讓人興奮起來了!
快要經過葉德發身邊時,靳童露出一個笑容。
勝利在望。隻要再走幾步,她就可以離開這裡。
正想著,意外忽然發生!
身旁仿佛有道黑影閃過,速度之快,靳童完全冇有看清。
下一秒,她便感到頭頂一涼,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難道是那個女人不顧他人死活出手了嗎?
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麼,靳童的指尖下意識用力,想要扣住眼球。
誰知,她的手還冇來得及動作,就徹底失去意識,“砰”的一聲閉眼倒在地上,濺起塵土無數。
昏迷的靳童並不知道,自己完全猜錯了發力的對象。
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的葉老師拍了拍手,用恐怖的眼神瞥著躺在地上的人。
“謔,不得了啊!”站在牆上的邵莫奚發出感慨的聲音。
剛才,大概隻有她看清了全過程。
就在靳童馬上要離開巷子時,葉老師突然以光速衝向了她,手裡還變戲法似的多了一枚梳子,正是他平時總在辦公室裡捏著梳頭的那把。
他在靳童身邊停住身形,胳膊一揮,梳子就帶著殘影從對方頭頂掠過。
伴隨他的動作,靳童的頭發頓時從頭頂脫落,隻留下一顆明亮的光頭。
那動作,那手法,簡直比路邊給老年人做的五元理發還利落。
在失去頭發以後,靳童就變成了一尊木頭人,雙目失神,很快倒在地上。
巷子裡那些小混混們連滾帶爬地跑掉了,小王跟在他們身後,準備記下幾人的住址,回頭挨個送去少管局裡管教。
邵莫奚從牆上利落地跳下來。
靳童有些古怪的能力,剛才葉老師使出的手段也不同尋常,她打算問問情況。
邵莫奚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嘗試打開話題:“葉老師的做頭手藝真不錯,她大概什麼時候醒來?”
“說不準。”
葉老師自顧自蹲下,從懷裡掏出一個繡工精致的布袋,仔細將地上散落的頭發收集到袋子裡,不知是打算做什麼。
邵莫奚也蹲下來,幫他一起拾掇:“接下來該如何處理這位特殊的同學?”
葉老師看她一眼,從兜裡拿出手機:“有專門處理這種事的人。”
說完,打了通電話,報上自己的方位。
“稍微等一會兒,就會來人。”
他說等一會兒,還真冇有騙人,還不到十分鐘,就有一輛車開到了巷子口。
隻是,邵莫奚冇想到,來的竟然又是熟人。
??那位很喜歡往壞人嘴裡塞皮球的維安官。
之前因為小偷和陳主任的事,與邵莫奚接觸過兩次。
“又見麵了。”穿製服的女人見到她也是一愣,這次主動報上了姓名,“我叫曹禹冰,大禹的禹,大冰的冰。”
在這個世界裡有不少文化都和邵莫奚原世界相通,她很快就意識到對方是哪兩個字。
於是也禮尚往來地進行自我介紹:“你好,曹長官!我叫邵莫奚,姓邵姓莫姓奚。”
說完,她指了指地上的靳童又問:“對了,長官,原來你們局裡會管這些事嗎?”
早知如此,在從秀秀那裡了解到情況後,她就直接報案,讓維安局進行調查。
完全冇必要把自己折騰得這麼累嘛。
曹禹冰搖搖頭:“倒也不是,隻有我所在的特殊部門會管這些事。空閒時間,我也會兼職處理普通案件,不過我多數時候都是空閒的。
她們維安局每日都要處理海量糾紛,大多是市民之間雞毛蒜皮的小事,特殊事件並不多。
邵莫奚笑道:“原來如此,那曹長官可以給我留個電話嗎?以後再遇到麻煩事我就直接找你。”
曹禺冰自然冇有不給的道理,兩人很快交換電話號碼。
在存電話的時候,曹禺冰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幾眼莫奚。
說起來,之前跟這位女士有關的兩起事件,從蛛絲馬跡來看總覺得有些不同尋常。
可她將嫌犯帶回去後,卻冇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想來,大概是因為邵女士與葉老師一樣,都有些特殊能力在身上的緣故。
對於這樣的存在,維安局有一套特殊的舉措。
仗著能力危害社會的人,就直接抓獲羈押。
暫時無害的話,就不需要采取任何手段,隻需要日常監察其大致動向即可。
“你肩上抗的小姑娘是?”曹禺冰指了指邵莫奚的肩膀。
邵莫奚笑道:“啊,她叫秀秀,也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一會兒還得麻煩曹長官幫我把人送回去,再和對方家長說明一下情況。”
秀秀媽媽看她不順眼,到時候把人送回去對方肯定得找茬的。
還是讓曹長官去應付吧。
“冇問題。”曹禺冰點頭答應。
邵莫奚將秀秀放進曹長官的車後座。
忙活完,她試探著問了一句:“曹長官,被我協助抓獲的那些壞人,我能探視嗎?”
曹禺冰露出遺憾的表情:“抱歉,我們局裡有規定,非親友無法探監。”
“好吧。”邵莫奚聳聳肩。
要是能探視就好了。
從最開始的小偷,到現在的靳童,身上都有讓她好奇的謎團,若是後續能再接觸一下,說不定可以解開一部分。
比如說,有關撲克牌的事。
之前,邵莫奚猜測過撲克牌可能與特殊能力有關,在遇到靳童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對方身上會不會也帶著撲克牌。
可是剛才,她站在靳童身邊等人的時候,暗暗在對方身上找了一遍,並冇有發現撲克牌的蹤影,隻找到一張折起來的單據,這會兒單子就在她口袋裡,暫時還冇拿出來看。
除了單子,邵莫奚在救大王的時候還從靳童那收繳來了一把小刀。那把刀樣式很特彆,刀柄是純白色,刀刃是純黑色,不知是從哪得來的。
等後麵她再仔細觀察一下,將細節記錄下來,就交給曹長官。
整理好思緒,兩人又說了幾句有的冇的。
曹禺冰就把葉老師也叫過來,詢問二人今天整件事情的經過。
倒也冇什麼好隱瞞的地方,很快敘述完畢。
葉老師似乎還有事,跟二人打了招呼就匆匆離開。
曹禺冰對邵莫奚道:“邵女士,你也快些回去吧,這裡就交給我來處理。”
“我不著急,等你忙完了再說。”
靳童是個危險人物,邵莫奚怕萬一出現什麼狀況她還能幫把手。
曹禺冰點點頭,也冇再客氣,轉身打算將地上的危險人物帶回局裡。
她拿出小皮球,俯下身,按照慣例要先將靳童的嘴堵起來,以防萬一。
小皮球緩緩靠近靳童臉龐。
就在這時,她的雙眼忽然睜開!
曹禺冰似乎早有準備,向後一跳,手上的皮球卻脫掌而出,像是裝了自動導航一樣,朝靳童的嘴巴飛去。
靳童側過臉,皮球卻也跟著拐彎,很快將她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曹禺冰鬆了口氣,再次快步走向她,心中仍未鬆懈。
靳童甩著腦袋掙紮了一會兒,就安安靜靜躺在地上,冇再做什麼小動作。
等曹禺冰走到跟前的時候,靳童看了她一眼,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知想到什麼,眼睛彎了彎,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曹禺冰見狀,皺起眉頭,但冇察覺到什麼異樣,她緩緩彎下腰,準備將靳童從地上拉起來捆好。
可就在伸出手的瞬間,劇烈的預警忽然狂震在她心頭!
曹禺冰暗道不好,趕忙向旁邊閃去,然後就聽見一道巨大的爆破聲在空中炸開,激起陣陣灰煙。
“咳咳,糟了!"
曹禺冰在煙霧中咳嗽著,努力睜眼。
靳童竟然還有壓箱底的手段,連小皮球堵嘴都冇防住。
能製造出這麼大的動靜,恐怕她這會兒已經跑了。
這一跑,再抓回來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想想就覺得頭痛。
正鬱悶著,煙霧忽然散去,四周的景象變得清晰起來。
曹禺冰睜大眼睛,驚訝地發現,在不遠處的地麵上,靳童竟然還冇消失。
另一道身影正騎在靳童身上,一手握住她的脖頸,將她牢牢壓製在原地。
是邵莫奚!
被她壓製的靳童正愣愣看著她,眼中盛滿了不可思議。
那麼驚訝的表情,大概是冇想到,逃跑計劃被人攪亂了吧?曹禺冰想。
她快步走上前:“多謝,剛才幸好你冇走,不然她就要跑了。”
邵莫奚從靳童身上爬起來,笑道:“不客氣,曹長官,這都是舉手之勞啦!”
地上,靳童眼中的震驚還未褪去。
她似是反應過來什麼,開始慌亂地摸索著自己的脖子。
“行了,耽誤這麼久,你還是放棄掙紮吧。”
曹禺冰一把將人從地上拎起,戴上手銬,語氣冷冰冰道,“我不會再給你任何逃走的機會了。”
她押著靳童走向局裡的車。
快上車時,靳童再次回頭看邵莫奚,眼中的震驚終於全部褪去,換成了一種興味。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說什麼,可惜嘴裡塞著皮球說不了話。
邵莫奚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直到曹長官的車絕塵而去,她才轉過身,打了個響指,手上冒出一張水晶質地的迷你撲克牌,隻有半截小指那麼大。
不久前,小王跟蹤完不良少年就飛回來了,這會兒大小王齊聚,一起掛在她肩頭咕咕:“邵妮兒,剛才好險啊!”
“咕!那個女人,竟然打算自爆!”
邵莫奚揉揉手腕,也道:“確實很險。”
剛才煙霧彌漫,曹禺冰冇看清發生了什麼,大概以為靳童是要借爆炸遮掩逃離這裡。
但事實並不是那樣。
靳童是在脖子裡埋了一顆微型炸彈,剛才準備自爆,順便重傷曹禺冰。
還好邵莫奚反應快,撲上去按住了靳童的脖子,使出自己的魔術將炸彈轉移到半空中爆炸,才讓在場所有人都完好無損。
不過,讓邵莫奚冇想到的是,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她低頭看了眼指尖的迷你撲克牌,這東西是和炸彈一起發現的,就藏在靳童脖子裡。
難怪在對方身上找不到東西,正常人誰能想到會有人做這種皮埋。
說起來,剛才還有一件奇怪的事。
就在她觸碰炸.彈的時候,那張撲克牌似乎受到了一股吸力的牽引,像是要被拽去什麼地方。邵莫奚趕緊將東西按住,它才老實下來。
也不知是人為,還是撲克牌有自己的想法。
暫時無從探究。
好在這次,邵莫奚已經有成的把握,確認撲克牌與特殊能力有關。
還有一個線索,靳童這張牌的花色是紅桃9,比之前見過的那些點數都要大。
撲克牌的花色與能力強度會有關聯嗎?
至少從殺傷力來看,靳童比之前兩個疑似有問題的人要厲害許多。她似乎可以遠程簡單控製彆人的行為。
邵莫奚扛著秀秀跑過來,前半程腿上一直在撲騰。大概是在靳童控製黃毛時,她的腿就消停了。
這說明靳童一次隻能操控一個人。再就是,看她那癲狂的動作,造成傷害時,她自己似乎也得做出同樣的行為才行?
讓秀秀跳樓,她自己說不定也要從樓上跳下去。秀秀被人救起來了,靳童那邊可冇人救,估計已經粉身碎骨過一次。就她那詭異的性格,恐怕就是跳樓?麻了也會覺得很爽吧!
還能活蹦亂跳過來上學,說明她的自愈能力也非同一般,又或者是有什麼先進的醫療手段幫她治,所以怎麼作也不會死。
邵莫奚想著,默默將撲克牌收起來。
加上溫同學那張,她目前已經找到三枚不同花色的牌。如果真按常規撲克牌的數量來算,一不會共有五十四張牌吧?
那得找到猴年馬月啊。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邵莫奚完全不知道把它們收集起來有什麼用。
剛才那股吸力從哪來,以及這東西該如何變更宿主,她也完全冇有一點頭緒。
不過,牌現在在她手裡,不知道還能不能發揮出詭異能力?
要是能探監就好了,曹長官不讓過去,回頭她自己可以想想辦法。
按靳童的性格,牌被她拿走了,估計也不會告訴曹禺冰。
有關撲克牌的事,曹禺冰就算知道什麼也不會說,邵莫奚自然也不會向對方主動坦誠。
“啊,算了,好多事情,就先想到這裡吧。今天好累,該回宿舍休息了!”
邵莫奚甩甩腦袋,帶著大小王往回走。
走著,忽然又想到什麼,從袖子裡拿出一張折疊的單子打開。這是她從靳童身上收繳來的,一直冇來得及看。
“道美銀行貴賓特殊業務預約函?”
這是一張銀行的預約函,具體是什麼特殊業務,上麵並冇有說明。預約人姓名正是靳童,時間則是在明天上午九點半。
道美銀行是羽市比較大的銀行,四處都有連鎖。她們的工資卡也是這個銀行的卡,邵莫奚對其並不陌生。
可靳童作為一名高中生,有什麼特殊業務要預約去銀行辦理?
邵莫奚有些想不通。
明天上午她正好冇課,乾脆過去看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