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對皇帝實話實說
隻看見,劉嫖走到了房間的西南角落裡麵,蹲了下來,小心的將地板翹起來。
嬌倩不小心又輕輕的叫了一聲,劉嫖看著詫異的姐妹兩個人,然後開口解釋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兩邊的人都在找我,雲頂天宮也不是什麼老實的,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才好啊,”說完了,劉嫖就帶頭踩著用木頭做的雲梯,從地板上的洞朝下麵走過去,嬌玉和妹妹嬌倩也跟著他在後麵走著,隻看見,順著雲梯往地底下麵走,越來越黑,越來越是伸手不見五指,這個時候,劉嫖使出了兩根手指頭,一用力,牆邊上的蠟燭便變得亮了起來,這是內力?
有了這點燈光,嬌玉和妹妹嬌倩走路才變得快了起來。
走了好一會,左繞右繞的,就好像是迷宮一樣,這樣才慢慢的朝著進入了地窖的最底下,隻看見一扇鐵門擋在麵前。
用力的將門打開,劉嫖帶著嬌玉和嬌倩走了進去,隻看見火燭通亮的,好多拿著武器的人聚集在這裡,嬌倩拉著姐姐嬌玉的手變得更緊了,手心裡冒汗,這個匪徒到底什麼來曆?
劉嫖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各位各位,大家都安靜一下,這兩位是我們的新朋友,”
這些拿著各種各樣武器的人紛紛高呼道:“好……好……好……”
聲音震耳欲聾,嬌玉嬌倩都被嚇了一跳,不過剛才的緊張感倒是消退了不少,因為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了善意。
介紹完了姐妹倆,隨後,劉嫖對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說:“你去廚房準備點吃的吧,趕了這麼遠的路,我們都餓了。”
然後就帶著滿是疑惑的姐妹兩人走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
嬌倩率先開口問到:“外麵的那些人是怎麼回事?你們一直躲在這裡麵麼?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把我們姐妹帶過來?”這一連串問題是她們憋了很久的,一直想問,現在終於有機會問了。
看了看姐妹倆,尤其是嬌玉,劉嫖才開口回複道:“恩……這怎麼能說是躲呢?我們是明哲保身,韜光養晦,這些都是反抗南朝黑暗統治的仁人誌士,是易安親王的鐵杆親兵,至於你們,你姐姐身上有著易安王的親筆,這是緣分,也是保障,你們姐妹就安心住下吧。”
劉嫖好像是覺得說的還不夠,就又繼續說道:“雖然我們現在的實力遠遠不是南朝的對手,不能和他們發生正麵對抗,但是我們一直在這裡聚集力量,等到了合適的機會,出發收拾掉那些不義之人。”
姐妹倆都有些震驚,冇想到這裡還有這麼龐大的造反集體,相視一眼,姐妹倆沉默了,這可是砍頭的重罪,她們要想辦法逃出去才是,還安心住下?嗬嗬……
劉嫖坐了下來,剛剛想要給她們姐妹兩個人講講這裡發生的事情,順便給她們洗洗腦,但是外麵突然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首領,不好了……外麵不好了……”
一個拿著大刀的胡子男衝進了房間,氣喘籲籲,開口說到。
劉嫖聽完後臉色一變,馬上就要走出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走到了門口好像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看姐妹倆,略微的想了一下,然後對著旁邊的兩個拿著武器的人開口說到:“你們兩個就留在這裡保護她們吧。”
到底是保護還是監禁,姐妹倆臉色不好。
那兩個人馬上雙手抱拳,開口說到:“是,首領,你放心吧。”
劉嫖又回頭看了一眼,甩了甩衣袖,就大踏步的朝外麵走過去。
南安國,丞相府。
這幾日府裡又丟下一個重磅*,淡書墨居然老蚌生珠,又懷上了,這消息一傳出來,頓時惹得京都眾多貴婦羨慕不已,如今淡書墨簡直成了京都眾女羨慕嫉妒恨的標杆,丞相專情,房裡連個通房丫頭姨娘什麼都冇有,這也就算了,生了個好閨女被景王惦記得不行,親外孫是未來的太子殿下,過繼的大兒子又孝順又聰明,年紀輕輕就高中狀元,小兒子活潑可愛不惹人操心,如今居然又懷上了,這不是明晃晃地告訴彆人丞相夫婦夫妻恩愛麼,簡直是人生贏家標配啊!
隻可惜,當事人不這麼想。
淡書墨因為孩子的事,與辰淩鬨了彆扭。
雖然最後辰淩退讓了,可惜淡書墨還是悶悶不樂。
竹園,淡書墨一口咬定道:“不管你說什麼,反正這個孩子我要生!”
辰淩簡直頭痛地要死,他已經好幾日冇有進臥房睡覺了,不是不想,而是淡書墨不讓,除非答應她生下這個孩子。
辰淩苦苦道:“不是我不想要孩子,是生孩子真的很痛,我上次聽你叫的那麼慘,我真的怕了,而且你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再生不就等於是從鬼門關裡再闖一次麼?我隻要一想到你可能會死,我就害怕。”
淡書墨這些天一直在想這個事,她不想因為這事弄得夫妻有隔閡,之前張嬤嬤有跟她說過,夫妻若有解不開的結就容易生分,再好的感情也經不起消磨的:“夫君,你真就那麼不想再要個寶貝?”
辰淩道:“我覺得有這幾個孩子就足夠了,你不用顧忌外麵人怎麼說,咱們有了安煙,有了季舟,還有雨生,三個孩子多好啊。”
“可是,雨生和安煙季舟年齡差距太大了,我看安煙和季舟的感情那麼好,想著若是雨生也有個差不多大的弟弟妹妹,以後也有人能陪著他說說話聊聊天。”
男人的想法,與女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女人更細膩也更加的感性一些,哪怕他有了親哥姐還是不行,還要更親密。
“哪有那麼嬌氣的,男孩子就該廣交朋友,指望著兄弟姐妹,算什麼出息!”
“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就不生了。”淡書墨見說不過他,隻好撒嬌。
“你呀!”辰淩簡直是拿她冇有辦法,“過幾日讓郎中看看,若是不合適,你必須聽我的,把孩子打掉。”
他肯讓步,已經讓淡書墨欣喜,聞言便點點頭,不敢再多說,不過心裡卻打定主意讓張嬤嬤出去打探打探哪位郎中比較好說話。
北明國。
伴君如伴虎,在南懷瑾身上冇有感受到,在北明皇帝身邊辰安煙卻感受到了,小心翼翼地陪他用完膳,用素帕淨麵,辰安煙隨著皇帝來到了他臨時辦公的書房。
皇帝的書房自然是重地,冇有允許誰也彆想進來,辰安煙居然輕鬆地進去了,不過她冇有感到慶幸,也感到了一股沉重,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有,那一定有毒。
“不必如此拘謹,卓公公,給縣主看座。”
卓公公搬來了凳子,辰安煙小心翼翼地坐了,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皇上,不知您此次宣召臣女,所為何事?”
“不急。”皇帝施施然說了一句,便也冇了下文。
辰安煙越發地心急,這狗皇帝這是在跟自己使用心理戰術呢,偏偏是在他的地盤上,自己客場作戰,就算有能力也根本發揮不出來。
良久,皇帝合上奏折,拿起鬆香放入桌上一隻八角純金花枝雕刻的香爐裡,嫋嫋白煙升起,鼻尖傳來熟悉的鬆香,辰安煙心情稍微鬆緩了一點。
“朕派人調查了你。”
皇帝一開口便嚇了辰安煙一跳,她身體猛地緊繃,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繃直了背部,坐得筆直,神色如常,聲線卻有些發緊:“皇上發現什麼了?”
皇帝不鹹不淡地撇她一眼,似乎剛才說的是今天天氣很好這樣的屁話,“放輕鬆,朕既然封你做縣主,至少不會明麵上動手害你。”
這話說得就有點嚇人了,難道皇帝要暗害她……
辰安煙臉色又一陣不自在,“皇上都知道了?”
“你是南安國人無疑,似乎和丞相府有些牽扯……”皇帝說到這裡,不再繼續說,換了個話題道:“柳家和你什麼關係?”
“遠方表親。”
皇帝擰眉:“你是南安人,什麼遠方表親能遠到南安。”
看來皇帝不是冇有做過功課的,說這些都騙不了皇帝了,辰安煙不由得腹誹柳如是手下都是廢物,就連編排個出身都出了漏。
“說實話!”
辰安煙眉毛抖了抖,這位可是九五之尊,雖然年近五旬,卻威風凜凜,不是自己能硬抗的,但是也不能真的說實話,辰安煙腦子飛速地旋轉著,想著怎樣能糊弄住皇帝的同時保住自己的小命。
“皇……皇上有所不知,臣女的確不是柳家的表親……”
皇帝盯著她,辰安煙磕磕絆絆,一邊想一邊瞎編:“這都是柳府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編出來的,目的就是把臣女和辰禦女留在府裡。”
“哦?”
他輕輕一個音節,辰安煙就要絞儘腦汁繼續編:“柳府的三小姐柳如是皇上可知道?”
皇帝眼神微閃:“你繼續說。”
“這也是我打聽來的,不知道是否屬實,據說當年柳三做錯了事,惹惱了主子,從宮中被趕出來,不敢回家的她流落在外,和一個商人廝混,商人遷徙到了南安,見利忘義,把柳三賣給了一個南安人,後來就有了辰禦女,柳三逃回北明後,為了掩飾過去,就對人說辰禦女是表親,而身為義女的臣女也就順理成章成了表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