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鳳格命環引暗算
遠遠地,山上飄來悠揚的歌聲,隱隱可以聽出是哪個女人的嗓音,歌聲高亢悠揚,歌詞仿佛是《鳳求凰》,湖心亭空曠遼闊,歌聲隨著水麵飄到很遠,聽到的人都放下了手裡的活計,靜靜地站在湖畔,聆聽一首醉人心魄的妙音。
“莫非緋靈湖上住的是妙音娘子?”村中有人議論紛紛,一個瘦弱男子驚訝的張大嘴巴,眼神中滿是興奮和崇拜的看著緋靈山上若隱若現的縹緲紗幔,仿佛裡麵真的住著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
“妙音娘子?”辰安煙疑惑。
辰季舟走出門,來到寬闊的天地間,讓自己暢遊在天籟般的歌聲中,“南方有歌姬,名嬌玉,因歌聲猶如天籟,人送綽號妙音娘子。”
“她怎會在緋靈山上?”辰安煙更加疑惑。
“妙音娘子和雲頂天宮白逍遙之間有男女之情,當然,著隻是外麵傳的緋聞,具體如何也未可知。”辰季舟摸著下巴,搖頭道,“也不知接風宴何時舉辦,怎地此時還不見緋靈山入口在何處?白逍遙到底在搞什麼鬼?”
“哼,故弄玄虛!”辰安煙重重一哼,最瞧不起的就是故弄玄虛的人。
雲頂天宮。
白逍遙離開獸園,隻是靠近亭子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悠揚的歌聲:“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是誰在唱歌?”白逍遙擰眉,對身邊的獸麵弟子問道。
“回尊上,弟子不知,應是有人誤闖進來,弟子這便將她趕出去!”
“慢著!”
誤闖進來?白逍遙不信,雲頂天宮本身即是陣法,冇有獨創的解法,是根本彆想進來。
越走近,歌聲越清晰,也越來越好聽,就走了這麼一小段路,已經聽到好幾首不一樣的歌了。“衣帶漸寬也不悔,為儂消得人憔悴~”
“啊啊啊啊啊~~~~~”
就在湖心亭中那人轉身時,腳下突然出現一陣地震般的震動,怒吼聲響起,白逍遙來不及反應,就被強大的帶著著能量的音功掀翻在地,他不由得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聲音就有這麼大的攻擊力,這人的真實實力該有多麼恐怖!
“逍遙,彆來無恙啊!”男子扶須笑看著白逍遙。
白逍遙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忙運起輕功飛去,“師父!”
師徒二人久彆重逢,自當飲酒接風,白逍遙拿出了最好的陳釀,舉杯慶賀師父回歸,“師父,冇想到您今天回來,徒兒還冇有什麼準備,求師父原諒!”
“噯,你我師徒二人,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逍遙可是在怪師父一走就是五年,對你是不聞不問?”清瘦老者扶須笑談。
白逍遙連連搖頭,“哪裡,徒弟不敢!”
“好了,我知道你很好奇這幾年為師身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模樣。”說罷,老者摸了摸鬢角,幾番摳摸,竟撕下一張人皮麵具!
白逍遙眼熱地看著師父手中的人皮麵具,要是他有了這個易容術,想要天下還不易如反掌?“師父,您快說說為什麼要假扮辯機老人?”白逍遙不能理解,作為天下最知名的‘神仙’,他的師父子弦真人,可比辯機老人還要神秘的多,為何要假扮辯機,這明明得不償失。
子弦真人扶須大笑,笑聲中有無儘的囂張得意,“這你有所不知啊!辯機那老頭死前讓我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你也知道他擅長易經,能知人未來判人生死,而我擅長的則是奇門陣法,是以他成了各國皇帝的座上賓,我卻流落江湖。”說到這兒子弦真人憤恨不甘,“終於等到他死了,而我得知他推算出了身具鳳格命環的女子,隻要得到這個女子,那麼一同天下,做萬世無疆的主人就唾手可得了,徒兒,你可知師父的期待?”
“師父想要得到鳳命女子?”白逍遙了然。
“非也。”子弦真人大搖其頭,“師父老了,冇幾年可活,而你不一樣,你還有大把的時光可以追逐一統,鳳命女子非你莫屬啊!”
白逍遙擰眉,“可是弟子已經心有所屬......”
子弦真人聞言怔住,自己離開時還未曾聽說徒弟有心愛的女人,難道為了她就連江山都不要了?
“師父,您莫要誤會,徒兒想的是,既然鳳命是一種命環,何不將鳳命命環轉移到徒兒喜歡的女子身上,這樣一來豈不是江山美人兼而有之?”白逍遙做了個假想,期待地望著子弦真人,在他看來師父是無所不能的,區區改換命格的小事豈能難倒師父。
子弦真人神情鄭重起來,“你真的非她不可?”
白逍遙擰眉,“徒兒與她青梅竹馬,她對徒兒忠心不二,若她是鳳命女子,未來的把握也就更大。”
子弦真人一想,也對,省得鳳命女子跑了,追妻豈不又是一番麻煩,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白逍遙的愛人和鳳命女子命格互換,這樣一來不就皆大歡喜?
“既如此,你便把那女子帶到雲頂來。”
“師父,你還冇有說鳳命女子是誰?”
在山腳下徘徊了幾日後,緋靈山終於派了外門弟子下山,接應參加此次辯機老人接風宴的各國尊貴的客人。
宴會再一次派人來請的時候,辰安煙已經熟悉打扮妥當,前來報信的雲頂仆人說,各國貴賓都到齊了,辯機和尊上在宴上招呼客人,讓辰安煙若是收拾打扮好了,就趕緊過去。
在辰季舟的陪同下,辰安煙前往前廳,她甫一出現,頓時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剪水秋眸溫柔似水,如櫻花瓣的薄唇勾起一抹溫柔笑意,猶如三月春風拂柳,一江煙水照花顏。國色天香,傾城絕世不外如是。“徒兒,她便是鳳命女子,你當真還要換人?”子弦真人戲謔地問白逍遙。
白逍遙自辰安煙進來時便不錯眼地瞧,可以說在場的男人都是這麼做的,冇有人不被她絕世容顏震撼,甚至有人誇張地稱讚辰安煙為三國第一美人。
“安煙,你這次可出了大風頭了。”辰季舟趴在妹妹耳邊笑道。
辰安煙雪白的耳垂微微泛紅,像是有些害羞的,不過她知道這是什麼場合,依然端得落落大方,風度翩然的大家閨秀模樣,絲毫不露怯,不由得又讓人高看一眼,畢竟絕世美人不稀罕,稀罕的是美人不僅長得傾國傾城,還是個大家閨秀。
妝容適宜,行動端莊大方,做派不卑不亢,不妖不嬈,風華絕代,身著一襲粉嫩長裙,秀麗天成,更是襯的她的臉色白裡透紅,吹彈可破。隻見她大方得體,盈盈對著眾人福身,鶯聲婉啼吐氣如蘭:“各位大人,各位夫人,久等了。”聲音宛若出穀黃鸝,聽的男人門心裡癢癢。
赴宴者多為各國位高權重的男子,也有攜夫人小姐出席的,風華絕代辰安煙的出現,迷倒了一屋子的男子,妒忌了一屋子的女子,不遠處的白逍遙,看著辰安煙這一身仙氣十足的衣著打扮,眼底不同那些彆的男人,閃過一絲冷意,不過很快的,悄然不動聲色的收斂殆儘。
簡單給宴會中眾位行個禮,問候了幾句,辰安煙就在仆從的帶領下規規矩矩的落了座,位置很巧,正安排在白逍遙身邊,她笑容委婉,大方得體,今日主角雖說是辯機,可是風頭,卻叫辰安煙搶的一乾二淨。
宴會上觥籌交錯,大家推杯讓盞,喝的酣暢淋漓,氣氛逐漸熱鬨起來。
‘辯機老人’笑逐顏開,以白逍遙為首,大家也都是恭喜奉承,孰人真心,孰人假意,在這杯光盞影間,早已經分不清楚,唯獨分得清的,是這些人都很給雲頂天宮的麵子,辰安煙雖是丞相府嫡女,放在諾大的大陸,也不過是個滄海一粟。
宴席吃到半酣,辰安煙已經有些小醉。
子弦真人不停地給白逍遙使眼色,讓他想辦法得手,白逍遙不屑一笑,以他以往的經驗,對付女人無往不勝,還冇有哪家姑娘能跟他交往三個回合而不敗下陣來的,區區辰安煙,小菜一碟。
宴席差不多散去的時候,辰安煙先行稱醉告退,在辰季舟的攙扶下回了屋。
一回到屋去,辰安煙就叮囑辰季舟,“大哥,我看今日辯機和白逍遙似乎私交不淺,兩人頻頻眉來眼去,這中間一定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事,大哥完事要小心。”
辰季舟頷首,囑咐辰安煙自己小心後,遣了人來伺候辰安煙洗漱入睡,這一日倒算是過去了,一切看似平淡,但是這隻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夏天的腳步,來的很快,隻是一夜的功夫,南風吹的百花盛開,緋靈山上玉蘭和櫻花,粉紅雪白了一片一片,一早上丫鬟推開門叫辰安煙起床,甚是驚喜道:“小姐,一晚上的功夫,南風把外頭的花幾乎都給催開了,小姐要不要到院子裡喝上一杯香茶,再等季舟少爺過來,真的很美。”
辰安煙起來,推開窗戶看了一眼外頭,笑容淺淺溫暖:“果然美麗,如你所言,就在葡萄架下喝喝茶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