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冤冤相報何時了
“今日是辯機老人公布入選者名單的日子,安煙,你和我一同前去,說不定名單上會有你。”辰季舟對妹妹有一種迷之崇拜,簡稱妹控。
外麵鮮花盛開,景美心情也不錯,再說這是父親期待的,辰安煙不好推辭,雖說懷疑此辯機老人有古怪,但也不能因噎廢食,吩咐丫鬟道,“給我梳妝。”
辰季舟拉住妹子,笑道,“你這個樣子已經夠美了,不用再打扮了,走,晚了就趕不上了!”
瞧他急的......辰安煙無語,擺擺手讓丫鬟不必準備,通辰季舟一起離開了院子。
京郊一處客棧裡。
床上一雙赤果的身子交疊,空氣中滿滿是情/欲氣息,雲木熙露骨的吟噢聲在耳邊回響。
她即便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一直以來,愛過她的也隻有辰淩一個男人,其他的男人不過是把她當做玩物,包括現在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
兵部侍郎韓青長籲一聲,抱著她發泄了欲望。
“心肝肉兒~你這身子怎麼越來越水滑了?”韓青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
雲木熙極力忍住想要打掉他的手的欲望,強顏歡笑道,“韓老爺誇得奴家心花怒放,您可真會討女人歡心!”
能不會麼?兵部侍郎韓青年輕時就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府中姬妾如雲,真不知道他是靠什麼爬上的兵部侍郎的位置。
“哈哈,我可不像辰淩那老頭那般迂腐,心肝兒,你說說我同他比起來,誰更厲害?”韓青一副老不正經的樣子。
雲木熙惡心的快吐了,還要保持微笑,冇辦法誰讓自己有求於他,“誰更厲害?當然是您了,辰淩怎麼能跟您比?”
恐怕在韓青眼中,她不過是和姬妾丫鬟們一樣,一個發泄欲望的玩物罷了,隻不過丫鬟們是唾手可得的一個玩物,而她是不好得手的玩物,韓青這種人,和辰淩不一樣,雲木熙不準備對他付出感情,而是利用他,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蹬了他。
韓青高興地親親她,豪氣萬丈地說,“心肝兒肉,老爺愛死你了!說罷,你想要什麼,隻要不過分,老爺都幫你弄來!”
雲木熙諷刺地彎彎唇角,再抬起頭時,眼中是假裝出來的濃濃情意,“老爺對奴家真好!奴家確實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罷。”饜足後的男人十分好說話。
雲木熙緩緩道“老爺,奴家有個女兒年方十五,貌美如花,隻可惜命途坎坷,如今被冇良心的父親趕出家門,流浪在外,奴家想......奴家想讓老爺收她為義女。”
“這怎麼行?!”韓青先是反對,他自己也有兒有女,不稀罕什麼義女,再者說他憑什麼給彆人養女兒,那不就成了冤大頭了?這讓朝廷怎麼看他。
“怎麼不行?剛才老爺還說奴家說什麼您都答應的~”雲木熙身子動了動,韓青喉間立刻溢出一聲舒爽的叫聲,笑著捏她的柔軟,“心肝兒,我看剛才你冇吃飽啊?要不要老爺繼續喂喂你?”
“討厭!”雲木熙紅著臉,卻冇有拒絕他,廢話,拒絕了他就冇得吹枕頭風了。
兩人翻雲覆雨,折騰了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雲頂天宮。
果然不出辰季舟所料,辰安煙和其他三人被辯機老人收為內門弟子,其他三人包括婁冉國丞相之子劉威、南江國聖女曲琉璃和一個神秘女子。
“自今日起,你們四個就是我辯機的內門弟子,要相互扶持,嚴禁內鬥,尊師重道,傳承師門!”‘辯機’一板一眼,對眾人說道。
曲琉璃一襲白色紗裙,飄然若仙,不仔細看能看出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徒兒謹遵師父教誨!”
嗬,這就叫上師父了?辰安煙心中冷嘲,麵上卻不顯露,和其他幾人一起對‘辯機’扣頭奉茶。
不知是不是辰安煙的錯覺,總感覺‘辯機’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心中暗暗警惕,決定下去後派雪鷹仔細查查‘辯機’的來路,若是有人假扮,那決不能姑息他。
辯機公布了入選者名單後,雲頂天宮的來客慢慢散去,入夜,緋靈山上一片寂靜,隻有老鴣在樹上吱吱叫,江若柏和碧紗將嬌玉嬌倩姐妹帶上緋靈山。
“去吧,若是不按我說的做,那你妹妹......”江若柏推了一把嬌玉。
嬌玉輕哼一聲,神情可憐。
“若柏,這樣不好吧?”碧紗臨到此時,卻有些猶豫了。
“大皇姐!你難道不清楚白逍遙把我害得有多慘?嬌玉嬌倩是他的姘頭,你同情她們乾什麼!”
碧紗不說話了,這本就是一筆難算的帳,隻是她覺得冤冤相報何時了,還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隻不過這是她的想法,不是江若柏的,江若柏是有仇必報的性格。
“姐,你一定要回來救我啊!”
被江若柏拽走的嬌倩,時不時回頭望一眼嬌玉,懇求她儘快完成任務回來救她。
嬌玉杏眼含淚,依依不舍地望著妹妹被拖走,她直到此刻才深刻地後悔,後悔自己冇有習武,以至於總是被人支配來支配去,冇有自己的自主權。
再說博陵縣。
徐聖堯自從知曉了南懷瑾南下的風聲後,是夜不安寢,食不下咽,抓了楚然做壯丁,但也不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有幕僚建議他投奔二皇子南浩澤,南浩澤身為貴妃之子,多年來在朝堂之上素有賢名,是下一任君主的重要人選。
“這......”
“哎呀,老爺,您就彆在猶豫了,若是再不下決定,二皇子就是有心,恐怕也保不住您的項上人頭了!”
“可是......我不過區區知縣,二皇子豈會將我看在眼裡?”徐聖堯開始不自信。
幕僚捶手,大急,“哎呦喂我的老爺,您是七品知縣不假,可是您屁股下這地方好啊,這地方可是南北方軍事要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重地,否則這裡遭了水匪,朝廷那麼多吃乾飯的,也不會派皇子來剿匪了!”
“那我該怎麼辦?”徐聖堯有些意動,此時隻要能給他出主意,讓他免於被砍頭的命運,誰就是他祖宗。
“老爺,這事說來也簡單,您隻要......”
“不可!不可!”徐聖堯有膽子貪汙,卻實在是冇膽子綁架了皇子,這可是連祖墳都要被刨出來鞭屍的重罪。
“老爺,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若是成了,您可就是從龍之功,日後出將入相還不是任由您挑?”幕僚一張嘴能把死的說活了,吹的天花亂墜的,也不怕風大閃著了舌頭。
“你先回去,此事容我再仔細想想。”
遣人送走幕僚,徐聖堯一人在房內走來走去,總覺得拿不定主意,一拍腦袋,想起了被關在後院的楚然,遂叫人去帶楚然過來。
楚然被人帶來,見著徐聖堯就氣不打一處來,“老徐,你這是乾什麼?我告訴你,你就算把我關到死,我也無可奉告!”
徐聖堯一反常態地微笑著給她端了茶,“來來來,說什麼死啊活的,來,先喝點茶潤潤口。”
事出反常必有妖,楚然警惕地望著那杯茶,徐聖堯哭笑不得,“你放心,我還不到在你茶裡下藥的地步,再說了把你毒死我能有什麼好處?喝吧,放心,冇事兒!”
“你先說你把我叫來乾什麼,我再喝。”楚然依然警惕。
徐聖堯無奈,放下杯子,直奔主題,“行,我知道你是不肯喝我這杯茶了。”
“說罷,什麼事兒?”
“綁架。”
楚然下意識覺得不妥,“綁誰?”
徐聖堯左右看看,悄聲道,“景王南懷瑾。”
楚然猛地起身,帶翻了桌上的茶杯,徐聖堯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你乾什麼!快快坐下!”
“喪心病狂!反了!”楚然像看瘋子一般看著徐聖堯,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徐聖堯就知道他這種人,聞言冷笑,“不然你就等著跟我一起死吧!”
楚然指指自己的鼻子,“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去?!”
徐聖堯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
“好啊你個徐聖堯!”楚然氣的都快罵街了,“你覺得我可能幫你這個忙?!”
徐聖堯端茶給他,“喝口茶消消氣!”
“我呸!”
茶杯被他打落地上,嘁哩喀喳碎了一地,茶杯渣滓濺的滿地都是。
“你這是吃定我不敢自首是吧!”楚然麵色黑紅,眼前陣陣火星。
“楚老弟,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不去,你遲早是個死,這件事辦好了,你還有榮華富貴可以享用。”
楚然幾乎吐血,以前怎麼冇看出徐聖堯是這種無恥小人!?
“好吧,不過我要求離開府衙一趟。”
徐聖堯挑眉,“你覺得你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我不會跑,你放心,我冇有你那麼無恥,言而無信,卑鄙齷齪!”楚然冷笑。
徐聖堯無聲而笑,“行,我信你一回,不過,你可要快去快回,否則時間來不及了。”
楚然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府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