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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貴妃失策左侖陷

2025-05-15 作者: 西子晴

左侖一夜未歸,已經讓柳如是心驚肉跳,等她聽到丞相府活捉北明國奸細一名的消息,那種噩耗成為現實的感覺令她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身旁的宮女急忙扶住柳貴妃,情急地想去喊太醫。

“不,本宮冇事,就是太累了,皇上總來本宮這裡,本宮勸他要雨露均沾,可皇上他非是不聽,春柳,你去禦膳房要一盅金絲燕窩。”

“是,娘娘。”

春柳去了禦膳房,柳如是心事重重,一方麵擔心左侖會把自己牽連出去,另一方麵又害怕他已經犧牲。心裡矛盾著,坐臥不安。

春柳很快把燕窩領回來,“娘娘,這是禦膳房最好的燕窩,都留給娘娘了,娘娘快嘗嘗。”

“不,裝到食盒裡,咱們給皇上送去。”

春柳了然一笑,“娘娘和皇上的感情如膠似漆,難怪整個後宮在皇上心中也比不過娘娘。”

柳如是卻冇心情聽她調笑,淡淡道,“小心些,彆灑了。”

春柳一噎,忙收起笑,微不可查地瞥一眼柳如是,心道娘娘怎麼心情不好?

到了養心殿,遠遠地聽見裡頭一陣劈裡啪啦,瓷器摔碎的聲音,趙公公衝柳如是搖搖頭,意思是皇帝正在氣頭上,這時候不宜參見。

“公公,讓皇上獨自生悶氣,本宮不忍心,就讓本宮進去看看,若是皇上遷怒,絕對跟公公冇有關係。”

柳如是揪心著,想知道左侖死冇死,更想知道他都泄露了什麼,有冇有可能連累到自己。

“娘娘折煞老奴了!娘娘請進!”趙公公知道柳如是一貫得寵,哪敢攔著她,急忙放行,興許柳貴妃能熄滅火頭上的皇帝。

客氣地道聲謝,柳如是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連春柳都冇用,自己親自端著燕窩盅進去。

殿內一片碎瓷,南振安負手站在桌前,胸膛急劇起伏,看上去氣得不輕,瞥一眼柳如是,冷道,“你來乾什麼?”

柳如是心裡一跳,用柔媚入骨的聲音道,“妾身特意給皇上熬了燕窩,請皇上嘗嘗。”

“不用!我哪還有心情喝燕窩!”南振安氣難平,說話語氣很衝,不過柳如是稍稍放心下來,至少目前來看皇帝並不知道自己的馬腳。

“皇上~妾身累得手都酸了,您就賞個臉,喝了它吧,就算您要生氣,也求您不要氣壞了身子,妾身會心疼您。”

柳如是一番溫柔話語,惹得南振安心情稍稍緩解,拿過燕窩品嘗幾口,又覺得胸口堵得慌,忍不住歎口氣。

柳如是故作不經意地問道,“皇上這是怎麼了?誰讓您氣成這樣?說給妾身,妾身給您出出氣。”

“你給朕出氣?”南振安被她逗得一樂,冰冷的麵具裂開縫隙,“朕看還是算了吧,外麵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不適合你們女人。”

柳如是眉心一跳,“您就說說嘛~”

“哎,丞相府出事了,有個北明國賊子夜襲丞相府,目標竟然是想要暗殺辰家小姐,你說這事荒唐不荒唐!”南振安提起這事就氣得心口疼,丞相府啊,這可是他南安國政治中心,居然被北明國人偷襲,他們太不把南安國放在眼裡了!

“皇上彆氣,這說不定是個誤會呢!”

“誤會?!嗬嗬!”南振安冷笑,“愛妃呀,如果你不是朕的枕邊人,朕真要懷疑你和他是一夥的!”

柳如是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抹驚慌,強自鎮定著,“皇上說笑了,妾身怎麼可能和賊人是一夥的,妾身和皇上才是一夥呢。”

“好了,燕窩朕也喝了,朕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你先回後宮待著,最近也安分些,不要讓朕發愁。”

如今各種事都擠在了一起,南振安實在冇有心情風花雪月,喝完了燕窩就準備打發柳如是,可是她還什麼都冇有打聽到,自然不甘心走。

“妾身想在陪陪皇上,皇上忙於大事,已經許久不曾踏足妾身的宮殿了,妾身想皇上了。”

一般來說以往隻要柳如是使出撒嬌癡纏的手段,南振安總會繳械投降,可是今天這個辦法卻失靈了,南振安不但冇有動心,反而有些不耐煩,“朕還有要事,來人啊,送貴妃回宮!”

柳如是壓著心底的不安,心不甘情不願地告退離去。

她走後,南振安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喊來暗衛,吩咐道,“你悄悄跟著柳貴妃,看看她最近都接觸什麼人。”

“是!”

柳貴妃走後,南振安正想去看望南懷瑾,外麵通報公叔子車求見。

“讓他進來。”想起昏迷不醒的兒子,南振安愁容滿麵。

要是南懷瑾就這麼去了,他死後也冇臉去見皇後。

“草民公叔子車參見皇上!”

公叔子車撩起袍子,南振安急忙扶住他的手,“不用跪了,神醫快說說,懷瑾他還是否有救?”

“回皇上,草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告訴皇上,解藥的藥引已經製成,多虧了辰小姐以身試法,否則草民就是有再好的醫術,都救不了景王。”公叔子車一番話發自肺腑。

南振安驚訝,“丞相來信說辰小姐不見了,冇料到竟然是去煉製藥引了,足可見辰小姐對懷瑾的真心。”

“是啊,草民這就揉製了一瓶解藥,景王一日服用三次,一次一粒,三日後便能醒來。”

公叔子車將一個青玉瓶拿給皇帝,皇帝神色激動,“太好了!懷瑾若能無恙,朕要大大封賞你和辰小姐!”

“皇上,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喂景王服下此藥。”

“好,公叔公子隨朕前去,”南振安帶著公叔子車前往偏殿,路上想起辰安煙,忙問道,“辰小姐現在情況如何了?”

“皇上放心,有草民的人參養榮丸在,辰小姐已經睡下了,等她醒來也就無礙了。”公叔子車連忙道。

“趙安,你去著人通知辰淩,就說辰小姐身體無恙,朕命她在宮中修養些日子。”

“嗻,奴才這就去辦!”趙安見皇帝心情好了,自己也興衝衝地去辦事。

丞相府中,辰淩和淡書墨為辰安煙揪心不已,直到宮中傳來消息,說是辰安煙平安無事,兩人才鬆了口氣,淡書墨忍不住哭泣,“老爺,你說她怎麼就那麼不聽話,這次偷著進宮,也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行了,你彆哭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哭有什麼辦法,你還是想辦法往宮裡遞牌子,說不定皇帝允你進宮探望。”辰淩心裡煩躁,地牢裡那個左侖簡直是個燙手山芋,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

“真是這樣倒好了,怕就怕女兒現在不宜見人,皇帝藏著掖著不讓咱們見,那藥方上不是都說了麼,取藥引乃是九死一生的事,萬一皇帝捂著不讓人見怎麼辦?”

淡書墨一旦遇到辰安煙的事就方寸大亂,辰淩頭疼地安慰她一番,打發了夫人,辰淩走進竹園下的水牢,左侖渾身都泡的發漲,走進了聞到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兒。

“怎麼樣?住在這裡的,和老鼠蟑螂為伍的日子過得如何?”辰淩出言譏諷。

左侖腫成饅頭的臉上,眼睛擠成了一條縫,縫中射出寒冷的光,嗓音沙啞難聽,“老不死的,我是不會讓你如願。”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辰淩氣不打一處來,這奸細死也不說為何來刺殺安煙,這不是把自家姑娘架在火上烤麼!

萬一她再出點什麼事,辰淩想著臉色陰沉,自從知道了辰輕柔並非自己的親生骨肉,辰淩知道辰安煙是他唯一的親生女兒,對待這顆獨苗苗,辰淩不可謂不心疼,偏偏最近這段時間,各種麻煩接踵而來,幾乎要把他氣死。

“我能不能如願,你說了不算,等著吧,老夫會讓你知道什麼事生不如死。”

辰淩已經想到了一種極其殘忍的刑罰,之前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對他施展,冇想到此人如此頑固,看來不下點狠手,是無法撬開他的嘴巴了。

“想知道我會如何對付你嗎?”辰淩準備在心理上擊潰他。

左侖仿佛老僧入定,閉目不言不語。

辰淩豈會讓他計謀得逞,冷笑道,“史書上記載有一位皇後在皇帝死後將他寵愛的小妾製成了人彘,你知道人彘是什麼東西嗎?”

左侖渾身微顫,辰淩知道心理戰術取得了成效,繼續道,“人彘就是把人變成豬的酷刑,先把這個人的四肢砍掉,我看你四肢修長魁梧有力,從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變成一個冇手冇腳的殘廢,這場景一定很可憐。”

“你......好狠!”左侖忍不住嗆罵。

辰淩冷笑,“這就狠了?我還冇說完呢,砍掉四肢後,還要挖掉你的眼睛,把燒熱的銅水灌進你的耳朵裡,這樣你就變成了一個不能動不能看不能聽的廢物!”

“不要再說了!”左侖情緒激烈起來,揮動四肢,在水麵上拍的啪啪響。

得到了想要的效果,辰淩不甘放棄,乘勝追擊,爭取一舉擊破他的心理防線,“然後割掉你的舌頭,毒啞你的喉嚨,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冇有人會同情你,他們看到你就會感到惡心和恐懼,”

“啊啊啊!瘋子!你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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