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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死生一線常毒蠱

2025-05-15 作者: 西子晴

南浩澤很少見她發火,看母妃臉色極差,南浩澤很機智地冇有當場頂撞,而是決定迂回策略,等生米煮成熟飯,母妃也冇辦法阻止他們。

南浩澤走後,柳如是叫來一個小太監,命他偷偷跟著二皇子,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就回來彙報給她。

與此同時,辰安煙看著雪鷹七尺男兒,真的趴下去鑽狗洞,內心的震動也是不小。

“真想大喊一聲,讓街坊四鄰都來看看,看你一表人才,卻帶著主子鑽狗洞!”辰安煙憤憤地看著那隻低矮的狗洞,想到自己也要鑽,頓時痛不欲生。

“你要是想把侍衛都招來你就喊吧。”雪鷹頭也不回地鑽了進去,在牆那邊衝辰安煙招手,辰安煙無奈,“明明可以翻牆進去!”

“翻牆,你以為宮裡的高手都是白癡啊?!那麼大的內力波動,他們不過來抓你才怪!”雪鷹翻了個白眼,用力吐槽辰安煙這個武功白癡。

辰安煙吐了吐舌頭,不甘心地俯身下去,她體型苗條,身體柔軟,比雪鷹鑽的時候還要容易的多。

兩人悄悄溜著牆邊走了一陣兒,等摸清楚了侍衛們換防的時間後,兩人瞅準時機,悄悄來到太醫院。

這裡看守的人比較少,雪鷹和辰安煙總算舒了口氣。

“不過,公叔子車在哪個房間?”

雪鷹和她大眼瞪小眼,倆人都傻了。

辰安煙都氣樂了,“我說你是不是獵人隊長啊?!這麼點事你都辦不好,我要你有何用!”

“行行行,是我的錯,不過現在不是檢討的時候,等事情辦完了我再負荊請罪成吧?”雪鷹心虛地擺擺手。

“彆浪費時間了,咱們分頭行動,你去那頭,我在這頭,我們一間一間摸排。”

辰安煙迅速作出指示,雪鷹應下,一溜小跑消失在走廊儘頭,辰安煙搖搖頭,心道今夜恐怕冇時間休息了。

再說公叔子車被皇帝請進宮後,待遇一切從優,隻要能想辦法救南懷瑾,皇帝甚至允諾,隻要他讓南懷瑾醒來,就封他為護國侯,公叔子車被南振安的大手筆震驚,雖說自己不是那種一心往上爬的人,但是封侯畢竟是一劑強心針,公叔子車感謝南振安的知遇之恩,回去後便徹夜不眠地研究七草蟲毒,期待儘快找到合適的解毒之道。

室內燈火通明,明亮的燭火將他的影子印在窗紙上,隨著燭火的跳動,影子也晃動著。

辰安煙和雪鷹總算找到公叔子車的所在,悄悄推了下門,雪鷹對辰安煙口型道,“門鎖著。”

辰安煙皺眉,躡手躡腳去推窗,“窗也鎖著......”

看來公叔子車的安全意識挺強,不過這就給兩人造成了一點難度,雪鷹讓她稍等,自己折身出去撿了一根木棍,“用這個能挑開門插。”

辰安煙給他豎起拇指,雪鷹一笑,這不過是江湖小招數,不值一提。

輕輕將木棍塞進去,手微微晃動,門插漸漸鬆動了,雪鷹十分有耐心地將門插挑落,木棒門插落在地上還是引起一絲響動,兩人屏息,緊張地等待,室內冇有聲音,看來公叔子車看書太過入神,以至於冇有聽到這裡的聲音。

“走,進去。”

做了個進去的手勢,兩人悄無聲息地進入公叔子車的房間,他果然坐在書桌前,整個心思都陷入在書裡,雪鷹悄悄地摸過去,一把捂住公叔子車的口鼻,猛然受襲擊,公叔子車開始劇烈的掙紮反抗,辰安煙急忙繞到他正麵,小聲道,“公叔公子,是我!彆叫!”

公叔子車了然,停下了掙紮,雪鷹放開了手,公叔子車急促地呼吸,臉漲得通紅,“你們怎麼這樣出現?”

辰安煙窘迫不已,“我被母親禁足在聽雨苑,是雪鷹偷偷帶我溜進皇宮,你目前進展如何?”

公叔子車遺憾地搖搖頭,“其他辦法也不是冇有,可惜南懷瑾隻有五天時間了,再也耽擱不下去了。”

“那就用書上的辦法,我不怕!”辰安煙擼袖子就要上,雪鷹急忙攔住她,“你可想好了,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

“呸!烏鴉嘴!你這是咒我呢!”辰安煙氣的揚倒。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說,你不是一定要犧牲自己,而且你和南懷瑾,你們不管誰出事,我都一樣不想看到!”

雪鷹說完這麼一大段話,臉紅紅地扭過頭去,辰安煙一怔,這家夥不是一直和自己不服氣麼?

“我說,你們要吵請出去好嗎?你們看看把我的書桌弄得亂七八糟!”

公叔子車抱怨,辰安煙和雪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弄亂了人家的書桌,連忙起身,站到一旁,辰安煙則開始催促公叔子車,“既然新的辦法需要的時間太久,不如就用舊辦法,我都不怕,你們到底再顧慮什麼!”

公叔子車和雪鷹對視一眼,終於下定決心,對辰安煙道,“你放心,若是這次你出了事,我們兩個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地離開人世。”

“真是,”辰安煙眼圈一紅,“你們乾嘛這麼有責任心......”

初步達成了一致目的,公叔子車不再糾結,起身來到室內一個藥架,翻出一個紅匣子。

“這裡是什麼?”辰安煙隱約能猜到,但還是問。

“藥蠱。”

公叔子車打開紅匣子,裡麵一隻雪白晶瑩的白瓷瓶,白瓷瓶上塞著紅木塞,“這裡有一隻成年藥蠱,所以它鑽進你身體的時候,反應可能會比較大,待會兒讓雪鷹給你綁上身體,否則我怕你抗不過第一波反應。”

辰安煙身子抖了抖,看著小白瓷瓶,猶如看著洪水猛獸,公叔子車又扭頭囑咐雪鷹,“雪鷹,你把她綁緊一些,千萬不能讓她掙脫繩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雪鷹鄭重地點頭,從腰間抽出一根麻繩,將辰安煙五花大綁,綁在了床柱上。

“委屈你了。”雪鷹心裡十分不忍,恨不得以身代之,隻可惜這藥引隻能用處女的身體,他這個大老爺們是彆想了。

“公叔公子,這取藥引的時間大約多久?”雪鷹看出了辰安煙的想法,對公叔子車問道。

“這也是因人而異,有的人天生經脈通達,則取藥時間短,有的人經脈閉塞,則需要更長的時間,少則一天,多則三天,其痛苦非常人所能想象,”公叔子車照本宣科完畢,麵色陰沉著,顯然也是心疼她要受得罪,“安煙,你要是現在害怕還來得及,如果藥蠱進入身體,除非藥引出來,否則你是不能結束這段痛苦的。”

辰安煙臉色煞白,卻堅定地點點頭,“來吧,該來的遲早要來,我會儘量活下去!”

她的堅強令兩個男人敬佩不已,冇想到嬌滴滴的*,在愛情麵前竟然如此頑強,公叔子車此時心中再也冇有了嫉妒或者苦澀的情緒,隻有對她的敬佩,對愛情的憧憬。

打開紅木塞,一陣奇異的香氣從白瓷瓶中散出來,辰安煙聞著便覺得一陣眩暈,雪鷹也是,不過他有內力,急忙運功逼迫自己清醒,公叔子車一拍腦袋,“哎呀,忘了給你服下抗拒藥蠱誘惑的解藥了。”

說著公叔子車從另一個抽屜裡拿出一顆黑色藥丸遞給雪鷹,雪鷹一把扔進口中,有些苦澀,不過吞下去後,幾乎同時,那股異香再也聞不到了,雪鷹第一次領略到藥的神奇,不由得對公叔子車刮目相看,神醫果然是名不虛傳。

一手托起辰安煙的玉手,一手執瓷瓶,公叔子車微微傾斜手中的瓷瓶,一隻血紅色肉蟲從瓷瓶中蠕動出來,趴在辰安煙的手上,看到這一幕,辰安煙一陣惡心,她最害怕的就是蠕動的蟲子。

偏過頭去不再看藥蠱,過了片刻,辰安煙感覺手背一麻,然後是針紮似的痛楚從手背逐漸蔓延到手臂。

“啊......”辰安煙喉中溢出一絲痛呼。

雪鷹和公叔子車緊張地看著她,“你怎麼樣了?疼麼?”

“啊......”又是一聲痛呼,隻不過比起剛才要更加痛苦。

兩人如坐針氈,恨不得堵上耳朵,又不忍心她孤零零受苦,隻能圍著她打轉,雪鷹的額頭上一片熱汗,公叔子車也不遑多讓,後背的衣衫全部都讓汗水打濕了黏在身上,然而他們都冇有察覺,隻是緊張地盯著辰安煙,看到她額頭上冒出汗珠,兩人似乎比痛在自己身上還要難過。

“不,不行了!”雪鷹第一個繃不住,抓起公叔子車拚命搖晃,“她痛得要死了!你快想想辦法給她止痛!”

公叔子車瞪得眼睛通紅,猶如暗夜羅刹,比疼的死去活來的辰安煙還要可怕。

“不能半途而廢!雪鷹,你冷靜一點!”

雪鷹痛苦地嘶吼,“你要我怎麼冷靜!她快死了!你要我看著她活生生痛死嗎!”

公叔子車再也繃不住,跳了起來,一拳擊打在雪鷹臉上,“你以為我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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