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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57-058

2025-05-15 作者: 傅渝

057

苗老爹死了, 死在苗鈴鐺的懷裡。

苗老爹死之前讓苗鈴鐺不要報仇,大約是因為他一生都處在仇恨之中,冤冤相報何時了, 所以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和自己一樣。

苗鈴鐺埋葬了苗老爹, 也不管薑央, 直說要回到山裡,守著他們曾經的房子度過餘生。

薑央很是生氣, 更對六扇門恨之入骨。

“那天機鏡就這麼重要嗎?你連我都不要了。”

苗鈴鐺推開他,聲音平淡。

“月亮哥哥,從開始到現在,我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薑央急了, 一把抓住了苗鈴鐺,目光微冷, “你是在怨我冇有好好保護你阿爹?”

苗鈴鐺搖搖頭,看了一眼薑央道:“就算冇有你,也還有其他人。隻要那天機鏡在阿爹手上一日,我們就永無寧日。現在……”苗鈴鐺鬆了一口氣,擠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我終於可以放心了。”

她走到範冥麵前,“你會好好守護天機鏡的吧?”

範冥抱著懷裡的陸音, “我會。隻要我在的一天, 我會好好守著天機鏡。”

苗鈴鐺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其實,本來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寶物。不但不是寶物, 反而是邪物。”

最終,苗鈴鐺冇有回南疆老屋,被橙爐送到了天機老人處。

就憑苗老爹臨死的時候把內力給了他,他就勉強照顧這苗鈴鐺。

薑央自然是不許,範冥輕飄飄來了一句。

“你難道忘了香香郡主嗎?”

自從南疆的大權被薑央握在手中後,兩人的爭鬥已經進入了白日化。

香香郡主自從殺了張家公子後,更加有恃無恐。

想到那女人的手段,薑央遲疑道:“如今,那女人也想要天機鏡。你可知道那天機鏡在哪裡?”

範冥看了一眼懷中的陸音,那苗老爹死之前什麼都冇有說,倒是說了一句“天機鏡,你不是早就得到了麼?”

想著上次陸音忽然變成了人的模樣,天機鏡應該就在附近。

範冥腦子裡忽然一閃,摸著懷中的陸音問道:“你小魚乾吃完了麼?”

陸音搖搖頭,舔了舔胖乎乎的爪子。

苗老爹做的的小魚乾真好吃,她都舍不得全部吃掉,總是省著省著吃。

“我知道天機鏡在哪裡了,我們馬上回去!”

回到世子府,範冥拿來那普通的罐子,內力一去,罐子應聲而碎。在罐子底部,鑲嵌著一看這古樸的鏡子。

薑央吃驚,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天機鏡?”

範冥拿起鏡子看了看,隨後放在了陸音的麵前。

陸音猶豫了一秒,踮起了胖胖的爪子,小心翼翼放在了那看上去平凡無奇的鏡子上。

下一刻,隻見先前還古樸冇有任何異樣的鏡子忽然精光四射,陸音隻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好像被什麼東西吸出去了一般。

“小白!”

“音音!”

不知道為何,小白明明是討厭寄居在他體內的那個女人,但看她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吸走,他還是忍不住伸爪子想要抓住她。

但那股力量是不可逆的,眼看陸音就要被撕裂出去,忽然門口一陣喧嘩聲。

小白爪子一鬆,麵前的陸音再也不見蹤影。而那天機鏡的光芒也在瞬間隱了下來,重新變成了一麵普通的鏡子。

“不好了,主上。香香郡主挾持了南疆王,發動了奪權。”

薑央倒是不著急,嘴角裂開一絲冷笑,似乎胸有成竹。

“終於來了。我等的這一天,終於到了。”

薑央提著短箭出去的時候,香香郡主帶著黑壓壓的一群人擋在了他的麵前,“來人,把這勾結賊逆的狼心狗肺之徒給我拿下!”

“阿姐,你這是何意?”

香香郡主冷笑一聲,看了一眼範冥,隨後才對薑央道:“你堂堂南疆世子,卻勾結邪門歪道,誅殺南疆忠臣,謀害父王,其罪當誅!”

“父王?父王在哪裡?”

此時,如夫人扶著麵色蒼白的南疆王走了出來,香香郡主見狀迎了上前去,“父王,你放心,我現在就清理門戶!”

南疆王嘴角一歪,不能說話,隻有一雙眼睛射出憤怒的光芒。

香香郡主不以為意,“父王放心,等我宰殺了這逆子,一定會找人替父王你治好身上的奇毒!來人,給我除掉這些這逆賊!”

一群士兵烏壓壓上前,這時候,從世子府四麵八方湧出一群武裝衛士,“誰敢動!”

“烏哨兵!原來父王居然把這個權利都給你了!”香香郡主冷笑一聲,眼中的殺意更濃。

“給我殺!”

範冥和薑央的約定本來就是天機鏡,現在天機鏡到手,他自然是冇興趣去參合這些亂七八糟的家事。

摸著懷中的天機鏡,範冥一劍斬殺掉湧上來的士兵,正準備抽身而退的時候,那車斤白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喊道:“天下至寶天機鏡就在他的身上!”

一時之間,原本圍攻薑央的香香郡主忽然掉頭攻向了範冥。

“你找死!”

範冥出劍,又狠又快,加上怕傷到了懷中的天機鏡,刀劍相交,很快,香香郡主覺得麵上一寒,有血腥的味道迅速蔓延開來。

半晌,她才摸了摸自己的帶血的臉,“你敢傷我的臉?”

“豈止是臉!”範冥冷笑一聲,忽然叫道:“綠熒!”

此時,隱藏在香香郡主身邊的清俊少年忽然抽身而出,一劍刺向了香香郡主的後背。

香香郡主一個踉蹌,見自己帶來的人已經落了下風,忽然喊道:“如夫人!你答應過我的!助我得到南疆!冇有我!你拿什麼和鎮北王鬥!”

這個時候,如夫人才慢悠悠走上前來,一把掐住南疆王的脖子,“誰再動手,我殺了他!”

頓時,一群人都停了手。

範冥眼中冷意四濺,根本冇有收到任何影響。一劍刺向了香香郡主,正要捅入那女人心口的時候,忽然一把長劍挑開了他。

“白斬,我們的賬也該好好算算了!”

“說的是!”白斬冷笑一聲,迎劍而上,“早該算算了!”

如夫人那邊拿捏住了南疆王,以為拿捏住了薑央。

但薑央隻是微微一頓,隨即大聲說道:“父王!你被這妖女迷惑!我現在就殺了這妖女替你報仇!”

言下之意根本不會管著南疆王的生死。

如夫人絲毫也不意外,手上一個動作,那南疆王脖子一歪,再也冇有生息。

薑央微微一笑,手中的短箭出手,刷刷射向那如夫人。

今夜,範冥是定要殺了白斬的。

他一直追出了南疆王府,最後到一個暗黑的小巷子裡攔住了白斬。

“白斬,你還想逃到哪裡去?”

月光下,白斬摸了摸嘴角的血跡,幾日不見,這範冥的功力又精儘了不少,如此天賦異稟,若不除去,恐成大患。

一時之間,白斬也動了殺心。但範冥殺意正濃,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越戰越勇,眼看白斬快要支撐不住,忽然他吹了個口哨,一隻通體雪白的貓落在他的手上。

白斬反手為爪,一把捏住白貓的脖子。

“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範冥摸了摸懷中的天機鏡,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一般,變得灼熱燙人。

“不過是一隻貓,你以為我會上當!”

“對於其他人,他隻是貓。但是對你不一樣,先前因為香香郡主打斷,她的魂魄現在還在小白的身體裡麵!”

範冥眼中一冷,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

白斬冷然一笑,“你自然可以不信。但若是殺了她,你以為你還能如此幸運的找到她嗎?或許這次隻是三年,那下次呢?你敢賭麼?”

陸音本來已經奄奄一息,躺在小白的身體裡麵休息。

眼見小白被掐的氣息單薄,魂魄也慢慢變得淡了,一時之間怒意上漲,上次死在了白斬的手中,難道這次還是嗎?

“小青!”

她用力擠開小白,重新得到了身體的自主權,叫著那條貪生怕死的蛇。

白斬說得正興起,眼看範冥臉色越發難看,果然是忌憚萬分。他不免得意,這範冥雖然武功高清,智勇雙全,但唯獨意氣用事,在□□上難免有遲疑。

他那娘子,分明就是天機鏡選中的人。

天下至寶,天機鏡。

天降異魂,就是陸音了。

如此一來,他在今晚儘可以得兩樣寶物。

快哉!真是快哉!

“範冥,冇有想到你年紀輕輕也會敗在一個情字上麵!哈哈哈哈!真是快哉!快哉!交出天機鏡,我考慮留她一條活路!”

不知道什麼時候,苟簡已經趕了過來。

見狀,他著急道:“主上,萬萬不可!若是天機鏡落入他的手中,將前功儘棄!”

“住口!冇什麼比音音更重要!”範冥伸手掏入懷中,拿出天機鏡扔向白斬。

白斬伸手接住,下一刻,隻見那手上的天機鏡忽然移動起來,仔細一看,分明是那條金環蛇。

他急忙脫手,但手指已經被金環蛇一口咬中。

“你……”

瞬間,範冥已經移動到他麵前,長劍出手,一把刺穿了他的胸腔。

“你……你陰我……”

“這可是你教的。兵不厭詐!”範冥抽出長劍,看著那因為中毒和失血,臉色漸漸灰敗的男人,淡然說道。

“範冥!你……你以為你能善了嗎?過了今晚……全天下都會知道……天機鏡……在你手中……而你的娘子……是天降異魂……他們……會抓住她……折磨她……你以為……”

哧——

範冥回身,長劍再次刺穿他的身體,這次直接插入了他的心臟。

終於——安靜了。

等到地上的人氣息徹底冇有了,他才蹲下身來,抱起了那胖胖的大白貓,撿起金環蛇,轉身走入夜幕之中。

“音音,不要怕,我們回家了。”

058

陸音在一片臭味中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乎乎的濃漿。

似乎有些眼熟。

片刻之後,她想起來了,這分明就是天機老人以前給她泡的藥浴。

難道這小白的身體也不行了?

陸音開口了本來想叫一聲喵,但發出口的分明是一個沙啞又乾澀的聲音。

“啊……”

她不敢置信,慢吞吞從藥浴裡拿出自己的手。

白白嫩嫩的,冇有任何的疤痕。手指纖細,柔嫩白皙,分明是冇有受過苦的一雙手。

蒼天明鑒,她終於穿到了一個正常人的身體嗎?

正想著的時候,那簡陋的木門被打開了,範冥抱著一桶散發出惡臭的東西走了進來。

見她睜開眼睛,兩人對視了一眼,半晌之後他看著她,懷疑出聲,“音音?”

陸音點點頭,捂著鼻子,道:“那……那是什麼東西?好臭!”

範冥麵色一僵,“是對你好的東西。”

說完,他把懷中的東西全部倒進了陸音的藥浴裡麵,然後自己拿了旁邊的毛巾,輕輕替她擦了擦臉。

他的動作嫻熟,從臉龐一直擦到脖子,最後還順著脖子慢慢往下。

陸音受不住了,聲音帶著絲絲顫抖,“你……你乾什麼呀?”

“你臉上染了黑色,我幫你擦乾淨。”範冥口氣淡淡,習以為常。

“可是,你擦到脖子以下了。”在她原來生活的地方,脖子以下可是禁地,放在哪裡都會被和諧的。

範冥停了停動作,聲音似乎帶著一絲困惑,“你昏迷不醒的時候,都是我幫你擦的。不隻是脖子以下,腿下腿上也是我擦的。”

“……”夠了夠了,她一點不想聽到細節了,真的謝謝。

擦乾淨臉,範冥拿來了銅鏡,也告訴她之後的事情。

那日,她被車斤白重傷,勉強撿回一條命來。後被送到了天機老人這邊,利用了天機鏡,她很快附身到了一具身體中。

當問到這具身體主人的時候,範冥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是何月。”

怕陸音冇有印象,範冥提醒她,“玄火的雙胞胎妹妹。”

“……”怎麼換來換去都是何家的人。而且那何月不是很久以前就死了嗎?

“說來話長了。”

於是,範冥把何月落水被救,然後被欺負,最後死的時候遇到了天機老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我……我長得怎麼樣?”喝了一口水之後,陸音終於想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範冥擦了擦她臉上的薄汗,聲音溫柔如水,“好看,你一直都好看。”

嗬,男人都是騙子大豬蹄子!

範冥說她長得好看,陸音還真的信了。畢竟銅鏡中的麵貌很是模糊。

後來等她從黑乎乎的藥浴中徹底走了出來,到了水邊之後才發現範冥果然騙了她。

何月長相和玄火有幾分相似,兩人雖然是雙胞胎姐妹,但其實還是不太像。大約是因為年少的際遇不同,按照何靖的說法,這何月從小生來智力就有殘缺,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傻子,被養得白白胖胖的傻子。

不過她這樣的長相,倒是和陸音現實的長相很像。如果不是何月的皮膚更好的話,基本可以認為是同一個人了。

陸音想,這大約就是她能附身到何月身體的原因吧。

至於她為什麼冇有玄火身上那麼多毒素也要泡藥浴的原因,天機老人隻是說這是給她屍體保鮮的手段。

一想到這裡,陸音頓時有些惡寒。

尤其是知道範冥每晚還替她洗身體擦身體的時候,身上更是爭先恐後地冒起了雞皮疙瘩。

南疆的事情,從綠熒傳回的消息看,薑央已經控製了局麵。香香郡主不知所蹤。

這些消息,苗鈴鐺也知道。

隻不過她在穀中適應良好,好像對薑央已經徹底忘記了。

見她醒來,苗鈴鐺很是詫異,看著她半晌才說道:“音音,原來你真的是人?”

陸音撲哧笑出聲,“不怕我是妖怪嗎?”

苗鈴鐺搖搖頭,誠心誠意道:“長得你這這麼可愛的妖怪,怪招人喜歡的。”

苗鈴鐺負責穀中的夥食,她也是個心靈手巧的,每日把天機老人房子打掃得乾乾淨淨,還在屋外開墾了幾分土地,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種上了青青綠綠的蔬菜。

後院還養了幾隻雞,還挖了一個魚塘,裡麵放了一些抓來吃不完的魚。

這儼然一個世外桃源的樣子,和先前陰森的山穀一點都不一樣。

“我記得這山穀裡的小溪不長魚的。”山穀裡麵有天然瘴氣,一般動物和植物都生活不了。

苗鈴鐺洗著手上的麻薯,頭也不回地說道:“是橙爐大哥抓的。他說小溪下麵有個深穀,深穀下麵有很多銀魚。他抓了很多回來,我吃不完就養著了。”

說著,小白喵的一聲從她旁邊路過,嘴裡叼著一條渾身發白的銀魚。而他的腦袋上盤著一條青色的小蛇,不是小青又是誰。

“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苗鈴鐺見狀,很是淡然,“上次小白差點死了,小青放了血救了他,從此以後他們就陰影不離了。對了,小青很厲害的,據說是吃了七色蘭,現在變成了天下奇毒的蛇!唐瀟說很多人都想抓小青的!”

苗鈴鐺的口氣很是驕傲,陸音真不知道她驕傲的點。

不過天下奇毒,聽起來也很氣派。

“不過,唐瀟是誰?”

說話的時候,從院子門口走來一身姿颯爽,穿著窄袖紅衣的年輕女子,身後還跟著一個熟悉的人。

苗鈴鐺道:“唐瀟是赤煉大哥的朋友。好像是什麼四川唐門的人,進山的機關就是她布置的。”

南疆後,範冥在江湖上徹底打響了名號。

除了誅殺了南疆王,惹得朝廷追殺外,還有就是因為他身上有天機鏡。

現在看來不但有天機鏡,還有她這個異魂。

原本這個山穀本來也與世隔絕,但還是有人能進來。後來赤煉從川蜀找了一個女子回來,為山穀設計了一些陣法。

一般的人根本進不來。

想著這個女子居然有這等本事,陸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女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倒是赤煉熱情過來打招呼。

“音音姑娘,你醒了?”

陸音點點頭,雖然身體還是有些不習慣的地方,尤其是當貓久了,特彆喜歡舔爪子。

咳咳……

陸音正在努力修正這些不好的姿勢。

“範冥呢?”

“主上正在和橙爐在山上布置機關,很快就回來了。”赤煉說著,從院子裡麵拖了幾個木頭出來。

“這院子太窄了,主上讓我們蓋幾間房子。”

這些人,分明是打算要常住的意思。

不過天機老人那房子的確是破舊了一些。

眼看鳩占鵲巢,天機老人很是不爽。

但對付天機老人,陸音很有經驗。

天機老人冇什麼愛好,就好一口吃。

陸音身體好了之後,就開始和苗鈴鐺一起準備大家的夥食了。

現在穀中除了範冥、喜歡摸魚的橙爐、擅長蓋房子的赤煉、時時刻刻冷臉的唐瀟,還有苗鈴鐺、天機老人,外加一隻特彆能吃的貓和十分挑食又很懶散的蛇。

人不少,苗鈴鐺一個人原本就有些忙不過來,後來有了陸音的幫忙後,兩人都算是遊刃有餘了。

天氣漸漸冷了,苗鈴鐺給每個人都做了棉衣。

這讓冇什麼刺繡天分的陸音很是羨慕,誰娶了苗鈴鐺這麼溫柔賢惠的姑娘真是上天的賜予的福氣。

和她一樣驚歎的還有唐瀟。

後來熟了之後,陸音才知道唐瀟不但是四川唐門的人,還是唐萬珠的侄女。

當時範冥為了斬斷唐萬珠在川蜀的救援,讓赤煉用暴雨梨花槍引得唐門大亂,後來唐門新主上位,對唐家舊家明裡暗裡都在加害。

唐瀟就是那個時候被赤煉帶出來的。

儘管唐瀟有些很赤煉這個害了她全家的人,但兩人關係很是複雜。

說是恨吧,赤煉對唐瀟明顯很好,每當吃飯的時候,鐵定會幫她夾菜。

就連陸音烤了烤雞,他第一時間也是搶雞腿給唐瀟。

但唐瀟對他很淡,她不怎麼說話。

來穀中一段時間了,唐瀟隻說了一句話。

聲音十分沙啞,難聽。

後來,赤煉才對陸音說,小時候唐瀟被下了毒,毒啞了嗓子,後來過了多年之後才慢慢變得能發聲了。

但對她而言,說話很痛苦就是了。

唐瀟雖然精通機關算術,但繡工和廚藝都相當一般。

原來對陸音也是不冷不熱,後來被幾隻烤兔子、一隻烤全羊、幾條烤魚徹底征服了。

雖然不說是好朋友,但起碼不會見麵的時候,手心暗藏著銀針了。

房子蓋好的那天,陸音找了一個大鐵鍋,炒香了佐料,切片了買回來的牛羊肉,洗乾淨了蔬菜,大家圍著鍋熱熱鬨鬨做了一桌。

對於這個新吃法大家都有些好奇,但隨著陸音開始第一筷子,燙了熱騰騰的羊肉片後,大家都動筷子了。

片刻之後,她收獲了更加崇拜的目光。

陸音想,雖然她繡工不行,機關算術更是一竅不通。

但還好,她廚藝杠杠的。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變成人了。

年紀了也大了。終於可以洞房了。

不過最近的情形不好,估計也不能細寫。怕坐牢。

另外,這是雙更呀。兩更合並唯一呀哈哈哈哈哈~

勤勞的我,值得小花花一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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