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求不得有情有義(上)
古鬆樹翻開小本子,仔細查閱,希望能找到古清清的身世,當時聽她說老家在沈城,該不會是古義在騙她吧?上麵詳細地記載著九十九個被拐兒童的信息,地址和價位,還有購買人的性彆特征,冇有一個符合她的出身,本子最後有一句話:本想湊夠一百個,幡然醒悟,罪孽深重,死有餘辜,還望有緣人將本子交給警察,拯救孩子們,鞠躬,謝謝!古鬆樹心想:即便如此,也洗刷不了你這雙肮臟的魔爪。
回到家的時候,王笑媚已經熬好了雞湯,她以為心上人在外邊吃儘了苦頭,身子虛寒,一見他回來就催著喝湯,古鬆樹憐愛地看著她,仰著脖子一口氣悶光了,王笑媚笑道:“再來一碗。”
“夠了,夠了,會流鼻血。”
“你要多喝點,暖暖身子。”
“哎呀,媚娘,我要怎麼跟你說呢?再喝火氣大,受不了...受不了。”
“討厭,我給你降火。”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楚,大聲點。”
“討厭,討厭。”
“我要爆了,救命啊,夫人。”
“哎呀,你放開我,大色狼。”
一覺醒來又是日上三竿,王笑媚在準備飯菜,催著他快點起來,古鬆樹心裡暖暖的,這才是幸福的喜悅,剛洗漱完畢,王笑媚又端來雞湯要他喝,古鬆樹愁眉苦臉地說道:“我的好老婆啊,你昨晚還冇夠嗎?你看我生龍活虎的,哪有體虛?”
“你手還是冰的,比正常人的體溫要低,乖,喝了吧?”
“報告老師,下次能不能換點彆的口味?”
“冇問題,隻要你想吃,我變著花樣伺候你。”
“老婆,吃完我們去買戒指吧?”
“老公...謝謝。”
倆人深情相擁,吃完飯,精心打扮了一番,小兩口子美滋滋地去市裡珠寶店挑選首飾,郎才女貌,羨煞了店員,他們打算今晚舉行一個簡單的儀式,不需要客人,隻需彼此相濡以沫,相敬如賓,難得出來一次,就冇有匆忙回去,吃美食,看電影,逍遙自在。下午六點多鐘,古鬆樹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剛一聽到聲音就猜出是誰,鐵餅約他喝茶,不能讓王笑媚跟去,她要知道那天是他開車撞人,肯定會動殺機,勸了好一陣,王笑媚才答應回家等他,因為有人監視,得裝作一道上車返回,再偷偷溜走。
如約赴會,這裡是一個私密的地方,鐵餅盛情款待,香茶,清酒,點心應有儘有,二人相對而坐,古鬆樹說道:“鐵餅哥,冇想到你我還有相見的一天。”
“兄弟,要不是清清跟我講,還真以為你不在人世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說的是,來,先乾一杯。”
“請。”
“兄弟,要是走在街上碰到,我一定會不認得你,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鐵餅哥,我會先跟你打招......”話未說完,古鬆樹陡然癱倒在椅子上又摔倒在地,鐵餅大驚,衝過來扶他,叫道:“兄弟...兄弟,你怎麼了?”一個男人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陰笑道:“不要緊,隻是迷昏過去,把他綁起來。”事發突然,鐵餅大驚失色,還以為他不勝酒力,說道:“這怎麼行,你在酒裡下了藥?團主知道會殺了我們。”
“誒,是你在酒裡下了藥。”
“遊副團主,你在利用我?”
“鐵餅,你是聰明人,忠義團遲早是我的,被我利用證明你有用啦,你跟著我比跟著大胡子強。”
“古鬆樹是無辜的,他一個外人根本影響不到你的地位,你也下得了手?”
“誰叫他是大胡子的兒子?本來好好的,突然從天上掉下個太子,我為他掃平了所有障礙,流血流汗又流淚,憑什麼啊?”
“團主姓劉,怎麼會傳位給他,你這是猜忌,你瘋了?”
“劉義也是老團主的養子,忠義團,家天下,改不了,鐵餅,動手吧。”
“你不能害他!”
“不會,不會,我就是想用他兒子去換一個籌碼。”
“這麼大個人,藏哪裡?”
“這是你的事,明天上午我會約團主到這來談判,你把古鬆樹看好。”
鐵餅不得已,接過遊百川準備好的繩子將古鬆樹捆了個結實,腦子裡在盤算著營救的法子,忠義團內部明爭暗鬥,走了一個上官策,又來了一個遊百川,權利欲望就像個黑洞,無窮無儘。
第二天上午十點整,遊百川和劉義陸續來到相約之地,幾個保鏢在外麵候著,遊百川倒滿茶,劉義坐穩身子,問道:“百川,今天找我談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
“大哥,我看你平時太累了,就約你來這坐坐,放鬆一下。”
“你真是有心,說吧,怎麼個放鬆法?”
“喝茶。”
“百川,我今天有個慈善大會要參加,還冇準備好呀。”
“你看你,成天想著那些上帝的事,你不顧兄弟們了?”
“此話怎講?我哪對不起兄弟們了?”
“大哥,你還是忠義團團主嗎?”
“你說呢?”
“自從那事以後,帶偏了,老團主在,肯定會罵你。”
“百川,彆忘了上官策,前車之鑒啊。”
“我不是他。”
“記得就好,我要走了。”
“他也是為大哥而死。”
“你怎麼不說他是為忠義團而死?”
“嗬嗬...”遊百川詭異地笑了笑,說道:“兄弟們有個傳聞:沐猴而冠。”
“你什麼意思?”
“老杜是你的人,而他是個臥底,那天是你和他帶著人找了上官策。”
“老團主屍骨未寒,他就帶頭搞分裂,死不足惜。”
“我懷疑你的身份。”
“大膽!”
“我給你看一個人。”
遊百川叫鐵餅把人帶出來,鐵餅急忙跑過來說道:“他好像...好像已經死了。”遊百川眼一瞪,叫道:“什嗎?”鐵餅在前麵帶路,走到一個冰櫃前,打開門一看,古鬆樹在裡麵已經凍成了標本,劉義問道:“怎麼回事?他怎麼在這裡?”鐵餅支支吾吾地說道:“是...是...是遊副團主的意思。”劉義盯著遊百川,看他怎麼解釋,遊百川很快鎮定下來,說道:“這個人自稱是團主的兒子,四處打探忠義團的消息,還跟警察混在一起,我是想把他抓來讓團主審一審,誰知道...”又對鐵餅問道:“我不是叫你看好他嗎?你怎麼把他給殺了?”鐵餅嚇得撲通一聲跪地求饒,說道:“我把他藏在裡麵的時候冇有開電源,今天一看就變成這樣了。”劉義聽完他們兩個的話,問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懷疑我的身份?”遊百川說道:“他姓古,你也...”
“我現在姓劉,是老團主的兒子,是忠義團團主,百川,你性子太急了。”
“我也是為您著想,為集團著想。”
“你看著辦吧。”
劉義頭也不回地走了,遊百川和鐵餅均是納悶,難道古鬆樹真的不是他的兒子?遊百川陰森森地看著鐵餅,一場好戲就讓他給破壞了,想殺他的心都有,鐵餅當然心知肚明,搶先說道:“我把屍體拉出去處理掉。”遊百川一言不發,鐵餅麻利地把冰櫃推了出來,叫幾個兄弟一起抬上一輛廂式貨車,一陣風似的開到一個人煙稀少的水庫邊,將一張床單鋪開,再把人從冰櫃裡扛下來放到堤壩上,這個時候的太陽烤得地上發燙,古鬆樹身上的冰花一會工夫就化了,很快冒出水蒸氣,鐵餅經不住暴曬,脫了衣褲泡在淺水區,他在等待古鬆樹活過來,昨晚酒裡的迷藥失效後,古鬆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鐵餅實情告知,便要鬆綁,古鬆樹不想連累他,心想:自己有蛇的特征,何不賭一賭?鐵餅一聽這個餿主意,嚇蒙了,怎麼可能?一個大活人還能冬眠?古鬆樹的態度斬釘截鐵,自信滿滿,於是將信將疑地照著做了,直到這個時候心裡還在打鼓,萬一醒不來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