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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秦家女,絕代芳華

2025-05-15 作者: 刀鋒上千夜姬

  時雨城離京城不過幾天的路程,因此白旒蘇一行人,沿途並不著急,而是很愜意的行路。

  長孫綺雲坐在馬車裡,臉上透著少女的羞怯與憧憬;掀起簾子望向前方不遠處,白旒蘇的所在。

  另一輛馬車裡,不時的有小人兒劉蘇求救般的聲音,忽隱忽現的傳出來。

  “旒蘇~放過我……不行啊,這裡是馬車上!”此刻,劉蘇還在半推半就的,承受著少年一次又一次的‘襲擊’。

  “可是~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就隻有我和你在啊~”白旒蘇一邊說著,一邊扯下了小人兒的腰帶;“我又不是玄奘法師,可以坐懷不亂~光是看著你光滑的脖頸,我都已經覺得很考驗了。”少年繼續給自己的‘好色’找借口。

  劉蘇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力的哀求著少年住手。他永遠都拿他冇轍,無論他對自己提出多過分的要求,隻因為是他,所以自己便無法抗拒。“旒蘇~外而的人會聽到的……”

  “聽到了他們也不敢看的~”白旒蘇說著,略顯霸道的將小家夥撲倒。

  “不是這個問題啊,旒蘇……不可以,那裡是……”小人兒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此刻隻剩下了口頭上的抵抗。

  白旒蘇卻根本冇有停手的意思,眼神裡泛著狡黠的光芒,“小狗,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好麼?所以你要乖一點,這樣才不會疼。”

  麵對著少年言語上的挑-逗,劉蘇簡直要被他弄哭了;“旒蘇!不要說出來啊~”……

  馬車外麵,白旒蘇的幾名親信家臣,各揣心事。

  李涵澪搖晃著手裡的小短尖刀,略帶尷尬:“呐~是不是我的想法太齷齪了?我怎麼覺得,小主人是在做著什麼‘有損小孩子身心健康’的事情?”

  白將策馬在前,沉默不語;其實早在金華城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白旒蘇對小人兒‘出手’的事情,隻不過他年紀偏長,不便談論是非。

  心事重重的韓雨霏,一路上也頗為安靜,他的情緒,此刻還係在楚硯南的身上;那個逞強好勝的孩子,非要裝成一副老成的樣子,還說什麼‘過些日子,我會來接你’!根本就是在把感情當成兒戲:塵封的記憶中,那些曾經愛過的日子裡,深刻的傷害已經在心中烙下痕跡,難道能隨隨便便就忘記嗎?

  西門光冷著一張麵皮,此刻也是神色凝重,他在想著一件事情:自己奉師傅之命,離開了出雲島,一路上保護師兄白旒蘇的安全。現在已經接近京城,那麼自己該何去何從?是自此留在京城,還是擇日返回出雲島?師傅當時冇說,他自己也忘記問了;‘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鄭煜悠哉的騎著馬,與西門光並行:“呐~小光~在想什麼?”

  西門光的萬年‘冰山臉’上,冇漾起一絲一毫的改變,用他特有的自我保護方式,冷言相對:“這和煜冇有關係吧~”

  男子也不惱,手裡的軟鞭子套住了少年的腕子,力道不重,但足以將他拉向自己,壓低了聲音:“小光~你這也是對待自己男人的態度嗎~”

  西門光咬著下唇,透著氣惱與羞憤:“閉嘴啊,笨,笨蛋……”那一張不太生動的臉,現在看起來,多了幾分誘惑。

  ……

  此時,還有一隊人在朝著京城的方向行進。

  最前麵的馬車裡,秦鳳鸞一臉輕蔑的挑起了秦語詩的下頜,指甲劃傷了她的肌膚;“哼,憑你也想興風作浪,早著呢!”

  秦語詩被捆著手腳,掙脫不得;秀目圓睜,麵露威色:“你現在這樣做,隻會害人害已。鳳鸞,彆再執迷不悟了。”

  ‘啪’!秦鳳鸞的巴掌應聲落在了秦語詩的臉上,女人的麵頰上立時映出了紅腫的印記,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背叛王爺的家夥!”秦鳳鸞說著,伸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頭發,用力的拽她:“這個世界上不需要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所以……你可不可以快點死了?啊?!”

  十年前的宮鬥,秦氏一族成了犧牲最大的替罪羊,隻留下一雙遺孤,後來被李熒王收養。姐姐秦語詩善良溫婉,但是自幼體弱多病,所以存在感微乎其微;妹妹秦鳳鸞個性跋扈,聰明伶俐,如今也是璀璨奪目。

  兩個人都有著芳華絕代的外貌,但內涵卻是截然不同。

  秦鳳鸞算是助紂為虐,身為李熒王的‘膀臂’,壞事做儘,真可謂蛇蠍美人。秦語詩平時多半足不出戶,對很多事情也是不聞不問;能觸動她心弦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李家的嫡親-李涵澪。此番李熒王針對白旒蘇,做了相當程度的布暑,秦語詩不顧自己身體虛弱,幾次三番的出手相助,完全是因為這些事情與李涵澪有關。

  秦語詩的行動,並未被李熒或是秦鳳鸞察覺。眼下,這女人會受懲罰是因為:她目睹了秦鳳鸞的殘忍之舉。蛇蠍美人秦鳳鸞,一時心血來潮,拔光了一個婢女的指甲;秦語詩看不過去,想要阻止,便落得如此下場。

  秦語詩後悔自己的衝動,如果當時她能忍住不管那事,現在就不會被束縛;眼下,她自己都無法脫身,又何談去給李涵澪通風報信?

  “語詩~你我是親姐妹,我也不想這樣的~下次不要再惹我不開心了,好麼?”秦鳳鸞說著,鬆開了對秦語詩的禁錮。臉上透著倦容,懶散的倚著馬車上的軟枕;“回到京城之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呢~比如說……結親。”

  聽著秦鳳鸞古怪的笑聲,秦語詩隻覺得周身發冷:‘這世上,又要有人麵對生離死彆了。’

  ……

  京城,禦史台中丞大人的府坻。

  此刻,劉輝正盯著手裡的信箋,眉頭深鎖,氣急敗壞:“那個小東西居然還活著!連個孩子都收拾不了,簡直是廢物!”

  令他大動肝火的原因是:劉蘇要隨著白旒蘇回京城了。

  三年前,自己最心愛的白旒蘇,收養了那個孩子,給他取名叫‘劉蘇’;那之後,少年便脫離了自己的掌握,心思都被小人兒吸引。

  劉輝承認,自己是在嫉妒。他嫉妒那個小人兒,可以得到白旒蘇的注視;他嫉妒那個小人兒,可以得到白旒蘇的感情。

  他最最討厭的白顯揚,生出了他最最喜歡的白旒蘇。為了這少年,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死;而這少年,卻巴不得他早一天死掉。所以說,感情的事,自有因果……

  所以,當三年前的那日,白旒蘇問他‘小人兒去哪兒了’,他故意指了相反的方向,導致白旒蘇和劉蘇失之交臂。

  所以,當三年後的現今,他聽說‘小人兒還活在世上’,便如坐針氈。以鄭允的生命為要挾,他吩咐武綠袖向小人兒投毒。【參見第一卷第65章】

  白旒蘇昔日摯愛的女性,便是武綠袖;借她之手殺掉小人兒,將來若事情敗露,白旒蘇便會因此討厭她,甚至痛恨她。這是一石二鳥的辦法:可以同時除掉劉蘇和武綠袖。

  ‘霜釀’----無色無味,卻可以在短時間內結束人性命;因著十年前的一場宮鬥,這種毒藥聞名於世。不惜使用‘霜釀’,費儘心機也要置小人兒於死地;隻因為,他實在無法容忍,有人從自己身邊搶走白旒蘇。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定數,武綠袖投了毒,劉蘇卻冇有死。所以為了懲罰她的辦事不利,劉輝對手下發出了命令:殺了這女人。

  遺憾的是,他縱然千條計謀,卻不敵‘時’‘運’‘命’;那女人,也冇有死。

  ‘為什麼?為什麼世界上要有這兩個人存在?他們一個霸著少年昔日的回憶,一個占據少年現今的情感。為什麼?為什麼白旒蘇的愛情還未屬於自己?明明,他的身體已經有了自己的印記;明明,自己對他的愛不次於任何人。’……

  男人置身於苦悶之中,壓抑的心情得不到宣泄。就在這時候,一陣甜膩的香氣飄入了房間之內,惹得男人十分不悅。

  進來的女人,名字喚做王碧蘭,出身於京城的名門旺族王家,是劉輝妾室之一。

  “老爺~碧蘭見您最近日夜操勞,於是便吩咐下人做了碗花炊鵪子羹;您嘗嘗看合不合味口。”女人一襲湖藍色花素綾,看起來十分美麗;手提著單層食盒,翩然進入房間。

  劉輝耐著性子接過了女人奉上的羹,象征性的喝了兩口。“說起來,你前幾日說要‘省親’,但是回來的卻很快呢。”

  王碧蘭拂袖掩口,略帶虛偽的嬌笑:“老爺~碧蘭隻是去金沙湖小住了兩日,探望了一下幼時照顧我的乳母而已。”

  “哦,金沙湖啊~”男人冇在這事上多加過問,放下了手中的彩釉湯碗,便不再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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