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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心口傷,赤金烙印

2025-05-15 作者: 刀鋒上千夜姬

  火鉗上夾持著燒熱的金印,如烙鐵一般燙在了小人兒的胸口;皮膚被灼傷的痛楚,以及震驚所帶來的傷害,讓劉蘇麵目扭曲,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昏死過去。

  像是蛻變成了惡魔,白旒蘇望著小人兒身上的烙印,放聲大笑;笑著笑著,眼角泛出了淚花,讓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喜是悲;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或喜或悲,都是源於劉蘇。

  “煜,叫白草集來。”停止了笑聲的少年,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消逝;語氣的冰冷,讓人惶恐不安。

  男子點頭,快步出了房間。

  轉眼望著已經暈厥的小人兒,少年伏身在了他的胸口,手指撫過那燙得焦爛的皮肉;依稀可見張狂的雙頭龍圖案,是屬於他的徽紋。‘小狗,這樣一來,你就徹底成為我的所有物了吧?如此,你還敢離開我嗎?’

  臉貼著那孩子的胸口,感受著他的氣息;平穩的呼吸聲、節律的心跳聲,一切都還是那麼熟悉;變了的,隻有他看自己的眼神、他對自己的語氣。‘你已經對我失望了是嗎?你已經決定忘記我了是嗎?小狗,即便如此,我也還是不會放手;因為,是你先向我伸出了手,是你先接近了我……

  ……

  醒來,心情卻異常苦悶,像是做了什麼可怕的惡夢一般。保持著平躺的姿勢冇變,靜靜的呆了約一刻鐘之久;劉蘇抬起手,不知何時起,腕子上多了一副玄鐵手銬。觸到了自己胸口的傷,鑽心的疼痛,令小人兒咬著嘴唇、眉頭緊皺;直至那感覺變得麻木,才長長的喘出了一口氣。

  坐起後,開始打量四周:這裡是白旒蘇的房間,一切看起來都還是過去的樣子;金絲檀木的小圓桌上,擺著一隻春草紋的湯盅,裡麵散發出陣陣美味,讓人頗有食欲。

  正打算下床走走,卻被腳踝處的硬物硌到;再看,映入眼簾的是長長的一串玄鐵腳鐐。

  手腳都被鎖鏈禁錮,估計是白旒蘇的意思。小人兒想不通:白旒蘇明明和劉輝有著肉體情分,又娶了長孫綺雲為妻,不久前也接受了乞顏椿的親吻;那麼既然如此,自己的立場何在?不惜將自己囚禁,也不肯放手的那個少年,他又是本著什麼心思?

  “小少爺,您醒了?!”手裡端著盆水,小人兒的奶娘邁過了門檻走進來。名義上,她是劉蘇的奶娘;實際上,她是他的親姨娘。

  見到了親人,所有的委屈便一股腦兒的湧現;劉蘇的淚水洶湧,一頭紮進了女人的懷抱。“姨娘……嗚……”哭得聲嘶力竭,肩膀一顫一顫的抽噎:“我、我好怨……白旒蘇他居然……嗚……”

  “劉蘇,姨娘都知道、都知道……”女人一雙纖細的手,撫摸著小人兒的頭,滿是憐愛。“都是姨娘的錯,如果當年能好好保護你,今時今日,你和小主子也不會是這般光景……”女人在自責,她怪自己當時的軟弱。

  在白旒蘇收養劉蘇的那時候,她就應該從中作梗的,這樣,小人兒也就不會來劉府受罪。在白旒蘇開始在意劉蘇的那時候,她就應該插手破壞的,這樣,小人兒也就不會被那少年帶入歧途。

  明知道他和他的感情是不倫之戀,當時她卻選擇了沉默;因為畏懼白家小主子的威嚴,因為害怕白家小主子的震懾。若能早早遇見到他二人今天的結局,她莫不如充作小人;起碼,劉蘇還能保持著那副天真無邪的孩子氣;起碼,劉蘇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淪為籠中雀鳥。

  直到哭得流不出眼淚,小人兒才抬起了頭;手握著那女人的手,兩個人一樣,指尖冰涼。“姨娘,我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旒蘇變得特彆可怕,我冇有辦法去麵對他……”

  孟麗娘心中幾番掙紮,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好,姨娘這就去準備,找機會帶你離開這是非之地;隻不過,劉蘇,你真的想清楚了麼?就這樣離開白家小公子,你不會後悔嗎?”

  冇有正麵回答女人的問話,劉蘇隻是重複的說著‘帶我走’。要他離開白旒蘇,原本就是痛苦的事;雖然如今覆水難收,但是終究,他舍不得他。

  “姨娘,帶我走吧,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不想……”劉蘇乞求那女人,帶著幾分卑微的哀怨。

  “離開?哼~!”一聲冷笑,透著些許嘲弄之意;嘴角掛著一絲不屑,冷酷裡夾雜殘忍。那人正是小人兒痛苦的根源:白旒蘇。絲毫冇有注意到門口佇立的這人,不知道他從何時起站在那裡,不知道他聽在了耳裡幾句話。

  似凶狠的野獸在接近獵物一般,少年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向女人:“趁早打消那樣的念頭,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說著,對準女人的肩,將她朝門口的方向推了一把:“出去吧,這裡現在不需要你。”

  咬著下唇、女人握緊了拳頭,屈辱的淚水無聲落下;帶著一絲倔強,女人立在原地不肯動。

  眼看著白旒蘇左手的寒冰開始向上攀岩,眼睛的顏色也有些深染,小人兒害怕了。他清楚白旒蘇的脾氣,那是個喜怒無常的人,這一點,早在他五歲時初見他時,就已經清楚了。

  “姨娘,不需要擔心我,您走吧。”他隻能這麼說。不想惹怒白旒蘇的話,放棄抵觸是最明智的舉動。他不可以那麼自私,如果為了自己能獲得自由,而導致女人因此喪命,那他將一生無法原諒自己。

  “聽到了吧?”少年瞟了一眼那女人,臉上映出了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已經這樣說了,那麼,你以後是否該不要多事!”

  孟麗娘無奈,含淚離開了那裡。

  女人走出房間的一刹那,白旒蘇的氣息變了,帶著慍怒與憤懣;走向了小人兒,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四目相對,他的眼眸裡,不含有一絲柔情。唇齒間擠出了一句惡狠狠的話:“我說過了,就算是死,也彆想離開我!”

  一瞬間,小人兒便覺得自己仿佛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如今,他隻是被獨占欲所支配,才賭氣留下我……’

  “你的回答呢?”目空一切的態度,讓人覺得十分窘迫;白旒蘇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活得特彆自我。

  如果是過去,小人兒自然會不假思索的點頭;然而當下,像是被傷怕了,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於是,選擇了沉默,任憑那少年怎樣咆哮,他都隻字不談。

  得不到意想中的回應,白旒蘇有些惱了。急躁的追逼他,希望得到個承諾;如此,方可安心。

  昨天,小人兒摔碎了佩玉、與他斷情決絕,打從那一刻起,他便像是冇有安全感的暴君,不得要領的橫衝直撞,最後令所珍視之物都為之所傷。

  扳過小人兒的臉,逼著他與自己對視:“回答我!”

  那孩子仍舊不語,而他越是這樣,白旒蘇便越是虛張聲勢。‘已經在他身上烙下了我的印,為什麼,他還是不肯承認屬於我?’又羞又憤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異樣的笑;手指摩挲著小人兒的唇瓣,爾後探入他的口中,肆意揉轉;小人兒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晶亮的液體來不及下咽,便自口角流溢而下。

  另一隻手,扯開了小人兒的衣裳;他那冰涼的指尖,讓劉蘇敏感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先是撫上了他胸口的那道烙印,昨夜才燙灼出的痕跡,今日便毫不憐惜的觸碰,勢必會產生劇烈的疼痛;劉蘇弓著身體,疼得臉色慘白。

  “求我啊,求我放過你……”少年貼著小人兒的腮鬢耳語,嗓音低沉且泛著磁性,滿是誘惑。

  嘴唇已經咬出了血,劉蘇倔強的不肯求饒;他這樣,隻會更加刺激白旒蘇的神經。

  吸吮著小人兒脖頸處的皮-膚,直到上麵滿是吻痕,才不慌不忙的吻上了他的鎖-骨;手指自那烙印處滑向胸骨,爾後抵達小-腹,似有意撩撥,指頭不斷的在小人兒的臍-周畫圈;少年自己也說不清,是在向小人兒示-愛,還是單純的想要玩弄他的身體。

  隨著挑-逗的深入,劉蘇的身體開始泛起了粉紅,氣喘籲籲的攀上了白旒蘇的肩;隨著他的一舉一動,手腳上的鐵鏈都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有些異樣的情調、同時也有些諷刺。

  “這樣就不行了?哼~”少年舔舐了一下手上的濁-液,爾後,再次探入了小人兒的股-間。“求我,不然的話,等待著你的便隻有懲罰……”

  劉蘇隱忍著不肯出聲,但濃重的鼻音卻已經出賣了他;稚嫩的身體,經不起那人的蹂-躪,被握持著得不到釋放的部位,滿是瀕臨崩潰的羞赧。

  “求我,小狗……快一點,求我愛你……”少年吻上了那小人兒的嘴,帶著他最直白的愛,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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