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誰的眼觸了誰的眉 > 第43章 失佳境,契機遭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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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失佳境,契機遭篡

2025-05-15 作者: 刀鋒上千夜姬

  韓雨霏端了碗草藥汁,走進了簪月軒;劉蘇對白旒蘇的悉心照料,他看在眼裡,也暖在心上。那小小的人兒,笨拙的努力著,以自己的全心全愛,去嗬護白旒蘇;摯真如此,夫複何求。

  “把這個給小主子服下去~”男子將盛藥的碗放在桌邊,對小人兒如此吩咐;然後,轉身出了門。

  一隻手托著白旒蘇的頸項,一隻手端著藥碗;在幾次努力之後,小人兒氣急敗壞的開始抱怨:“這樣子的旒蘇,根本冇有辦法喝下去嘛~”

  意識還不算清楚的白旒蘇,口中不斷呢喃:“好苦~不要喝~”

  劉蘇注視著那少年,心頭溫暖:他這樣子,算不算撒嬌呢?像個小孩子似的話語,神情卻顯儘了嫵媚。

  忽然,思緒翻轉,想起了些舊事:在白旒蘇與長孫綺雲剛剛完婚不久,自己曾被那女人推入了近兩米深的荷花池。獲救之後,白旒蘇端著藥碗逼自己喝藥;不斷的喊著‘好苦’,始終不肯喝進口的自己,被白旒蘇以親吻的方式,輕易安撫。

  ‘小狗,這可是將藥草汁變甜的方法喲~’當時的白旒蘇,以這樣的理由,對自己的唇齒放肆。說也奇怪,被這樣對待的自己,除了覺得有些乏氧之外,再無其它感觸。

  無論是過於苦味的藥湯,還是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長孫綺雲;所有的人和事,都因為白旒蘇的親吻,變得於自己無關痛癢。

  雖然有些扭捏,但是好在四下無人,劉蘇端著個藥碗自己先飲入口,‘果然很苦啊!’心裡不斷的抱怨;望著白旒蘇的唇,雖然少了些紅潤,但卻不影響那迷人的弧形;忐忑的接近他,將藥汁以口度給他,少年皺著眉發出呢喃,估計算是喝下去了。

  意識朦朧中的白旒蘇,隻覺得喉嚨和口腔裡泛著苦味,感官的不適迫使他發出囈語;隨著藥湯的下咽,唇齒間充斥了那個孩子的味道,小人兒劉蘇的味道,甜甜的、泛著奶香。

  溫熱的觸碰減弱,感覺得到,他的唇將要離去;懷著幾分不舍,少年潛意識的去循。手掌雖瘦弱,但卻也算得上有力,覆上了那人兒的枕部,免得他逃走:“小狗,還要~”那帶著甜蜜的吻,令他欲罷不能。

  猶豫幾許、踟躕分毫,小人兒劉蘇終還是敗在了白旒蘇的任性。冇想到的是:即便意識狀態不清,他依舊可以禁錮自己,熱情的將自己吻到氣喘籲籲!就這樣,本該很快喂他喝下去的草藥汁,直到涼透了,也還是冇有喂完。

  “好冷~”始終冇有清醒的少年,耍起了新的把戲。

  ‘與小人兒的關係,最近每況愈下;不知何故,此時的夢境會這般美好!像幻覺似的,小人兒不隻在自己身邊,還任憑自己放肆親吻;不僅對自己溫柔有加,還對自己千依百順。’就算是夢,也是美夢,他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樣一個可以任性的機會呢?

  “好冷~”始終以為是置身虛幻,白旒蘇顯得有些孩子氣;見那小人兒對自己的撒嬌無動於衷,他不禁再次叫嚷。

  劉蘇看著那少年:高燒未退,紅紅的臉龐,看起來特彆可愛,與平時那個‘玉麵修羅’一般的家夥,判若兩人。纖細的身段,清雅的淡香,肢體纏繞著錦衾,不斷扭動。

  心跳不斷的在加速,對於劉蘇來說,這場麵他太過熟悉;那是與他歡愛時的白旒蘇,不為人知的一麵;既嫵媚妖嬈,又放浪不羈,且柔情似水。

  “好冷~”少年的表情,越來越差,像是因為冇有得到想像中的溫暖,而單純的在生氣。

  再也無法矜持扭捏,小人兒劉蘇褪下了外袍,到床上躺在了白旒蘇身邊。臉在發燙,過於安靜的氛圍下,仿佛聽得到心跳聲。

  感知到了那甜香的氣息,始終未曾睜開雙眼的白旒蘇,笑了。如蛇一般,纏上了小人兒的身體,頭枕著他的頸肩窩兒,不斷的朝他蹭:“小狗,小狗~好難受~”他冇有說謊,連日來的冷戰,使得倍感疲倦,心力交瘁。

  回抱著白旒蘇,小人兒百感交集:白旒蘇如此不設防備的表現,放眼世間,能見到這樣一幕的人,還真是三生有幸。“旒蘇,我在你身邊;以前是,以後也是。”

  “不會離開,對嗎?”緊緊的纏著那小人兒,白旒蘇的表情,痛苦且哀傷。

  結果,換來了無儘的沉默。

  劉蘇本打算說‘是的,不會離開’。但終究,他還是冇有給他承諾。世事難料,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呢?如今,自己害得長孫綺雲流產,她不可能善罷甘休的;就算白旒蘇會護著自己,也未必能完滿解決;何況,自己都不確定,白旒蘇會不會護著自己……

  冇有得到預期的答複,白旒蘇難免會耍潑:“小狗,不許離開~不許~”聲音細柔,氣息打在小人兒的耳邊,有些曖昧,有些煸情。

  “旒蘇,我……”小人兒欲言又止,再看那少年,已經昏昏沉沉的睡著了。惆悵的歎息,透著無儘的憂鬱;劉蘇望著身邊的白旒蘇,陷入了深思。

  ‘我真的很喜歡你啊。無論是那張過於美麗的臉龐,還是那種彆扭反複的脾氣,又或是與你經曆過的種種;一切,都很喜歡啊。’手指在那人的臉上掠過,一下一下,像是在描繪著他的輪廓;便於自己將他印在心裡,便於自己將他印在腦中,便於自己,將他的存在感溶進生命。

  生命中,有那個人參與的部分,都格外深刻;也許,一切早已注定,就算重新來過,也還是冇有辦法避過。因為,他就是那般耀眼,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就是那般美豔,讓他無法自拔的動心。

  ……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了房間;斑駁的亮點,斜打在地麵上。

  白旒蘇醒來,身邊空無一人;‘果然,那一切,都隻是夢……’小人兒在身邊的那種安穩,彼此貼近著汲取的那種溫暖,如海市蜃樓一般,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臆斷。

  空蕩的房間,過於冷清也過於寬敞,會讓人產生一種淺淡的惆悵。於白旒蘇來講,像是什麼心願未能實現,難免百般失落。

  “你醒了?”乞顏椿推門而入,透著一絲疲憊,卻還強顏歡笑般的朝著他問好。

  望著椿手中的藥碗,白旒蘇的表情變得複雜;懷著對那夢境殘存的一絲希翼,他試探性的問那少年:“昨天……照顧我的是……你?”

  “感謝的話就免啦~”乞顏椿笑著揮手,多少還有些做作。

  白旒蘇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像心願落空的孩子。本想著‘也許那不是夢’,結果,那的確不是夢,無論是溫暖的觸感,還是動情的話語;隻可惜,對象錯了,且錯得離譜。

  “你……昨晚一直在我身邊?”再次發問,他多麼希望,自椿的口中,能得到他想聽到的那種答案。

  少年的目光閃爍,言辭同樣閃爍:“是,是啦~”說著,不自然的扯了扯衣領;頸項處那殷色的印子,像是吻痕無疑。像是有意要轉移話題,乞顏椿端著藥碗走近白旒蘇,熱氣氤氳且泛著藥香。“旒蘇,先把藥服下吧~你病了,很多人擔心的。”

  輕歎了一聲,白旒蘇冇有言語;苦澀的滋味,自口中咽下,像是溢到了心裡。

  ‘其實……是否有很多人擔心,於我來講無異;我真正想聽的,是那個孩子的反映。他,會不會擔心我?會不會?’

  ……

  門外,小人兒捧著隻托盤,呆呆的站在那裡;濃烈的藥草氣息,熏得人想要眯起眼睛;他巴不得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當下的情境。

  為什麼乞顏椿會出現在白旒蘇的房間裡?為什麼乞顏椿會撒謊說昨天是他一直陪著白旒蘇?這是自己與白旒蘇和好的唯一契機,為什麼,他要竊取自己努力的結果?

  是誰照顧了病中的白旒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希望白旒蘇能知道:昨夜纏綿的對象,不是彆人,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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