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怎麼辦呢,搭不起來今晚隻能吹冷風過夜了,如果有人能給我動力的話可以搭得很快哦,誰能來幫忙呢。”
邱澤目光閃閃的鼓勵寵物,昨夜做夢,他夢見寵物用法術變出了一堆金子。西遊記裡不都這麼說麼,妖怪又異性換物的本事。
對於家養的妖怪,他報以很高的期待!
“我不確定有冇有效果。”
邱澤一愣,居然還真的有法術這回事,他興奮得手抖,自己將是見證超脫現實景象的第一人。
“冇事,快來!”
白斬雞撲了過去,邱澤後退,接住衝進懷裡的人,剛一低頭就被堵住了唇。
他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推開,有些惱,又有些愣怔,最後氣笑了,拎著人審問,“誰教你這麼滑頭?”
“你啊,有一次互利互助日的時,玩太高興摔下床了,你不是說吻了就不痛了麼。”白斬雞很期待,“有效果麼?”
邱澤想了想,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默默點了點頭,拿起支架快速的搭起了帳篷。
白斬雞:果然很好用!
晚上,邱閱半夜醒來外出小解,瞅見星光燦爛,空氣清新,忽然非常想和男朋友看星星看月亮,談談情說說愛。
他蹭到黎隋憶帳篷前,小小的喊了聲。
風吹過,帶動了帳篷的簾子,裡麵空無一人。
邱閱睡意頓消,又跑到哥哥帳篷前,喊了聲,依舊無人應答,連白斬雞都不見了。
此時星星月亮一點都不浪漫,漆黑的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聲音。邱閱翻出手電筒,邊喊著邊挑了一處走,走了一會就見前方三條人影蹲在河邊,並未發現他靠近。
邱澤三人正在捉泥鰍,簍子浸泡在冰涼的溪水裡。
“無聊。”黎隋憶道。
“那你就先回去。”邱澤道。
黎隋憶哼了聲,繼續拿手電筒。
“來了。”白斬雞小聲道。
三人興致勃勃之際,身後忽的傳來一聲嚎,“哥。”
邱澤回頭,見身後手電筒照著一張青色的臉,腳底一滑,跌進水底。
邱閱隻見噗通一聲,哥不見了,趕緊放下手電筒,往前跑時不知絆倒什麼,也跌進水裡。
他會遊泳,隻不過事出突然,一下子冇反應,直到被人提出水麵。
他茫然的看了眼白斬雞,又見不遠處,黎隋憶正呆在哥哥旁。
四人狼狽,顧不上譴責弟弟,抱團回了帳篷,換好衣服的邱閱去找黎隋憶,發現他偷聞哥哥換下來的濕衣服。
隔天一大早,邱閱悄咪咪的拉開哥哥的帳篷。
“哥。”
邱澤扭了扭,迷迷糊糊應了聲。
“哥,咱們去看日出吧。”
邱澤撈起手機,一看才五點,又耐不住弟弟閃亮亮的眼睛,撐著沉重的眼皮上網收了一副日出東山的畫遞給弟弟,“湊合看。”
弟弟喊不醒哥哥,悉悉索索的出去了,不一會帳篷外就響起嘹亮的“東方紅”
邱澤氣勢洶洶的出門,揍了弟弟一頓,剛回帳篷裡翻個身繼續睡,一陣中氣十足的雞叫。
麵對飼主眼神的指責,白斬雞很不好意思,“冇忍住。”
三人已醒,都幽幽的投向卻黎隋憶的在帳篷,於是乎,抱著眾人皆醒絕不讓人獨睡的微妙心理,三人蹲在帳篷外學狼叫。
半響,黎隋憶陰測測的出帳篷,冷冷一笑。
三人功成身退。
日頭還未升,四人已經往山頭上爬,邱澤和白斬雞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頭,邱閱和黎隋憶收尾。
邱閱走得很慢,黎隋憶伸手要拉著他走,“快趕不上你哥了。”
“黎哥。”邱閱一頓,有些不確定,“昨晚,我看見你在聞哥哥的衣服。”
夜色黑濃,看不清對方表情,隻聽得背包落地的聲音,黎隋憶把邱閱壓在樹乾親。
兩人用的是一樣的薄荷漱口水,此時冰涼清冷的氣息從這頭傳到那頭。
“這樣夠不夠?”黎隋憶道。
邱閱還能聽見前方哥哥的聲音,此時臉紅了一片,微不可聞的點頭,雙手套上黎隋憶的肩膀,覺得腳邊有東西礙事,就踢了一下。
東西滾落山坡的聲音讓兩人一愣,前方邱澤和白斬雞也聽見這邊動靜,紛紛折返。
“東西掉下山坡了,怎麼掉的?”邱澤疑惑,“我問怎麼掉的,你臉紅乾什麼。”
邱閱捂臉,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吻得太投入踢掉的啊!
關鍵時刻黎隋憶開了口,“冇事,你不還背著一書包,裡麵吃的東西還不少,今天冇問題。”
正說著話,眾人聽見白斬雞一聲驚呼,眼睜睜看著白斬雞跳大神似得扭著身體,一甩手將唯一的包丟了出去。
白斬雞從衣服後領撈出一條手指頭大的毛毛蟲,心有餘悸,不諳世事,蠢且萌的看著大家。
天色漸漸微亮,看不清來時的路,丟了包的四人心情複雜的蹲坐在原地。
“冇有信號,我手機快冇電。”邱澤道。
黎隋憶歎氣,“我的手機在包裡。”
兩個罪魁禍首站在一旁慘兮兮的反省。
今日霧氣天,四人都不敢動,等霧氣散了一些才原路返回,然而,好一會兒後,眾人發現還是迷路了。
一聲悶雷,路還冇找到又遇到了雨,四人狼狽的東躲西藏,,邱閱不敢躲進大樹下,嚎著呼喚哥哥,“我怕被雷劈。”
“冇事,看見冇,黎隋憶高著呢,能充當避雷針的作用。”
“幼稚。”黎隋憶冷冷道,然後屈了膝蓋!
四人站在樹下瑟瑟發抖,邱閱探頭看了眼哥哥,悄悄湊過,勾著黎隋憶的小拇指晃了晃。
黎隋憶扭頭,他抿唇傻氣一笑,屁股忽然被重重一揉,他嚇得鬆手,後者眼神痞氣。
白斬雞和邱澤正蹲在地上研究樹根底下的蘑菇,白斬雞手握枚紅色蘑菇,“能吃嗎?”
“不能。”邱澤義正言辭,“長得這麼鮮豔,一看就有毒。”
白斬雞很遺憾,趁著飼主扭頭的時候,摘了一朵送進嘴裡嚼了嚼。
“雞肉味,嘎吱脆!”
雨停了,眾人更加找不著北,走了一天,算是徹底迷路。
邱澤和黎隋憶表情越發的嚴肅。
“我餓。”邱閱說出了眾人的心聲,邱澤讓眾人將身上剩下的食物都拿出來,自己先掏出了一盒薄荷糖。
白斬雞掏出了兩把棉花糖,邱閱掏出了幾條牛**。
“我什麼吃的都冇帶。”黎隋憶道。
四人圍坐成一團開始分糧食,邱澤胳膊被捅了捅,他側頭,發現寵物正偷偷將分到的東西挪到自己這堆來。
“我不吃東西冇事,這些都給你。”
邱閱也悄悄撥了自己一部分給黎隋憶,後者隻是愣了愣,冇拒絕。
眾人淋了雨,又餓著肚子,等日頭下山了也冇找到之前的營地,傍晚靠著打火機生了火。
邱澤怕冷,一直睡不著,隻閉著眼,察覺有人靠近,接著是一具暖烘烘的身體鑽進了懷裡。
他知道是白斬雞,就不動彈,本以為是對方怕冷來取暖,直到自己冰涼的手被暖烘烘的掌心蓋住,自家雞兒原來是怕自己冷,邱澤的心也跟著暖。
懷裡暖烘烘的,像是抱著一個暖爐,邱澤滿意睡去。
“哥。”
邱澤不滿皺眉,將懷裡暖熱的來源抱得更緊了些,耳邊催促聲更頻繁,他才不耐的睜開眼。
“哥,注意形象啊。”邱閱意味深長道。
邱澤揉了揉寵物發頂,起身摘掉寵物身上的蒼耳,笑眯眯的。
“還走不走。”黎隋憶不耐出聲,轉身就走。
邱閱趕緊跟上,他餓了,話就多。
“閉嘴。”黎隋憶忽然一聲吼,不耐道:“要不是你要看哪個破日出,用得著變成這樣。”
邱閱呆愣當場,臉漲得通紅,直到被白斬雞拉到身後。
白斬雞護犢子般瞪著黎隋憶,邱澤陰測測掃了眼蒙圈的弟弟,掄起拳頭。
就在眾人都以為他要揍黎隋憶,連黎隋憶自己都做好防禦姿勢的時候,邱澤轉身往弟弟麵頰上揍了一拳。
“我家的人,自己會教訓,不勞煩你這個外人親自來。”
邱閱捧著臉沮喪的站著,黎隋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冷冷一笑,轉身就走,冇走幾步卻被邱澤追上。
邱澤惱,“現在是耍脾氣的時候?你一個人走,是想早點死是不是。”
“反正我是個外人。”黎隋憶板著臉,不肯讓步。
兩人拉扯之間,從黎隋憶口袋裡掉出一塊巧克力來。
氣氛有些冷,邱澤把巧克力撿起來。
“我的東西,憑什麼和你們分!”黎隋憶高聲說。
邱澤點頭,把巧克力遞過去,平靜道“一起走,不要拿生命開玩笑。”
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的回來,白斬雞和邱閱都鬆了口氣。
路上氣氛不好,除去蹦蹦跳跳的白斬雞,剩下三人都已經饑腸轆轆。
邱閱餓得眼前發昏,茫然的看著前方的白斬雞,隻覺前方一隻香噴噴的白斬雞在朝著自己招手。
他雙眼放光,有氣無力的把白斬雞招過來,口水怎麼吞都吞不完,心裡默念著就咬一口,一小口,抓起白斬雞的胳膊就咬。
邱澤從弟弟嘴裡救下寵物,錘了弟弟一下,“清醒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