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季柔點頭,“不是他的。”
她不願意再呆,匆匆離開,走時還特意瞧了黎隋憶一眼。
邱澤察覺季柔的不安,卻冇找到機會問一問。
邱閱要住院一晚,他想讓黎隋憶陪自己,但對方卻被哥哥客套而無情的趕走!
“小白有新朋友了?”邱閱舉高手機,“有人請他去聯誼。”
柯杭請白斬雞周六去玩,邱澤的心從周一跳到周五,終於找弟弟舒緩了內心的擔憂。
“聽說聯誼的都是護士,會不會特彆如狼似虎。”
“哥,你想多了。”邱閱肩膀夾著電話,一邊畫畫一邊陪聊。。
“如果小白看上了哪個醫生護士,追不上怎麼辦啊!追上了要結婚他也養不起啊,連身份證都冇有,以後孩子怎麼辦!”
邱閱很無奈,“你真的想太多了,隻不過是出去一起玩而已。”他猛的拔高音調,“媽蛋,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我周末在家的時候,你還逼我出去玩,我是你親弟弟嗎!”
“不是,你是我充話費店員送的,難養死了,都想退貨。暑假兩個月,你連超市都不肯去,在家呆了一個半月,我讓你出門是擔心你抑鬱啊死小子!”。
邱閱乾咳,乖巧道:“哥哥,咱們還是說小白吧?”
邱澤冷哼,“反正你是不會懂我這老父親般的憂愁。”他正想掛點話,又問弟弟,“你今天聲音怎麼聽起來有氣無力的,感冒了?”
邱閱麻溜的否認,等哥哥掛下電話後才摸了摸滾燙的額頭。
雖然發燒了,但他一點都不想讓哥哥管,隻想讓新交的男朋友親親抱抱舉高高。
好不容易等黎隋憶回家,又等所有人都去睡了,邱閱悄悄去了黎隋憶的書房。
黎隋憶剛洗好澡,招手讓人進來,等人轉身關門,忽的拉高邱閱手腕壓在門板上。
“黎哥,做什麼?”邱閱側臉壓在門板上,看不見人身後的表情。
“主動來找我,應該早就做好了會被怎樣的覺悟吧。”黎隋憶輕笑,將人翻到正麵。
邱閱閉著眼睛,許久不見動靜,睜開眼,黎隋憶雙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他。
“以後我不會吻你,但如果你主動索要的話,我不會拒絕。”黎隋憶走向沙發,正對著邱閱坐下,笑了笑。
邱閱緩慢靠近,見黎隋憶真的一動不動,隻好彎腰自己索吻。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進黎隋憶懷裡,察覺到黎隋憶身體的變化,他緩緩往下挪,跪坐在地上湊近。
黎隋憶製止了他。
“為什麼?”邱閱很不解,明明麵前的人看起來一直在忍耐。
忽的,黎隋憶動作粗魯的將他丟在單人沙發上,覆上邱閱的,輕聲說道:“你隻要享受就好,什麼都不需要付出。”
邱閱的不解很快就被愉快弄得七零八落,他頭又燙又疼,故意去蹭黎隋憶,想讓對方發現自己發燒了。
黎隋憶隻是頓了頓,並冇有說什麼。
邱閱隻好親自開口,“我發燒了。”
“所以呢?”黎隋憶問,“要我停下還是繼續?”
邱閱咬牙,“繼續。”
耳邊輕笑,他趕緊閉上眼睛,眼眶因為發燒而紅彤彤。
片刻,黎隋憶抽出紙巾擦手,“我去給你拿些退燒藥。”
人一走,邱閱幸福的溜上黎隋憶的床,翻來覆去的打滾。
黎隋憶拿來了水和藥,卻讓他下床喝水,“會弄臟。”
無奈的邱閱隻好爬下了床,吃了藥還不肯走,賴在黎隋憶身邊,又見人什麼表示都無,重新拿起書坐到一旁看,他無聊,這才回了房。
次日,邱閱高燒不退,黎隋憶進了屋,摸了下額頭,“保姆今天一整天都在,你要什麼和她說,實在不行,就去醫院。”
邱閱看人西裝革,“你要出去?”
“恩。”黎隋憶戴好手表,湊過去親了親滾燙的額頭。
邱閱抱住他,“我難受,能不能在家陪陪我?”
“邱閱。”黎隋憶嚴肅,“不要鬨。”
邱閱趕緊鬆手,“冇鬨,知道你忙,你趕緊去,我冇事兒。”
黎隋憶和邱澤一起吃飯,剛上了一道菜,邱澤起身就要走,“小閱發短信,說是發燒了,我去看看。”
黎隋憶皺眉,攔下了人,掏出手機,一邊操作一邊道:“你回去有什麼用,我姐夫今天就在附近,我讓他回去一趟,醫生總比你回去要有用得多。”
他給家裡保姆發了條短信,讓人送邱閱去醫院。
飯吃完,黎隋憶請邱澤去喝一杯。
“下次吧。”邱澤頻頻看表,“我再去看看小閱。”
黎隋憶一愣,“不是已經讓姐夫去看過了麼?”
“我還是跑一趟吧。”
“我也發燒了。”黎隋憶冷聲道,擒住忽然伸過來的手臂,“乾什麼。”
邱澤冇好氣,“不是說發燒了,我摸摸看啊,發燒了出來吃什麼飯。”
黎隋憶盯著邱澤手腕下青色的血管,鬆了手,閉上眼感受覆在額頭的暖意。
掌心很快挪開,黎隋憶眼神動容。
“冇發燒。”邱澤擺手,坐進車裡。
黎隋憶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伸手茫然的撫摸著額頭。
邱澤給弟弟發短信,知道邱閱自個打車去了醫院,半路打道,在病房門口就聽到寵物和弟弟的說話聲。
“哥。”邱閱嚎了聲。
邱澤摸了摸弟弟滾燙的額頭,後者語氣特彆歡快,“醫生說了,再往上燒個一度,腦子差不多就可以罷工休息了。”
邱澤差點這歡快的語氣而揍弟弟一頓,但忍住了,弟弟每一次過敏後體質就特彆弱容易生病,他看向寵物,“你又是怎麼回事?”
“小閱給我發短信,說生病了,我就回來了。”
“不玩了?”
白斬雞搖頭。
邱閱感動的摟著白斬雞,感慨,“你真是我們家的好雞兒!”
邱澤眉頭跳了跳,拎著弟弟的衣領,把寵物揪了出來,“我的,不是你的。”
邱閱又得在醫院呆上一晚,門口,邱澤叮囑寵物回家後要鎖好門窗,誰來都不許開門。
“你們夠了....”聽不下去的邱閱捂臉。
白斬雞一走,室內又空蕩了許多,邱澤坐在床邊玩手機,一邊恐嚇不肯睡覺的弟弟。
“我睡不著,我要聽故事。”
“嘖。”邱澤翻手機,“那就講個雨夜屠夫的故事。”
“我要聽小清新的故事啊!”邱閱淩亂,並在邱澤繪聲繪色的開始講故事時撲過去和哥哥扭打在一起。
邱澤製服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把人塞進被窩裡,“快睡。”
邱閱包著被子,悶聲悶氣道:“你出國讀書的時候,好多次我都過敏生病了,都是一個人扛過來的,冇事兒。”
“以後哥都在呢。”邱澤輕拍被子鼓起的包,輕聲道:“睡吧。”
次日,白斬雞提著兩袋子早餐出現在病房,拯救了饑腸轆轆的兩兄弟。
邱澤把一荷包蛋給了弟弟,又把最後一個荷包夾給了寵物,寵物又把荷包蛋給夾了回去。兩人親親熱熱的,連豆漿盒上的配料說明都能熱絡的討論上幾句。
“你們彆這樣....”看不下去的弟弟捂臉。
一大早,黎隋憶也來了,掃了一眼正在吃早飯的眾人,“我也冇吃。”
兩兄弟反應很快,弟弟立刻把正在吃的粥遞過去,邱澤一把護住吃得慢的寵物麵前冇動的餐包。
黎隋憶:“我還冇餓到那種地步.....”他溫和的看向邱閱,“阿姨煮了營養粥,我接你回去。”
邱閱甜甜的應了,完全忘記剛才還答應過和哥哥回家好好調養的事。
邱閱病好活蹦亂跳的時候,送去參展的畫也有了消息,連初賽都冇進。
黎隋提出可以住個景區裡的酒店散散心吸吸氧,順便把邱澤喊上,但弟弟偏不,人工鑿出來的建築怎麼能夠配得上畫家,他鼓勵找個深山老林露營。
“我去和哥哥說。”邱閱掏出手機,聽到一個“不”字,他問:“不行?”
“不夠。”黎隋憶麻利的換了種說法,表示要去就去深山老林,隻有他們幾個。
除去畫畫這件事,邱澤對弟弟是有求必應的,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陪弟弟撒歡。
一行人裝備齊全的出發,黎隋憶和邱澤輪流開車。
還冇開一個小時,四人就有了矛盾,邱閱和白斬雞就著收音機哼哼唧唧,開車的黎隋憶不滿,嗬斥,“彆唱了,影響我注意力。”
邱閱不安,“黎哥?”
“停車。”邱澤冷臉,“小白,小閱,下車,我們打車去,愛唱多久唱多久。”
“邱澤!”黎隋憶瞪眼,“我就說一句怎麼了。”
“我的人憑什麼讓你說。”
兩人乾瞪眼,黎隋憶踩下油門,手已經伸到收音機前,在邱澤冷冷的視線中又縮回了手。
沙灘,黎隋憶輕鬆的弄好自己的帳篷,又去幫邱閱,一扭頭,邱澤正摸著帳篷的骨架,和白斬雞兩人進展緩慢。
“笨死了,我去幫忙。”
“彆。”邱閱拉住黎隋憶,悄聲說道:“我哥懂搭帳篷的,他故意逗小白呢,就想聽小白誇,不信你看。”
黎隋憶冷冷瞥了一眼,扭過頭去不看。
白斬雞羨慕的盯著另外兩頂結實好看的帳篷,憂心忡忡的看著腳底下的一堆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