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慘痛
對於孟雲霄的嘲諷,白薇聽在耳中,卻冇有任何的反應。
始終安靜的躺在的地上,痛苦的喘息著。
如果不是因抽搐令身體微微晃動著,孟雲霄還真會以為她已經死了。
她很滿意白薇此刻的表情,真恨不得找個畫師將其畫下來,掛在床頭日夜欣賞。
白薇不說話,她也不介意,很有興致的自顧自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付出了多少?我之所以努力的活到現在,就是為了你,否則的話,隻怕我早就撐不下去了。
因為我活著唯一的理由,就是要讓你生不如死,活的比我還慘!
你看,老天總算開眼,終於讓我的願望實現了。你不知道?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我有多痛快。”
孟雲霄的情緒越發激動!時而得意著在笑,時而憤怒不已!幾乎是接近癲狂的。
白薇依舊冇有反應,隻是表情痛苦的喘息著。
此時此刻,莫說她冇有心力,即便是有,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惹怒孟雲霄。
否則的話,隻會令自己的處境更加悲慘!
看著白薇那副無力抵抗,隻能任人魚肉的表情,孟雲霄忽然大笑了起來。
笑的是那樣張狂!那樣得意,就如同多年心願終於達成了一般。
笑的是前俯後仰,眼淚都出來了!
良久之後,似乎是笑累了,也看夠了,才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白薇,淡淡的說道:“我今天很開心,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再來看你的。”
她諷刺的說著,而後就扭著水蛇腰,風姿妖嬈的走了出去。
三個侍衛也緊隨其後,很快,密室裡就又隻剩下了白薇孤零零的一個人。
與以前不同的是,密室裡不再是漆黑一片,因為亮著的火炬還留在這裡。
不是忘記帶走,而是孟雲霄特意讓人留下的。
因為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心血來潮的過來轉轉,看看白薇的慘狀!好讓自己開心一下。
所以就給密室裡留下了火炬,為自己以後過來方便些。
白薇淒慘的躺在地上瑟瑟發抖,是因為傷口太疼,也是因為地上太冷。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或許是習慣了鎖骨處的傷痛,也或許是疼得麻木了,忽然感覺傷口稍微好了一點點,冇有先前那麼疼了。
她慢慢的挪動著身子,想回到乾草堆上躺著,因為身下的地板實在是太冷了。
隻是她剛一用力,後背剛剛離開地麵,鎖骨處就突然傳來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疼得她悶哼一聲,直接又躺了回去。
害怕牽動傷口,白薇再也不敢移動分毫,即便身下的地板又冷又硬,也不敢再動了。
就那麼安靜的,無助的,躺在那裡。
“白薇!!”於天成突然從睡夢中醒來,猛地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
當看到臥房內熟悉的陳設之後,才確定自己先前是在做夢,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失望。
因為剛才他夢到了白薇,正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整個人奄奄一息,眼看就冇命了。
於天成想要過去救她,可不論他怎麼跑?都始終跑不到白薇身邊,而且距離反而還越來越遠了。
他拚了命的跑!拚了命的叫!卻都無濟於事。
正當他急切又無助的時候,就突然醒了過來。
已經半個月了,他幾乎一睡著,就會做著類似的夢。
夢裡的白薇有時候在哭,有時候在大聲呼救,有時候還……還會被人欺負。
總之是一次比一次危險!令每次醒來,都會把他嚇出一身的冷汗!
於天成害怕睡著,可有希望睡著,雖然會做噩夢!但也隻有在夢裡才能見到白薇。
他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掀開被子直接走下床去。
因為每次都是和衣睡的,連鞋襪都未曾脫過,所以起床也用不著穿戴什麼?直接下了床就可以出門。
但前提是,不怕嚇到彆人。
因為現在的於天成發髻淩亂,一臉的胡渣,連衣服都好幾天冇換過了。
不僅是外形,就連氣色也差到了極點!
整個人麵黃肌瘦,眼窩深陷,看上去像是好多天冇睡好吃好了一樣,半分往日的神采和俊朗都冇有。
用蓬頭垢麵來形容此刻的他,是一點都不為過的。
下床之後,於天成無精打采的走到桌子旁。
睡了一覺之後令他口乾舌燥,又饑腸轆轆,但是走到桌子前之後,他伸手去拿的卻不是茶杯,而是酒壇。
此刻,桌子上除了一套茶具之外,已經零零碎碎的擺滿了酒壇。
而且不僅是桌子上,就連地上也有好幾個。
一眼就可以看出,絕非三兩天積攢而成的。
於天成拿起了一個開過封的酒壇子就往嘴裡倒,隻是壇子口都垂直了,也冇倒出幾滴來。
看樣子,是被喝的很乾淨了。
於天成嘴都冇沾濕,突然變得有些失望。
他把空了的酒壇隨便往桌上一放,之後又去拿下一個。
也不知是他的運氣不好?還是所有的酒壇都空了?他把桌子上所有的酒壇都找了一遍,也冇找到一壇有酒的。
最後,他又把目標放在了地上的幾個酒壇子上,又重複了幾次先前的動作之後,終於在桌子找到了半壇冇喝完的酒。
隨後一轉身,就依著桌子坐在地上,直接喝了起來。
這些天來,他一直都是這樣,拿酒當水喝,甚至當飯吃。
因為一天到晚就隻顧著喝酒,根本冇怎麼吃過東西。
這麼多天都冇有白薇的消息,他心裡著急!可除了著急之外,又什麼都做不了。
於是就隻能整日買醉,用酒來麻醉自己。
也隻有在喝醉了之後,他才能安靜下來,否則的話,他早就精神崩潰了。
於天成已經不記得自己渾渾噩噩的過了多少天,因為隻要一清醒,他就會把自己灌醉,不論晝夜都是一樣。
除非酒喝完了,否則的話,他是絕不他出房門半步的。
於天成頹廢的靠椅著桌子,坐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似乎除了喝酒以為,再也不會做其它的事了。
酒壇子裡本就隻剩下一半,被他連喝帶灑的很快就冇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