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新的酷刑
孟雲霄信心滿滿的說著,那態度就好像是在對白薇炫耀,好讓她認清現實。
對於孟雲霄的這些冷嘲熱諷,白薇依舊未發一言,就好像聽不到似的,一點反應都冇有。
對於白薇的無視,孟雲霄毫不在意,態度依舊,自顧自的說道:“我原本還想著,一開始,讓你先慢慢適應一下,以免下手太重,再把你給弄死了。不過現在看來,你的適應能力似乎很強,所以,我也就不需要再顧忌什麼了?”
她的話說雖然冇有說明,但也不難理解,是打算對白薇進行更為殘酷的折磨了。
白薇心裡一驚!一股不祥的預感圍繞心頭。
可即便她已經猜到了自己今天的下場會很慘!也終究無法避免。
隻能安靜的,無助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折磨。
“開始吧。”孟雲霄淡淡的說了一句,緊接著,站在她身後的一個侍衛,就緩步向著白薇走去。
察覺到有人向著自己走來,白薇下意識的抬頭去看。
隻見那個侍衛麵色冷酷,眼神凶厲!手裡還拿著一個半圓形的鐵鉤,尖端銳利無比,看著都讓人不寒而栗!
在鐵鉤的另一端,還連著一條長長的鎖鏈,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白薇安靜無語,隻是疑惑的看著他,猜想著孟雲霄這一次,又想出了什麼酷刑來折磨她?
就在白薇心裡正疑惑不解的時候?身後的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雙臂,令她無法動彈半分。
緊隨其後,麵前的那個侍衛就粗暴的扯開白薇的衣領,嚇得她立刻驚叫出聲!憤怒著說道:“彆碰我!走開,走開。”
白薇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要被侵犯了,拚了命的喊叫掙紮!
可由於被身後的兩個侍衛束縛著,令她根本無法動彈半分,除了喊叫之外,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白薇害怕極了!深怕孟雲霄言而無信,再用那種無恥的方式對待她。
否則的話,她如今是連以死來保全清白都做不到了。
“放心,我現在還冇興趣看你出醜的樣子。隻是你太不安分了,所以才要用這樣的方法,斷了你逃跑的念想。”似乎是看出了白薇的擔憂,孟雲霄很好心的解釋了一番。
在聽了她的話之後,白薇緊張的情緒頓時安靜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她說的辦法是什麼?但隻要不讓自己遭遇到那樣的侮辱,即便是再殘酷的刑罰,她都不怕。
看到白薇安靜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麼害怕了!孟雲霄也不生氣,反而還很得意著笑了起來,就如同接下來要看到的,會是一場令她期待已久的場景。
也不知為何?看到孟雲霄這樣的表情之後,白薇的心再度緊張了起來!
眼神之中,儘是惶恐和不安!
孟雲霄目不轉睛的直視著她,片刻之後,表情突然轉冷,用極其陰狠的語調說道:“動手。”
幾乎是在她華音剛落的同時,那個侍衛便緩緩舉起了手裡的鐵鉤,在白薇恐懼又不按的注視下,直接衝著她那白皙無暇的鎖骨,狠狠的鉤了進去。
“啊!!!”當鐵鉤穿透鎖骨之時,白薇頓時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那種痛苦是拔甲之刑的數倍,數十倍,甚至是百倍之多,疼的白薇麵部抽搐,連連慘叫!
因為被兩個侍衛束縛著,令她連掙紮都做不到,除了慘叫還是慘叫!
雖然慘叫出聲會牽動鎖骨處的傷口,令疼痛感倍增,但她卻是怎麼都忍不住,把渾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慘叫聲上。
在鎖骨上活生生的穿透而出一隻鐵鉤,令受刑者稍有牽動,哪怕是用力呼吸,都會令人嘗到痛不欲生的感覺,天知道那又多疼?
彆說白薇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隻怕是再強悍的男子,也會承受不住的。
白薇的慘叫聲響徹在密室,乃至整個地牢之內,久久不曾消散。
令聽到的人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紛紛生出不寒而栗的感覺。
即便是那些聽慣了受刑慘叫的侍衛們,也不由得麵色一變,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良久之後,白薇無力的倒在地上,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慘叫!而是微眯著無神的雙眼,不停的喘息著。
不是不疼了,而是先前的連連慘叫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氣力,此刻就是再對她用刑,怕是也叫不出來了。
鎖骨處劇烈的疼痛令她不自覺的渾身抽搐,因為怕牽動傷口,所以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以至於連喘息聲,都是很微弱,很短促的。
白薇淒慘的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動也不動。
是冇有力氣動,也是太虛弱,太疼,而動不了。
被穿透的鎖骨處趁出鮮紅的血液,由於傷口被鐵鉤堵著,所以並冇有流太多的血。
隻要不被疼死,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孟雲霄緩步走到白薇麵前,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會兒之後,就蹲下身子,好更近距離的欣賞白薇此刻的慘狀!
對於眼前的一幕,她已經期待了很多年,如今終於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心情自然是格外的舒暢,格外的激動!
感覺隻要多看上幾眼,比吃人參燕窩都益壽年年。
這也正是她為什麼不乾脆殺了白薇,而將她留下來慢慢折磨的原因了。
此時此刻,白薇在她眼裡就如同一隻喪家之犬一樣,可以任由的折磨,儘情的欺淩。
再也冇有誰能夠保她,救她。
於天成不能,赫連梟也不能,慕容淩天同樣不能。
任憑她是仁醫郡主也好,越王義女也罷,此刻在自己麵前,就是一條可憐蟲。
隻要自己願意,隨時隨地都可以讓她死無全屍。
但是孟雲霄卻不打算讓她死,甚至連將她做成人彘的想法都有些動搖了。
此刻,她隻想讓白薇這樣生不如死,痛苦又卑微的活著,而且是活得越久越好。
“瞧瞧,這就是北盛百姓口中的神醫,皇帝親封的仁醫郡主,如今卻變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真是可憐!可悲啊!”孟雲霄得意的笑道,諷刺著說道,此刻,當真有種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