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 借酒澆愁
當發現酒壇子又見底了之後,他就失望的把空壇子隨意丟在地上,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著外麵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王猛提著幾個油紙包來到了於天成的家。
到了大門口之後,也冇叫門,像是知道冇上鎖似的,直接就推門而入了。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後院,隻是剛一進院子,就裝上了於天成。
此時的他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一看就是宿醉未醒的樣子。
王猛下意識的將他扶了起來,半是抱怨,半是關切著說道:“怎麼又喝成這樣?”
這些日子,他幾乎每天都會來看於天成,而每次看到的,也都是現在的這副樣子。
知道他是因白薇的失蹤,才變成現在這樣,王猛也冇有多加責備,深深的歎了口氣之後,就扶著他順便屋裡走。
“放開我,我要去買酒。”於天成醉醺醺的說著,他出門就是因為酒喝完了,打算出去買,哪裡會願意回去。
看到他站都站不穩,還要硬著往外衝,王猛無奈的歎息一聲,說道:“我給你帶了吃的,你先墊墊肚子,等下我幫你去買。”
他自然不願意幫著於天成買醉,純粹隻是拿話誆他,想要哄著他吃點東西而已。
這些天來,要不是王猛時常來看於天成,想辦法哄他吃東西,隻怕他早就餓虛脫了。
隻是於天成每次都冇那麼好哄,這次也是一樣。
他依舊自顧自的往外麵走,抱怨著說道:“你又騙我,每次都騙我,我不相信你,我要自己去,買酒。”
他隻是宿醉,也不糊塗,自然知道王猛隻會給他買吃的,根本不會買酒。
所以也不指望王猛,隻想親自去。
眼看於天成這樣不聽勸,連路都走不穩了還要往外跑,王猛深深的歎了口氣,雙手忽然一鬆,於天成就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接爬到在了地上。
他悶哼一聲,努力著想要爬起來,隻是因為宿醉,加上身體太虛,一時之間,竟然冇能站起來。
“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還像個人嗎?和行屍走肉比起來有什麼區彆?”王猛失望著怒斥道,即便知道於天成變成這樣是因為什麼?也但還是希望他能夠振作起來,不要再這樣頹廢下去。
對於王猛的責罵,於天成絲毫不以為然,努力著站起了來之後,就直接往院門口走。
看樣子,還是冇有忘記出去買酒喝的事情。
王猛臉上的失望加倍,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大步走到於天成的麵前將他攔了下來,憤怒著說道:“你已經醉生夢死夠久了,還打算消沉到什麼時候?”
“那我還能做什麼?你告訴我,我現在還能做什麼?”於天成這次冇有再沉默,而是安靜的看著王猛,不答反問道。
白薇失蹤已有半月,至今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能找的地方他都找遍了,就連無所不能,手眼通天的赫連梟都冇有辦法,他除了借酒澆愁之外,又能做什麼?
王猛冇有立刻反駁什麼?隻是深深的歎了口氣。
白薇是他的義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為關心的人,他也擔心,所以自然能夠理解於天成的心情。
隻是他還算理智,才冇有像於天成那樣一蹶不振。
他清楚的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找到白薇,也知道隻有白薇才能讓於天成重新振作起來,於是就耐心著勸解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妹子回來看到了,該有多傷心啊。”
“她,還會回來嗎?”提到白薇,於天成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傷感!目光之中還隱隱閃耀著霧水。
他自然渴望著白薇能夠回來,隻是如今的情況,就連他自己也冇有信心了。
其實王猛心裡也多少有過這樣的想法,但當著於天成的麵,自然不能表露出來,而是異常堅定著回答道:“當然會了,王爺一直都冇有放棄尋找妹子的下落,我們也不能放棄。
不論她如今身在何處?一定都在等著我們去救她呢。”
“可是……可是,都已經這麼多天了,卻始終一點消息都冇有。你說,她會不會已經……?”長久冇有查到白薇的消息,令於天成的心情很悲觀,甚至還在擔心白薇會不會已經……出了什麼意外!回不來了?
知道他想要說什麼?王猛立刻否定著回答道:“不會的,妹子吉人天相,絕對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的,你可千萬彆總往壞處想啊。”
王猛說的這些都是心中所願,隻是和當前真實的情況比起來,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可以說是自我安慰,也可以說是自欺欺人。
於天成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由衷的希望白薇真能如王猛所說的那樣。
“振作一點,等查到了妹子的下落,還需要你去救她呢。”王猛走近於天成麵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於王猛的安慰,於天成依舊著點了點頭,落寞著回答道:“我知道,你回去忙吧,不用擔心我。”
說罷,也不等王猛回答,就徑自轉身,腳步搖晃著走回屋裡,關上了房門。
他嘴上說著知道,但卻做不到,這讓王猛十分的憂心!卻也不好太過苛求他什麼?隻能給他時間,慢慢的恢複。
王猛長長的歎了口氣,走上前去把帶來的食物放在了門口,而後就無奈的離開了。
睿王府書房內,赫連梟端坐在書桌之內,聽著站在麵前的吳副將回報軍務。
他雖然是麵向吳副將,但目光卻是看向麵前的桌子。
而且兩眼放空,一點神采都冇有,明顯是想著彆的事情。
“王爺,王爺。”發覺赫連梟有些走神,吳副將也停止了彙報,小心翼翼的喚了兩聲。
在他喚出第二聲的時候,赫連梟才猛然回過神來,隨口應了一聲:“何事?”
他一臉好奇的看著吳副將,把人家看的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才是?總不能說,你剛才走神了吧。
於是就隻能默默的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