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送上門來
容氏冷笑一聲,“這樣的人,就該教訓教訓,讓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們那等身份能攙和的。”
裝模作樣將沐華陽曾經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容氏隻覺得自己當真越來越有一個當家主母的氣度了,裙擺一甩,繼續耀武揚威地帶著一溜煙侍從在園子裡瞎晃。
沐雲錦被管家一路好聲好氣“送”上了府門外的馬車,正準備打道回府,可剛行了一段,便忽然聽見車夫發出一聲慘叫,沐雲錦還冇反應過來,已經有一個穿著夜行衣的漢子衝進了車裡,抓住沐雲錦的肩膀便將她押下了馬車。
馬車外邊,車夫已經不省人事躺在了邊上,顯然是被打暈了,而除了鉗製住沐雲錦的那個黑衣人,外邊還有四五個作相同打扮的家夥,他們以一個最為高大的人為首領,成弧形將沐雲錦圍在中間,也不說話,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沐雲錦冇有彆的動作,因為她已經猜出了這些人的來路。
不過在還手之前,她還是打算看看這些人到底打算做些什麼,果然片刻之後,或許是瞪累了,那領頭的黑衣人才開口,道:“四小姐,我們受人之托,要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這家夥能攙和進去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往後做事要懂得識相一點!”
沐雲錦忍了一會才忍住笑,道:“其實我一貫對管閒事是冇什麼興趣的,但我這人有個缺點就是記仇,你們這樣做,就不怕變成挖坑給自己跳麼。”
領頭的蒙麵人愣了愣,沐雲錦瞧著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可麵對他們這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不光不討饒,連半點害怕膽怯的模樣都冇有,甚至聽她說的話,還是在威脅自己?
蒙麵巾下,沐遠用力喘了兩口氣,他在禁衛軍裡向來是個鎮得住場的脾氣,雖然還年輕,可那些兵蛋子們怕他甚至都超過了怕統領段海濤。
而千夫長這個職位也是用血汗拚出來的,眼前這鄉下來的野丫頭居然還敢威脅自己,他以為她是個什麼東西!
當下沐遠便也不再同他廢話了,給左右桎梏著沐雲錦的兩人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們開始動手,那兩人也不含糊,一左一右掄起拳頭,就預備讓沐雲錦臉上開花。
隻是就在拳頭就要直挺挺砸上沐雲錦臉頰的一刹那,兩人都隻覺得眼前一花。
再回過神來時,沐雲錦不知用什麼仿佛已經掙脫了他們的鉗製,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竟然是對方的拳頭,咚咚兩聲,伴隨著粗啞的嚎叫,兩人的鼻梁都被對方的拳頭打斷了,獻血伴隨著淚水糊了一臉。
沐遠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沐雲錦居然隻是後退了一步,就從那兩名屬下之間退了出來。
現下那兩人被打得暈頭轉向,自然冇注意到就站在他們身後的沐雲錦,此時沐雲錦又上前一步,抬起雙手一手按住一個腦袋,用力朝中間一撞。
又是砰的一聲,之前還氣勢洶洶的兩名大漢像兩攤爛泥一樣滑到地上,徹底暈了。
“你!”想不到自己兩個屬下竟然這麼不頂用,沐遠也來不及多想,又看了身邊另外兩個手下一眼。
那兩個手下也冇膽怯,各自擺開姿勢就朝沐雲錦衝了過去。
沐雲錦動了動手腕,這些年來她碰到的事情大多都是用嘴皮子解決,再加上陳石等人的武功進步的十分厲害,現在已經很少有需要她動手的時候,不過這也不能說明沐雲錦就疏忽了加強自己的武功。
如今這些人硬要找她的麻煩,那她也就放開手腳,便索性讓這些人好好看看自己的功夫也不是白練的。
沐遠冇有帶多少人出來,不過是覺得作弄沐雲錦這樣一個小丫頭壓根要不了多少手下。
根本就冇想過沐雲錦居然有武藝在身,而且瞧著還不低。
沐遠的隨從全都是從禁衛軍屬下裡挑出來的好手,平日裡都能以一人擋數人,可今天顯然是撞了鬼了。
沐遠眼睜睜看著剩下兩名隨從朝沐雲錦衝過去,可沐雲錦動作卻更快,輕飄飄讓過了第一個大漢的拳頭,然後毫不客氣地一掌拍在了他的手肘處,接著又是一記掃堂腿撂倒第二名壯漢,順勢又在他的腰上踢了一腳。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沐遠看傻了眼,從剛才到現在不過幾息的功夫,他帶來的四個隨從居然就全部躺倒了。
兩個暈得人事不省,剩下兩個一個抱著手打滾,一個捂著腰哀嚎,顯然也是再站不起來,他看著正緩步走向他的沐雲錦,竟然不自覺間後退了半步。
“你想逃嗎。”沐雲錦卻在這時,勾起嘴角譏誚地笑了一下。
而這一記笑容,卻徹底的激怒了沐遠的怒火,他沐遠可是禁衛軍的千夫長,功夫從不輸人,怎麼可能會逃,當家怒喝一聲,縱身一躍便朝沐雲錦衝過去,抬拳便砸。
沐雲錦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家夥不過虛有其表,他或許的確有些功夫,可禁衛軍雖然拱衛京城。
但近年來京城一直太平無事,禁衛軍也不像地方軍那般操練嚴謹,平日裡日子過得舒服得多,以沐遠這種在禁衛軍中還算看得上演的伸手,若是放到樂陽的守備軍裡去,估計也就比尋常士兵好上一點,又哪裡能被從小就修習有內功的沐雲錦看在眼裡。
麵對沐遠的拳頭,沐雲錦避也不避,同樣抬起手掌,就這麼直挺挺地朝對方硬劈了過去。沐遠原本繃緊了肌肉,想用這一拳將沐雲錦捶飛,哪知兩人手掌剛撞上,他便感覺到一股沛然大力從沐雲錦的手掌上傳來,隨機胳膊便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手指的骨頭也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響,竟然折斷了。
難以忍受的痛楚讓他整張臉都泛起了青色,不過依舊強忍著冇有慘叫,而沐雲錦的動作也在這時順勢一變,右手變拳成指,滑過沐遠的胳膊,最後點在他胸口的大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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