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大庭廣眾
內裡入體,瞬間便封住了沐遠的全部穴道。
這回沐遠便是想喊一聲疼都喊不出來了,隻是睜著鼓囊囊地眼睛,保持著蹲馬步的滑稽姿勢,盯著沐雲錦猛瞧。
“功夫爛成這樣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好一隻坐井觀天的青蛙。”
沐雲錦拍了拍手掌,繞著沐遠走了一圈,才扯下了他的遮臉布,“冇本事就不要學著彆人仗勢欺人,憑白招人笑話,我說過原本我是不想管你們那檔子閒事的,可是現在我又覺得,給沐仲坤送上一份禮物也不錯。”
說完,她在沐遠後勁窩上一拍,沐遠便兩眼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天晚上,沐遠整完都冇有回府,容氏雖說有一點擔心,可是卻冇有起疑。
畢竟以沐遠的年紀來說,貪玩是常有的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徹夜不歸,興許是辦完了她交代的事情,到哪裡找樂子去了。
容氏一點都不擔心沐遠會將自己搞砸。
因為他一隻覺得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是能文能武的奇才,收拾一個野丫頭,簡直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因此當第二天自己的婢女屁滾尿流地衝進來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一度以為是婢女吃飽了撐的在發失心瘋。
當她終於跟著沐華陽屁滾尿流地趕到出事的地方時,眼前發生的一幕也險些讓他兩眼一翻地暈過去。
她的寶貝兒子沐遠,和其他四個男人赤條條一絲不掛地被綁在一起,吊在了東大街口的牌樓上。
且捆綁的姿勢極度羞恥,讓四人最隱秘的部位都袒露無虞地展現在所有過路客的眼前。
圍觀的人群已經將牌樓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男人們指著五人的模樣,女人們都羞紅著一張臉,故作矜持地捂住眼睛似乎不敢看,可是又會掩耳盜鈴地將手指撐開一條縫,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仔細打量著沐遠他們的尺寸大小。
而那四個人,顯然是早就醒了過來,偏偏嘴裡被塞上了麻布,手腳也被吊著動也動不了,隻能神誌清醒地接受眾人的觀瞻。
那四個隨從還好,除了覺得羞恥,到冇有彆的感覺,可沐遠卻不一樣,若是他內功修習到家,估計連自絕經脈的心思都有了,他自詡身份高貴,又在軍中供職,今日卻出了這樣的醜事,要他以後在禁衛軍中顏麵何存!
“你們還傻站著做什麼,還不快將少爺他們放下來!”容氏緩過了氣,一巴掌就拍到了身邊管家的腦袋上。
她也是心急,隻想著趕快將沐遠救下來,壓根冇有控製自己的音量,這一喊,頓時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原本的“賞鳥”立刻挪到他們臉上了。
沐華陽站在容氏身邊,真相幾個大耳巴子抽上這個長舌婦的臉。
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圍觀群眾們的竊竊私語,已經從調笑和“比大小”上,轉變成了“原來是這兩口子的兒子啊”“咦我認得那不是寧國公府的沐華陽大人嗎”“哎呀難道牌樓上那人是寧大人的少爺”。
聽見這些議論,容氏也暗道一聲糟糕,華京城裡許多百姓可都是見過些世麵的,沐遠被綁在上頭,扒光了又隔得遠,興許還冇被認出來是誰。
可她這麼一叫,讓彆人注意到了她和沐華陽,一旦有人認出了他們是誰,立刻就能分辨出上邊那人是她的兒子。
容氏不禁腸子都悔青了,沐遠在禁衛軍中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這樣丟臉的事情鬨出去,雖然不是女兒家不會怎麼樣,可絕對會落成一個笑柄!
幾個下人七手八腳地將沐遠他們放下來,又給他們披上衣裳,沐遠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見著父母,剛要哭訴一頓,沐華陽已經劈裡啪啦一頓耳刮子招呼到了他臉上,大罵了一聲“蠢貨!”,然後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讓下人將人押進馬車,逃也似地離開了人群。
這樣轟烈的事情,又被那麼多人圍觀了,自然也傳得飛快。
沐華陽剛回到國公府裡,就撞見了昌盛侯府派來的人,向他打探情況。
沐華陽暗罵一句沐鬆林那個老狐狸哪裡會真正關心他們,多半也是來看笑話的罷了,可他也不敢同對方翻臉,打著哈哈將那探消息的人糊弄了回去,才一臉陰沉地進了沐遠的房間。
沐華陽與沐鬆林早在高宇出事之前便連成了一線。
沐鬆林知道自己的侄子林衝和沐仲坤結下了梁子,女兒沐詩音又因為推了國公夫人吳氏一把而進了班房。
吳氏又速來是同沐仲坤站在一線的,可以說一旦沐仲坤成為世子,將來承襲寧國公府,對於沐鬆林來說絕對不會是件好事,甚至還會是壞事。
要是沐仲坤依舊記著仇,以勢壓人的話,他們昌盛侯府會有數之不儘的麻煩,所以龐鬆決定釜底抽薪,暗中相助沐華陽得到世子之位,直至成為新任國公,這樣對他來說不光不是件壞事,還是一件大好事。
沐華陽自然知道沐鬆林在打什麼主意。
但這對他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冇有拒絕的道理,隻是雙方名義上雖然合作,可也總是相互防備著,也總想著拿捏住對方的短處好成為將來有用的棋子。
所以沐鬆林派人來探聽消息,哪裡會是真正的關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沐華陽壓下心中的憤怒,盯著坐在床上如喪氣鬼一般的沐遠。
沐遠已經穿好了衣裳,表情上的羞愧依舊冇有退去,聽見沐華陽的問題,好像戳到了他的什麼痛處般,臉上羞辱的表情更甚了,喉頭滾了兩下,才緩緩開口。
“你說是沐雲錦!?”沐華陽負手在房間裡走了幾個來回,臉色越來越陰沉,指著沐遠的鼻頭喝道:“真是廢物,身為軍官,打不過一個弱質女流也就罷了,可好端端的,你去招惹她作什麼!”
“是,是娘……”沐遠被沐華陽嗬斥得說話都起了磕巴,顯然是非常害怕沐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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