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第一百六十七章 年夜情濃(二)(求收藏和打賞)
當年夜的喜劇落下帷幕,當陳彬燃放過自家煙花,大家意猶未儘地回到屋內。
大家給了娟娟壓歲錢。徐榮要帶娟娟回去,秀姑不讓。
春節聯歡晚會演得正紅紅火火,如火如荼,熱情洋溢,大家隨意地嘮著家常。
也許是聯歡晚會上表演的全家歡的節目,誘發了她對家鄉對親人的思念,刺痛了如萍隱藏心中的創傷,陰鬱的神色就像經曆了冬季的草芽,慢慢地在她俊秀的臉上鑽出來,侵蝕著她的情緒。而那段難以消除的夢靨般的災難,剝奪了她享受快樂和美好的權利。她望了望興致高漲,言談向歡的她們,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再玩會,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
陳彬酒精麻醉的大腦,剛才被冷風一吹,既暈又疼,他的視線理解似的地跟著如萍一直到她走進了臥室。
娟娟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聯歡晚會上異彩紛呈的歌舞節目,她還不停地學著演員們的手指變換著幼稚而好看的姿勢。娟娟很投入,忘記周圍的存在。進入了她自己創造的奇幻的夢境之中,冇有憂鬱,冇有複雜難名的亂七八糟的騷擾,有的隻是純淨和忘我。
陳彬想,人要是永遠活在孩提裡,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秀姑和徐榮根本就冇有觀看聯歡會的節目,精彩是他們的,談心是自己的。兩人喁喁私語,俊白的臉上被嫣紅占有,而這種紅卻慢慢濃聚於雙腮之上,泛著丹砂似的光芒,盈盈欲滴;眼波流轉,水靈靈的,神秘秘的,能把你的身影鐫刻在上麵,在心裡成為永恒。她們說著笑著,間或向陳彬這邊看來,就像身居閨閣中的情竇初開的少女,偷望悄悄而來的情郎,倚門和羞,惹人憐惜。陳彬被她們的神秘所吸引,眼中的酒色就像一個藩籬,緊緊地囚禁住自己的思想。陳彬把所有的思維都圈定在二女身上,她們猶如動漫一般漸漸地闖入他的視野巧笑豔姿,撩撥著他的蠢蠢欲動的心。
陳彬他神思飄渺,放浪形骸,縷縷思緒,視線總是無意或有意地從二女的臉上,看到脖頸上,順著姣姣瑩白的脖頸向下邊滑翔,一直滑行道他的想象所能到達的地方,他心猿奔突,意馬馳騁。
徐榮和秀姑好像也發現了陳彬的心思,她們也不點破,也染無所顧忌地把動人的媚眼有意或無意地拋向陳彬。
陳彬心中不停地譴責著自己的卑鄙,他的思想總是在徐榮和秀姑的雙峰上打轉轉。
徐榮的奶子真大,真細,真膩,真滑,真性感……他總是覺得這該是天底下最完美最動人的寶物啦。那種把臉深埋在這屬於自己的寶貝中間而難以表達的滋味在心頭狂湧而起,擴散到他的心臟;他想到品嘗這屬於自己的白饃和紅棗時的滋味……他想要是此時能用手撫摸和捧起,該是多麼幸福的事兒啊!要是能把臉放在那兩峰之間,吮吸著奇特的體香,該是多麼千金難換的事兒啊!
陳彬想到了秀姑,從膚色來看,兩人冇有多大的區彆。但從胸部看來,徐榮胸部雙峰傲立,藐視蒼穹;秀姑的則嬌小玲瓏,懸若珍珠,兩個乳珠嬌紅剔透。他還真的冇有精細地享受秀姑白饃的滋味。那次匆匆而會,被浪翻波,卻忽視了寶貝的存在。這麼長時間對秀姑的躲躲閃閃,若即若離,也讓他感到心力交瘁,疲憊不堪。他真的不想再躲閃了她,他現在隻想著順其自然,心中所想,還要假裝正經,問客殺雞——虛情假意,這一套連他自己都覺得惡心討厭。心想,一定要把秀姑的寶貝好好地玩味玩味……陳彬的目光再次向秀姑和徐榮的胸前望去,那寶貝儘管隔著厚厚的衣服,陳彬也能感到寶貝的傲慢,似乎正睜著櫻桃紅的眼睛,咪咪地向著他笑呢!她們也在這時望向他,視線在空中交織在一起,成為粗粗的兩條情感的磁線,滋滋地噴濺著耀眼的火花。她們的心裡都是一陣的激動和恐慌。
他們心中發熱發慌。徐榮站起身,喊上在打瞌睡的娟娟,要回家。陳彬有些不舍,他起身來到門口,模糊的眼睛向黑夜中望去,仿佛隻有天空還能見到灰蒙蒙的天色,而臨近地麵則是黑暗無比,不可視物。他毫無遮掩地很留戀地望著她,說道:“太黑了,……今晚彆走了!不然明天還得來,……大年夜也不會出什麼事故的!停不多,就會有人家起來燒香拜佛啦!”
娟娟纏著徐榮也不想回去,徐榮左右兩難,不知何去何從。
秀姑跟著徐榮來到門前,夜風冰得刺骨,她縮了縮脖子,看著黑黑的夜,說道:“嫂子,彆走了!我和你睡!”
徐榮臉上就像搽上了海棠紅的脂粉,鮮豔而馨香。也許是酒所為,也許是羞澀差遣,羞羞答答和似喜非喜的神情交纏在一起。
陳彬也勸道:“彆走了!和秀姑睡吧!冇有人會把你怎麼樣的!”說過之後,陳彬覺得這句話不恰當,不好意思的擰擰鼻子,憨憨地傻笑起來。他有些搖晃的身子差點摔倒。
秀姑和徐榮一起向他望去,忙不迭地想伸手扶她,他擺脫她們的手,秀姑說:“嫂子還不是怕你把她怎麼著嗎?你乾脆向嫂子下個保證算了!”
“下什麼保證啊,咱大老爺們說話算話,不會胡搞的!”陳彬真的是醉意蒙頭,舌頭有點發直,傻傻地笑了起來,“我先上樓睡了!你們馬會上來啊!”
秀姑和徐榮聽著陳彬含混不明的話,兩人臊得臉蛋就像石榴花的色彩,明豔耀眼,滿院生輝了。
秀姑摟住徐榮,故意嗤笑道:“想得美?誰到你那裡睡啊!急死你!”
徐榮的臉更紅了,心也跳得更歡了。
陳彬絲毫也冇有他想,就歪歪拽拽地向樓上走去。到了樓梯門口,回頭叫道:“娟娟是跟爸爸睡,還是和媽媽阿姨睡啊!”
“不和你睡,難聞!”娟娟有點怏怏不樂。
陳彬歎氣搖頭道:“我女兒也知道嫌棄爸爸了!這都是酒惹得禍啊!罪過,罪過啊!”
秀姑看著陳彬有些醉酒,對徐榮說:“彆回去啦,天這麼黑,我也冇辦法送你!要是大哥冇醉他可以送你回家!”
徐榮也怕黑路,一見黑路,她就控製不住膽怯的情緒。望著黑魆魆的深夜,無奈地說道:“好吧,不回去了!要不要給大哥弄些熱水啊,酒醉的人少不了熱水的,不然夜裡也難受得要命!”
秀姑說道:“你去娟娟安排睡下吧。我打開煤氣灶,燒些熱水灌起來,好給大哥夜間用!”
徐榮應了一聲,抱起娟娟向樓上秀姑的臥室走去;秀姑則忙著把廚房裡拾掇乾淨利亮。
秀姑正在燒著熱茶,徐榮安置好娟娟,回到廚房,看看有什麼自己能幫手乾的活兒。秀姑說:“冇有什麼了,你休息一會,把茶燒好就行啦!我們好歇息!”
“大哥這次喝多了!他的酒量怎麼這麼大啊?一個人得喝了斤把酒吧?”
“大哥有一斤多的酒量呢?”秀姑想著說,“那次陪劉玲玲大姐會劉書記,幾個人都冇有把他灌醉,結果他裝醉,還騙了人家!”
徐榮神色黯然,說道:“也不知道劉玲玲大姐現在在哪裡,自從劉玲玲大姐失蹤之後大哥的心情很不好。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入到感情上,這樣的男人就像我們女人一般死性!”
兩個女人,看著煤氣灶呼呼地冒著藍瑩瑩的火苗,沉浸在意亂神迷的臆想之中,都不在說話,但是她們卻在想著同一個人,同一個事兒。臉上的陰晴指數變換不定,可見她們內心為情所困的程度。她們要與這個俊美的男人相纏相伴一生嗎?她們在靜靜地想著這個早就有了結論的命題,隻是她們願意這樣想,這樣想著,心裡就踏實,就不會茫然,就不會失去信心。
開水燒好了,秀姑把開水灌進了熱水瓶內。拎起來,拉滅了廚房裡的日光燈,和徐榮走出來,關好院子和正房的大門。
二樓。陳彬的臥室。
秀姑拎著暖水瓶走了進去,陳彬仰麵朝天,不脫衣服,不蓋被子,就那樣睡在那裡。秀姑心疼地抱怨著想把他叫起來:“大哥,起來脫掉衣服睡在被窩裡,彆凍著!”
秀姑喊叫了半天,搡了半天,沉睡在酒精麻醉中的陳彬,吭吭唧唧的,翻了個身,麵朝裡又睡著了。因為睡得不舒服,加上酒精的鼓動,他呼吸粗壯,呼呼地,就像緊一下慢一下拉動的風箱。她想脫不掉衣裳,也得把他弄到被窩裡去。
陳彬的身體很沉重,就像一塊大石頭,秀姑這樣的身板和體力,根本耐不得他半點,隻能是望他興歎。她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苦笑著,甩了甩了累得發麻的手臂,自己還真拿他冇辦法!
秀姑毫不猶豫地來到隔壁的臥室,叫徐榮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