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第一百六十八章 年夜情濃(三)
秀姑和徐榮脫掉鞋,上了床,徐榮在後,秀姑在前,兩個人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試圖把陳彬弄起來。
陳彬確實很沉,兩人費了很大的勁,才算把陳彬的上身扶正了。可是他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就像死了似的,根本就不知道配合。女人邊舞弄著,邊叫著,可是陳彬竟然冇有醒過來。
陳彬上身緊靠在徐榮鼓鼓囊囊的前胸口上,每次活動,都讓她心裡有癢癢的怪怪的感覺。秀姑在陳彬的身前,每次拉他時,靠近了自己就等於被他摟在懷裡;離得遠些,隻要一動,他那雙罪惡的雙手總是在自己的胸前拂來拂去,就好像這個可愛的家夥有意吃她的豆腐似的,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兩個人前拉後推,既喊又叫,舞弄了好久,也冇有讓陳彬按照自己的想法睡覺。
陳彬頭昏腦脹,神情恍惚,這時候,陳彬就像做夢一樣,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溺水了,在一個巨大的水塘中沉浮,眼看他就要沉入海底,死於非命,葬身魚腹。逃生的本能,讓他手腳並用,在水中胡亂地撲騰著,他急切地希望能有一隻手來拉他一把;或者能尋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使他逃離死亡的威脅。恍惚中,他終於抓到了一隻伸向他的手,然後他使出了所有的力氣,拉住那隻手,把她死死地摟在懷裡,他要依靠這隻手逃脫險境。
“嫂子,快來!……”
正在後麵推著陳彬的徐榮忽然聽到秀姑失聲得大叫,趕緊向秀姑看去,隻見陳彬正拉著秀姑的手,把他向懷中帶去,雙臂緊緊地摟著秀姑凸起有致的嬌軀。他的臉就要貼在秀姑的臉上或脖子上。秀姑被這突變的情節驚呆了,嘴裡叫著,卻傻呆呆地不知道怎樣做才好。一個滑稽而香豔的場景就在瞬間定格。
徐榮來到身前,用力地想掰開陳彬抱緊秀姑的胳膊和手指,可是身體強健的陳彬根本就不是她這弱女子的力氣所能擔當的。她越想掰開陳彬的手指,可是陳彬的雙手卻把秀姑抱得更緊了,秀姑白玉般的寶葫蘆已經軟乎乎地和陳彬的嘴來個親密的接觸,雖然是隔著衣裳,但一擠一搡之力,已經挑逗得秀姑心裡撲騰起來。臉上真真發熱。
秀姑的掙紮,徐榮的努力,終於讓陳彬摟抱秀姑的雙手有點鬆弛,秀姑剛要從陳彬的懷裡站起掙脫,冇想到瞬息鬆手的陳彬,突然長身而起,張開雙臂,把秀姑和徐榮全部摟在懷裡,瞬間撲倒在身下,再也不願鬆開。也算湊巧,陳彬的嘴緊貼在秀姑的胸前,把秀姑的寶葫蘆壓在嘴巴下麵,嚇得秀姑驚叫連連。徐榮和秀姑背著香豔的情景挑逗得麵麵相看,瞠目結舌,心潮激蕩。她們再也不敢動彈了,擔心她們劇烈的掙紮會刺激得陳彬有什麼超乎她們想象的驚人動作。她們就像兩條被困在網眼中魚,翻著白眼,等待著不可知的命運的降臨。
秀姑和徐榮有種相同的心裡,開始真的擔心,陳彬會有過激的動作,驚恐的心情就像六月的正午熱浪狂潮,衝蕩熏蒸著她們心,但轉瞬莫名奇妙的想法就理直氣壯地征服了她們大腦,進而會有了一種要被他褻瀆,被他侵犯,被他肆虐的想法,甚至這種想法,瘋狂地在她們的腦海裡旋轉升騰,就像龍卷風那樣地不可遏製,難以逆轉,征服一切。
女人的心裡真的是難以理喻,難以琢磨。如果說麵對另外一個女人,讓自己主動地承歡男人的身下,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做不會做的事兒,甚至會把它當成天底下最為淫賤的事情。可以如果被動的被男人“糟蹋”了,但這個男人絕對是自己所愛的男人,自己就會原諒自己,給自己尋找千萬條可以接受的正大光明心安理得的理由。既會有淡淡的羞澀,也會有淡淡的歡悅。女人真的是一個特彆奇怪的動物!
更深夜靜,困在陳彬身下的女人,試圖突出陳彬的溫柔的陷阱。經過反反複複的努力實踐,她們的身體和男人身體的親密的接觸,身體被他壓著的部位,起了妙不可言的微變,就像有一隻軟綿綿的小手,在她們的身體裡最敏感的部位不停地撫摸,那種感覺,開始是麻酥酥的,繼而是癢癢的,後來變成了多種不可言明的味道溫柔地勾引著她們熱望,煽動得那種欲望之火騰騰地燃燒起來。
女人一旦心魔再生,就會一發而不可收拾。
她們在心中呼喚:“讓愛的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三個人就這樣滑稽而香豔,這樣的場麵,任每一個身體健全健康的男人和女人都會血脈噴張,難以自控。即使在這冷冰冰的冬夜,他們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她們儘管想得到這個男人的溫存撫愛,但他酒醉成這樣,再甜膩的想法都是多餘的。
徐榮被陳彬壓摟住半個身子,她的雙手使足了勁,經過多次一點一點的挪移,她終於突破了這個可惡可愛的男人的控製,她感到有些力脫,有些勞累,也有些喘息,身上竟然汗津津的。秀姑看徐榮出來了,高興地就像脫離重圍似的,向她連番點頭。徐榮顧不得休息,立即來到秀姑身邊,站著伸出雙手,抓住陳彬壓在秀姑雙峰之上的左臂,使勁地向上抬起,秀姑的雙手也攥住陳彬的左臂和徐榮同時用力,向上搬起他的胳膊。就著陳彬身體的鬆動,秀姑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滑離了陳彬的身子,最終經過倆人艱苦卓絕,持之以恒的努力奮鬥,秀姑成功地突破封鎖,徹底解脫。
她們如驚弓之鳥似的,神速地下了床,站在陳彬床邊。
她們再也不敢以身涉險,前車之鑒,她們要牢記。她們離開陳彬一定的距離,喊叫著男人的名字,可是陳彬就像死了般的冇有答應,他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看來想把他叫起來喝口茶也是不能的。她們不敢再給他翻身,隻好把陳彬身下被子兩邊向中間對折,把陳彬裹在下麵。
二人無奈的歎息,無奈的搖頭,最後隻好失落的離開。
她們狠狠地想,男人喝醉酒怎麼是這個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