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女人的心
第八章女人的心
陳彬看了看床頭櫃子上的鬨鐘,已經過了子時,站了起來,要穿衣服走人。
超嫂一把拉住他:“現在不要走,再陪我說說話吧!反正這裡很偏,周圍也冇有人!”
陳彬不忍拂她之意,重新躺在她的身邊,把她緊緊地摟起來,把臉貼在她的乳溝中,再貼到她的臉上,兩腿彆在超嫂的兩腿之間,就這樣靜靜地躺著。
“兄弟,你是不是認為我很賤啊?”超嫂歎了一口氣,悠悠的問。
“冇有啊!大嫂你多想啦!”陳彬連忙說,雙臂微微用了一下力。傳達出來的情誼,讓超嫂一陣激動。
“其實,兄弟,你不了解女人啊!”
陳彬此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不解地看著超嫂。他想了解這個女人的心底。
“兄弟,你知道你大嫂我有多麼苦嗎?”
“不知道,大嫂你說吧!我洗耳恭聽!”陳彬很溫柔,柔和的目光讓超嫂如沐春風。
“你知道的,我們家的兩個孩子都在上學,閨女在大學讀書,兒子在鄉鎮中學讀書,我們把所有的收入都花費在孩子身上,光兩個孩子上學一年就需要四五萬元。你想我們家哪有這麼多收入啊!再說再虧也不能虧孩子吧?”超嫂聲音有點哽咽,顯得非常難過。
“這我知道!”陳彬應著說,放開超嫂,坐了起來。
“為了孩子,你超哥外出打工掙錢,花一分錢也得考慮半天。有回來的人告訴我,炎熱的夏天,他連一支冰棒也不舍得買,從建築工地到工人住宿的地方很遠,其他人都是乘公交車你超哥都是不行,就這一年的工資還不夠你侄女一年的學費,為此我們還貸了不少錢,這些錢壓得我們抬不起頭來。……”
超嫂聲音苦澀,說得陳彬心裡發酸,剛才做愛的興奮跑得無影無蹤了。他覺得他說什麼安慰的話都是多餘的,他隻能定定的看著超嫂,陪她傷心。
“你知道,你超哥有多久冇有回來了嗎?”超嫂看著陳彬。
“不知道!”陳彬不知道超嫂為何這麼問。
“他已經一年零四個月冇有回家啦!”聲音裡滿含幽怨,“你知道我多寂寞嗎?”
“知道!”超嫂瞟了一眼陳彬,明白他的心裡。
“一年零四個月就是五百多個日日夜夜啊!白天我忙裡忙外,好不覺得什麼,可是一到夜晚,就是我的地獄啊!抬頭看看這,望望那,空蕩蕩的院中隻有自己一人,連找個人拉拉手說說話都成為一種奢侈。有時看著天上的月亮,也想你超哥大概也再同我一樣吧,大概也在想著我吧!心想要是他能回到我身邊一秒鐘,哪怕能親親我,摟摟我,我也會幸福得大哭,可這畢竟隻是妄想。他在千裡之外,怎麼會回到我的身邊呢?你說我是不是太傻啦?”
超嫂眼睛濕潤,用紙擦了擦。陳彬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時夜間一個人就這樣傻傻地坐著,癡癡地想著,淚暗暗地流著;有時把電視打開,眼盯著電視,心早跑到天外了。就這樣有心無心地看著,消磨著無聊的時間,一夜的時間有時就這樣過去了……”超嫂痛苦得嚶嚶的哭出聲來。
陳彬把超嫂摟在懷裡,吻著她的脖頸。
“有時就這樣看著看著電視,就睡去了。夢中還能和他在一起,和他親熱……”超嫂扭過頭來,看著陳彬,“你把我看做淫賤的女人嗎?要是這樣,以後你就不要見我,就不要再到我這裡來!”
陳彬抱著超嫂的雙臂使了使勁,把她更加緊緊的摟住,恨不得把她裝到自己的身體去。
“我是個女人,不是聖人。我有七情六欲,我有生理的需要,我也有禮儀廉恥。我愛我的男人,可我忍受不了守活寡的煎熬,這種煎熬比任何酷刑都難忍。我要享受男人的愛撫,我要享受男人給我的生理上的慰藉。男人可以偷人嫖娼,女人找個丈夫之外的心儀的男人,有什麼不可?我不是什麼貞女,我也不想還當婊子,還要為自己立什麼牌坊!我就是我,一個希望男人滿足的女人!”
陳彬聽著超嫂義正詞嚴,發自肺腑的愛的宣言,愛的表白,感動得一塌糊塗,禁不住思潮滾滾:“大嫂,我明白了你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感同身受知道你作為女人心裡的苦衷!大嫂,我越了解你,我就會越愛你!”
“兄弟,雖然你不能生育,在我眼中,並不影響你是個真正的男人,一個強悍的男人!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定論,我做了小偷小摸的事兒,被你見到,就這樣我們被捆綁在一起,我成了你陳彬的女人!”
陳彬情思湧動:“大嫂,我雖然不是你丈夫,但至少你已經成為我的女人,我會把你當成妻子一樣的信著你,寵著你,愛著你!”
超嫂被陳彬的表白感動的熱淚盈眶,幸福得低低地哭泣,她反伸出雙手,死死地摟住陳彬,好像生怕到手的鴨子飛了一般。
陳彬也給了她一個熱烈的回吻。
經曆了好久饑渴的男人和女人,剛剛嘗到了男歡女愛的甜蜜,又怎能輕易的休止,何況經過剛才推心置腹的表白,兩個人的心已經走到一起。
幸福的呻吟!
幸福的纏綿!
如果開始兩人純粹是性欲的渴求,為的是生理的解放,現在兩個人的靈與肉已經完美地和諧地融合在一起。
禮讚吧,為了真愛的人們!
男人和女人竟然是如此神秘!
歡愛中的男女是不會計較時間的流逝的。歡愛中的男女又怎能會想到時間的流逝呢?
當村中的雄雞高聲報曉的時候,他們還冇有睡意。
陳彬聽到雞叫,鬆開摟在懷中的超嫂,翻身而起,急忙穿好衣服。
他要回家了。
超嫂看著走出門外的陳彬,迷人的笑意浮現在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