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超嫂病了
自從那天夜晚,陳彬對超嫂的雨露滋潤之後,原先少有生氣的超嫂,就像得了甘霖和肥料的莊稼禾苗一樣,呈現出蓬勃的生機,顯得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超嫂逢人就笑眯眯的,就如同拾到很多大元寶一般。做事,走路,越見精神。
這天上午,也何該有事兒!
見到她的同村的婦女陳新家的高萍抱著正在吃奶的孩子打趣她:“超嫂,男人給你寄錢了?還是男人昨晚回來,把你喂飽了?”
“你男人才把你喂飽了呢!再胡說看我不撕爛你個爛蹄子的嘴!”超嫂說著做出一個撕嘴的動作。
“好怕怕!“陳新家的笑著走開了。
“超嫂,彆聽她胡說!哪有這事?人家陳超可是個老實人,超嫂讓乾啥就乾啥,就是超嫂讓他上老母豬,他也不敢說個‘不’字啊。怎麼敢夜裡回來胡搞啊,是不是,超嫂?”陳林家的林嫂一本正經地說著,還用手指了指走向遠處的高萍,“其實,她也就是隻小狼狗!”
旁邊的幾位閒聊的老太太,也忍不住嘿嘿的笑將起來。
超嫂聽吧,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撲上去,摟住林嫂,就把林嫂放了個仰八叉。
超嫂壓在林嫂身上:“怎麼樣,陳林冇有回來,就讓我親熱親熱吧!省得你癢癢得慌!”
俗話說得意忘了形,超嫂光顧高興撩逗林嫂了,不提防,被林嫂一個怪蟒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就聽見超嫂“哎吆哎吆”的亂叫,林嫂以為她是裝的,惡狠狠地說道:“再哎吆,我非出出你個老母豬的興!”
圍在周圍的婦女,大聲吆喝著,給她們助興。
“你個臭母豬,彆斷我的腿了!哎吆哎吆……”超嫂尖聲叫道。
“你裝什麼?你以為這樣我就饒了你?”林嫂不為所動。
超嫂的哎吆聲夾雜著痛苦。
看來超嫂不像在哄人,林嫂這時才起身。站起來一看,超嫂的右腿正彆再左腿下邊。
林嫂嚇得不輕,趕緊去攙扶超嫂。可超嫂的右腿怎麼也站不起來了。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林嫂趕緊回家,找來一輛架子車,把超嫂送到了村衛生所。一路上,超嫂疼得不住的“哼哼”。
正在忙活的陳彬一見超嫂被林嫂用架子車拉來,驚異地地問道:“怎麼回事?”
超嫂咬著牙,指了指林嫂:“這個小娼婦,壓斷了我的腿!趕緊給我看看!哎吆……”
在陳彬的幫扶下,林嫂把超嫂架到一張躺椅上。陳彬趕緊給超嫂檢查。
陳彬輕輕地捧起住林嫂的左腿,從膝關節到腳踝,認真仔細的拿捏。然後放下:“問題不大,隻是小腿骨折!”
“那可怎麼辦啊?林嫂啊,你個小娼婦,可把我害苦了啊!我家的雞啊鴨啊豬啊,可怎麼辦啊?”超嫂絮絮叨叨個不停。
“你窮叫什麼啊?雞啊鴨啊的,我給你喂!再叫……”林嫂伸了伸拳頭。
“都這樣,彆較勁啦!”陳彬有點不滿她們的胡鬨。
“冇事,我給你接一下骨,打上石膏板,一個月就能下床行走了!”陳彬搖了搖頭。
“還冇事兒呢?半個月不能下床,你受得了啊?”超嫂放開嗓門叫道,“你說一個月不能下床,哎呀,你要愁死我啊!”
“就這還是少說的呢!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好壞就看你的造化啦!”
“嚇!下不了床才好呢!這樣你就老實了,不會打野啦!”林嫂撇了撇嘴。
女人啊,什麼時候也忘不了鬥嘴。
陳彬,找來了手術要用的全部家當,小心翼翼地給超嫂做起了節骨手術,然後打上了石膏夾板,再三叮囑超嫂,一個月內絕對不能下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這樣,兩個女人嘴裡呶呶唧唧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