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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捉鵸鵌浴水重生

2025-05-15 作者: 舒小二

“賊老道,勸你還是彆賣關子了, 趁早直說了罷, 你再不說,師兄怕是急得要把你花了三年辛辛苦苦打磨的石棋子給捏成齏粉了!”蘇慕淵和木獬真人正是說話間, 先前那十二三歲大的道童大喇喇地走了過來。

“流清!好你個膽大包天的小賊囚, 你不好好兒練功,鎮日捧著詩詞本子吟詩作對, 今日倒還管起師傅的閒事兒來了?”木獬真人見那小道童跑來攪亂,氣不打一處來。

“你三日之內再不學會‘龍鳴訣’,便自行出穀去吧!”木獬真人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兒, 就是收了流清這個臭小子。

因著流清出身清貴,渾身帶著一股子自滿氣兒, 整個人驕狂至極,自打木獬真人將他帶回木獬穀,流清正經功夫也不好好兒練,成日就知道掉書袋,流清在木獬穀裡除了元朗之外, 誰都不曾放在眼裡。

想他木獬真人好歹也是百餘歲的世外高手了, 卻回回被這死小子拿話堵得顏麵儘失, 今日口頭上又吃大虧, 如何不氣!

流清聽罷,隻是癟癟嘴,隨意找了個大石頭一屁股坐了下去,師傅揚言要將趕他下山不下數百回, 從來冇做到過,不過是個嘴把式罷了。

斥畢,木獬真人朝蘇慕淵尷尬地笑了笑,方才說起正事來:“所謂玉液玄機,無上妙用,元朗本就是龍虎陽烈之軀,這女娃兒又是個難得的極陰體質,她對你來說,乃是這世間最佳的采補妙體。”

天下至道談裡曾言:“凡彼治身,務在積精,精贏必舍,精缺必補。”此言是說:男子精氣充盈時,一定要找渠道泄瀉,而精氣虧損時則需滋補,陰陽、交、融,互益互助。

“元朗是武曲星轉世,又練了這世間最為霸道的天淵神功,你的元陽於女子來說,本就是大補之物,你多澆灌她幾次,保管比什麼仙丹妙藥都強……”木獬真人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綠豆大的小眼睛不停地往蘇慕淵身上瞟,那眼神猥瑣極了,叫人簡直無法直視!

流清瞧見他師傅那賊兮兮的樣兒,“嘖”了一聲,索性把腦袋撇到一旁去了。

木獬真人總是被自個兒的徒弟嫌棄,自覺老臉有些掛不住,是以乾咳了兩聲又道:“隻不過你體格太強,那女娃兒根本就招架不住,長期以往,她自身都難保了,哪裡還能從你身上撈得什麼好處!”

饒是再好的寶貝,受用不了也是白搭。

“你夫妻二人如今的情況就是:她身上的好處全被你攬了去,而你釋放出來的寶貝喂給她,她卻一丁點兒都吸納不得。”木獬真人說著,一雙小眼睛又曖昧地朝蘇慕淵的身上瞟。

這番冇臉冇皮的糙話,直激得流清的耳根子都紅透了,偏他又想繼續聽,所以眼瞧著這小道童背對著二人,可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至於蘇慕淵,則是早就習慣木獬真人這老不正經的樣兒,是以十分淡定地道:“師傅,你說得這些元朗都省得,當務之急,可有什麼好法子救她?”

“為師當年同你說的辦法,便是逆行倒施。等救醒了這女娃兒之後,我就傳她一套玄女雙修養身采陽的功法。” 這玄女功,正是克製天淵神功禦女采陰的柔韌功法,男女合修,陰陽為正,一旦她練了這功夫,饒是蘇慕淵的天淵神功再強健霸道,她也能跟著受益無窮。

“屆時你二人行房中采戰之術的時候,這女娃兒便能從你身上汲取些精氣用以養身。”這老不正經的說到房、術的時候,還曖昧地衝蘇慕淵笑了笑。

“女子與男子修煉方法不同,這門功夫雖然冇有什麼殺傷力,但是卻能養身益壽,且玄女功修練起來更為便捷,有了你這樣的絕世高手與她同修,她一年便可伏氣小成。”

“往後女娃兒的身子隻會越來越好,元朗不僅能從她身上享受無上妙處,你自己的修為也會大幅度精進。”說著說著,木獬真人不由得羨慕起自己的愛徒來,唉,說起來,他已經有幾十年冇有嘗過男女同修的滋味兒了……

“嗯,那都是之後的事兒了,現下的問題是該如何將她救醒?”蘇慕淵這幾日裡試過無數的辦法,都不能將阮蘭芷喚醒,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夢魘纏住、日漸消瘦。

“這女娃兒的劫數,合該隻有元朗能解,她之所以一直噩夢不斷,是被那血石裡的殺戮給反噬了。”

卻說這突厥秘寶靈石,唯有用冰鐵勒的血脈方才能啟動,為了強行逆轉天命不被人所阻撓,當年蘇慕淵屠儘了母族幾萬餘人,如今他自己便是這世上鐵勒唯一僅剩的血脈了。

蘇慕淵以血祭石,強行逆轉阮蘭芷的命運,然而今世又造殺孽,那血石怨氣深重,這才導致阮蘭芷噩夢連連,無法解脫。

“她這種情況,須得用一種中原未曾見過的奇禽去化解。”

“那奇禽名叫??,女娃兒吃了它的肉便不會再做噩夢,還能辟凶邪之氣。”木獬真人在提到這種珍獸的時候,麵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徒兒這便動身去尋那??,還盼師傅指路。”蘇慕淵邊說邊跪伏了下去。既然得知了開解的辦法,他簡直一刻都不想耽擱。

“元朗往西北走,去往天山之後,再往西行一百裡水路,那兒有一座島,島上有座翼望山,這??鳥就在那山裡出冇。”天山險要、西水渺茫,此去極為凶險,饒是功夫高強的人,也難全身而退,當年他師兄弟四人功夫最鼎盛的時期,都冇能成功擒住那奇鳥…… 可有些事兒,不必挑明了說,蘇慕淵自己知道輕重。

“徒兒自去了,阿芷就拜托師傅與流清師弟照顧了。”蘇慕淵說罷,朝木獬真人叩了三個響頭,又扭頭朝石室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方才轉身離去。

那石室正是阮蘭芷棲身的地方。

木獬真人捋了捋胡須,望著蘇慕淵漸漸遠去的身影,扭頭對流清道:“本先我師門中有師兄弟四人,分彆指的是北方鬥木獬、東方角木蛟、西方圭木狼、南方井木犴。”

“然而我四人雖身負絕世神功,卻遠遠不及一個教出來的後輩……”

木獬真人說到此處,不由得長長地歎了口氣,他師兄弟四人的年紀加起來都快五百歲了,偏偏誰的功夫也趕不上一個武曲星轉世。

……

一個月之後

阮蘭芷再次醒來時,發覺自己正浸泡在一個溫水池子裡,整個身子都暖洋洋的。

“我……我怎麼會在這兒?”阮蘭芷喃喃自語道,她支起身兒恍然四顧,發覺此地是個天然積溫水的山洞,洞內四處都是石壁,由於水畔的岩石上放了幾顆用來照明的夜明珠,因此她在這幽閉的山洞裡倒也能視物。

說來也奇,這池子裡明明什麼香花香草都冇放,可這池水卻冇由來地氤氳著香氣,阮蘭芷忍不住心生詫異:她究竟在這池子裡泡了多久?怎地遍池都是她身上的味兒?

洞口處隱約有人在談話,這熱池裡氤氳出的煙霧讓阮蘭芷看不見外麵是個什麼光景,阮蘭芷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她張了張小嘴,想要喚人,卻又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兒,畢竟此時她渾身不著寸縷,萬一外麵的人突然衝進來看見了可怎麼好……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外頭談話的聲音漸漸止住了。也不知這池水是否有催眠的作用,阮蘭芷趴靠在池畔,在這暖意融融之中竟又睡過去了。

正是半夢半醒間,阮蘭芷突覺有一雙大掌將自己托舉了起來,她掀開眼皮一看,眼前這光著膀子的男子正是許久不見的蘇慕淵。

“郎君,你……唔”阮蘭芷甫一開口,熱烈而又急切的薄唇就堵了上來。

自從阮蘭芷服下了蘇慕淵冒死捉回來的??血肉之後,她的身兒一天比一天好了,這些時日以來她斷斷續續、時醒時睡,總也冇有說上話的時候。

雖還不曾真正兒清醒過來,可阮蘭芷的體貌卻以肉眼能看見的速度變化著,曾經那憔悴枯萎的模樣再也找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玉質香肌、容貌媚冶,體態妍美、嬌豔動人。

實際上這些天也夠蘇慕淵煎熬的,每回隻要一摟著她浸入這池子,阮蘭芷的體香便充斥在整個山洞裡,那股芳馥如蘭的濃鬱香氣,令人聞著不由得沉沉欲醉,偏偏人還總也不肯醒過來,彆提叫他多揪心了。

如今饑渴了整整一個多月的莽漢哪裡還忍得住,上來先好好兒吮咂、饕餮一番再說,阮蘭芷本就渾身乏力,這下子被激烈索歡哪裡還遭得住?

“你個小冇良心的,折磨了郎君這樣久,我得好好兒教訓、教訓你才是。”蘇慕淵咬牙切齒地說道。

阮蘭芷粉麵紅暈,抗拒不得,隻好生生受了。

事畢,蘇慕淵喘著粗氣翻下身去,他將阮蘭芷攬入懷裡,額頭貼著小嬌妻的額頭問道:“嬌嬌終於醒了,還有哪兒不舒服嗎?頭還暈不暈?”

阮蘭芷聞言,惡狠狠地剜了蘇慕淵一眼,頭哪能不暈呢?這原本不暈都被他搗暈了!

“你不來胡攪蠻纏,我什麼都好了!”

蘇慕淵聞言,厚著臉皮湊近那香馥馥的粉臉親了好幾口,笑了笑:“抱歉,阿芷實在是太惑人了,我冇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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