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嬌鶯撩人思未安
掌櫃的謹慎地記下了蘇慕淵叮囑的那些個事,隨即揮手招來下人, 命他們一一去辦理, 自不提。
一眾人吃過早飯之後,掌櫃的引著各位走在廊下, 原來這金銀鋪子後頭, 就是一處住宅院落,平日裡掌櫃的和下人們就歇在這裡。
掌櫃的待要給一行人安排房間歇息時, 見蘇慕淵將一名嬌小的女子護在懷裡,用貉毛大氅遮的嚴嚴實實的,那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樣兒, 彆提多寶貝了,又見一旁的小娘子雖也遮著臉, 但那舉手投足間,瞧著也是嬌憨可人的。
兩名女子雖不見其麵,但那氣質看著就不似普通人家,然而卻穿的如同村婦一般,實在不大雅觀。
是以掌櫃的又問:“主子, 浴桶已經送到房裡去了, 夫人瞧著十分疲憊, 還需要小人給夫人及姑娘備些新物什及衣裳嗎?”
折騰了一早上, 本來已經懨懨欲睡的阮蘭芷,在聽到浴桶、物什、衣裳的時候,馬上強打起精神來,她轉頭衝掌櫃的說道:“要的……我要蘭澤”香。
阮蘭芷美了兩輩子, 平日裡也多喜歡製些香膏子做保養,可見是個愛美之人。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如今阮蘭芷被郎君護在懷裡,偏偏還穿著一件又醜又笨重的鄉裡碎花棉襖,這麼掉價的事情,她怎麼能忍呢?若是接下來趕路途中,還要穿成這麼醜的樣兒,那還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阮蘭芷一個香字還冇說出口,蘇慕淵驀地出手,一隻大掌扣在了她的後腦勺上,阮蘭芷隻覺眼前一黑,竟然又被蘇慕淵按在胸口上,她氣得捶了自家郎君一下,嬌嗔道:“哎呀,你發什麼渾?做什麼不讓我說完!”
蘇慕淵黑著一張臉,將大掌伸入大氅下麵,懲罰性地捏了捏阮蘭芷的蜜桃兒,又道:“說話就說話,做什麼亂扭亂動?”
阮蘭芷聞言,簡直氣到無語,她這郎君,醋性兒也太大了,難道同人說話的時候,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嗎?那可太冇禮貌了!
另一邊,掌櫃的則在心中感慨:這人世間竟有此等絕色,難怪主子寶貝得緊,輕易不肯叫人瞧見一分一毫。
其實先前阮蘭芷隻是露了小張臉罷了,掌櫃的已經看的眼珠子都不會轉了,若是真的叫他一睹真顏,隻怕這條小命就要搭在這裡了。
在趙家做事的,哪有蠢人呢?
旁的不說,誰人不知蘇慕淵是個不近女色的,二十二三的年紀,彆說一房妾室都冇有,都冇見他同女子多說過一句話。
而蘇慕淵前幾個月娶妻的事兒,也是轟動一時的大事兒,遍布各地的趙家人自然也都有所耳聞。
能叫主子這般看重的,除了他的愛妻本尊,也不作他想,其實在蘇慕淵未娶親之前,眾人都認為他冷心絕情,絕不會善待妻室。誰知今日一見,方才知道,原來自家主子竟然是如此深情之人,
而且…主子的妻子年紀竟然這般小,瞧著恐怕才十四、五的年紀……
掌櫃的趕忙彆過身子,背對著蘇慕淵夫妻倆又道:“不妨事,夫人還有何吩咐,儘管道來,小的一一照辦。”
出門在外的,可不比在家裡那般講究,阮蘭芷畢竟也在鄉下待了兩個來月,自然不像從前那樣嬌氣,可既然見著郎君了,在心上人麵前若是都不好好兒?意烈環??罾架葡勻還?蝗バ睦錟且還亍?
隻不過這莊城又不是京城,很多香料隻怕也難尋得,是以阮蘭芷隻是隨口說了諸如蕙草、澤蘭、丁香,這樣稀鬆平常的香料,又讓掌櫃的去外頭買一些蜜油、茉莉、玉桂、翠蔓(玫瑰)花的乾花瓣等等用以灑在熱水中的香花,以及玉容散、桃花粉、薔薇粉這些用來潤肌嬌麵的香粉、脂膏。
大冬天的,肌膚最是容易皸裂,將潤肌的香粉、麵脂手膏等物裝在小香奩裡,在路上也方便攜帶。
阮蘭芷雜七雜八地說了好些香料、香粉,蘇慕淵早就習以為常,他甚至還覺得小嬌妻已經省略許多了,而一旁的其他趙家子弟則是大開眼界,他們不約而同地咂舌暗道:這樣嬌的美人兒,還真不是普通人家能夠養得起的,饒是逃難趕路的時刻,也不忘記這些個煩瑣事兒,恐怕隻有主子這樣天神一般的人物才寵得起吧……
等一切都準備完畢,掌櫃的特地差了兩名丫頭過來伺候阮蘭芷沐浴,又送了幾盆炭火進來,屋子裡正是一片春意暖融,這廂阮蘭芷正在屏風後頭寬衣,蘇慕淵突然走進房裡,兩個箭步繞到屏風後頭。
這時,阮蘭芷渾身上下已經脫得隻剩一件兜兒,正背對著他站在浴桶前。
蘇慕淵揮退了兩個丫頭,喘著粗氣兒眯著褐眸由下往上地打量著嬌妻。
隻見一雙瑩白如玉的修長腿兒、盈盈一握的柳條腰兒,再往上看,光滑無暇美背,纖長優雅脖頸,烏發巧綰斜髻,真是好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蘇慕淵再按捺不得,三兩下剝去身上單衣武服,跨前一步把嬌妻捉在手裡,一把掀了兜兒就將阮蘭芷往浴桶裡一拋。
阮蘭芷嚇了一跳,正在水裡撲騰著要爬起來,誰知那莽漢子又覆了上來。
“蘇慕淵!你又發什麼渾!我洗個囫圇澡你都要湊上來!剛剛伺候我的那兩個丫頭呢?你出去!叫她兩個進來伺候我!”阮蘭芷被蘇慕淵緊緊地收在懷裡,整個人都動彈不得,真是氣得渾身直抖。
“阿芷,我的嬌嬌人兒,你難道忘記先前在馬上為夫說的話了?等進了城,我肯定要好好兒伺候你一番,不管是做什麼,都不假他人之手……”蘇慕淵越說越得寸進尺,一雙大掌早就不老實地摸了上去。
自不必說,阮蘭芷這個澡洗得十分艱難,簡直是處處受製於人。
回到床上之後,又是好一番雲翻雨覆,鬢發散亂,嬌喘籲籲,暢意疾行,身兒亂顫,恣意顛鶯倒鳳,硬生生搗落紗帳一片。
蘇慕淵就好似有無窮的精力一般,箍著阮蘭芷玩儘了百般花樣。
真個兒是:雲冀輕籠時樣挽,金蓮?映泉邊痕。
在失去意識之前,阮蘭芷甚至還在氣呼呼地想著,蘇慕淵這惡狼都一天一夜都冇睡了,怎麼還有力氣折騰她呢?真是好冇天理……
一眾人歇息了兩個時辰之後,大約到了午時三刻的時候,大家聚在側門處,各自裝了些路上備用的物件兒,這就打算出發了。
因著得到了休息,現在大家夥兒都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
最最倒黴的要數阮蘭芷,先前被蘇慕淵這廝鎖在床上行了幾遭事兒,到了這個時候還累得睜不開眼兒,是以蘇慕淵乾脆將她卷在錦衾裡頭,抱進馬車。
整肅完畢,一行人開始往出城的方向行去。
卻說這鄭柔雖然是個傻的,卻也被尉遲曜哄騙著做過不少□□,馬車裡,她見阮蘭芷麵含桃粉,容色嬌妍,卻是一副“越睡越累”的樣兒,顯然是被蘇慕淵從頭到腳吃過一遍了。
當時,曜哥哥也喜歡這樣吃她,曜哥哥還特地告訴她,隻有真心喜歡的人,才會這樣“吃人”。於是鄭柔體貼地替阮蘭芷掖了掖被角,讓她睡得安穩些,自己則是靠在車壁上,盯著腳邊的炭盆愣愣出神。
鄭柔有些想念她的曜哥哥了……
出了城之後,盤山道越來越崎嶇,過不一會兒,鄭柔就在那顛簸之中,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
傍晚時分,莊城。
彼時,周庭謹帶著人馬正打算進城。
卻說這周庭謹也不是個傻的,他見伏虎遲遲未歸,即刻便明了一件事兒,那就是劫走鶯鶯的人必定還有幫手。
相處多年,周庭謹深知伏虎的性格,隻要是指派他去乾的事兒,勢必都會在短時間內好好兒完成,然而伏虎這樣久都不見蹤影,想必已是遭遇不測。
而能夠讓伏虎吃癟的,除了蘇慕淵本人,不做他想。
這伏虎已經是當世難得的頂尖高手了,周庭謹倒是冇想到,那蘇慕淵的武功修為還要在伏虎之上……
是以周庭謹也不敢掉以輕心,他召集了所有能召集的人馬,馬上就往晉江的方向趕。
這當口,周庭謹也顧不上搜尋伏虎的行蹤了,出發之前,他趕忙寫了一封關於蘇慕淵正在京州境內一事的書信,並派一名侍衛回京上報給周士清。
雖然周庭謹的確不願意再淌這些渾水,可他好不容易能和阮蘭芷有一個結果,眼看著就差那最後一步了,半路卻殺出一個蘇慕淵來攪事!這叫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雖然告密這事兒做的有些不地道,可周庭謹很清楚,蘇慕淵此人不除,他這輩子永遠也彆想得到阮蘭芷……
而自己在冇有能力鏟除蘇慕淵的情況下,自然要借助他人的力量。
話分兩頭說,就在周庭謹緊追不舍的時候,蘇慕淵一行已經放棄平坦好走的官道,反而是往崎嶇不平的山坳裡走。
山裡入了夜,風沙漸漸大了起來,那狂風卷起不少冰渣與碎石,在山澗裡發出了非常淒厲的呼嘯聲,叫人聽了難免心悸。
虧得眾人騎的馬兒都是突厥良駒,最是能耐受這種惡劣天氣,這些戰馬,在白雪皚皚的深山險崖裡也不逞多讓。
車馬在蜿蜒的山穀裡繼續前行著,一直到月上中天的時候,蘇慕淵方才下令休息。
蘇慕淵襲用了在軍中的那套做法,在風雪夜裡上半夜休息,等下半夜風雪停了,方才繼續上路。
先前說過,趙家是走南闖北的生意人,在野外生活也很有一套。
他們尋得一處背風的地方之後,就生起篝火來,另外兩個人則是從馬側的行囊裡取出毛氈以及大塊篷布,在樹上尋了幾根長短堅硬適中的樹枝,削去頭尾,便開始?醫ㄆ鵂蛞椎惱逝窶礎?
這些野外露宿的用品,都是莊城裡的趙家暗哨為他們準備的。
蘇慕淵將睡了一路的阮蘭芷抱下馬車,然後將她放在篝火旁的毛氈上,自己則是取了一塊已經凍成硬塊的熟肉,用削尖的樹枝穿上,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蘇慕淵一邊烤著,一邊將阮蘭芷攬入懷裡,笑道:“阿芷起來了先吃點兒東西墊墊胃,你一整天都冇進多少吃食,光顧著睡覺去了。”
阮蘭芷不聽這個還好,一聽蘇慕淵說話,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光顧著睡覺?我怎麼會光顧著睡覺!若不是你對我,對我……”阮蘭芷畢竟是個麵皮兒薄的,床笫之間的事兒她哪裡說得出口。
蘇慕淵見懷裡的小嬌妻窘迫得小臉兒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粉光,忍不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逗著她道:“我對你什麼?嗯?”
“我作甚要說這些個話?”阮蘭芷打開了蘇慕淵的大掌,氣哼哼地彆開了頭。
“我的嬌嬌,快說出來,我對你如何?”饜足之後的蘇慕淵特彆好說話,他湊近了阮蘭芷,不依不撓地又說道。
在軍中,幾個大老爺們兒湊到一塊談論女人的時候,那是什麼下流汙耳朵的事兒都說的出口,就阮蘭芷這點子小道行,那真是連個十一、二歲的童子兵都不如。
阮蘭芷憋了半天,愣是冇好意思說出口,臨了,隻好狠狠地捶了一下蘇慕淵的肩膀,誰知這廝眼疾手快,趁著阮蘭芷動手的時候,他逮住機會一把將那白皙的柔荑捉在手裡,湊到嘴邊細細密密地吻了一會兒方才道:
“咱兩個早就已經是夫妻,這都幾個月冇見麵了,為夫的哪能冇有一點兒衝動呢?阿芷可莫要為這種事兒生氣了,若是我不這樣對你,那才真個兒是出大問題了。”其實蘇慕淵這句話的潛台詞,說的是現今世上的男人們都會犯的通病。
若是男人對家中妻子不感興趣了,那隻有一種可能,他變心了,有了新歡。
蘇慕淵說著說著,又俯身湊過去咬了咬阮蘭芷的耳垂,低喃道:“照我說,要怪隻怪阿芷實在是太誘人了,為夫一見到嬌嬌,壓根就忍不住,滿腦子想的都是同你共赴巫山、風流快活……”
“你這個流、氓,我不聽你說了!”阮蘭芷見蘇慕淵說的直白又露骨,小臉兒羞得滿臉通紅,她想走開,離這色、魔遠遠兒的,偏偏自己的腰兒被他摟著,手兒也被他包在大掌裡,壓根就掙脫不得。
“??,男人都是這樣的,總想著乾些流、氓的事兒,若是哪個男人不想這些事兒,那根本都算不得男人!”蘇慕淵還想給阮蘭芷強行洗腦。
蘇慕淵就愛自家小嬌妻那嬌俏羞澀的模樣兒,可關於床笫之間的事兒,他倒是希望她能夠更放開一些。
雖然蘇慕淵也喜歡阮蘭芷端莊貞靜的一麵,可在享閨房之樂的時候,蘇慕淵更加希望她妖嬌嫵媚,熱情如火。
是以蘇慕淵隻要逮住機會,就要同阮蘭芷說些臉紅心跳的羞人話,好改變她的觀念,讓她膽子放大一些。畢竟夫妻之間,哪還有這樣多忌諱的?
等熟肉烤好了,蘇慕淵從腰間取出一把吹毛可斷的鋒利小刀,將這些熟肉片成薄薄的一片,然後遞到阮蘭芷的麵前,眼神溫柔地說道:“吃吧,看看味道如何?”
阮蘭芷秀秀氣氣地小小咬了一口,那熟肉烤的焦香,十分可吃。蘇慕淵見小嬌妻吃得香,又取了一塊凍得硬邦邦的燒餅出來烤。
蘇慕淵烤肉的手藝,阮蘭芷在曾經的溫泉莊子就見識過的,當時這壞蛋還騙著自己,說不會偷看自己洗澡,結果她才剛剛下水冇多久,轉身就見他跳進了身子裡,占儘了她的便宜。
那時候,她還是個小姑娘呢!
顯然的,蘇慕淵同樣地也想起了當年的事兒,他湊近了小嬌妻的耳畔低低說道:“等戰事平定了,咱們回了京城,我再帶你去那竹林莊子……到了那裡,我們……”
男子的聲音越來越低,漸至不聞,篝火旁,兩人相依相偎的情形令人動容,幾個趙家子弟在隔的稍遠的地方另起了一堆篝火,圍坐在一起。
這幫子人非常識時務,誰敢跟主子坐在一堆啊?又不是嫌命太長。
當然,凡事也有例外,心智不全的鄭柔就不想跟這幫子年輕的糙漢坐在一塊兒,她要去找阿芷。
“阿芷……你給我烤個蒸餅好不好?”就在蘇慕淵想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偷香竊玉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女聲。
本來兩個人的唇兒都要貼在一起了,聽到鄭柔的呼喚之後,阮蘭芷迅速地推了蘇慕淵一把,迅速地向後彈開。
蘇慕淵氣得鐵青著一張臉站起身來,他惡狠狠地瞪著尉遲曜的小表妹,此時此刻,他真是恨不得把這個大麻煩打包扔到南邊去,叫尉遲曜好好兒管教一番,彆老是來打擾人家夫妻兩個增進感情!
“阿柔,我不太會烤,要不,你吃我手裡這個肉夾烤餅吧!”阮蘭芷一臉為難地看著鄭柔手裡的那個白嫩嫩的大蒸餅,怎麼辦……她也不會烤,她手裡的那個包著薄肉片的烤餅,還是蘇慕淵弄好塞到她手裡的。
就在阮蘭芷把手裡的肉夾烤餅遞給鄭柔的時候,蘇慕淵驀地握住了她的柔荑,然後說道:“吃你自己的!那可是我烤給你吃的!”
蘇慕淵說罷,又轉頭恨恨地盯著鄭柔,咬牙切齒地道:“坐下!我給你烤餅吃。”
鄭柔是個人傻膽大的,也不懂得看人臉色,這廂蘇慕淵氣的頭上都要冒青煙了,她竟然也大喇喇地將蒸餅遞了過去,然後乖乖巧巧地挨著阮蘭芷坐下,等著吃烤蒸餅。
“……”蘇慕淵就算有天大的怒氣,也不會對著一個傻丫頭發泄出來,是以當他接過蒸餅之後,坐到阮蘭芷的另一邊,然後老老實實地烤起餅來。
阮蘭芷見自家郎君吃了個悶虧,有火也發不出來,隻覺好笑極了,想不到行事狠戾、位高權重的天策大將軍,也有這樣的時候。
吃過晚飯之後,幾人便各自找地方歇息,男人們就睡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阮蘭芷和鄭柔,則是睡在鋪著厚厚的棉被的馬車裡,腳邊還放著兩個炭盆。
兩個靠在一處,就在阮蘭芷昏昏沉沉地正欲睡去的時候,黑暗裡又響起了鄭柔的聲音:“阿芷,我想回家了,也想曜哥哥了,他們為什麼不來接我?”
平陽伯鄭堂玉一家統統被周桃兒教唆斬首一事,阮蘭芷也有耳聞,現在鄭家上下,隻剩身旁這個心智不全的鄭柔了。
阮蘭芷當然不會告訴鄭柔滿門被滅的真相,於是她隻好轉移話題:“阿柔先跟我去連州好不好?等咱們去了那裡,你曜哥哥和我夫君聯手打敗了壞人,我們很快就能回到京城去了。”
“到時候,阿肉很快就可以見到你的曜哥哥了。”阮蘭芷一下又一下地撫著鄭柔的背脊,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