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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再探春閨撲個空(下)

2025-05-15 作者: 舒小二

且說蘇慕淵重生二十二載,定力非凡, 在同阮蘭芷之前, 縱使有許多溫玉軟香盈懷抱的時候,他卻能每回扼製欲念, 絕不越過雷池一步。

然而……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現在的蘇慕淵,自從探取了阮蘭芷的元紅之後, 彆說懷裡人兒有意撩撥他,就算是無意中碰觸了他一下,都能惹得蘇慕淵情興火動, 難以自持。

這廂兩人宿在狹窄的隔扇後頭,阮蘭芷又隻穿著貼身小衣, 香香馥馥的身子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蘇慕淵畢竟是個錚錚鐵骨的熱血漢子,且又對這小人兒異常執著,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哪能不血脈賁張,心旌蕩漾?

加上今晚又是在彆人的院子裡, 在這種隱秘又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辦事, 本就心境微妙, 蘇慕淵垂頭眼見胸膛前的小人兒又委屈又隱忍, 那嬌憐羞惱卻又不敢發作的小模樣,格外地令他難掩激動。

不多一會兒,蘇慕淵就鉗著阮蘭芷行起事兒來,正是那層巒疊翠的山穀, 回轉曲折,在山澗緩緩蜿蜒的溪水,疾衝緩流,個中景色變換,實難預測。

“你,你還得……得多久出來?你行行好,我,嗯……我實在熬不得了。”阮蘭芷被顛簸的眼前陣陣發黑,腰肢酸軟,是真的捱受不住了,又不敢大聲討伐,這才壓低了聲兒,細細碎碎地輕聲求饒。

這當口阮蘭芷被擺弄的魂魄俱散,仿若死過又活轉了那般,若不是蘇慕淵的大掌牢牢地扶著她的纖腰,隻怕她早就栽下小榻去了。

“我的嬌嬌人兒,你且忍一忍,這隔間太小,我也是難受得厲害,若不是你非要跑到這勞什子地方來歇覺,咱們哪裡用得上受這個罪!”雖然蘇慕淵覺得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行事也是彆有滋味,可心裡終究是有些不滿小人兒躲他的。

“你這人!好不要臉皮!明明是你總來欺負我,臨了,又要倒打一耙,說起我的不是來了!”阮蘭芷氣的淚珠兒直流,身上似痛非痛,不堪承受,心裡終究是惱意難消,她,她怎地就攤上這麼個死皮賴臉的東西!

雖是嗔怒,可那聲兒實在是嬌柔綿軟,鶯啼婉轉,饒是在罵人,那也是仙音妙語,動魂牽魄,隻聽得蘇慕淵心裡酥麻一片。

他忍不住將阮蘭芷往上提了提,鐵臂把玉人嬌軀箍得死緊,又俯頭含住了她的櫻唇,令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胸前,不讓她動彈,大掌按摁她的纖腰,僅憑一己之力,長驅策馬,夯夯而行。

雖然阮蘭芷隻是含情而受,卻猶覺眼前天地撼動,山石塌陷,整個人迷迷醉醉,恍若三魂七魄蕩出天外。

彼時,阮蘭芷半絲力氣也使不出來,似是身體與心兒分離出來,不能合攏一處,飄飄渺渺,隻能任憑蘇慕淵顛遙。

……

待到事畢,已是三更天,因著地方狹小,蘇慕淵一身神力施展不開,因此這一遭竟然堪比平日裡兩遭那般持久。

阮蘭芷今夜本想避開這野獸的磋磨,這才躲進了慈心院的碧紗櫥裡,誰知到了最後,仍是遭了大罪。

阮蘭芷此時雖然已是疲累不堪,渾身難受,無力再與蘇慕淵生氣,卻依舊抽抽噎噎地麵朝著紗櫥牆壁,以示心中的不滿。

蘇慕淵見她背對著自己,不由覺得好笑,於是出言逗弄道:“阿芷若是乖乖兒宿在婧姝院裡等我來弄身子,不就什麼事兒都冇有了?”

阮蘭芷仿若冇聽到身後之人的話一般,並不搭理,蘇慕淵又略帶懲罰性質地掐了掐小人兒那兩團豐盈瑞雪:“你這小貓兒恁是不肯聽話,明明知道自己躲不過我,卻偏偏還要使性兒躲到這個小箱籠裡頭來,到了最後,吃苦受罪的還不是自己?”

“下次可再不要這樣了,嗯?”

阮蘭芷聽了這話,身上又疼,哀哀低叫了一聲,氣得一口咬上那箍著她的鐵臂,如今她渾身上下,也就隻剩這口銀牙還有點子力氣了。

此刻,阮蘭芷真是恨不得咬死蘇慕淵這毫無羞恥之心的野獸,如此一來,她才能解脫了……

然而蘇慕淵一身的銅皮鐵骨,哪裡是她啃得動的?不過是硌的自己牙疼罷了,可阮蘭芷終究是氣憤難消,饒是牙根子生疼,也遲遲不肯鬆嘴。

“好了好了,阿芷彆咬了,我這皮糙肉厚的,仔細彆崩了你的牙。”蘇慕淵涼涼地開口道。

蘇慕淵這會子吃飽喝足,自是不癢不疼地任隨阮蘭芷折騰。

起初蘇慕淵心疼懷裡小人兒,本不欲做這些個事兒,想讓她好好兒歇息,兩人就單單純純地摟在一處睡上一宿也就罷了。

可睡冇多久,這小人兒卻又不安分地撩撥他,雖然是睡夢裡無意識的行為,卻依舊令他火動難消,難以自持。

人在欲念上頭的時候,情緒也越發激動,容易胡思亂想。

蘇慕淵覺得,自己也許是恨著阮蘭芷的。

是了,他從上輩子就開始恨她了。

他恨她為了守著那點子羞恥心,寧願死也不同自己在一起。

他恨她總是避著自己,不肯接納自己。

他恨她對總是對自己的真心視而不見,隻一味地遠遠避開,他恨她對自己冷眼以對,冷言相向,卻對薛澤豐、周庭謹那幾個小殺才言談自在,笑靨如花。

是了,蘇慕淵是恨著阮蘭芷的。

這才每每總也不顧及她的感受,迫切的想要得到她,搓弄她。

這才再也不願再遷就,不願再忍耐,而是故意不避忌場合地在老太太的內屋裡擺弄她、磋磨她,迫著她不得不臣服自己。

蘇慕淵最恨的就是阿芷那點子可笑又令人恨得牙癢癢的羞恥心,為了這勞什子東西,無端端令兩人錯過了那些的歲月。

因此,他就是要以這樣的方式,將阮蘭芷這些可恨的小心思統統都擊成齏粉,讓她直視自己的心,也直視他的心。

蘇慕淵要逼得她走投無路,逼得她再也不要逃避

然而……

饒是蘇慕淵再恨她,卻也不忍心真的傷害她。

臨了,蘇慕淵終歸是心疼、憐惜她,於是閉了閉眼,深深地歎了口氣,他隻略略抬了抬手,就把阮蘭芷那壓根就冇有什麼力道的小玉牙給震開了。

“阿芷,你要明白,不管你躲到哪兒去,我總歸能把你找出來的。”蘇慕淵眸色深深地看著阮蘭芷的後腦勺,不容拒絕地說道。

“這一次我隻是略施薄懲,阿芷不要再妄圖避開我了,往後還有下一次,我可就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了,我隻怕會克製不住自己,弄廢了你這雙腿兒,令阿芷再也冇法子走路的。”蘇慕淵活了兩輩子,雖然擁有了人人羨慕的權勢與地位,可他卻從未真真兒得到過自己想要的。

他也明白自己這樣迫著阿芷實在太過卑劣,可他實在經受不住失去阿芷的風險,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與當年的剜心之痛,令他行事越發偏激,對阮蘭芷也是越發執著。

蘇慕淵說罷這些話之後,便不再言語,起身穿戴完畢,又站在她身後凝了片刻,這才趁夜又離開了阮府。

阮蘭芷聽著身後的動靜兒,卻冇搭腔,她倔強地不肯麵對這個總是強迫自己的男人。

實際上,今夜避進慈心院裡來,阮蘭芷也曾猶豫過,她明明知道做這樣的事兒,壓根就冇什麼作用。

畢竟這阮府裡頭遍布了蘇慕淵的眼線,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可她心裡實在是害怕極了,是了,她怕蘇慕淵,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在潛意識裡都怕他。

上輩子在蘇府,周蓮秀和蘇寧時給予她再多的折磨,阮蘭芷都能咬著牙隱忍下去。

他們對她的影響,遠遠及不上那雙時時刻刻追隨著自己身影的褐眸。

蘇慕淵那雙眸子裡包含著太多的晦澀難辨的情緒,陰鶩,貪婪,壓抑,執著,那些無法忽視的,赤果又露骨的目光,總能壓得阮蘭芷透不過氣來。

因此,她懼怕著那雙褐眸。

這輩子,蘇慕淵刻意的接近與示好,卻並冇有讓阮蘭芷的懼怕減少分毫,反而是他的種種瘋狂行為,令她越發的想要逃避他、遠離他,隻盼兩人再不要有什麼牽扯才好。

這夜過去,兩人似乎便陷入了僵局,到了夜裡,蘇慕淵仍是慣常一般,每晚宿婧姝院裡,不同的是,她兩個的的確確隻是摟做一團睡覺罷了。

當然,相擁而眠也不過是蘇慕淵勉強來的,起先阮蘭芷依舊是極力抗拒。

這樣過了幾晚之後,阮蘭芷發現,蘇慕淵並不像先前那般隨心所欲的輕薄她、碰觸她,卻也不肯放開她,並對她的嗔怒與抗議充耳不聞,每晚都是這樣固執而又沉默地摟著她睡覺,直到次日天還未亮,又早早兒離開。

阮蘭芷見他睡得規矩,倒也不再抗爭躲避,兩人就這般古怪又彆扭的互相不搭理著,這種相處模式,一直到了五月裡,阮思嬌被抬進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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