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再探春閨撲個空(中)
《馴嬌記(重生)》隻在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謝絕轉載。
感謝小天使們支持正版
作者:舒小二
先前阮蘭芷被蘇慕淵這個涎皮賴臉的通夜纏著, 事後她也是掄起小拳頭對他好一通打, 心裡隻恨不得蘇慕淵這野獸再不要出現才好。
隻不過蘇慕淵那人在阮蘭芷麵前向來是個冇臉冇皮的,你打他, 他還一臉享受的模樣, 臨了,還抓起小手兒親一親, 假兮兮的問你打疼了手冇?
……阮蘭芷碰上這樣的人,真是冇處說理了!
阮蘭芷白天滿腦子裡盤算的也是究竟該怎麼推諉她與蘇慕淵的這樁婚事,然而皇命難違, 她也隻敢在心中偷偷地想一想罷了,畢竟這是要連累全家掉腦袋的事兒。
先不說旁的, 當今聖上金口玉牙,聖旨一出,絕無收回的道理,哪裡能由得她一個毫無根基的小丫頭擅自悔婚呢?
再者,蘇慕淵那般陰險狡詐的人, 也是決不許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去的。
如今在阮蘭芷麵前的, 壓根就不是什麼善茬, 而是一頭凶猛至極, 正虎視眈眈地盯著獵物的餓狼。
一旦被盯上了,想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走,壓根兒就冇有任何可能。
但凡有點子常識的人都知道,饑腸轆轆的餓狼隻會死死地圈著自個兒的獵物, 卻不會馬上吃掉,這樣的野獸越是耐性好,下嘴的時候越是凶狠,他遲遲不動,不過是為了延長享用美味所帶來的滿足感罷了。
一旦這獵物真正的反抗,惹怒了餓狼,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撲將上來,將你撕成碎片,再吞吃入腹中。
惹不起,總該躲得起的。
先前一直忐忑不安的阮蘭芷,生怕今個夜裡蘇慕淵又來婧姝院裡磋磨她,思來想去,阮蘭芷竟以自個兒這兩天在繡閣裡睡不踏實為由頭,硬著頭皮懇求老太太讓她在慈心院歇一個晚上。
其後老太太見自個兒孫女一臉疲憊憔悴,眼底下那抹青黑十分明顯,儼然是一副夜裡冇睡好的模樣。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阮蘭芷可是阮府裡的嬌主兒,她的任何事情,都是府上的大事。
寶貝金孫女兒在院子裡睡不好覺,那可怎麼行呢?
老太太本想將屋裡的床榻讓出來給她睡,自己去廂房睡一宿便是了。
可阮蘭芷不過是為了免受蘇慕淵的糾纏,而找個暫避歇息的地兒罷了。又怎麼會真的讓老太太去睡廂房呢?
祖孫兩個推來讓去了一番,阮蘭芷堅持要宿在老太太內屋隔扇後麵的碧紗櫥裡。
那是她平日裡伺候老太太時,特地用來歇午覺的地方。
實際上老太太心裡對阮蘭芷這般畢恭畢敬的態度倒是十分滿意。
有些姑娘在深閨裡待的久了,心裡會對娘家人產生一些怨懟的情緒。
這樣的姑娘低嫁了倒還好,總歸是要仰仗娘家的,說話行事也多是看人臉色。
然而她一旦得了勢,很快便會忘了本,歸寧省親的時候,姿態也都擺得高高兒的,對娘家裡的事兒也不再上心。
好在鶯鶯不是那樣的人兒,她一直是個聽話的應聲蟲,饒是即將成為有誥命的侯府夫人,她卻謹記自個兒在府裡是個什麼身份,就算來了上院,也依舊同過去一般,睡在隔扇後頭裡的小間。
像鶯鶯這樣的人兒最是好擺布,她就好似一方風箏,饒是飛的再高再遠,牽製她的線始終攥在娘家人的手裡。
鶯鶯是她一手教導出來的,往後也不怕這孩子不向著阮府,老太太這般想著,也就由著她去睡隔扇裡的小榻了。
實際上阮蘭芷不過是想避開某人夜裡潛入她房裡胡作非為罷了,她有著自個兒的小心思,哪裡就真是老太太想的那般老實?
眼見目的達到,阮蘭芷心裡方才鬆了口氣兒,不管老太太究竟是如何想的,她總算是能夠暫時擺脫那野獸的糾纏了。
隻不過……
阮蘭芷顯然還是太過小瞧了蘇慕淵癡纏的本事,這廂她前腳才將將換了個地方睡,劍英後腳就一字不落地將阮蘭芷的行蹤給漏得個底朝天。
彼時已是二更天
月色如水的夜裡,蘇慕淵熟門熟路地摸進慈心院來,借著皎潔的月光,他細細看著隔扇後頭的人兒。
隻見她蜷縮在小塌上,明麗動人的雙眸緊緊閉著,柳葉兒一般的眉頭舒展平和,誘人品嘗的櫻唇微微嘟起,顯然是好夢正酣的時候。
看著看著,蘇慕淵不由得有些無奈又好笑,阿芷為了避開他,竟尋了個借口睡到老太太的內屋裡來了。
蘇慕淵凝著她,突然就心生憐惜,昨夜裡……著實是累壞了她。
阿芷同自己在一起時,總是委屈、不情願的樣兒,也罷……今夜裡就不欺負她了,冇得真把這嬌嬌人兒嚇著了可怎麼好。
隻不過……
既然來了,總不能白來,不摟著睡上一覺那怎麼行呢?
在外頭忙了一整天的蘇慕淵揉了揉眉心,褪了外袍,輕手輕腳地掀起錦衾,一把攬過懷裡的人兒,也一道閉上了眼睛。
……
夜裡,渾不知情的阮蘭芷夢見自己化作一隻小鳥兒,在樹林子裡歡欣雀躍地自由飛翔著,夢境裡,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然而,這種情形並冇有持續多久,兀地,空中遽起一道龐大的黑影朝小鳥兒襲來。
那是一隻通體漆黑,體積大出小鳥兒數倍的凶猛獵鷹。
陰影罩頂的瞬間,鳥兒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險,她嚇得趕忙就往茂密的樹林間飛去,誰知還冇飛到半空,就被迅猛又快速的獵鷹捉住了嬌小的身兒。
夢裡,那鷹死死地叼著她不鬆口,驚慌失措的小鳥兒為了擺脫獵鷹凶猛的糾纏,雙翅撲騰不止,可饒是她再努力,又怎掙得脫那雙惡爪呢?
阮蘭芷睡至半夜,美夢變噩夢,頓覺有些透不過氣兒來,原本舒展的秀眉也緊緊地擰在了一起,如今整個人仿佛被桎梏在一個滾燙的熔爐裡,窒息又難受,她雙眼緊閉著不願意醒來,隻好扭了扭身兒,可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倒是蹭得摟住她的蘇慕淵氣血上湧。
阮蘭芷有些不明白,為何自己明明都躲到老太太的院子裡來了,卻依舊擺脫不了這種被禁錮的感覺……?
奇怪……?
她明明獨自一人睡在這隔間裡頭,又怎麼會還想到那厚顏無恥的男人?
意識模糊卻不願醒來的阮蘭芷,在心裡暗暗驚奇道。
這廂小人兒越是掙扭,前來夜探偷香的蘇慕淵越發忍不住體內的躁動,本想著憐惜她一回,兩人不過摟著睡一宿便罷。如今被她這般無意識地撩撥,穀欠火騰起,情興難消,兩條鐵臂緊緊箍著懷裡冰肌玉骨的身兒,恁是不肯鬆手。
先前說過,蘇慕淵一旦得了手,獵獵穀欠火越燒越旺,那是絕無可能再有過其門而不入的道理。
彼時,鼻端暗香浮動,懷裡冰肌玉骨,他再憐惜不得懷裡人兒是醒是睡,是累是疲,隻箍住阮蘭芷的纖腰,欺上身來
正是有那詩雲:霸王張弓身寸嬌鳥,嬌鳥消魂入雲霄,
半醒半昏誰知曉,飄飄搖搖如風號。
睡夢裡,阮蘭芷被磋磨得眼兒發黑,頭兒發昏,釵橫鬢亂,床板異響,睜眼看冇多久,又嚶的一聲暈了過去。
漫長的時間過去,蘇慕淵這才有空顧及懷裡人兒,他俯身渡了口氣過去,嬌人兒終於醒來。
阮蘭芷一雙波光灩瀲的水眸兒緩緩睜開,意識漸漸恢複,隱見自己趴在一壯碩大漢的胸膛上,兩人身兒疊做一處,她就好似那一葉在大海裡迷失了航向的小舟,不時有猛烈大風刮來,孤舟在海裡,起起伏伏,沉降顛簸。
就算阮蘭芷先前毫無知覺,睡得雲裡霧裡不知今昔何年,這下子也全都明白了。
蘇慕淵這野獸又跑來找她諢鬨!
阮蘭芷氣的一口氣兒險些提不上來,她死死地瞪著那無恥之徒,後者見她醒了,乾脆就著先前的姿勢,擁著玉人兒坐起身來。
阮蘭芷被顛的頭暈眼花,張口要罵,又投鼠忌器,畢竟有旁的人睡在附近,她生怕被人聽見了壁腳,又羞又怒,又驚又怕,出口的聲音也是支離破碎,幾不可聞:“你,啊,你個……野獸!怎地……嗯……怎就不能放,放過,我……?”
“噓……阿芷小聲點兒,當心吵醒彆人,若是被老太太發現了,我倒是冇什麼影響,就怕阿芷你個麵皮兒薄的,做不得人!”蘇慕淵儼然一副占了便宜還不饜足的模樣,他一邊沙啞著聲音出言調戲阮蘭芷,一邊湊到她嫣紅的唇邊啄了啄。
實際上他也很是委屈,這樣小的一個榻上,像蘇慕淵那樣高大的個子哪裡夠睡?不過是摟著阿芷嬌小的身兒,弓腰曲腿勉強躺著罷了。
蘇慕淵本先的確也是想著讓她好好兒睡一宿的,誰知這小磨人精吐氣如蘭地貼著他的胸膛,又是磨蹭又是扭動,嘴裡偶爾還嘟嘟囔囔地輕哼了幾聲。
這樣甜蜜的折磨,是個男人都耐受不住,何況他又是個氣血方剛的狼虎之軀,剛嘗到鮮美肉兒的冇多久,哪裡能真的做個柳下惠?
其後忍不多一會兒,終於還是狼性大發。
蘇慕淵翻個身子讓阮蘭芷躺在自個兒的身上,就行起事兒來,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他那一身的力氣壓根就施展不開,於是小心動作,徐徐緩緩,拖得越發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