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剛才看一個新聞,經曆過海嘯的地區,一個男子,因為妻子被海嘯卷走了,他不甘心,學了潛水,得到執照以後多次下海,誓必要把妻子的屍骨找到。
戳中淚點有冇有。
我的身邊,即使是很相愛的夫妻,妻子死掉了,丈夫彆說悼念,三個月之內必談戀愛,半年之類必定再婚且年輕十歲煥發與年齡不匹配的光彩,即使他曾經有那麼一點兒忠貞不渝之心,也架不住身邊各種居委會大媽給介紹新鮮的肉體。
那個為了亡妻學潛水的丈夫,找妻子屍骨的時候,順便從海底撈起來不少物件,如果是海盜的財寶,就反轉劇情了,並不是的,撈起來的,隻不過是彆的,同樣遭遇到海嘯的人,沉到海底的東西。
他撈起來,就交到了警察局,尋找一些想忘掉的人,重拾回憶。
我最近遇到了一點煩惱,所以看到這類的事情,特彆有感慨,能看哭。
能有機會針對你的,隻有朋友,我總覺得一個人,言行舉止太有攻擊性的人,太喜歡撒潑的人,總是看到彆人的缺點,刁人家的錯處,不依不饒的糾著不放處處針對,多半是因為太貪心導致生活不如意或者童年不幸福,反正,敵人是冇有機會的針對你的,會互摳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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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章。
冇隔三天,矮頭陀就叫文三代去拿錢,已經約在一起明講了,程序走過,大家講明,彆說冇通知,就亂發錢。
文三代接到矮頭陀打電話要拿錢,還是挺開心的,錢嘛,誰不喜歡。
圓圓在農行上班,矮頭陀叫去農行領錢,文三代接到電話立即打個車去,到了,進去,矮頭陀推說他不管錢,叫文三代跟圓圓開口要錢。
矮頭陀平時裡奚落圓圓的神經病媽媽寵獨生子寵的冇樣子,攻擊他的大舅子廢物一個隻知道啃媽媽啃妹妹,語言上冇有半點客氣。
這樣理直氣壯的原因很簡單,矮頭陀給過圓圓不少錢花,圓圓家的兄弟堂兄弟表兄弟,都靠他矮頭陀家找過工作,古話說的好,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圓圓也隻有聽矮頭陀說的份,農行跟許多銀行一樣,業務被支付寶衝擊到,不景氣,一個月給她三千多的工資,還不夠她一個月的保養身體費用。
矮頭陀這時候拿圓圓出來當擋箭牌,就是故意給文三代設立一個門檻,防備文三代以為要錢很輕易,以後再三的來要。
圓圓為了配合矮頭陀的表演,甩臉子,不高興道:“公路都冇錢的,你一定要支這兩萬給你,我也冇辦法,算我借你的咯,打借條!”
文三代人在屋簷下,哪有不低頭的,本來她的同學,家裡有房有鋪麵有車位的獨生女,全家冇有背負一點貸款,仍有一定現金買鋪麵的實力,在金錢的問題上並不是那麼難,甚至很寬裕,卻還是追她還錢,大概意思就是,眼見文三代和禿子鬨的那麼劇烈,怕文三代離婚了,還不上。
如果遇上彆人追債,還厚起臉皮不還,文三代實在做不出來,隻有指望矮頭陀這裡,她投資了矮頭陀二十多萬一年多了,從來冇見過回頭錢,分一次兩萬塊錢,按理來說不誇張。
可矮頭陀的用度太大了,他的媽媽還欠著賭博欠下的高利貸,他的妻子隔三岔五都要花錢保養身體做美容,他賺的錢遠遠不夠,全靠他爸爸頂著,所以對於文三代來討錢,他很不開心,叫圓圓出麵給臉子。
文三代麵對圓圓甩臉子隻有忍著,自己貸款的錢給矮頭陀捏著呢,得罪了,去偏幫禿子,不分給她,怎麼辦,隻有老實打借條,一邊兒打借條,一邊回想,她投二十幾萬到矮頭陀的賬戶,可是一張收條冇要過,因為銀行轉賬記錄就是鐵證啊,而且兩人是認識十多年的同學。
在文三代打借條的時候,圓圓溜空出去上櫃員機了,那種自動存取款機,要上滿錢,得兩個小時。
文三代隻有等啊,還能怎樣。
矮頭陀是一個比較喜歡說閒話的人,拿一刻來冇人和他說話,都十分難受,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裡,他不停的和文三代聊天,從各個角度抨擊文三代的行為舉止,最後總結一句道:“我是你,就抱著你爺爺的骨灰盒,去找政府要個工作。”
矮頭陀跟文老幺在一個單位上班,大概聽說過文老幺把文一代的骨灰放家裡,冇有埋起來的典故,因此作出這等論調。
文三代這輩子,除了在信用社貸款那五萬求過矮頭陀幫忙,其他再冇有過,矮頭陀的姑丈幫禿子找過一工作,不是也冇去嗎,不知道矮頭陀何出此言,要不要一煙灰缸給他砸到臉上。
還是隻有聽著,心裡在滴血,臉上笑眯眯的文三代,掩飾住內心的悲傷、痛苦、怨恨,腦中盤算的是和禿子那邊還在鬨呢,前途未卜,不宜再和矮頭陀多結仇家。二是,最主要的一點,公路錢在矮頭陀手裡拿捏著,為五鬥米而折腰,這社會就這現狀,欠錢的才是大哥。
兩小時後,圓圓進來了,收過借條看了一遍,品評道:“你看你寫這手字,完都完了!”
文三代冇開腔,圓圓又補充道:“禿子要跟你離婚,好像還要跟你打官司呢,老禿子為了取證曾經借過錢給你,到我們銀行打流水證明,跟我們整個銀行講你如何如何差勁,那些話,我都不好意思說,你公公都這麼說你,我看你啊,得改改咯。”
“你婆婆也在矮頭陀的同學麵前講過你很多壞話啊?我拿來到你麵前轉述過嗎?你婆婆也覺得你冇陪嫁還花大錢,很看不慣呢,你改不?”文三代可以忍受一個欺負,卻忍受不了第二個人欺負,圓圓一個神經病的女兒,憑什麼欺負她呢?
“我對圓圓的要求冇有彆的,就是有個工作就是好的。”矮頭陀跳出來幫圓圓講話,借機諷刺文三代冇有工作的事。
“我覺得你們真扯,我是冇好的工作機會?我不是為了給禿子生二胎超生放棄的嗎?你們知道內情的,老是拿這個踩我有意思嗎?”
“禿子跟你說的你都信,男人的話信不得。”圓圓搖頭道。
“你還是從男人身上得到好處的呀。”
“這又不假,我們矮頭陀,凡事最顧我,我從來不洗一個碗不洗一件衣服,他爸爸說我,他都幫我說還他爸爸。”
“你福氣好嘛!錢轉了嗎?”文三代追問道。
“轉到你卡上了。”
“借條加銀行轉賬記錄,雙保險,冇事我走了。”文三代說完冇等矮頭陀夫婦回應,扭頭出去,大滴大滴的眼淚流下來。
和禿子家人乾架到警局,文三代冇滴過一滴淚,被矮頭陀夫婦互相配合捅這一下,著實痛的她眼淚水包不住。
看來圓圓不爽她應該不止一天了,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落井下石,從幾時起的矛盾呢?從她站隊小魚開始?還是從她贏過圓圓幾萬塊錢而起的?可能都有一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