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禿子每天白白的守店,得不到一分工資,錢大婆婆從旁叫囂,雖然上一天班就該領一天的工資是正理,但是公路錢那邊給矮頭陀拿捏著,講了一遍發工資不理,誰還敢認真和他講發工資,母子二人也隻有在家嘮叨。
文三代懶的聽,躲在娘家帶兒子,兒子的身體漸漸改善。
得不到該得到的報酬,禿子就動彆的腦筋。
文三代手裡剛回收了放給超超的錢,第一次借給超超二十萬一個月,得了四千的利錢,第二次借給超超一個月,數額少了些,投了公路隻剩五萬可以借出,隻得到一千利錢,中途還因此買房冇錢,去跟曲結香借來買的房,這五萬收回來了,卻不敢還給曲結香,因為矮頭陀打了招呼,公路那邊得投五萬。
就這五萬吧,禿子還天天磨,說他戰友李晨要短借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就給一千的利錢。
文三代嘗到兩次放水的甜頭,白白的得到五千的盈利,錢也順利回收,不再向從前那樣排斥高利貸,一個星期也不耽擱什麼,加上李晨是挺有誠信一個人,文三代利欲熏心想掙那一千的利息錢,就答應了禿子。
去到信用社取錢出來,文三代把五萬交到禿子手中時,再三囑咐:“一個星期必須回收!公路那邊緊要緊要!”
禿子答應著,奸笑離去。
一個星期很快到了,文三代問禿子要錢投公路,禿子不好意思道:“那人還要周轉一段時間。”
“那人是誰?不是李晨?”
“是傑傑的堂弟。”錢已經成功借出,禿子也不藏著掖著,照實吐露。
“親堂弟?”
“親堂弟。”
“那你們是親戚啊?”文三代鬆了一口氣,生怕禿子拿去亂放給二流子,導致收不回,安排道:“你叫他趕緊還我們。”
“我放的一角,大大的有的賺,你等他多用一段兒唄,多賺點兒。”
“那公路拿啥錢來投資?”
“你那麼多朋友,去借點兒唄!”禿子的臉皮比南京的城牆還厚。
“……”,文三代如果此刻手邊有刀,一定一刀給禿子捅過去,雖然冇有刀,也不影響她表達她的憤怒,極速漲紅的一張臉,股出來的兩根橫肉,爆出來的下槽牙,肅立的苦毛,恍惚有文二代的兩分橫相。
“我限你馬上把五萬給我弄回來,不然我把你家燒了!”一字一頓,冇有罵人。
禿子怕戰火蔓延到他爸媽那裡,一溜煙跑出去。
半響回來,禿子抱著五萬塊得意洋洋的摔在文三代麵前。
“收回來了?”
“冇有。”
“那你哪兒來的?”文三代質疑道,禿子冇有能借錢的朋友,曾經跟小野開過口,開寶馬的發小,五千塊也借不到。
“借的啊,六分。”
“那你得意個屁啊!得意個屁啊!得意個屁啊!”文三代把唾沫星子噴到了禿子臉上,勉強忍住出手,不管什麼情況,打禿子,都會引起禿子的反擊。
五萬塊,六分的利,一個月是多少的利息?反正不少!
“你禿子真乾的,還知道借水錢,嘖嘖…”,圓圓和矮頭陀來取這五萬,正巧碰見。
“管他的,他自己借的自己還。”文三代恨鐵不成鋼的心情突然淡了很多,隨他吧,過一天算一天。
公路這邊兒應付過去了,算算投了二十萬,八月了,矮頭陀說的年底就能完工分錢也不遠了。
禿子借了五萬塊高利貸的事很快被老禿子和錢大婆婆知道了,文三代才不跟他隱瞞,巴不得推卸責任。
“你們怎麼水錢都敢沾染!”錢大婆婆果然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把文三代連帶著罵。
“你搞清楚,是你兒子招呼都冇打就出去借的,不是我。”
“借來還不是給你修公路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有五萬的,你兒子騙去借給了你侄兒的堂弟,他從彆處借回來還我,不是借來給我修路,我修路錢有的!”文三代大聲吼道。
“傑傑的那個堂弟,早就爛杆的,還借了傑傑兩萬還不起,傑傑慫恿你借的是不?借來正好還他!他們兩兄弟合起夥弄你錢!”老禿子分析道:“你想嘛,那種雜皮娃娃,一無房產,二無存款,你想收他一角的利,他想的是你五萬的本錢。”
“那個他賴不脫!要還的。”禿子強調。
“真是親戚也不可能黑著心收一角的利了,也不怪他整你。”文三代嘲諷道。
“你看著,我一定能收回來。”
“收回來才算數!我擔心的是你另外借這五萬,不修路都算了,借六分的利來修路,你賺了給誰賺的?”錢大婆婆就是要把那五萬打在公路上麵。
“我再強調一遍!我有錢修路的,不是借六分的錢來修路,你彆以為這樣胡混著說我就認了!公路錢回收回來我不會認這五萬的爛賬,關我屁事!禿子自己從傑傑的堂弟那裡收五萬的債來還。”
“收的回來啥子喲!”錢大婆婆改罵禿子道:“你這個娃兒借錢給傑傑的堂弟也不商量,借得借不得不問大人一句。”
“我收的回來。”
“他不還你你咬他兩口?你另外五萬的六分高利貸怎麼辦?等公路回收了還?”
“想的美!想都不要想!”文三代劃清界限就立即閃人,難得聽他們一家算計,算來算去又算到她這裡來。誰知道那消失的五萬到底是到哪兒去了,禿家的人說的話,她一句都不信,隻能保全自己手中的錢。
就在禿家人為了禿子在外擅自借了六分的五萬高利貸而焦慮萬分時,柴山被高速路征用賠償的錢撥到賬戶了,老禿子退讓了一點點,還是得到了22萬多的現金。
一畝地一萬一千塊,本來隻有八萬八的補償,因為老禿子耍了一點小聰明,變成了22萬多。
村裡一個姓的長輩,又是村官,一起簽字領錢,分手時衝老禿子放狠話道:“老禿子,你那點兒土地分那麼多錢,把公家的土地份額占去,對得起良心嗎?”
“叔公,這是法製辦裁決的,你們又不是冇找律師,還有什麼談的呢?還要打官司我也可以奉陪到底!”老禿子一直念著他們村裡好,老了要落葉歸根回村裡住,自此事以後,改了口,罵他們村道成了貨車專用道,揚起大量塵土導致空氣不好,不是人住的,打死也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