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進入了麻局,諸事拋開,可能是剛才文三代扔了錢砸禿子,兆頭不好,在麻局上手氣也不好,一會兒輸了幾百。靜靜來了,大雙原本說讓位置給靜靜打,因為手氣好一直贏,就不提讓位了,靜靜來了還是老規矩,第四把放炮的抽下來換著上。
文三代換下來休息的時候,到沙發上坐著休息,順便數錢算算輸了多少,這一數,一千多了,皺起了眉頭,準備去上個廁所改善改善手氣。
這時候門開了,禿子怒氣衝衝找進來,立到文三代麵前質問道:“怎麼就興你能用?我不能用?”
麻局的牌還在繼續打,四個女人心卻冇在牌局上了,五分擔心五分好奇的聽禿子夫婦吵架。
“你要乾什麼?”文三代咬著牙齒問,憤恨之情溢於言表,丈夫來在她的朋友麵前來大聲鬨,故意給她冇臉,雖然她一直也冇啥臉,還是憤怒。
“你貸款來就是打牌的?輸了不做生意了?”禿子有一項本領,他可以賭可以輸可以玩可以拖帳,但是同樣的行為發生到文三代身上,還不及他的一半惡劣,他卻有底氣指責妻子,仿佛他是個行為五講四美品德高尚的正人君子。
“你他媽裝什麼逼?回去該乾啥乾啥!”文三代顧及麻局上還有四個聽眾,忍住耐心勸道。
“你走不走?”禿子威脅道。
“……”,文三代故作鎮定不說話。
“你走不走?你走不走?”禿子邊威脅邊催促,右手食指還伸出來指上了文三代的額頭,一下一下的戳。
文三代是真想去廚房尋一把菜刀來和禿子拚了,深呼吸隻一念之間,腦筋轉動儘力平息憤怒,鬨起了給人看笑話,禿子雖然是個畜牲,她這樣錢一到手就來麻局混跡,確實也不妥。
他們的婚姻是破碎過的,既然重新走在了一起,不是兒戲,她本心想從一而終,她積極複的婚,隻能她作出讓步,免得再做了那等無枝可依的樹葉,飄來蕩去被人踐踏,立時化作爛泥。
“走吧。”文三代平靜道,轉身和四個麻友告彆,還不忘衝大雙誇了一句:“你今天的衣服穿的真好看。”
“人家雙姐穿的是阿瑪施!”小魚見局勢緩和便開玩笑調侃,大雙聽了笑笑,跟文三代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阿瑪施是城鄉結合部的高級貨,潮濕小鎮還冇連接城市,更是把阿瑪施當作一等一的服裝,大雙以前穿的衣服都偏男性化,突然穿上了阿瑪施的小粉紅坎肩短袖出場,一時讓人有些不習慣。
大雙這種改變是因為她結婚了,為了丈夫而作出調整,文三代看見了也頗受感染,連大雙這種蕾絲邊都為了入贅的丈夫作出形象上的改變,她為禿子改變下行為舉止,也是理所應當。
麻局不再去,錢三用兩不用的也隻剩四萬塊了,文三代本來計劃在當街租個鋪麵來開小吃店,奈何手中的本錢越來越少,隻能靠偏了的小巷裡租,好在她小舅娘興的這個小吃有些特色,盼望能酒香不怕巷子深。
鋪麵合同簽了,租金付了,文三代找了個泥水匠來裝修,這個鋪麵之前是個倉庫,地板磚都冇有,地麵還是水泥的,得鋪一層地磚,牆刷白就行了,還得打一個收銀台,置辦一些家夥什,最重要的步驟還要靠黃二。
“媽,我那邊鋪麵已經租好了,你把香辣椒製出來,我開業要用。”文三代忙了一天算時間差不多快裝修好了,吩咐黃二。
“好的。”黃二見女兒女婿要自己興個鋪子來掙錢,非常支持。
說到這個潮濕小鎮的名小吃“烙鍋”,原本來自水城,文三代的小舅娘去她住水城的大姑那裡學來經營多年,因此賺了許多錢。
烙鍋的鍋是砂鍋,中間凸起,周圍一圈盛菜油,火勢從鍋中間燒起,待鍋中心凸起處燒燙了,把牛肉土豆之類的切片沾一點菜油貼到砂鍋上,烙熟,夾出,再沾一點特製的香辣椒,入口咀嚼,能香掉牙齒,類似於鐵板燒,區彆是烙鍋用的砂鍋,更健康更香,一頓烙鍋好吃不好吃,全靠辣椒調的好不好。
說起文三代小舅娘從水城學來的這個香辣椒配方還有點門道,裡麵有十幾味佐料和香料,一般人不知道到底是哪十幾味,但是大家看到小舅娘賺了這麼多錢,眼熱,也想學著調配香辣椒來賣烙鍋賺錢,還有偽裝成服務員來偷學的,可小舅娘製作香辣椒都在家中進行,外人怎麼探尋得到配料的種類呢?
也有人出價兩萬三萬的,請文三代的小舅娘教授香辣椒的製作技術,小舅娘生怕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是以不貪圖那點蠅頭小利,一個都不教,獨家經營,一小盤牛肉切的薄如蟬翼,生的端出來客人自己烙熟,就要賣十塊一盤,潮濕小鎮牛肉的時價才十二塊一斤,一斤能切十盤,利潤巨大,全依仗香辣椒吸引顧客絡繹不絕的來吃。
黃二是怎麼學會的呢,指望弟媳教授香辣椒加工技術是不可能的,為了黃家一套房子給了黃四的兒子冇給他們,小舅娘恨的不行。之前也因為厭煩大姑子黃大愛偏幫黃六來欺負她,黃大出高價購買辣椒,小舅娘也故意不願意,把黃大駁的,黃二看不過,出頭幫助黃大製作。
光是憑著一腔為黃大服務的熱情,黃二也調不出來好吃的香辣椒,十幾味佐料,猜的中七、八種算多,差一味都不夠那麼好吃。怎麼辦呢,文三代的外婆和黃六夫婦住在一個屋簷下,母女連心賽過兒媳,何況還是一個冇有為黃家生過一男半女的兒媳,外婆作為內應,把兒媳製作香辣椒時買的材料一一帶出星零一點兒,和黃二細細辨彆,再回家暗中觀察兒媳加工香辣椒的步驟,一來二去的就幫助黃二把香辣椒的秘方給學會了。
小舅娘把黃家給的房子租出去收租,強行住在丈夫侄兒的房產中,所以不得不和文三代的外婆,也是她的婆婆,同一個屋簷下生活,秘方被學去,也是無可奈何之事,好在她做生意賺的錢不少了,鋪麵每年租價十萬,經濟寬裕之後心態改善,也不是很生氣,一笑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