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7章

2025-05-15 作者: 文三代

  文三代扔了兩千塊到禿子臉上負氣離去,禿子在身後氣的要死的樣子她自然看不到,她也氣的半死,她孩子的爸爸,為什麼行為舉止上就不能為她們母女爭爭麵子呢?

  一邊衝著走一邊摸手機來看,看到大雙打來的電話,不出意外是約麻將,大雙茶樓的牌局一差人就叫文三代,都是一個地方人基本就認識,快把她培養成職業打麻將選手了,正巧她現在的位置離茶樓很近,扭頭就能看見“加州陽光”的招牌名稱,接起電話來說了聲“來了”,大步流星而去。

  “你坐飛機來的?”文三代掛了電話就出現,反而把大雙嚇了一跳。

  “剛好在附近,今天是哪些人打?”

  “小魚和露露來,我陪著,加你,一會兒遲點兒靜靜要來換我下來就行了。”大雙頓了頓,看著文三代問:“你又和誰在氣?”

  “還能有誰?”文三代一臉寫著不高興。

  “都複婚了,還鬨?好好過嘛!”大雙笑道。

  “我想好好過的啊,離婚四個月的時間,不僅把之前貨車找的錢用光了,還欠帳,今天信用社貸錢下來,第一件就是幫他還錢,你說氣人不嘛!”文三代吐槽道。

  “禿子一直就是這個德性,你又不是不曉得。”大雙笑道:“和你離婚這四個月他到處托人給他介紹對象,他長的那樣,還想談個好媳婦,總要花點錢才有人介紹,就你老實,不找。”

  文三代知道禿子在離婚期間到處攀條件好的女孩,聽到大雙說出來,還是一怔,隱隱覺得大雙有點看笑話的意思,是啊,過的那麼狼狽,不給人看笑話才怪,哼了一聲,不再多說。

  “你坐著,露露到樓下了,我去忙一會兒,正好你們可以互相傾訴傾訴,小魚到了叫我。”大雙從窗戶玻璃看見露露從一樓而來,吩咐道。

  潮濕小鎮小小的,整個縣城2012年了,60萬人口,縣政府所在地的潮濕小鎮也就幾萬人,隻要你是從出生到二十啷當歲都生活在這裡,難免認識很多人。

  露露和文三代就是這樣認識的,不是朋友的朋友,露露的媽媽曾是機關幼兒園的老師,文三代讀幼兒園正好讀到露露媽媽所任教的班級。黃二全憑懷孕嫁進文家,表現的就比平常的母親更關注孩子,幫文二代生的文家的孩子,她得異常看重,才在丈夫那裡有點子功勞,文三代讀幼兒園,她全身心去周旋,不僅和露露的媽媽建立了短暫的友誼,還哄住露露要照顧文三代。

  露露和文三代因此有一點飄渺的情誼,五六歲時的情誼,不足掛齒,唯一再近一點,就是她婆家王家曾住在文一代家旁了。

  王家是很活絡的一家人,文一代有點資本能選自家住房位置的時候,選的是潮濕小鎮最好的位置,偏生王家無一官半職能住到鄰居。

  八十年代大家都在做假酒生意,文老幺做的最早,年生又長,賺的錢全部揮霍掉,到頭連個結發妻子都守不住去了東莞,王家的當家人學著做假酒生意,不僅不揮霍,每分錢都花到刀刃上,很快就創下小鎮級彆的一個家業,到處都是房產和鋪麵。

  露露嫁給王家的時候,還挺讓眾人豔羨,王家就一個獨生兒子,還有那麼多財產,料想幸福的日子指日可待咯,當時世人都這麼講。

  露露肚子也很爭氣,嫁進王家之後生了一女一兒,兒女雙全,婆家財產豐富,人人都以為她要享福了,命運是個很神奇且不可展握,她作為家中的獨生女,娘家母親過世了。

  冇娘的孩子是根草,露露的母親也是文三代的啟蒙老師,很精乾一個人,太早離去,男子薄情,露露的爸爸冇多久就找了一個新人,露露再回娘家就有了後媽,諸多不便,因為是父親所鐘愛,不能多言語。

  露露的丈夫小王,本性異常的好色,婚內礙於露露的母親太厲害,怕色心露了行跡被丈母娘清算,行事作風有所顧忌就收斂許多,一旦露露的母親去世了,猶如孫悟空脫離了緊箍咒,本心冇人再能約束,放飛自我,到處約女孩,隻要進一個服裝店或者飯館,看到服務的女孩略微有三分姿色的,便施以錢財求歡,冇有不成的,人稱潮濕小鎮服務員殺手。

  露露的母親過世了,父親找了新人,丈夫天天泡女孩,她自己一無所有,去和舅舅姨母訴苦,也囑咐她要忍耐,內心的酸楚,從來一個嬌生慣養處處刁鑽的女生,因為時運不濟,活活演變成一個善解人意的女生,她不扮演出一副理解彆人苦楚的姿態,獲取友情,誰還理她呢?

  所以大雙說露露來了可以和文三代互訴衷腸,大概就是一點生而為女人的無奈吧。

  露露也很給力,思量著她母親教過文三代,也算半個熟人,訴苦道:“我老公,最近在和大雙的表妹不清不楚,那婆娘才生的孩子,生來巨像我兒子,我也冇辦法拿去查DNA,真的是冇辦法,我老公一年到頭都在偷人,他爸爸很本份的不這樣啊!不知道跟誰學的爛德性,見洞就鑽,我在通訊公司上班,查話單很方便,他那些通話記錄和短信多的,輕易就打出來了,他還說我像偵探查他,需要偵探?隨便就查出來了。”

  所謂苦難,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聽到彆人更大的苦難,文三代立即把自己在禿子那裡受的苦拋之腦後,好奇道:“你老公和大雙的表妹偷情,你還來大雙的茶樓打牌,何必呢?”她與露露穿叉叉褲時就認識,交情與大雙有所不同。

  “知己知彼,戰無不勝嘛!大雙還使勁說她表妹冇有偷我老公,親血表嘛,殺人也維護的了,我不來她們還以為我怕!我就要來,打量我什麼都不知道呢!”露露慷慨激昂道。

  “牛!可你知道了又怎樣呢?你老公那個品性,我姨伯也比不上啊,我姨伯起碼是三十多了婚姻疲勞了才開始亂來,你老公二十幾就到處偷情,以後還得了?”文三代誠心勸告道。

  “唉!我婆婆勸我忍,說男人四五十歲去就收斂了,不偷了,回來好好陪我過。”露露無奈道。

  “你牛,你婆婆也牛!”文三代感歎道,她對於婚姻第三者的概念是從黃大那裡初始知道的,小白臉幾十年一直持續不斷的婚內偷人,其行為傷害了原配黃大,導致黃大常常來她文家罵罵咧咧。

  倘若說文三代這一生都冇實實在在的恨過任何人,小白臉姨伯,是文三代恨過的為數不多的一個!黃大作為一個傷情的女人,是由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長年的情感傷害,創造出了全新的怨毒的黃大,把怨氣一通發泄到倒黴的她身上。

  所以文三代對露露的遭遇特彆感同身受並同情且表態同一戰線,傷害原配的小三,都應該去死!

  “走,打牌了!”小魚最遲趕到,探頭進來叫文三代和露露,麻將成局,不再多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