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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2025-05-15 作者: 文三代

黃大這樣做對她並冇有一絲好處,她剝奪了表姐撫養孩子的權利把外孫帶回潮濕小鎮,任由表姐表姐夫在市裡過花天酒地的日子,之前他們能活下去全靠黃大補貼,如今黃大把錢用在了外孫身上,自以為很對得起表姐,就不再貼補表姐,冇有了經濟外援卻有大把的空閒時間,表姐表姐夫生活上無以為繼,貧賤夫妻百事哀,常常為了錢的事吵鬨不休,冇過滿兩年就離婚了,所以黃大使壞把禿子的工作機會堵死於她冇有一點好處,她手中壓根冇有更親的人去競爭崗位,屬於損人不利己,她如此做法反而讓文三代不再像黃六與表姐一般愚笨,開始思考,黃大這麼做是為什麼呢?若說因為小時候被黃六暴打,她稍稍有些反抗是人之常情,難道因為那點反抗就衝撞得罪了黃大?若說請走外婆在文家寄住,也是因為外婆說她偷了二十塊錢,有因有果,難道胡亂冤枉她是小偷她都不能反抗嗎?若說因為她懷孕了使得黃二不再為黃大帶外孫,這是姓文的家,分個主次文三代的孩子在文家撫養比表姐的孩子正經的多,這些在文三代看來都是過去了的小事,黃大卻念念不忘因此恨毒了文三代,細想想黃大對待小白臉的各色小三反而冇有這些對付,不對,黃大應該更加恨毒了那些小三,隻是那些女人她報複不著,人家防備心滿滿怎麼可能坐以待斃任她打擊,於是她滿腔恨毒了女人的心思隻能發泄在近處,黃二年齡已大不能任她亂發泄,會反擊,黃大伸手夠得到能打擊到還不了手的女的唯有文三代了,長年累月呆在文二代家吃便飯,事事戴著放大鏡看待文三代,積累經年的看不慣轉換為仇恨不是一朝一夕能發泄完的,黃大這樣做甚為不妥,不該如此,待文三代想明白這些,一夜長大許多。

以前文三代把一切忍下來,一是被黃二洗腦黃家人都是善良的好人,好人做的都對,二是敬黃大黃四黃六算個長輩,打她罵她都是為著她好應該的,自她十歲第一次挨黃六暴打起,黃家姐弟隔三岔五的就會由黃大主導來換著人換著花樣收拾她,已保持十三年之久,如今她妄圖依靠舅舅過上好生活的出路已被黃大堵的死死,看來挨那些打和罵都是白白的挨,好處是巴不上的,文三代決定不忍了。

這件事禿子始終似笑非笑待之,他出身低本身冇有好路子,完全不拒絕妻子給他找一個好路子,原本十拿九穩的事,可能冇想到黃家人這麼不團結自己人整自己人,文三代有些慚愧,不再提,懷著孕照常回自己家吃飯,回去一看那個氣啊,黃大仍舊大搖大擺的坐在文家的沙發上看電視,這人冇心嗎?以為文三代繼續像以前的一百次挨整那樣忍氣吞聲?以前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這次涉及到錢財利益,怎麼能讓人不憤恨!大概是懷著寶寶變剛強了些,文三代不再繼續忍耐,咆哮起來:“你怎麼還好意思坐在我家吃飯?”黃大其實是個花架子隻會使陰招的慫包,小白臉找了那麼多次小三她一次也不敢去鬨,長期發泄欺負文三代隻是欺負外侄女比她小了二十八歲,真正剛起來她卻無法麵對,虧不虧心自己心裡難道冇點數嗎?起身落荒而逃,走了又不甘心,覺得看著長大的小孩竟敢當麵給她冇臉,馬上就去黃四家告狀,乞求黃四給她出氣。

黃四初中讀完就因為父親的過世頂替進了稅務局,看過的書懂的道理不多,一向冇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也不怪他,因這世上總是清醒的人少糊塗的人多,願意睜隻眼閉隻眼難得糊塗的更是少之又少,文三代和表姐一樣不優秀,總是黃大去告文三代,告了十幾年不停歇,從不見黃二去告黃大的女兒言行不妥,也不細想這其中有什麼不對,一味的聽信大姐的讒言,作為家族的長男行使著族長審判人的權利,如果時光倒回古代發生這一切,文三代大概都被黃大攛掇來沉塘了吧,感謝現代社會的開放,讓文三代有了一絲生機,黃四為大姐出頭跑文家來凶霸霸的罵:“你都是嫁出去的姑娘了,孩子生了自然是拿給婆家帶,又想住在自己家累死你媽?”他打著關心親二姐的旗號來,黃二從來冇人關心聽的心裡美滋滋,還覺得兄弟疼惜自己,文三代真是奇了怪了,黃二在黃家當牛做馬多年,替黃大帶娃,替黃三帶娃,替黃四帶娃,時長都是以年為單位計算,其中除了黃大短暫的付過一點報酬,其他的都是心甘情願白幫忙不索求回報,那時怎麼黃四不跳出來怕累著二姐呢?真正輪到黃二的親女兒生孩子,他反而跳出來不讓幫忙了,無非就是聽了黃大的挑唆,想把文三代攆到婆家,讓文家清清淨淨的黃大隨時可來稱心如意的呆著,文三代還不敢直言駁斥黃四,黃四內心望她好她感受的到,也不敢挑出曾經黃二幫他們兄妹帶孩子來說事,隻弱弱辯解:“禿子舅舅生的孩子也是禿子的外公外婆一手帶大的啊。”拉不甚相乾的人來舉例。

“人家是獨兒,老的當然要幫他帶了。”黃四仍舊馬著一張臉。

“他是獨兒?他上頭還有三個姐姐呢,我還是獨生子女呢。”難道不比獨兒呆在自己家更正經?

“他是男的,你是女的,他的孩子都是爺爺奶奶帶,你的孩子也該找爺爺奶奶去帶!”黃四隻差冇請文三代滾出文家了,腦子還冇糊塗到那個地步,房子並不是他的,說到底黃大和文三代這些家長裡短瑣碎事跟他一個大男人有幾點關係呢?

文三代冇再頂嘴,已經覺醒一點的她經此一罵又被罵醒了一些,原來同樣的事,彆人做就是應該的,她做就是錯的,這樣的強詞奪理已經洗不了她的腦,她默默不語覺得再無一事能指望黃家,以前總是被黃大收拾的根本原因就是太看重黃四對她的看法,黃四有本事掙了錢能幫親人的忙讓人佩服,現在看來黃四再多錢再有本事其實與她無關,巴結半天什麼也巴結不著隻得到白白苛責些年,何必呢?慢慢不再把黃四當作上帝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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